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_1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作者:半妖的风情 文案: 不论是言情亦或者耽美小说里,总有那么一个祸害女主or小攻/小受的渣男。 这个渣男渣的人神共愤,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当宁致穿成了这些渣男…… 世界一:大佬他少年时 宁致举着一把水青色的油纸伞,穿过烟雨,踏着青石板,看到一个少年可怜巴巴的蜷缩在细雨纷飞的深巷。 宁致瞧着这孩子怪可怜的,上前问:“小哥哥,需要帮忙吗?” “滚!” “好的。” 后来:宁致突然想起俩人第一次相遇,就问身边已经长大的青年,“你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你再对我说一遍?” 青年略一思索,小心试探道:“滚?” “好的,你可以滚了。” “宝贝儿,你快开开门,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 “不,我有错。” 世界二:世子他好南风 三月江南,宁致一袭白衣与同窗泛舟,从天而降一个美人儿。 美人儿‘她’身娇体柔易推倒,就是胸有点平。 内容标签:强强幻想空间情有独钟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宁致┃配角:┃其它: 第1章楔子 人生在世,总是会有难以预料的意外发生。 就比如宁致,原本他不过是去神界的冰川寻找炼制禁咒的材料冰灵,此禁咒是他根据魔界魔咒改良出来封印魔脉的一种封印神咒。有没有用暂且不得而知,得试过效果后才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才刚踏进冰川的范畴,就被一穿着黑斗篷的人给一口吞了。 以为置身险境,不想却是一场奇遇。 因为这场奇遇,他在人世间走了几遭,当了几世小世界天道之子的‘慈父’,天道之子以气运馈赠,而气运却可以封印他体内的魔脉。这事于他有利,自是可称之为奇遇。 且,在奇遇之外,还收获伴侣一名。 虽说伴侣性别为男,不过男媳妇儿也有男媳妇儿的好处,就比如,耐造! 就在宁致以为他要继续穿越小世界,做天道之子的‘慈父’,直到攒够气运彻底封印方才停歇时,意外又发生了。 ——他的男‘媳妇儿’为了救他,被九天玄雷给劈的下落不明了。 此时,他盘膝坐在空荡的空间,单手拖着下巴,连上个世界的收获都没心思去看,只睁着一双金色的眸仁,怔怔地望着虚空,似是发呆,又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空间里一片沉寂,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就连呼吸都无。 轮回珠追踪弈君的神魂而去,定位好了主人的下落,回到空间,见宁致脸上不见半分急色,忍不住皱起了眉来。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_2 然纵使心中对宁致有诸多不满,可只要主人重视宁致一日,它便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忍住心头的不痛快,开口道:“找到主人了。”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宁致的思绪,他放空的眸光渐渐收拢,猛地抬头望去,但见一透明黑影立在他前方,如同幽灵一般,看不清五官,就连大体轮廓都分辨不出来。 “你是……”蓦地意识到了什么,连摆正坐姿,沉肃道:“怎么回事?” “主人被困在了小世界。” 宁致闻言怔了一怔,“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轮回珠见他什么都不知道,咬牙切齿的解释道:“主人在替你承受轮回之苦。” 宁致面色微变,“你没办法带他回来?” 轮回珠压抑着胸腔里的怒焰,不善道:“你说呢!” 它一直不太待见宁致,其一是因为宁致体内有一半魔族血脉。 轮回珠的本体是一颗黑色的珠子,又名伴生珠。 乃天地孕育轮回镜之时的伴生器,注定要被轮回镜吞噬融合。 若是它无知无觉,便也罢了,可它先之轮回镜开启灵智,自是不甘被吞噬的命运。幸得它运气不错,在轮回镜还未孕育成功之时,遇到了无意经过的主人。 主人怜它性命,带走了它,其后又以神力和无数天材地宝来喂养它,让它渐渐养出神性来。 至于天地孕育的轮回镜……却是自甘堕落地认了魔王为主。 神与魔天生不对付,加之当年神魔一战,主人又受轮回镜的主人魔王归庭重创,是以它对魔族的厌恶自是又加深了一层。 其二,是它的私心。 它跟随主人不知多少年月,是主人唯一信任的伙伴。 但—— 自打宁致来了后,不提它在主人心中逐渐降落的地位,便是它这风一吹就散的意识体,皆因宁致之顾。 当然,这是它自作自受,怪不得宁致,可主人为宁致承受天道的那一击,却是叫它无法承受! 宁致可能不知道天道那一击的后果,它身为轮回珠,又如何不懂? 那是九天玄雷。 天雷,乃至刚至阳之物,九天玄雷更甚,其威力于邪魔来说,是砒.霜剧毒,沾之即魂飞魄散。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凡事不能太完美,总会有一些缺憾;凡事也不能绝对,却总有一线生机。 天道虽然对神魔孕育出来的神魔之子难以容忍,却也不会把事做绝,总要留有一线生机。 而宁致的那一线生机,便是它家主人。 最让它气闷的是,主人是心甘情愿替宁致承受下这一击的,而这祸害却是它招来的。 现今主人被困于小世界,还是天道因宁致之顾特意安排的特殊世界! 何为特殊世界? 神界为一方大世界。 大世界之下有三千中世界和三千小世界,每个世界都对应一个天道,而所有世界的天道皆受神界天道管辖。天源界便是其中之一的中世界。 这就好比互联网。 神界天道为主根服务器,中世界的天道为辅根服务器,而小世界的天道不过就是辅根服务器下的网络公司。 网络公司那么多,主根服务器也不会全天监控着,所以当年神魔一战主人受伤后,它以自身体内空间为站点,连接三千小世界,供主人修养受损的神魂,恢复实力。 万年前,主人终于恢复了实力,想回神界,却不想在踏入神界的一瞬感应到了情劫将至! 主人不喜命运受控于他人,只好返回空间,去往小世界,看能否寻得堪破情劫的契机。是它……它见主人迟迟没有堪破迹象,心急之下把宁致给招来了…… 总之,不论是大世界还是小世界,这都是成熟的世界。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_3 而特殊世界…… 它是由神界天道以司命神书写出来的话本为蓝本创造的世界,其用途,原是给神界之人历劫所用。 宁致身为神魔结合的产物,应在出生之时便会送上诛魔台,可他有对护犊子的父母,诛魔台不行,那他应会被送上轮回台,历经人生七大苦,如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可他至今没有经历过,这不是天道仁慈,而是轮回台通往下界的通道关闭了。 而开启轮回台的钥匙,便是与轮回珠同宗同源的轮回镜。所以他能安稳活到今天,全感谢下落不明的轮回镜。 这是宁致的运道。 运道如此,天道也拿他没办法。 然,世事难料。 因为轮回珠的插手,宁致偏离的命运将会一点点被扳正回来,如果没有弈君替他挡了那一下的话。 现在这些本该是宁致来承受的却换成了它的主人,它怎么能不气? 它都快要气炸了好吗,气的恨不得挠死宁致。 可它最气的还是它自己,如果当初它没有把宁致拉进来,那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劫? 轮回珠把事情的缘由与宁致说了一遍,末了咬牙道:“主人是为你才落得这般下场,你可不能置主人于不顾。” 宁致消化完这段信息,整个人都沉默了。 诚然,他是喜欢弈君的,毕竟俩人有六世的感情基础,可俩人若是调换了位置,如弈君这般的无私付出,他却不一定做得到。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轮回珠,良久才道:“要怎么样才能带他回来?” “算你有良心。” 轮回珠小声嘀咕了一句,神色缓了几缓,道:“天道安排的世界,没有经历完是回不来的。” “司命神被神界众神称呼为狗血之神不是开玩笑的,由他书写的命运不是曲折狗血,就是凄惨离奇,你能做的便是让主人少受些折磨,尽量避开既定的命运。待历劫结束,天道自会放了主人。” “还有,我乃天地孕育之神器,本体力量过强,无法随你同行,所以,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无妨!”说罢,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轻拂衣袖,淡淡道:“不过,我得先回一趟神界。” “不——”器灵想说不行,回神界哪有主人来的重要,可当它触及宁致冰冷的眸光,喉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你回神界作甚?” “回去找司命神算账!” 他奈何不得天道,还收拾不了司命神这只老狗?而且…… 他与弈君之间的事,总得要提前告之父母,好叫他们做好他们的儿子已经弯了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男主他爹[快穿]》那本的第二部。没看过第一部的不影响观看这一部。 新文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不喜欢也不要紧,咱们绿江那么多好看的文文供君挑选,所以,不好看也别为难我,毕竟我写的也就这样,你骂我,我……我也不会改! 最后:卖萌求一波收藏和评论~ 第2章大佬他少年时 红—— 漫天火光应和着大.片血色席卷了霍弈君的神经,染红了他的双眼,叫他无法呼吸。 依稀间,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弈儿,不怕啊,很快的,很快的……”那声音很低,很柔,就仿佛眼前铺天盖地的灼热火浪不是吞人的凶兽,而是春日里的暖阳一般。 可被害怕和恐惧萦绕的他根本就听不进去。 他挥舞着双手,蹬着双.腿,奋力挣扎,附在他耳边的人又说:“弈儿,别怪妈妈,妈妈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下来,你爸爸已经在下面等我们了,很快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的。” 说罢,捂着他口鼻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 窒息感让他慢慢放弃了挣扎,惊恐的眼神开始涣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爸爸昨晚说的话,“弈儿要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周六带你去水上公园玩。”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_4 ——砰砰砰! “文年,君琦!” “快把门砸开,老霍一家子还在里面呢!” “南山,你竟然又尿床——” 天刚微亮,尖利的咆哮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惊醒了陷在梦魇里的少年。 少年嚯地睁开眼—— “哎哟!疼疼疼……” “知道疼就对了,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 “没……” “还敢说谎,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兔崽子老娘就不是你.妈!” “亲妈哟,你可小声点,让人听见你儿子我还怎么做人啊。” “呵!你有胆子尿床,还怕别人知道?” “妈,亲妈,求您别说了……” 讨饶声断断续续传入少年的耳中,他睁着双眼,目光涣散地望着灰暗的房间。 房内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呼呼风声吹动着窗台,传来‘哐哐哐’的声音。他撑起身子坐在床头,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方才的噩梦是他六岁时发生的事。 霍弈君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摸黑来到窗前的书桌,拿起桌面的烟和打火机。 ‘呲’的一声,昏暗的房间里立时亮起一簇火苗,明灭的火光映出他晦暗不明的脸。 他夹着烟,拉开窗帘,推开窗子,晨风迫不及待地把新鲜空气挤进沉闷的室内,细雨在微风的吹拂下,倾斜地打进窗台,溅到书桌台面上还未合起的日记本上。 时值初夏,两季交换之际,空气中还夹裹着未褪去的寒意。 寒气透过冰凉的地板,渗入他的脚心,可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动作娴熟地抽着烟,眯眼望着窗外生机盎然的绿色植物和行走在雨中的佝偻人影。 在他儿时的记忆里,父母是对很恩爱的夫妻。 父亲英俊伟岸,妻子美丽温婉,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本该是令人羡慕的家庭,却在一夕之间全变了,温婉的母亲在睡梦中杀死了父亲,然后放了把火想焚烧了自己和儿子。 可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母亲突然后悔了。 她听到了有人砸门,忍着被烈火灼烧的痛楚,把还有一丝意识的儿子送到了门口,然后毫不留恋的回到火海中。 这是他的梦魇,走不出去的梦魇。 想到这儿,他猛吸了一口烟,苦涩的烟味盈满整个口腔,他眉峰微微一皱,恰时门外传来一声‘嗞嘎’声。他连敛起思绪,掐灭星火,随手丢出窗台,其后站在窗前散着身上的烟味。 门外有脚步声来回走动,片刻后又响起了关门声。不到一会儿功夫,就见方才看见的熟悉身影撑着黑色雨伞行走在纷飞的细雨中。 霍弈君从楼上看着姥爷走远,这才拉上窗帘,转身打开房门。 与隔壁的鸡飞狗跳不同,江家此时一片安静。 他走到客厅,客厅有些昏暗,唯有木桌上放着一大束白色菊.花分外显眼。 菊.花……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眨眼都过去十二年了。 收起心中的思绪,抬步走进卫生间。卫生间很小,仅十来平左右。 他站在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倾泻而下,他捧起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水温带走了额头上的冷汗,也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他抿了抿唇,抬起头来,凝眉望着镶嵌在墙壁上斑驳点点的镜子。 那是一张稍显青涩的脸,许是做了一整夜噩梦的原因,气色不太好,眼睑处蒙着一圈淡淡青色。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额前的发梢,缓缓的流淌到他白.皙的脸颊上,蜿蜒而下。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_5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从置物架上抽.出牙刷,一边挤着牙膏一边思考今天的行程。 今天是清明节,学校放假,摊子也可以放一放,那他祭拜过母亲和姥姥后就没什么事了,不过,依姥爷的性格,等他祭拜过母亲和姥姥后,应该是会让自己去隔壁的竹清镇看望霍老太太! 想到霍老太太,就会想到住在霍老太太隔壁的艾春花,而艾春花的妈妈…… 他端起洗漱杯,含了一口水,仰起头来,在狠狠地吐出来,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心中的郁气随着口中的水一起吐掉。 洗漱完毕后,他回房间换了身衣物,又把日记本合上装进铁盒子里,然后锁在书桌抽屉里。等他再出来时,就见姥爷正一身湿气地从外头走了进来。 天色还早,才刚刚放亮。 姥爷站在门口收伞,脚边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香烛、纸钱等祭拜所用的物品,见到外孙起来了,道:“难得休息,怎么不多睡会儿?” “已经习惯了,到点就醒了。”他说着话,上前接过篮子,篮子放到客厅的桌子上,又回身去搀扶着老爷子到椅子上坐下,这才去厨房端来一杯热茶,递给老爷子,道:“喝杯茶暖暖身子,我去陈阿爷家买早餐。” 江老爷子沉默的点头。 霍弈君走到门口,抽.出一把雨伞,打开门走了出去。 南山赤着膀子在门口刷牙,听到隔壁有动静,他刷牙的动作一顿,也不管满嘴的泡沫,放下漱口杯拔腿就跑到院墙边,踩着墙边的木墩,双手扒在潮.湿的墙头,探出脑袋,正好看见一身形修长的少年正在打开雨伞,咧开嘴角道:“霍弈君,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不?” 霍弈君撑伞的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就见左边围墙上探出一个黑小子,黑小子剃着板寸头,浓眉大眼高鼻梁,唇边涂着一圈白色泡沫,在他黝.黑的肤色映衬下,尤为醒目。 他收回视线,淡淡道:“我说什么了?” 黑小子叫南山,是方才隔壁尿床的那位,也是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 南山一听这话,就知道霍弈君肯定不记得,他龇牙嘿了一声,双手攀住围墙,双.腿一跨,动作利索地翻上墙头,平稳落地后,上前就想去揽霍弈君的肩膀—— ——啪! 霍弈君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用伞尖顶着他的胸膛,皱眉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还有,我昨晚说什么了?” “瞎讲究!”南山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跟着又腆着脸凑上前,压低嗓音道:“那个……艾春花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啊?不是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娃娃亲啊?” 他说的义愤填膺,可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那个艾春花要长相没长相,身材跟豆芽菜似的,听说她还经常跟校外那群小太妹混到一起,怪不得你要瞒着,换做是我,我也不乐意认下这个未婚妻。” 霍弈君瞥了他一眼,幽幽道:“你今天早上又尿床了?” 南山黝.黑的脸霎时变的黑红。 他怒瞪着霍弈君,嘴巴哆嗦了几下,却始终没找到反驳的理由,只得轻咳了一声,飘着眼神转移话题道:“那个……那个我昨天跟你说的表弟,今天会到,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车站接人啊。” 霍弈君望着南山脸上的虚色,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边撑雨伞边道:“我就不去了,今天清明节,我等会儿要去陵园,下午还要去一趟竹清镇。” 听霍弈君提到竹清镇,南山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道:“那行吧,回头我再介绍我表弟给你认识。” 。 “季尧表弟,这里!” 宁致背着单肩包,拖着行李箱跟着几位乘客走出了车站。 外面飘着小雨。 斜风细雨细密地飘,打在他的脸上。 他拒绝了揽客的司机,走出拥挤、混乱的出站口,顶着小雨来到马路边,看到马路对面有商贩推着小吃车在卖小吃,食物的香味随着氤氲的热气飘到他的鼻端。 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刚准备过去,就听到有人似乎在喊他这具身体主人的名字。 宁致抬头望去,就见马路的斜对面一穿着粉色雨衣的少年坐在小绵羊上正冲他招手,正准备走过去。对面的少年似是察觉到了宁致的心思,又急忙开口道:“弟啊,你别动啊,我过去接你。” 说罢,他探头左右观望,见马路上行人少了些,赶忙启动小绵羊,哧溜一下,冲到宁致跟前,手握刹车,踩住支架,一跃而下,然后龇出一口白牙,抬起拳头碰了碰宁致的肩膀,笑道:“臭小子,终于落到哥手上了,敢叫哥小黑皮,看哥今后怎么收拾你。” 宁致挑了挑眉,道:“好的,小黑皮。” 南山接过行李箱,正准备放车上,听到他的话,眉心一抽,“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别总是没大没小的。” “……你也就比我大一天。” 南山放好行李箱,转身递给宁致一把雨伞,随即端着兄长的架子,虎着脸教训道:“大你一天也是大,不接受反驳,快叫声哥来听听。” 宁致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现在还尿床吗?” 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_6 南山:“……………………”一个两个的,没完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成.人偶尔尿床现象属于生理不应期,不算病,如果经常尿床,那就是遗尿并,需要去医院接受治疗。 这里的南山只是偶尔尿床,远达不到遗尿病的程度。 第3章大佬他少年时 南山顺利地接到了宁致,骑着小绵羊风驰电掣地往家赶。 一路上他的嘴巴就没闲过,“弟啊,累不累?不是我说,小.姨和姨夫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做火车过来?你家又不是没司机,让司机开车送你过来也好啊……” 呼啸而过的狂风吹散了南山的声音,零星地飘进宁致的耳朵里。 他拿着雨伞,没有撑开,沿途的风景从他眼前一一掠过,雨丝打在他的身上,叫他享受地半眯着眼,偶尔回应一下南山的问题。 江清镇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水乡古镇,因镇上有条江清河而得名。 居民傍河而筑,民居楼板底下是江清河,这条支流贯穿附近几个镇子,与其余支流汇合,奔向更广袤的江河湖海。 河面上停着几艘乌篷船,船上升腾起一缕缕炊烟,炊烟升腾在空中与细雨汇合,慢慢散开,与雨丝融为一体。这样一幅四月小镇美景,宛如旧时名家留下的小镇水墨画,美的令人窒息。 南山骑着小绵羊上了一座拱桥,桥的两头栽种着几颗柳树,青翠鲜润的烟柳仿若身姿窈窕的美人儿舒展着抚媚的身肢对河垂影。 桥对面是一条小巷,穿进小巷,本就不明朗的天色徒然暗了下来,南山意犹未尽的收起话头,嘱咐道:“这条路有点颠,你抓着我的肩膀,别掉下去了。” “好。” “对了……”南山似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猥琐的笑,问道:“听小.姨说你谈恋爱了?” 宁致眉峰微挑,“想知道?” “想。”说完,他还重重地点了个头以表求知欲。 宁致弯起唇,道:“叫我哥,我就告诉你。” 南山沉默了一瞬,忽地扯开嗓门大声喊道:“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宁致:“……” 在季尧的印象里,南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就说去年年底,南山一家上季家过年,彼此季尧刚好与朋友聚会,季妈妈有心让南山考云市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云市发展,便让儿子带着南山出去多认识几个朋友。 季尧的朋友都是圈内的少爷公子哥,私下聚会选择的也是私人场所。 这种场所接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南山穿着一身阿迪运动装,乐颠颠地跟着不太情愿的季尧来到私人会所。 到了会所,他见人就喊大兄弟,几杯马尿下肚后,就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如果他安分也就罢了,可他喝多了特别闹腾,先是跟季尧的朋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其后拉着满脸尴尬的朋友又唱又跳,把季尧的脸都给丢尽了。 季尧本来就不太喜欢南山一家人,觉得他们一家人都是没脸没皮的吸血鬼。 就比如南爸爸,初中毕业,靠着季妈妈.的关系在季氏当保安队长;南妈妈比之更甚,靠着跪添他妈,从他妈手中得利;也就对傻乎乎的南山的印象好点。 可自打这件事之后,他就彻底讨厌上了南山,更是刷新了之前的印象,觉得这货就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小阴币。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自从南山搞了那么一出后,朋友见面都会提起南山,继而笑话他有这么个亲戚。而他的朋友,个个都是富二代官二代,能让这群少爷公子印象深刻,不是小阴币是什么?! 但要宁致来说,南山真没季尧想的那么不堪。 南爸爸和南妈妈暂且不了解,南山的话,通过短暂的接触,只能说不聪明,深沉却是谈不上,毕竟南山的年纪摆在那儿,加之他生活的环境简单,根本就养不出那种性格来。 所以,与其说南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不如说他就是个憨货。 不过这个憨厚,也有自己的小精明,就好比此时…… 南山装傻充愣了一会儿,学会了婉转,“小.姨让我看着你,说你犯了错,在没认识到错误之前,不许回云市……” 虽然他话没说完,但其中意思宁致却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