李雾刚搬入府邸,虽府中下人不多,但他政事繁忙,仍尚未彻查府中下人,其中不知混有谁人的耳目。
    这日之前,他便找了个身形矮小的男子带在身边,这会儿那人留在了林府,容旦垂着头,跟着他终于到了他的院子。
    她余光瞥见四周还有护卫守着。
    一进了院子,李雾便伸手牵起她的小手,“抬起头。”
    容旦看着两人相牵的手,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这里都是我的人。”她闻言放下心来,但想到那些护卫,她不禁细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守着院子?”
    “这府邸的下人还没全认得路,总是会有迷路的人误入。”他轻描淡写,转而看着她道:“饿了吗?”
    容旦知道书房重地,寻常人等靠近都不能,听着他的话虽觉得有些怪异,但他的语气又不像,听到他的询问,她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又点了点头,她腹中空空。
    李雾摸了摸她的头,说出几个菜名,容旦一边听着一边想着他看似很忙,不由侧眸凝视他的面容,眼底有一层血丝,应是也没有休息好,她不由回想上回他来找她的时候,但却记不太清,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当时的紧张害怕。
    容旦想靠近去抱他的腰,忽然想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而且脖颈处的药水也未全部擦去,又僵住了。
    李雾看着她将要贴近他的时候,又讪讪要站直身体,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柳腰,“怎么了?”
    “我想先沐浴。”她身体僵了一下便放松了,鼻尖动了动去闻身上有没有怪味,声音细如蚊呐。
    李雾微微一笑,命下人送水。
    容旦自己一人去了净室,解开一头青丝,褪下衣衫,泡入水中,闭眼长长吐了口气。她瞌目,双臂攀在桶边,脑海里闪现了今日发生的事情,事情太多,她现在还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昏沉。
    静静泡了一会儿,沾有水汽的眼睫颤了颤,她睁开双眼,她被幽禁在宅院,几乎不知道任何外头的消息,奶娘和水月水含,还有那天的车夫,但心底莫名觉得他们应该性命无虞。再想到堂叔一家还有出嫁的堂姐,多少应该会因父亲而被牵连,也不知情况如何。
    从李雾以往的态度,容旦以为李雾是在她决定放下时对她动了心,脑中想着如果哥哥最后没有对她动心,想必父亲早已没命,自己也不知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可又像父亲所说,如此深重的家仇,他真的能做到毫不在意吗。眼下她不是不愿相信李雾,而是因着愧疚,她睁开了美目,眼底透着坚定,她她一定会好好待他,尽可能的去弥补。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对李雾无甚用处,且身份见不得光,一朝若被人发现,还会牵连到他...心头一时不免戚戚,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真的值得吗?
    屋内,李雾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函,净室除了开始隐隐传来几声哗哗水声,之后便一直没有动静,他担心她在里头睡着了,起身往净室走去。
    净室水汽袅袅,她趴在桶边,不知在想什么,眉头微蹙着,白腻的肌肤挂着水珠,青丝滴下一滴水珠,从粉润的肩头滚落,两团饱满和诱人的樱果随着主人的气息起起伏伏。
    容旦想着事情,猝不及防被人从背后抱住,那两只大掌覆在白乳前,揉弄了一下,“在想什么?”李雾凑到她耳畔,声音低哑,“这么入迷。”
    他衣衫完整,他的衣袖落在水中,湿了一片,与赤身裸体,肌肤堆雪砌玉透粉的容旦形成极大的对比。
    容旦呆愣的忘了回答,一是惊于他怎么突然进来了,二是她心里所想的事情,不知要如何开口。
    她垂眸道:“我在想奶娘她们...你怎么进来了?”
    “她们无事,你堂叔他们虽近日有些艰难,但等风头过后,小心谨慎些便无事了。”他吻上她娇软的唇畔,狭长的眼里透着一丝邪气,眼尾上挑,“我院子里没有丫鬟伺候你沐浴,你做事粗心,洗不干净,哥哥帮你。”
    容旦登时脸红得像石榴,要说最让她不习惯的便是她心中一直是正人君子的哥哥,总是在这事上变得流氓起来。
    “我、我会洗干净的。”说他下流的话,就是出不了口,她呐呐憋出这么一句,尝试将胸上的两只手推下去,可撼动不了丝毫,但他又自己松开了手,容旦还没舒口气,就见他竟开始脱起自己的衣衫。
    夏日衣衫轻薄,李雾解下腰带,须臾就褪下了所有的衣衫,露出肌肉坚实的胸腹,只剩亵裤。
    容旦面若桃花,不知所措,匆忙随意洗了两下,就要从浴桶起身,只不过才踏出了一只脚,身后水声哗哗,他拦腰将她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他呵着热气,昂首的物什若有似无抵在她臀间摩挲,言语带了一丝笑,“旦儿忘了,有一处只有我能进了全部,方能洗净。”
    她听得面红耳赤,背脊酥麻,羞耻的发现腿间已不受控制的泌出蜜液。
    李雾带着她坐到自己身上,他吻着她的白颈,细细轻啄,舔下水珠,一手握着雪乳揉捏,一手往幽谷探去。
    他的指尖刚触上敏感的花核,容旦便忍不住颤了颤,想起他最后留在她身体的东西,抑住娇喘,声音柔得似水,“才不是,明明会被你弄脏..”
    那个脏字也让李雾想到那闭合不了的小口潺潺流出他留下的浊白,眸里欲火更甚,他低哑一笑,扭过她的头,吻住她的唇,指尖分开她的肉瓣,缓缓探入,容旦下意识夹紧他的手臂,湿热的舌头又舔着敏感之处,她吟哦一声,小口微张。
    李雾慢慢插动,开始时他都极富耐心,但终会被紧紧吸咬他的花径折磨殆尽,他边吻着她,边道:“哥哥给旦儿的东西怎么会脏,那是滋养旦儿的好物。”
    他说这话,不免联想到了孩子,眸子半眯,是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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