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 结婚 林疏月没想到天上真的有掉馅饼的事情,她一个D级向导居然被一个s级哨兵看中了。 她是颜控,第一眼看见陆烬寒就被他的美貌蛊惑了。 晕晕乎乎就答应了他的求婚请求。 他长得高大英俊,性情有点冷淡,不太爱笑。每次约会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叽叽喳喳,他时不时应和两句。 林疏月没谈过恋爱,她觉得很正常,毕竟书里都说天降的王子都有些毛病,十全十美的王子又怎么轮得到她呢。 她的好朋友苏怀音对此表示质疑,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就非你不可,虽然向导的确是不多,但是D级向导又不罕见,事出有异必有妖。 林疏月撅着嘴有些气愤,“你就是嫉妒我运气好,陆烬寒说明天就带我去京市,然后我们会领结婚证,从此我就是他的绑定向导,一生一世一辈子了。” 苏怀音皱着的眉头没有放下,她知道闺蜜此刻被陆烬寒的皮相所惑,正上头着白马王子的故事,“可是为什么要去京市那么远,以后你要回来一趟都不方便,要不和他谈谈,先在这里多磨合会,反正你们要治疗的。” “他说他的精神体很是暴虐在这里治疗不安全,毕竟他和我等级差太远了。”林疏月羞涩笑着,“其实他是很体贴的人。” 背井离乡的林疏月怀着一腔爱意来到了京市,这里和她家乡不同,遍地的飞行器,直插云霄的大厦,繁华得让她有点惊慌失措。 她握紧了陆烬寒的手,希望得到一些安慰,并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他们下了飞行器,一个穿着深红色战斗服的男人在靠在基地门口。 陆烬寒几乎立刻放开了她的手,笑着和男人打招呼,“阿斩。” 被遗弃在原地的林疏月有些难堪,她低着头跟在陆烬寒的背后,看来这是他的好朋友,很久不见好朋友是这样的,她许久不见怀音也会想她。 甚至,现在她就想家了。 她低着头努力不哭出来。 她真没用。 和陆烬寒正气英俊的脸不同,谢斩长了一双丹凤眼,容颜艳丽。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谢斩的手自然搭在了陆烬寒肩膀上,“低着头也看不清脸。” “按你要求找的,家在外地,家世平平的D级向导,绝没可能精神控制我们。”陆烬寒的语气罕见的温柔,他声音很小除了身侧的男人别人都听不到。 “叫什么名字。”谢斩快走了几步,轻佻的声线问向林疏月。 林疏月眼眶红红抬起头。 谢斩弯下腰来和她对视,“眼睛这么红,就像一只兔子一样。” 林疏月没这么近和男人接触过,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她几乎是恳求看着陆烬寒。 “这是我的好朋友谢斩,他平时就是这么混不吝的脾气。”陆烬寒走了过去,又握住她的手。 这份温暖救了孤立无援的林疏月,她握得更紧,没错,陆烬寒是值得她抛弃一切的人。 谢斩看着她眼里的爱慕,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笑容。 陆烬寒和谢斩作为哨兵中的异类,一向排斥精神疏导,这下自己带了向导回来,基地也十分配合,一天之内就把林疏月安排好了,甚至连结婚证都发下来了。 快得像是怕谁反悔一样。 初次疏导被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上了 林疏月迷迷糊糊被陆烬寒拉起来,挤好牙膏递给她,“等会要进行精神疏导。” “再让我睡会。”林疏月眼睛都睁不开。 “不行,再睡就吃不上早饭了。早饭必须吃。”陆烬寒的语气不容人拒绝。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用去治疗室治疗,就在家里就行。林疏月正往餐桌上摸去,看见一个深红色身影正在吃着面包。 “啊。”她吓了一跳,觉醒了,一看,竟然是谢斩,“你怎么会在我家?” “什么你家,这是我家。”谢斩看她的眼神晦暗,她看不懂。 “陆烬寒。”她喊来自己的丈夫,希望得到一个解释。好朋友住在一起她能理解,但是他明明结婚了,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不尴尬,她也很尴尬啊。 “这是我和谢斩的房子。”陆烬寒一句话断了她的底气。 “可是我,住一起,会不方便。” “那你搬出去住,有需要再回来就行了。”谢斩的话一下就让林疏月哭了出来。 谢斩看她,粉白色的小脸上泪珠一颗颗落下,既无辜又可怜,看着真让人有虐杀欲望。 体内压不住的欲望在骚动。 陆烬寒感受到他的精神骚动,劝着,“别闹了,吃完早饭就去精神疏导。” 到了他们的精神疏导屋子,没有窗户,漆黑一片,她有些害怕不敢进去。 哨兵的五感超于常人。陆烬寒在黑暗中也能看见一切,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跟我来。” 林疏月跟着他,每一步都跟着他,走到了一张床边。 “坐下。” 林疏月乖巧坐下,她摸了下,那张床又大又软。“陆烬寒你坐错了。该是你在床上。”她在家里也是有稳定编制的向导,经常为人做疏导,一般安排床都是给哨兵疏解后进入深度睡眠使用的,而她精神疏导完是清醒的,不需要休息。 “我这张也有一张。”陆烬寒诱骗道。 也是,S级哨兵的资源和她那种小城肯定不一样。 “那我来了。”林疏月握住面前男人的手,释放精神力,小小的触手往男人方向而去。她是D级向导,精神力不强,一般都不外放,积蓄体内,只有治疗才会使用。这是她第一次进陆烬寒的精神海,太,太可怕了,空无,宽广的废墟,天灰蒙蒙的,让她的精神体也觉得不适起来。 这就是S级哨兵的精神污染,果然连向导都能影响,林疏月的精神体忍着不适,寻找着陆烬寒的精神体。 陆烬寒看着女孩神色的痛苦,看来对D级向导来说,还是太艰难了。 他考虑要不要打断这个疏导,他对林疏月虽没有男女之情,却还是有些愧疚,毕竟,一直以来是他利用她。 找到了,林疏月的精神体看到远处的深红色的狼,心中一振,她蹦蹦跳跳往那跑去。 深层链接要精神体的触碰,当兔子跳到巨狼身前,巨狼看见她,懒洋洋抬了抬眼睛,并没有动,她靠在他身上。 谢斩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不是惊涛骇浪的痛苦抽离,而是和溪水一样,轻抚着他那要炸的脑仁,慢慢的缓解让人欲罢不能又觉得她过分温柔。 林疏月很拼,陆烬寒的精神污染太重了,她用尽了精神力,脱力之前,她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她捧着陆烬寒的脸说道,大颗大颗眼泪落下,语气中都是心疼,“你的精神污染这么严重吗?肯定很痛,怪不得你不爱笑。对不起,” 她想向他道歉这两天她的情绪不稳定,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背井离乡有些害怕,她以后会尽力稳定情绪,会尽力帮他疏解的,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她精神力空了,双手一软,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谢斩被眼泪烫得头皮发麻,还没疏解完的虐杀欲望此刻却异变成另一种,她好乖,白兔的精神体,白兔一样的人,这样的人被他污染会是什么样子。 他低下头,亲吻起她的嘴唇,好香好软,还想要更多一点,他的身体在叫嚣着,他的欲望已经抬头。 “阿斩。”陆烬寒皱起眉头,“这事你要征求下她的意见,而她现在晕过去了。” “阿寒,我要干她。”谢斩漂亮的丹凤眼已经泛红,他现在急需要发泄欲望,而比起杀伐,他现在更想要发泄性欲。 他一把将林疏月的裙子拉起,她有一对很美的胸,又白又大,在普通而宽大的衣服下根本看不出来,谢斩被迷惑住了,用着牙齿又咬又啃,听着身下女人不自主的叮咛,他觉得这就是认同。 他第一次只会拿着坚硬的几把乱戳,看着一旁的陆烬寒叹气,他将手指放进林疏月的嘴里,沾了些口水,开始揉着她的阴蒂,“阿斩斩,你这样会弄伤她的,要先让她湿润点。” “你干过女人?” “老王嘴里的那些荤话你没听过?”陆烬寒将手指塞进她温暖的甬道之间,甬道感觉到外来物,一动一动排斥着。 真紧,如果,他心思不免有些晃动,他看了眼谢斩,收回了手指,语气回复清冷,“现在可以了。” “太紧了,妈的,吸的太紧了,根本动不了。”谢斩想要大开大合却被甬道的紧致被阻挡。 好痛!巨大的痛苦将林疏月从深度睡眠中扯出,她感觉到下身有个硬硬的东西。 “好痛,陆烬寒,别。”她用力夹,想将他给逼出去。 却惹得身下人一声闷哼。 谢斩不敢再说话,这时候把人逼走了,他还怎么操逼呢。 “放松点。月儿,放松。”陆烬寒走到她身边,这对奶子没想到这么大这么白,手闲不住,捏着玩倒甚是解压。 没有视觉的林疏月,只感觉身上两个敏感点都被陆烬寒掌握,她哭哭唧唧,却又觉得他们既然结婚了,这一天迟早到来,她尽力迎合着。 甬道湿润之后,谢斩进得更为顺畅,这下就放开大开大合撞击着花心。 第一次初经人事的林疏月哪里承受得住,不一会就哭起来,“不要,太重了,受不了,不要啊!” 她的眼泪是谢斩的兴奋剂,根本停不下。 陆烬寒闭上眼,不再看他最重要的男人和他妻子的交合,只是手指没停,他感觉他捏着她的奶头,她就会一颤,手指便一下一下拉着。 “不要,不要,”林疏月感觉到一阵空白,喊得更剧烈,谢斩只觉得龟头被蜜水冲击,更为舒服,头皮发麻到想要射精。 他抽出他的生殖器,射在她洁白的肚皮上。 烫得林疏月一哆嗦。 看见这般淫荡的样子,谢斩又生了邪念,毕竟他都快三十还是个处,这下拉着林疏月做得不依不饶,又把她折腾晕了,又射了一次,这才舒服。 陆烬寒将林疏月抱去洗漱,等安顿好她,来到客厅。 “你过了。”他看向谢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本来他们只是计划绑定一个D级向导来给他们两个进行精神疏导。 “你知道的,深层链接容易激发欲望,反正她都是你老婆,用着呗,很爽。”谢斩刚洗了澡,一头稀碎的黑发湿漉漉半遮着眼睛,“就算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又怎么样,她个D级向导还能跑?” “也是。”陆烬寒看着眼前的谢斩笑了,他将他抱入怀中,他们是一对为世不容的情侣,偏生对彼此又没有性欲,也许林疏月能将他们链接得更为紧密。 认识了新朋友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浑身都疼得厉害。起来的时候两个男人都去出任务了,谢斩不在让她轻松不少。 昨天,她脸色羞红,陆烬寒太荒唐了,怎么能那样,她一走动都觉得大腿酸软,昨天高潮太多,直接脱力了。 没想到,床上的他和床下差别那么大,看来她对他还有很多的不了解,不过不急,来日方长,他们已经是夫妻,她会尽力对他好的。 桌上有陆烬寒留下的纸条,“桌上有三明治,起来记得吃。” 桌上有三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足够她一天的饭了,她饿极了,吃得极香。 陆烬寒做饭挺好吃的,她心中好感度又加一,毕竟她不太会做饭,吃完饭之后,她觉得闲着也有些无聊,干脆出门逛逛好了。 换了一套高领长袖长裤休闲装,把身上的印子遮一遮。她看着身上的印子不觉得难堪,只觉得甜蜜,陆烬寒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她了。就是这样有些难见人,今晚要和他说一下,要收敛点,起码明显的地方不能咬啊。 下了电梯,基地之内,白天闲散的人并不多,她查看了一下打车软件,这里没有车可以打,基地很大,在里面生活的人一般都配有车辆,除了小孩的校车没有其他的公交车辆。 她叹了口气,只能自己按照记忆往外走着。 本就酸痛的腿,走了一个多小时更是觉得无力,可是这时她只是看到了基地的大门,望山跑死马,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进退两难的她正纠结是出去还是回去,这时一辆漂亮的红色车停在了她身旁,车窗摇下,是一个棕色大波浪的美女,她有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合身的深蓝色西装。 她摘下墨镜,“上来吧。” 林疏月有些惊讶,她并不认识这等美艳人士,但是她实在是太美了,她不好意思拒绝,“我,我不用,” “我是梵雨漫。”美人看出了她的警惕,没想到自报家门,看到面前的小女孩还是一脸警惕,“你不知道梵家?” “啊,我,我前天才来这里,”林疏月感觉到自己冒犯到美人了,她连忙解释到,“我之前是岳山市的。” 美人突然笑了起来,风情更甚,“你是那个陆烬寒带来的,D级向导?” “啊,”林疏月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 “上来吧,你去哪里我送你。”梵雨漫看她眼神中带了一丝同情,那两个疯子的事她不敢管,但是这孩子看着是真的可怜的紧,她往后递了一张名片,“这是我的通讯码,以后你若是有我能帮的事,可以找我。” “谢谢,雨漫小姐。”林疏月没想到基地的人这般热情,她来这见过的人都又好看又善良,“我叫林疏月。” “不用叫那么生分,你喊我雨漫姐就行,那你想去哪里?”梵雨漫开动汽车,基地里不准用飞行器,所以他们都用汽车代步。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去看看热闹。我对这里不太熟。” “那带你去最热闹的商场吧,好好买点东西,反正你老公的钱多的也用不完。”梵雨漫看着她这样天真又羞涩的样子,心里怒骂那两个畜生。 “不可以,陆烬寒的钱是他的,我自己有钱的。”林疏月并不是物欲很高的人,在家里有一点存款,“不过雨漫姐,基地的工作是会分配下来还是得我自己找?” “你是陆烬寒老婆,你用上什么班,替他们疏导都够累死你了。”梵雨漫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看了看反光镜发现女孩并没有异样,果然是个好骗的。 林疏月想了想昨日的疏导,那么复杂的精神污染,估计没这么快能完成。她突然有些紧张,“那基地会给我发工资吗?”她的小金库只有三万贡献点。 “噗呲。”梵雨漫笑出了声,“陆烬寒倒是挺有眼光的。” 梵雨漫难得放假,本就准备大买特买,有了林疏月陪同更是舒服,林疏月很乖,会乖乖等她试衣服,然后每一件衣服都夸她像是仙女一样,恭维的话配上她无辜的脸蛋倒是觉得真心。梵雨漫拉着她大买特买。 “不给自己买点吗?”梵雨漫定下的衣服都有人送去,不用自己拎着。 林疏月摇摇头,她刚刚看过价签了,一条连衣裙得两万八贡献点,她全部身家,“我买不起。”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选一件,姐姐送你。”梵雨漫很是霸气,“跟我梵雨漫出门就不能有空着手回去的。” “那你给我买杯奶茶吧。”林疏月眼睛亮晶晶看着知名奶茶店,乐悠悠,“我之前听来京市旅游的同事说过,这家可好喝了。” 梵雨漫看着捧着奶茶喝得眼睛弯弯的少女,真好哄,真可爱,她也想养一个。 路过一家店,林疏月多看了两眼门口摆着的粉色连衣裙,梵雨漫非拉着她进店试一试。 “很可爱。”梵雨漫点头,粉色细纱一字肩连衣裙衬着她很白,合适的剪裁让她的身材格外窈窕。突然,脖颈和锁骨的红痕让她瞳孔微微睁大,她不动声色靠近了两步,仔细观察,果然是吻痕。 不对啊,为什么,有吻痕? 是和别的男人? “疏月,你,在这还有认识的人?”她试探道。 林疏月摇摇头。 “那这是蚊子咬的?”不是梵雨漫八卦,而是那对疯子要是发现了林疏月出轨,哪怕是他们有错在先也一定会杀了她。 林疏月这才发现她眼神正对着是锁骨上的吻痕,她脸色一红,低着头连忙进试衣间换衣服了。 不对,这么羞涩的表情,毫无被揭露的不堪,那她一定以为,这事是陆烬寒干的。可是,陆烬寒根本不喜欢女人,梵雨漫握紧拳头,这个人渣定了为了掩盖自己的事找了个人将林疏月睡了。真不是人! “谢谢,不用了。”林疏月不好意思和导购说道。 “包起来。”梵雨漫强硬将衣服塞给林疏月。 林疏月推让不过,只能请梵雨漫吃一顿饭。 林疏月本就是开朗性子,陆烬寒不爱说话,谢斩,说不出人话,在这里几天都快憋坏了。 “快说说你和陆烬寒怎么认识的,他可是单身这么久身旁一个女人都没有。”梵雨漫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套话。 “是在精神疏导室见到的,然后中午我午休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他对我一见钟情。”林疏月笑得羞涩。 “和小说似的。”梵雨漫看着恋爱中的少女,心中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我一开始以为他耍我,可是我们领导给他背书了他是S级哨兵,你说我一个D级向导,他又能图我啥,我想了几天,也想不明白。”林疏月笑得开心,“后面他说要走了,我一想这么帅又这么强的男人错过了不行,拉着他同意了。然后他就和我求婚了,要带我回京市。” “那你就来了?”这也太好骗了吧,梵雨漫摇摇头。 “没有,我说要等工作交代完才行,本来想让他自己回京市,等个一年半载我再过来,他说等不了,就陪我两个月将工作交代好了。我看他是真心想娶我,”林疏月正说着,手上的通讯录响个不停,她刚接电话,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略带着怒气。 “你在哪?” “我在安慈商场,和雨漫姐一起吃。”林疏月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怎么了?”梵雨漫漫不经心说着,心想,这回有好戏看了。关系如此复杂的两男一女,此等八卦她才不能错过呢。 没过二十分钟,两个身量极为高挑的男人行色匆匆到了商场门口,谢斩直接将精神力场展开找人。 有保安拦住他们。“先生,精神力场,不能用于公共场所。还不等他说完,巨大的威压直接让他俯趴在地。 “别挡路。”谢斩一脚将他踢开。他和林疏月有深层链接,没一会就找到了她的所在。“找到了。”他给陆烬寒一个眼神。 夺人 两人还没来到餐厅,梵雨漫就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压迫,她拿着叉子撑在桌上,保持身体的直立,低声骂道,“疯子!” 林疏月与谢斩有深层链接,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只是餐厅里哀嚎一片,她看向梵雨漫也不太舒服的样子,连忙起身,跑去梵雨漫身边,“雨漫姐,怎么了?” “林,疏,月”谢斩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极强,林疏月是他的娃娃,那她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乱跑。 林疏月疑惑回头,看到陆烬寒,笑着跑过来,一把环住他的手臂,欣喜道:“你怎么来了?” 陆烬寒给谢斩一个眼神,示意他撤去精神力场。“出来怎么不说一声。”他声音温柔,但是熟识他的人都能从中分辨出他的怒气。 “哦,忘和你说了,本来想着逛一会就回去的。但是雨漫姐给我买了条裙子,我就说请她吃顿饭,这才误了时间。”林疏月大大方方解释着,她拉着他来到桌前,“雨漫姐,这是我丈夫陆烬寒。” 梵雨漫看到陆烬寒居然礼貌笑了一下,心中一寒,早知道就不该这么八卦,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找来了,陆烬寒最是记仇,她怕是没好果子吃。 “我倒不知道你竟然和梵雨漫是旧识。”陆烬寒声音越发温柔。 “没,今日才认识的,不过雨漫姐人可好了。”林疏月拿出一个购物袋,“她还送了我条裙子。” “扔掉。”谢斩语气不善,他们是养不起她吗,要拿别人的东西? “雨漫姐送我的东西关你什么事。”林疏月不喜欢谢斩,直接呛回去。 凭老子是你男人。谢斩气得不行,又不敢将这事公之于众,他手指紧紧握拳,早知道找老婆这事就该由他亲自来,明明是他的性玩具,却对阿寒百般温柔,对自己却这个态度。 梵雨漫看见这小煞神被人呛了居然一句话不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摇着头。 小煞神改性了? “梵小姐,我妻子我就先带回来。”陆烬寒拉起林疏月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会,我还没吃完,不行,打包,打包也行。” 谢斩并没有跟上他们。他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在指尖转动,又以常人看不清的速度,将小刀横在梵雨漫脖间,刀刃冰冷,梵雨漫脖间一疼,想是破皮了。 “别以为有梵家我就不敢动你,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一定杀了你。”谢斩的语气冰冷,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梵雨漫本身也是A级哨兵,她摸了摸脖间的血痕,她已经全力躲避了,没想到差距还是这么大。 她嘴间的笑意不在。 你算是什么东西,没家世的野种。 做晕了 飞行器飞得极快,车内静得可怕,林疏月试图说话,却没有人理她,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惹到陆烬寒了。 “你生气了?” “你要死一定是蠢死的。”谢斩有些忍不住,他体内暴虐的欲望横生,精神体蠢蠢欲动,想将那只白兔抱入怀中。 “可是和朋友吃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林疏月不懂他生气的点,“那我下次一定提前报备你。” “没有下次。”陆烬寒冰冷的话语让她有些害怕。 回到家里,陆烬寒直接带她进了精神疏导室,“陆烬寒,我,害怕。”他一句话不说,阴沉的脸让她怕极了。 “疏导。”陆烬寒将他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的精神海。 空无,宽广的废墟,这次的废墟在海边,空中还有着难闻的腥臭味,小白兔有些迷茫,怎么感觉疏导之后的精神世界更差了,她有这么差劲吗? 她按照昨日的路线往深红色巨狼那里蹦去,没想到今日的狼好像与昨日有些不同,变成了深黑色。 她以为是污染加重,连精神体都没能逃过。 巨狼和昨日不同,感觉到她的到来,直接起身,占有欲极强将她环入怀中。 深层链接建立,林疏月又开始慢慢轻柔疏导起来,生怕弄疼了陆烬寒。 不过昨日精神力用空,今日她就算硬撑也不过半小时便力竭。 谢斩见她昏了,立马走上前,他泄愤似的咬着她的乳头。他牙齿尖利,口中一阵血腥味,想必乳晕破了口。 真嫩。他有些鄙视身下的人这般柔弱,不过捏着她柔软的奶子,又觉得嫩也有嫩的好处。 他连啃带咬一会,手往下伸去,裤子真碍事,撕了它。手指摸到嫩嫩的细缝,已然有着湿意。 “骚货。”他笑骂道,丝毫没有睡奸的不好意思。 他等不及,直接捅了进去,他今天很生气,明明是他的玩具,居然敢乱跑,居然敢和别的女人一起。 暴虐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更加疯狂。 “痛,痛,陆烬寒,你轻点。”林疏月连续两天透支精神力,真的累的手都抬不起,但是这般疼痛还是让她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陆烬寒这样对她,眼泪不自主流下,“痛,” 看见她的眼泪,谢斩更是兴奋,他用舌头将她滚烫的眼泪舔掉,要是现在他出声,告诉她身上的男人是他,她会怎么样,会不会漏出更美的表情,会不会哭得更大声。 “啊。”谢斩刚想揭露这一切,没想到听到身下的一声媚叫,刚刚是碰到哪里了,坏心思又到了如何逗弄她上面,便决心让这戏多做几天。 他坏心眼戳着那凸起,就听着林疏月越喊越媚,身下的小穴越缩越紧,没一会就高潮了。 她又哭了。 真没用,他摇头。女人真是没用,但是没用的女人插着是真爽。他下身随心而动,小穴足够湿润,虽然他的性器颇大,林疏月也得了几分舒爽,腰部迎合着他,低声呻吟着,“烬寒,轻点,啊,慢点,” 这一番折腾快一个小时,将林疏月折腾晕了,他才射了出来。 陆烬寒将林疏月抱起,带她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他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额头相对,用着精神力,逼着她醒来。 他要她醒着,看着他操自己。 谢斩说得对,深层链接是容易激发性欲,既然这么爽,那他又何必委屈自己,反正她是他们两的玩具,也有他一份。 甚至,他还是她光明正大的主人。 林疏月悠悠转醒,看见陆烬寒人撑在她身上,一张俊脸离她极近,她抬起身,抱着他的头,就亲了上去。她喜欢和他亲昵,除了床上,他好似没有和她这般亲密过。 没事,他精神图腾污染那么严重,是平日里太痛苦了,才不想和她亲密,她可以主动点。 林疏月亲的生疏,在她意识里,这是她的初吻,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但是她记忆里他从没有吻过她。 陆烬寒似乎不满意这般轻的亲吻,将舌头深入,强迫她深吻,他吻得极为霸道,她被夺了主动权,被吻得忘了呼吸,给自己脸憋的通红。 直到陆烬寒好心放过她,她才大口呼吸。 陆烬寒轻笑,“真傻。” 他的手指轻轻揉着阴蒂,林疏月哪里受得了这个,不一会就扭着腰,抓住他的手指,呼吸急促,又要到高潮了。 等她到了,他拍拍她的屁股,“趴着。” 林疏月有些奇怪,但是听话好好跪趴着。 “屁股抬起来。” 她刚照做,就感觉自己要被性器插穿了,后入位极深,只要他想,可以一直插到她的宫颈。 “啊,啊,”跟随着抽插到节奏,林疏月发着无意义的呻吟,今日被插熟的身体不觉得疼痛,只觉得舒服的厉害。 谢斩被叫床声吸引,跟了进来,看见他的阿寒正在插着他的性玩具,心中不免有些不爽。 阿寒是他的,性玩具也该是他的。 偏偏性玩具被阿寒插的叫得比自己还大声,这算什么,自己的几把比不过阿寒? 越想越气,他走上前,捏起她的骚奶头。 这么会叫,真骚。 没一会,性器又开始硬的疼了。谢斩才不亏待自己,就在灯光下,他解开浴袍来到她面前,将性器顶在她脸上,艳丽的容颜在灯光下更像是吃人的妖怪,“给我含。” 林疏月瞪大眼睛,“你怎么进来!”她又羞又怒,想找被子将自己盖住,髂骨却被陆烬寒固定,他正肆意抽插,不让她有一点脱离。 谢斩趁机将几把塞进她嘴里,正准备抽插,被她狠狠咬上一口,疼得他下意识想要打人,手已经扬起,在半路突然想起这是他的性玩具,打坏了还得治,麻烦。 刚想威逼利诱,没想到他暴怒的精神力场直接让本就亏空的林疏月又陷入昏迷之中。 “阿斩,你鲁莽了。”陆烬寒大力抽插了几十次,射在了她的背部。 “凭什么她对你叫得这么媚。”谢斩气愤道,“明明说好是我的性玩具,你凭什么操她。你不爱我了吗?” “深层链接的确性欲旺盛。”陆烬寒温声道歉,“阿斩,我们不是早就试过,我们两对男人都硬不起来。” 他们自小在一起,不论多艰难的处境,他们都是对方最依赖的人,成为哨兵,逃离孤儿院后,却又被向导精神控制,猥亵他们。 等到他们有能力杀了他之后,他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他们自小到大的情谊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可惜,他们却对彼此没有性欲,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柏拉图。 “干她的确是很爽。”谢斩自从被猥亵后有些排斥性事,不过她看上去太好控制又太乖,毫无杀伤力,他几乎上瘾了。 “我先带她洗漱,你想想明日怎么和她说,别把人吓跑了。”陆烬寒抱起她,又轻又软,他捏了捏她的胸部,真可爱。 谢斩躺在床上等他们洗漱,“直接锁起来不就好了。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成为我们两的娃娃。” “她是人。阿斩,你若是想多玩会,就不要将人逼得太紧了,你若是只想玩个十天半个月我倒是没异议。”陆烬寒没谢斩那般不顾后果。 “也是,看她这样子,也不经玩,那怎么说?”谢斩有些烦,“说我也喜欢她,想要搞她?” “倒可行。”陆烬寒给她穿上小熊睡衣。 “真丑。”谢斩点评道。 陆烬寒点头,“得带她去买点衣服去。”宠物难看是主人丢脸。 “对了,她今日拿回来的衣服我要丢了去。”谢斩突然想起什么,他的娃娃只能穿他们买的衣服,只能有他们的味道,他只能和阿寒分享自己的玩具,毕竟阿寒是他的爱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早扔了。”陆烬寒只是看起来正常,骨子里也是偏执,病态,占有欲的变态。他抱着林疏月给她吹着头发,像是抱着一只小兔子。 “今天我想和娃娃一起睡。”谢斩感觉阿寒怀里的林疏月睡的极好,香香软软的娃娃,想抱。 “不了,先看看明天她什么反应先。”陆烬寒拒绝,“她性格守旧,明日若是看到你睡身侧,怕是要吓死。” “那我今日不也搞她了?”谢斩撑起半个身体。 “她不是已经吓晕了吗?”陆烬寒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阿斩,走吧。” 6、自动遗忘 林疏月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一醒来只觉得又累又渴,赶紧爬起来去找吃的,果然饭桌上有陆烬寒准备好的饭,只要热热就能吃。 她灌了两杯热水,又吃了点饼干,才去热饭。 等吃饱喝足,她打开电视,一边看着无脑电视剧,一边刷着通讯器。 林疏月精神体强韧的方向在,修正,它会自动修正她身边的一切伤害她的事情,让她淡忘或者觉得遥远,以达到减少精神损伤的可能性。所以昨日之事,精神体直接给做了遗忘处理。 等陆烬寒和谢斩回家就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陆烬寒回家,兴高采烈和他打招呼。 谢斩特意窜到陆烬寒前面,可惜她没啥反应,只是不咸不淡和他打了声招呼,和平时毫无区别。 她居然比他还能接受三人行?谢斩奇怪看一眼林疏月,后面一想自己又高又帅能力又强爱上他也的确简单。 “我去做饭。”陆烬寒回房间换了家居服。 谢斩也换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平日都是给陆烬寒打下手的他却选择坐在林疏月旁边。这可是他光天化日第一次在她身边。他刚想抱着她去揉下胸。 还没碰着,林疏月就蹭一下起身,坐着离他远远的位置去了。她眼神带着防备,“我是陆烬寒的妻子,你离我远点,到时候说我挑拨离间破坏你们俩关系。”林疏月只觉得两男人关系好,并没有多想。 毕竟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同性恋犯法,不仅要进局子,而且出狱后强制隔离,绝不可能在一起。 自从五十年前,黑雾的突然出现,他们会吞噬里面的一切生命体,然后不断扩张。而人类之中,也随之诞生了能穿梭黑雾之中的异能者,他们分化出了精神体,能看穿黑雾的核心。 第一个黑雾核心被三十四人的异能者小队联手摧毁,随之黑雾消失,虽然生命消逝不可追,可是土地回来的,大家有了新的希望。 当人们觉得能战胜黑雾的时候,变故发生了,异能者小队中有人疯了,而且这发疯仿佛会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他们变得弑杀,人畜不分,见人就杀。 经过精密研究,发现异能者被黑雾给污染,精神体崩塌了。而他们还发现同一队的人受污染程度并不相同。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异能者疯了,而他的女友以身挡在他的面前,并用精神体与他相接,将他安抚。 自此异能者分化出来两个类型,肉体强大而有攻击性的被称为一般为前线作战。精神强大而有安抚性的被称为向导,一般守卫后方。 谢斩不可置信看着她,“昨夜,” 林疏月脸上一红,以为是他们动静太大被听到了,“是男人就别听墙角,你这么大人了,要老婆不会自己找。” 谢斩气得想杀人,这女人是装傻还是真晕了。 他现在就想将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弄,然后问她搞她的到底是谁。但是看她如此提防的样子,想必真弄了,估计要伤了她。 气得他走进了厨房。 “你娶的好老婆,要为你守身如玉。”谢斩生得美丽,爱慕他的男人女人一大堆,第一次向女人示好,居然被人嫌弃成这样。 “我说了她性格守旧。这事得慢慢来。”陆烬寒并不觉得奇怪,“看样子,昨夜给她的打击太大,身体选择了遗忘。” “老子有这么吓人吗?”谢斩不满道,他磨着尖利的牙齿,“你挑的什么玩意儿,真没眼光。” “那我送她走。”陆烬寒打趣道。 谢斩看着穿着小熊睡衣没形象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孩,她有着他们从没有过的松弛和天真。他很想看看当她这虚伪的假面揭开之后,真实的她会是多么恶心和肮脏。 “不,老子就要她。”谢斩决心要毁了她,这世上怎么能有人在他身边而如此快乐。“你快想个办法。” “那你去勾引她。”陆烬寒知道林疏月吃软不吃硬,“让她出轨。”她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他们之前的欺骗又能算什么事呢,大家不过是同党而已。 “月月,你怎么样啊,好几天不给我发消息,我快急死了。”通讯器里弹出苏怀音的消息。 “哎哎呀,最近太累了给忘了,我最近给陆烬寒做精神疏导,你知道我们等级差太远了,每次都把我累瘫了,抱歉啊。” “是做精神疏导累瘫了,还是新婚燕尔累瘫了,老实交代!” 林疏月脸上一红,“都挺累的。” “不是吧,你居然真的把那朵高岭之花搞上床了!”苏怀音立马弹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吃饭了。”陆烬寒脱下围裙。 “我擦,高岭之花居然会做饭。”苏怀音脸上满是震惊。 跟着陆烬寒身后的谢斩听见外人的声音,眉头一皱。 “喔,这个也好帅,月月,这个帅哥是谁啊!”苏怀音眼睛开始放光。 “这是陆烬寒的朋友,叫谢斩。”林疏月介绍道。 “吃饭了,打什么电话。”谢斩讨厌被人觊觎。 “音音,我先挂了,等会吃完饭我和你好好聊。”林疏月挂了电话。 “你的朋友?”陆烬寒问道。 “我闺蜜,你见过的啊。上次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是离开岳山市前一天。” “哦。”就是那个大放厥词,说敢骗了林疏月就杀了他的蠢女人。陆烬寒眸色一暗,杀他,她有这本事吗? 吃完饭,林疏月准备去洗碗,被谢斩推开,“这不是你该干的事。” 不干活更好,她干脆就回了自己房间继续和闺蜜聊天。 两男人在客厅干坐了一小时,谢斩想抓林疏月去精神疏导,偏偏里面还是欢声笑语,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谢斩磨着后牙,越来越不耐烦,想着要不要飞去岳山市将她给杀了算了。他的娃娃怎么能有这么多挂念的人呢。 陆烬寒起身,敲了敲门。“该做疏导了。” 林疏月只能挂断电话,她打开门,示意陆烬寒进来,“阿寒,”她第一次这么亲密叫他,她偷偷看他好似不太排斥,“我的精神力没有恢复,疏导可能最快也只能两日做一次。不好意思,要不你先找别的向导,放心,我不会有意见的。” “没事,我等你。”他环顾一眼房间,他们这间大平层有两个主套和四个客间,他们没有客人,所以改成了训练房,工具间和杂物房。林疏月的屋子就是杂物房紧急改的,房间很空,除了床和柜子并没有其他陈设。“明日我们休息,带你去买点东西吧,你刚来这里想必也有很多需要采购的。” “好。”林疏月开心一把环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蹭到,“阿寒你最好了。” 真可爱,像是猫一样,陆烬寒摸着她的头发,真是好逗弄的宠物。 买性感内衣 第二天,等林疏月起床,两个男人都已经收拾整齐。 谢斩头发偏长,半扎了,配着一身黑色皮衣,显得狂傲不羁。而一旁的陆烬寒穿着深蓝色西装,优雅得体。 林疏月看了眼自己的白T和牛仔裤,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配不上他,她咚咚咚跑回房间,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上次雨漫姐给她买的那条裙子,那是她最好的裙子了。 “你磨蹭什么啊。”谢斩敲着餐桌,女人就是麻烦。 “我明明带回来了啊。”林疏月情绪低落。怎么找不到呢。 “先吃早饭,等会我们带你去买东西。”陆烬寒将早饭推到她面前,“怎么皱着眉。” “雨漫姐那天送我的裙子,我还没穿一次呢,就找不到了。”林疏月难过极了,那可是一万八的裙子啊,她还没穿过一万八的裙子呢。 “没事,丢了再买就是了。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条一样的行不行。”陆烬寒的温柔让她感动极了,扑进他的怀里,“阿寒,你真好。不用不用,那裙子太贵了。” 谢斩看了看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样子,气更是不从一出来,不是说好娃娃是他的,到现在娃娃压根一眼都没看过自己。他就不信了,不过是个小小的D级向导,还有自己勾引不到的。 陆烬寒开车,一向坐副驾的谢斩这次却坐到了林疏月旁边。 林疏月一看,没想到谢斩这么上道啊,开开心心下了车坐上了副驾。 谢斩气得想杀了她。 林疏月回头,对他甜甜笑道,“谢谢。”她突然想起什么,笑得更甜,“你就姓谢也,那我应该谢谢谢。” 两个男人被她的冷笑话无语到,倒是看到她一个人嘎嘎乐,无语之中,嘴角也不自主跟着她勾起。 算了,还是不能杀。 “对了,阿寒,我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林疏月的编制跟着调动来了京市,可是这都一星期了也没给她安排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给我进行精神疏导。”陆烬寒开着车并不看她。 “那我的工资多少啊。我以前在岳山市,可是一个月八千贡献点,五险一金。”不过她现在不坐班,居家工作,又只要服务自己老公,估计不会给很多。 “你缺钱问我们要不就是了。”谢斩翘着二郎腿,“还记挂着那三瓜两枣。” “我付出劳动自然应该有收获。那你做任务不为了贡献点,难道为了人民服务吗?”林疏月最讨厌谢斩这样看不起人的样子。 “那自然是为了人民服务。老子才不是这么庸俗的人。”谢斩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情大好。 “没有工资,但是五险一金都会给你交顶格。”陆烬寒淡淡道,“等会我会把我的卡绑到你的账户,你用我的卡就行了。” “那我以后不就靠你吃饭了,金主爸爸。”24岁的林疏月不知人心险恶,还觉得这是恩宠。 “叫我声爸爸。我也把卡给你。”谢斩出声。 林疏月回头嫌弃看他,“大哥,我没穷到要给自己找爸爸的地步。要不你喊我声姐姐,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哼,你卡里能有多少钱。”谢斩冷笑一声。 “不要看不起我,我卡里还有三万呢。” 谢斩将她的通讯器抢了过来,林疏月被安全带绑着只能原地跳脚,“你干嘛!” “诺。”谢斩将通讯器递回去。 林疏月看着卡内金额,“三,三十三万,你这是,啊,”被金钱砸晕的她,京爷就是富啊,这随手一砸就是三十万啊。怪不得陆烬寒要和他做室友呢,爆金币的室友谁不喜欢啊! “姐姐,姐姐,姐姐——”林疏月一连喊了十声姐姐,“谢姐姐您满意吗?” 谢斩看着她,只觉得这张可恶的小嘴一定要塞点什么进去,下身的性器隐隐又有抬头的迹象。 该死的,就应该把她按在车上,用口塞堵住她的嘴,用皮带绑起她的双手,狠狠操弄,让她狠狠哭。 林疏月见他面色不善,以为他心疼钱,“和你开玩笑呢,我现在把钱给你转回去。” “谁缺这点钱了。”谢斩声音暗哑,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性感。 到了商场,林疏月直奔家居店,她现在睡的床品是陆烬寒准备的,深蓝色,她觉得有点丑。 “阿寒,你觉得是绿色好看,还是粉色好看?”她有些纠结。 “都买就是了。”谢斩看了眼导购,“都包起来。”随后拉着她来到了睡衣区。 “谢斩,你抓我干嘛?”林疏月觉得她们是不是应该避避嫌,她一抬头,是谢斩拿着一套黑色丝绸睡衣,薄纱若影若现。 她吓一跳,想挣脱谢斩,却发现他抓的很紧。 “这套按她码子个我来两套。” 谢斩的话让林疏月天灵盖炸了。 他丈夫的好友,给她买性感睡衣。 不是,这,这合理吗? “谢斩,你当着我老公给我买这个?”她已经丧失表情管理能力,她往后找着陆烬寒。 陆烬寒走了过来,点了点头,“挺好看。” 一旁的导购看着这俊美的两男一女,一时眼睛睁溜圆。连忙往后走两步,在后面摇摇手,把自己的上班搭子给摇来。 “不是,”合着就她一个正常人啊!“这东西很私密,谢斩,” “那套白色的也拿两套。”谢斩指着另一套低胸蕾丝腰部粉色缎带的睡衣。 谢斩完全没听她说话。她可怜拉了拉陆烬寒的手臂,快救救她啊! “小姐,你要不要试一试?”导购笑得非常开心。 “不了不了,他有病,你不要听他的。” “你难道天天穿着你那丑丑的小熊睡衣。”谢斩有些不耐烦。 “不是,我难道能在家里穿这种衣服?”林疏月气得脑子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那月月愿意穿给我看嘛?”陆烬寒低下身,在她耳边说道,热热的气息让林疏月一下麻了半身。 “我在外面等。”林疏月挣开谢斩,头也不回往前走去。 再呆下去感觉她的三观得重塑,算了听说谢斩和陆烬寒都是福利院出来,可能这方面的教育缺失,没事,以后自己慢慢教就是了。 “她怎么了?还想给她买点内衣呢。”谢斩看着另一边的漂亮内衣裤。 “没事,我们自己挑就行了。”陆烬寒淡然。 导购第一次见两个大帅哥给一个女人挑内衣,而那个女人还不在的场景。 这关系实在太复杂了。她看不懂,但是,帅哥很大方,买了十套内衣,十套睡衣,五套床品。又能吃瓜又能赚钱,这班上的真值。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导购小姐鞠躬的时候从没这么真诚过,帅哥美女下次一定还来啊,她的瓜还没吃明白呢! 谢斩难道喜欢我? 林疏月正在和苏怜音吐槽,谢斩对她真的毫无边界感。 “他是不是喜欢你?” “不是,他,为什么喜欢我?他也是S级哨兵,长得也好,凭什么喜欢我啊?”林疏月忙拒绝这个可能性。 “好朋友的审美也类似,说不定他两就是喜欢你这款,对你一见钟情了。月月你可以啊,快说,你去年去拜了那座庙的姻缘,这桃花也太好吧,速推我!” “可是他两住一起,如果都喜欢我,那我怎么办?”林疏月竟然被她说动,谢斩对她今天是很奇怪,又是给钱,又是坐她身边。 “那你喜欢哪一个?” “我自然喜欢陆烬寒,那我现在怎么办?” “给谢斩介绍对象,让他快脱单,脱单之后不就搬出去了。” “天才!”林疏月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 “这等好货不如留给我,我现在就去请年假,下周就来你那里!顺便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苏怜音发了个快乐的表情包。 陆烬寒谢斩出来的时候就看她蹲在地上,笑得很是开心。 “口是心非的女人。”表面上拒绝他,实际上脸都笑烂了。谢斩翻了个白眼。 陆烬寒蹲下身,扶她起来,“笑什么这么开心。” “音音说下周来看我。”她在心里计划着,万一谢斩真能看上音音,她和音音岂不是又能做邻居,天天一起玩。 “走,去给你买点衣服。”陆烬寒拉着她往前面走去。 林疏月感觉自己变成了无情的试衣服机器,陆烬寒哪套都想给她买,还是她拦着,最后只买了七八条偏正式的裙子。 又去精品店,买了个晚上睡觉用的熊猫抱枕。 “这个大兔子不是更好。”谢斩拿了个吃萝卜的大白兔抱枕,非塞给她。 吃完饭之后就回家了。 林疏月正在拆着购物袋,准备把她的床品洗了。 陆烬寒却喊她,“月月,该疏导了。” “不行,等会又累晕了,我先把床品洗了,晒了再去,否则还得拖一天。” 谢斩有些急躁,“你放这,我给你洗,阿寒的精神状态不好,再不去就晚了。” “真的吗?”林疏月瞬间急了。 当然是,假的。 其实是谢斩急了。他们已经定好了,他们交替进行疏导,而被疏导的那个人那天拥有娃娃的使用权。 今天是他,他可是从早上就在等着了。 他还特意弄了个可以模仿阿寒声音的变声器,今天正好试试。 休息两天的林疏月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满满。“阿寒呢?” “已经在里面等你了。”谢斩将她送入房间,假装走了,又以极快的速度坐到了她对面的地方。 林疏月看不清路,还在摸着,“阿寒,你在哪里啊?” “我,我在这。” “你声音怎么有点,你很痛是吗?”林疏月以为他是精神崩溃了连声音都变了点,“阿寒,要不我们去找个别的向导吧,听说基地有S级向导,她想必能解决你的问题。我怕我会拖你后腿。” “不,”谢斩精准在黑暗里抓住她的手,“我只要你。” 熟悉的精神海,林疏月甚至觉得比之前来的时候好像要更亮堂了些。兔子还在努力蹦着,突然感觉一阵尘土,深红色巨狼向她奔袭而来,一口将兔子刁入口中。 差点没给兔子吓死。 深层链接建立,林疏月开始细细疏离他精神海那堆黑色废物。 谢斩舒服到不愿放开她的手,干脆将身体靠在她身上,两个人瘫倒在柔软到大床上。 这次疏导的时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陆烬寒感觉隔壁安静的可怕,怕出了什么意外,过去一看,之间谢斩压着林疏月睡着了,而林疏月也脱力而昏了过去。 他看了眼小小个的林疏月,想将她抱回自己房间。谁知谢斩占有欲极强,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陆烬寒有些不爽,他不知道是不爽谢斩对她身体的迷恋还是不爽她被谢斩占有。 难道,连D级向导都能对他们产生精神控制?是向导天生就能成为哨兵的统治者? 他,偏不。 他不信天命。 陆烬寒疯了 陆烬寒是被隔壁的呻吟声吵醒的,哨兵五感发达,就算隔音做得再好,对他们来说只要是想听的,也没用。 他看了眼通讯器,已经是十一点了。他之前做了晚饭,结果这两人没一个醒的,他很难见谢斩睡的这么深就没叫醒他们。 结果睡醒连饭都不吃就去搞女人了! 谢斩你是疯了吗? “阿寒,好胀,呜呜,”林疏月哭得像是小猫一样,特别挠人,“太胀了,我,我受不了,” “月月,你可以的。”男人的声音嘶哑,“你摸摸,”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腹部,让她感受那个顶出来的突出,“感觉到了吗?” “月月被我捅穿了呢。” 就在这时一阵肚鸣,让屋内的旖旎风光散了一半。林疏月觉得太丢脸了,还好黑暗看不清,否则陆烬寒一定发现她通红的脸。 “月月饿了吗?那月月夹紧点好不好。”谢斩动作越来越快,不再遮掩欲望。 “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啊,。受不了。”随着高潮来的,还有林疏月不自觉的泪水。 他喜欢她哭,特别是被他操哭。 结束之后,等在一旁的陆烬寒将林疏月抱起。他瞪了一眼谢斩,饭都不吃,他们行,林疏月这种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他将她抱入浴室,林疏月没了力气软软靠在他身上,“阿寒,我真的有些不懂你。” “怎么了?”他将她放入温热的浴缸之中。 “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冷漠,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温柔,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霸道。”林疏月扒着浴缸边缘,抬着头,软绵绵说道。 “那你喜欢哪样的我?” “只要是阿寒,我都喜欢。”林疏月眼睛亮晶晶,“我,虽然能给你的不多。但,只要阿寒想要,我都能满足。” “包括你的命吗?”陆烬寒的手温柔摸着她的头,眼眸却如寒冰一样。 “啊?”林疏月有些迷茫,可是还没等她回答,一股巨力就将她按入水中。 温热的水经过口咽部引起剧烈的呛咳,痛苦沿着气管一路向肺里蔓延、炸开。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深的淹没。 空气被剥夺的压榨感,让她有了对死亡的恐惧,为什么,她试图从手臂间空隙中,读一读陆烬寒脸上的表情,明明今天他们还抵死缠绵。 为什么?是因为她不够格做他的专属向导吗? 最后精神力释放出的精神体,小白兔已经近乎透明,她往陆烬寒奔去。 死之前,她想知道,陆烬寒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对她有点愧疚。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音音,答应的事情,我要爽约了。 精神体太过虚弱,也没能见到陆烬寒最后一面。 在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虚无,黑暗,荒芜。 她闭上了眼睛。 “陆烬寒,你疯了!” 谢斩刚在自己房间浴室洗好,直到感应到了她那极弱的精神体在求救,这才破门进入浴室。 一进来就看见陆烬寒将林疏月溺在浴缸之中。 他立刻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往陆烬寒的手臂上射去。趁着他退步的那一刻,将林疏月从水里捞起。 前一会还在他身下活色生香的少女,此刻苍白得像纸张一样。他的手有些抖,摸上了她的颈动脉,感受到还有微弱的搏动后,他深吸一口气,给少女渡去。 又将她放在地上,按压腹部,给她人工呼吸,交替来回。直到少女的脸色有了几分人色。 谢斩抱着林疏月,带着杀意瞪了一眼陆烬寒。“阿寒,最后一次。” 陆烬寒没有出声。他直直看着自己的手,湿漉而冰冷,还带这些颤抖。 理性告诉他,林疏月必须死。否则,他和阿斩,一定会分崩离析。可是,此刻的释然,只有四个字可以解释。 还好没死。 还好,她没死。 她会恨我吧。明明之前还这么真诚和我告白,结果我呢,想杀了她,杀一个手无寸铁甚至连晚饭都没吃的女人。 陆烬寒将头埋入膝盖,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也许这样也好,她好好走了,离开他们,会活得更好。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好睡衣,躺在了自己床上,仿佛晕倒前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你醒了?”谢斩趴在她床边睡着,她一有动静立马醒来,“饿了吧,我锅里炖了汤。” 林疏月只觉得头炸了似的痛,她声音暗哑,“怎么,是你?” “对你的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谢斩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又烧了。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弱?”说完,他走了出去,又去冰箱拿了一块退烧贴来,贴在她滚烫的额头。顺便递给她一杯温水,“多喝点水。” 林疏月受宠若惊,然后心中暗暗道,谢斩果然喜欢我,哎,我可不能让他越陷愈深啊。她接过水,礼貌道,“阿寒呢?” “鬼知道去哪里疯了。”谢斩有些不懂了,明明他们这样就很好,精神污染虽然解决得慢,也是比之前舒服多了,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这可是他的娃娃,暂时借他用而已,真当自己的了! “谢谢,不过我可以自己来。谢斩你还有事吗?”林疏月礼貌笑笑,试图让他离开。 “想吃点东西吧,你都饿了一天了。”谢斩端了碗粥进来,大有林疏月不吃就自己喂了,吓得林疏月连忙端过来自己喝了。 不过没什么胃口,喝了半碗就有点反胃。 林疏月颤颤巍巍从床头柜拿出自己的医药箱,从里面掏出了一片退烧药。“谢斩,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会。” “不,我在这守着你。”谢斩生怕娃娃给阿寒给弄死了。 “谢斩,你在这里,我会有点尴尬。”林疏月不好意思,“我吃了药,等会就好了,你放心。” 话都说到这里了,谢斩没办法只能起身。 “谢斩,你真是个好人。”林疏月看着一见面对她格外不客气的男人,却在她生病的时候守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世事难料还是人心易变。 她需要想想她和陆烬寒。 她知道,陆烬寒不是疯了,只是精神污染太重要崩溃了。只能怪自己精神疏导能力有效。 不管是为了谁,他都得再找一个高级向导。 她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必须离婚,可是陆烬寒的好一件一件在眼前翻涌。 也是,S级哨兵若是没有问题,怎么也轮不到她捡漏。 就这样哄着哄着,林疏月竟然把自己哄好了。 不要离婚 陆烬寒喝了一夜的酒,他很少喝酒,却在这一刻,选择了逃避。他不想去见林疏月,不想看她指责的目光。 “居然是队长!”同一个小队的黄羿拍了拍陆烬寒,“你家那个呢?” 差点被他淹死了,陆烬寒低下头,不愿说话。 “闹矛盾了,听说你娶了个老婆,怪不得闹矛盾。”黄羿苦口婆心道,“队长,我们是缺不了向导的,你这样对阿斩也好。你看你们两死活不接受疏导,一个个都到了精神坍塌边缘了。不过你找的那个听说是D级向导,对你来说,有用吗?” “她很好。你说,我们,缺不了向导。”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对,如果没有林疏月,他们都可能精神坍塌,就算她疏导再慢,也是一点点好起来了。 所以,不是精神控制。 是他想活,身体和精神都在渴望着她而已。 他错了,他犯了大错! 想明白的他立刻往家里冲去,可是到了门口,他又有些怕了。她会怎么看自己呢? 在门口坐了半天,陆烬寒终于下定了决心。 林疏月是个好孩子,她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被他们欺骗,被他虐待。 想着要放她离开,精神体竟有些压制不住,竟然自离体,往家里跑去。 因着陆烬寒的精神不稳定,精神体也变小了不少,林疏月看见它的时候,只觉得是只黑色大狗。 她抱着大狗,声音温柔。“你主人呢?还不来道歉?” 大狗窝在她怀里,不住舔着她的脸,虽然没有口水,但是精神链接还是让她有触感。 “我们离婚。”陆烬寒虽然颓废了一夜,但是进门之前还是梳洗整齐,甚至衣服都换成他们初见的那身西装。“我会把你调回你原单位,然后再赔偿你一百万。” 林疏月抱着他的精神体,微微发抖,眼睛不由红了,“陆烬寒,你喜欢我吗?”她定定望着他,带着哭音,“我喜欢你,我真的还想再试一试,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伤害我,只是控制不住,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去找最好的向导。为什么,就直接离婚呢?不可以再试一试嘛?” “离婚?”谢斩一脚踹开门,暴躁道,“离什么婚啊。阿寒你要让她去哪儿?” 林疏月的泪在眼眶被这一脚给吓得不知道该不该流下来。 “我后悔了,想让她走。”陆烬寒坦言,他很享受林疏月爱他,从小到大,爱他的人并不多,谢斩于他的爱,更像是同生共死的同伴之情,他们可以命把背后托付给对方,林疏月对他是崇拜,是迷恋,是和谢斩完全不同的爱。 他有些害怕。 “我不走。”林疏月爬起身,拉住他的袖子,“求求你。别赶我走。”她体温很高,人也迷糊着,高烧之下,人没有理智,只跟着感觉走,明明是她差点被溺死,现在求和的人依旧是她。 她可以为了陆烬寒将底线一降再降。 “你怎么这么烫?”陆烬寒的眉间皱起,仔细看她,好似的确红得不太正常。 谢斩将林疏月的手拉开,“你求他做什么,不如求我,阿寒最听我的话。” “谢斩,你真好,可是,我只爱阿寒。”林疏月脑子正晕着,以为谢斩是在她出头感动得不行,但是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以免之后生了误会,他越陷越深。“你长得好看,实力又强,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 谢斩的脸气得青一下白一下,胸膛因呼吸而摆动幅度加剧,他指着林疏月的额头,“林疏月,老子救你一命,照顾你一晚,你就和我说这些?追老子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老子凭什么看上你啊!” 林疏月不敢说话,眼睛左右疯狂转动,完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下谢斩一定认为是自己是自恋狂了。 陆烬寒将谢斩拉开,转过头和林疏月说,“你还烧着就先休息。” 他正外后走,感觉一阵力,一看林疏月扯着他的西装后摆,可怜兮兮说,“还离婚吗?” 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一样,毛绒绒,可爱极了,陆烬寒心中一动,“林疏月,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后悔!”林疏月喜滋滋躺进被子里。 林疏月根本睡不着,因为她的门被谢斩踹坏了,谢斩一阵乒铃乓啷在修着。 “不是,你就不能开个门吗?”林疏月被吵得烦躁了。 谢斩还生着闷气,并不理她。 林疏月能屈能伸,一看谢斩这态度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恋了,您这般帅气,美丽,强大,多金,高大,威猛的美男子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一名不值人士呢。” “算你有自知之明。”谢斩钉钉子的时候都重了三分力,“你和我们,就是天壤之别,留着你不过是为个消遣,玩物还敢说这种话,下次还敢吗?” 天壤之别,消遣,玩物,一个个词似乎在锥她的心。她藏进被子里,不再和他搭话。 想通了 林疏月病了,母亲每日的视频电话也看出来她面色极差,母亲有些犹豫道:“月月,京市呆的不习惯就回家吧。” “没有,挺好的。”林疏月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妈,你放心,陆烬寒他对我很好。 “月月,S级哨兵又怎么样,听爸爸的,你弄个孩子回来就行,我看他长的也不错,基因也好,到时候我和妈妈帮你养。” 父亲的前卫发言震惊了林疏月,不过她倒是有了离开的底气,本来想着来京市结婚是她一意孤行,如果这么灰溜溜回家,父母会丢了面子。 思来想去,那些事不能和父母说,一旦说了,想必父母会杀上京市带她走,她只能含蓄和苏怀音说了一下陆烬寒和她提了离婚。 “离就离。月月,咱不受那个气,S级哨兵有啥了不起的,你也是个有资格证的向导,能养得活自己,听姐的,离了咱回来一样过。” 林疏月没脸说是自己求人家别离婚。“音音,我们只是刚结婚没磨合好,一时冲动,做不得数的。” “什么作不得数,你才结婚,新婚燕尔正是甜蜜的时候,他都敢提离婚,分明是看不起你。”苏怀音恨她不争气,“我们又不求他什么。你就应该先提离婚,挫挫他的锐气,让他求着你才行。” “其实他答应离婚不仅把我调回原处,还给我一百万。”林疏月弱弱说道,“他平日里不疯的时候对我挺好的。” “这么好条件你为什么不同意啊!”苏怀音跳了起来,“你先离啊,把钱弄到再说啊。” 苏怀音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撺掇着她离婚,倒是把林疏月的恋爱脑给说通一点了,突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态度放得太低,她这般捧着陆烬寒,难道能得到他的尊重他的爱吗? 她需要点时间来想想。 这一想就是一星期,这一日她突然接到了梵雨漫的消息,居然是问她能不能约谢斩出来。 梵雨漫很头疼,自家妹妹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那个小煞神,特别是听说陆烬寒娶了老婆,这下非死乞白赖要嫁给小煞神。 偏偏老爹一听,觉得这计划可行,谢斩很独,向来不站队,要是女儿能嫁给他,自己离梵家家主之位就更近一步路。 但是保媒拉纤这破事居然丢给梵雨漫了,病急乱投医的她居然找上了林疏月。 “我试试。” 林疏月头一晕居然答应了下来,她已经缩房间里面一星期了,倒是时候正面解决一下她和陆烬寒的事情。 她不会做饭,为了破冰决定学习一下贤妻良母。她按照食谱折腾了整整一天终于做出一顿饭。 陆烬寒和谢斩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林疏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笑着说:“你们回来了?饭在桌上。” 这种与厮杀,权利,能力无关的安宁,是林疏月独有的魅力。陆烬寒心中一颤,人,都是渴望温度,在寒冷中久了的人更甚。 “你居然还会做饭。”谢斩三步两步走到饭桌前,“不是,你这黑乎乎是啥啊?” “糖醋排骨啊。这个不是黑乎乎,这是酱汁!” “那这个黑乎乎的呢?”谢斩指着另一道黑乎乎的块状物品。 “这不是黑乌乌,这叫炒糖色,你懂不懂啊,这明显红烧肉吗。” “那这个黑乎乎又是啥?”谢斩无语指着另一道黑乎乎的块状物品,他好奇她还能扯出啥瞎话。 “这,这是香煎带鱼,就是它这个带鱼品种比较特殊,特别黑。”林疏月的语气明显少了两分底气。 “真厉害啊,不同菜做出来同一个效果,你是真行啊。”谢斩笑道,“你这菜喂狗,狗都不吃。” 陆烬寒不说话,只是默默开始吃,他对食物没啥追求,熟了就行,实在不行生的也能吃。 谢斩见他吃着也没说什么,也坐不住,心想娃娃第一次做的菜可不能都落到阿寒嘴里,也跟着夹了块糖醋排骨。 一吃进嘴里,他脸色扭曲了一会,干脆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了下去。喝了口水,他看了眼林疏月,“你不吃吗?” “我吃,吃过了,你们吃。”林疏月不敢说,她尝了尝觉得自己做的太难吃了,赶紧吃了个泡面。 陆烬寒放下碗,刚想起身给她做点饭,余光看见了垃圾桶里的泡面盒子,又坐了回去,继续安静吃饭。 谢斩看了看陆烬寒,“这么难吃你也吃的下去,这个糖醋排骨怕是放了一瓶醋。” “哪里有,就是没拿稳稍微倒多了一点点。”林疏月狡辩道,“我为了中和酸味,特意多放了一倍的糖呢。”说到她的小巧思,她很是骄傲,“你看阿寒吃得多好,就你事多!” 谢斩一边吐槽着,却也没停下夹菜的手。 吃完饭,陆烬寒去洗碗。 林疏月看了看谢斩,“你这周末有空吗?” “怎么。你要约我?”谢斩用手一撑跨过沙发,靠在她脸庞边。 吓得林疏月往后退了一步,“雨漫姐让我约你出去,说给你介绍个对象。” “不去。”谢斩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那你会陪我去吗?” “啊,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啊。”到时候她和雨漫姐去逛街就好了。 “我改主意了,我有空。”谢斩看着她,笑得极好看,如春花绽放一般。 林疏月有一瞬间的失神,她迅速离开,走去厨房,上次发烧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和陆烬寒说过话了。 “阿寒,今天疏导吗?” 和好就要被弄哭 “好。”陆烬寒没有看她,只是淡淡说道。 林疏月在黑暗之中等待他的到来,黑暗是很好的掩体,那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因为有了遮掩,反而有了出口。 “阿寒。”林疏月听到脚步声,“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你的状态很不好,我觉得我能力不够解决你的问题,你必须要找A级以上的向导进行精神疏导。” “不用。”陆烬寒直接拒绝。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同意你之前的离婚要求。”林疏月想了一个星期,爱能止痛,但是爱不能复活。 “你威胁我?”陆烬寒带上了几分笑意,林疏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现在应该是勾起了唇角。 “不是威胁,只是为了你考虑,强攻击性是精神崩塌的最大特征,这里又没有测试污染度。”林疏月叹了口气,“我们一起去一次行吗?” “我要是不去,你就和我离婚。月月,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拿捏我?”陆烬寒摸着她的脸,他的手很是粗糙,虎口和食指都有厚茧,“离婚,可是我先提的。” “离婚我也不亏不是,你不是答应了一大笔补偿金。”林疏月双手盖着他摸自己脸的那只手,“我想了一星期,我的确是配不上你,若离婚是你想要的,我不强求了。” 林疏月感觉有东西缠住了她的身体,一圈一圈,她摸了摸,只能感觉到冰冷的鳞片,黑暗之中,更显得吓人。 “这是?”她的声音颤抖着,吓得连呼吸都缓慢了。 “月月,忘了给你介绍了,我的精神体,是拟合兽。能变化成任何动物。”陆烬寒亲了她的额头,又在她耳边说道,“你猜,它现在想做什么?蟒蛇将猎物缠住,就是要绞死,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你又想杀我?”林疏月有些生气了,她用力挣扎却被捆的越来越紧。 “我舍不得。”男人的声音很小,却在黑暗而安静的房间里撕开了林疏月的心防。 陆烬寒与她额头相贴,将她拉入精神海。 林疏月没见过这么混乱的精神海,这里连基本物理规律都不遵守。进入的路是扭曲的如过山车一般直插云霄,而红色如沥血一般的天空之下,是暗黑色荒芜的土地,而荒芜的土地之间,插了轮银白色的月亮,活像一只大眼珠子。 她听说精神崩塌的精神海都是混乱而扭曲的。她放弃寻找他的精神体,而是从这片荒芜的大地开始,慢慢疏导。 就在她努力的时候,一条红眸黑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兔子的身旁,将它窝在自己身体之中。 黑蛇极大,它吞下兔子甚至都不用张大嘴,就犹如吃汤圆一般。林疏月很害怕爬行动物,吓得她想立即抽离,可是陆烬寒比她等级高,强逼她留在他的精神海之内。 还是小黑比较可爱。 刚说完,就看到了黑蛇解构成黑色斑块,又拼接成了黑色大狗。兔子一改刚刚的紧张和害怕,靠在大狗的肚子上,松弛了不少,连疏导进度都快了起来。 林疏月这次并没有用尽全力,还留了十分之一的精神力。她摩挲着陆烬寒的脸,“阿寒,我们去卧室吧。” “这是邀请?”陆烬寒声音有些暗哑,这次他没拟合成阿斩的精神体,而是将自己的精神体直接开放,链接更深,反馈的性欲也更强。他将她抱起,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脱下她的长外套,陆烬寒的喉结不自主动了动,那是一身极为贴合的黑色蕾丝睡衣,睡衣之下肌肤若隐若现,格外诱人。那对有人的白嫩奶子被聚拢,中间的沟壑深的他恨不得将脸埋进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在胸口正中,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又香又软。 “不,不可以。”林疏月的脸已经完全羞红,她试图将人推开。“你要是不和我去疏导,就别做。” “用这种方法威胁男人。”陆烬寒的牙齿将睡衣剥下她的奶子,被胸圈勒住的胸脯无处可逃,瑟瑟发抖展现在他面前,这种带着羞涩的淫荡,让人欲罢不能,“你倒是比我想的聪明几分。” “那你是同意了?” “先得让我满意先。”陆烬寒轻轻咬着乳头,“会伺候人吗?” 林疏月将腿岔开,脚缠在他腰上,两个人贴的很紧,她阴阜贴在他腰部,甚至能感受到睡衣之下的湿润。他手往下一模,中间并没有太大阻碍,只有一条细细的绳子,水流了他一手。 陆烬寒的眸色一深,平日她最是守旧连一件性感衣服都没有,居然会买这种裤子,他重重拍了下她屁股,“骚货,哪里来的丁字裤。” “不是,你给我买的吗?”林疏月双手盖住脸,这实在是太突破她的底线了,“就和这个睡衣是一套的。” 他好像没挑,估计是阿斩挑的了,他将她腰部抬起,细细观摩了一番。 林疏月感觉到会阴部有热热的呼吸,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阿寒。”她的声音像是猫一般,带着微微的颤音。 “你又流水了,怎么我看一会也会让你兴奋?”陆烬寒剥开那条带子,舔弄起阴蒂,他舌头火热,舔着那嫩嫩而湿滑的地方没有觉得不适反而觉得很喜欢,尤其是她的呻吟,让他更喜欢了。 “不,不要,”林疏月的声音这会更像是发了春的小猫,带着媚态,“啊,求你了,受不了。” 随着一阵水流喷了陆烬寒一脸,陆烬寒伸出舌头将脸旁的水舔了干净,那种完全征服的心情让他十分愉悦,“趴过去。”他喜欢后入,不仅入的足够深,更是掌握了性爱全部主动权。 刚刚高潮过的林疏月只觉得小穴空虚的难受,摇着屁股蹭着他的性器。 “欠插的骚货。”陆烬寒并不打算再忍,她也这般配合,直接大开大合干着。 “骚货,夹那么紧干嘛。”一进入甬道,陆烬寒只觉得被夹的疼得舒爽,高潮过的甬道又湿又热,因为兴奋还不自主收缩,他用了拍了她屁股,“放松点。”他可不想做秒射男,要是被阿斩知道,估计要笑死他,没想到他一打,夹的更紧了。 陆烬寒一声闷哼,咬紧牙关忍着兴奋度。 纠缠一生 谢斩在外面听着活春宫更是要炸了,这段日子林疏月不肯出来,他都一个星期没碰过她了,他一个刚开荤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些,现在要是进去,怕不是又要把她吓昏了。 谢斩灵机一动,直接从隔壁房间翻窗进了屋子,陆烬寒的卧室很大,甚至还配有沙发,林疏月正被插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是没发现窗帘后面的微微响动。 陆烬寒发现了,看了他一眼,倒觉得更兴奋了一点。他次次狠狠撞击她的g点,“骚货,叫大声一点。” “不,啊,万一,谢斩听到怎么办?”林疏月爽得有些失神,“别弄那里,受不了啊,啊,”她又轻易地到了。 等他射在她背上时,林疏月已经累的趴在枕头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本以为已经结束,没想到火热的性器又顺畅插了进去。 “啊,不是,,刚,射吗?”不是,这男人,这违反科学了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每一下都像要操死她一般,又狠又重,偏偏她现在穴被操软了,足够兴奋,不觉得疼痛,只觉得舒服极了。她也没力气迎合,完全成了被他使用的娃娃一般。 隐隐她听见洗澡声,只觉得声音很近,她努力想听清。 谢斩发现了她的走神,和陆烬寒做的时候格外配合,叫得也好听,到了他这,居然敢走神,气得他狠狠撞击了两下,听到她不自主的叫声,心里又起了想法,她要是转过身来,看见现在操她的人是他,会怎么样! 是会吓晕,还是会高兴? 他有些忍不住,想看见她得知的那一刻的表情,可惜还没等谢斩将她头扭过来,让她亲眼看看操她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她晕过去了。 气得谢斩破口大骂,“操,这么不经操,”他越做越狠,捅进子宫一般,畅快淋漓射了进去。 高潮后的甬道不自主收缩着,给他的性器按摩,他只觉得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头顶。 射进去实在是太爽了!谢斩的坏心情一下子就消散了。 陆烬寒擦着头发,他皱着眉头看着她小穴流出的白浊,“你不怕弄怀孕了。” “反正都是自己人,怀孕了就生呗,正好堵了那些老头子的嘴。”谢斩无所谓,他是做不好父亲,不行扔给国家养呗,向导和哨兵生出来的孩子有很大概率会继承异能,是国家优先抚养对象。 陆烬寒叹口气,他不能认同谢斩的想法,他们本身就是从福利院出来,他是父母都死于战场,而谢斩比他惨的是有父母。他的母亲是靠男人生活,花了大力气勾搭上了他的哨兵父亲,以为生了孩子便能上位,结果谢斩转手就被他父亲送进了福利院,以绝他母亲的念想。 而亲手被父亲送来福利院的谢斩变成了食物链的最底层,被殴打,被陷害,被抢食物。只要有老师在的时候,那些人仿佛是最好的朋友,而老师一走,他们变成了恶鬼。 这样的生活,怎么能让他们的孩子再去尝试呢? 他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颜,她,她应该会是个好母亲吧,那他也可以学做一个好父亲。 将林疏月抱起,她软软的,躺在他怀里,毫无提防,对他完全的信任。哪怕是他在不久前差点溺死她,他心有所触动,林疏月,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刚进入浴缸,林疏月突然惊醒,她望向陆烬寒的眼神里是恐惧,是害怕,是身体不自主的后撤。 “你怕我。”他称述着事实。他理解她的害怕,却也生气她的害怕。 林疏月还懵着,这是她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稍微醒了一点,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毕竟我差点在这里被淹死,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急忙想起身,脚下一滑,差点砸到浴缸壁上,还好陆烬寒扶住了她,给她稳住身形。 “路都走不稳。” 林疏月是觉得有些腿软,她借着力走出浴缸,一边走着一些白浊从身下滑落,她皱眉道,“你射进去了!”之前他虽然不戴套好歹也是体外,最近还是她的排卵期,要是怀孕怎么办? 看出她的为难,陆烬寒的眸色一寒,心中更是冰冷异常,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死都不愿意和他离婚的女人,现在却不愿生他的孩子? 为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不想生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生孩子,你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我不认为有孩子能有益于你的精神状态。”林疏月并不害怕,反而声音温柔试图安抚他,她这星期想了很多,她虽然是高攀陆烬寒,但是她并非没有退路,“音音和我说,没底线爱一个人不会让你更爱我,只会让你觉得我更好欺负。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如果和你在一起需要我无底线委曲求全的话,陆烬寒,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陆烬寒低下头,狠狠吻住她。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说自己不后悔,既是如此,他们怎么可能好聚好散,他们就要这样彼此纠缠一生! 活像捉奸现场 他又吻了自己,林疏月沉溺在这个深吻之中,她其实搞不懂陆烬寒,她弄不清他到底爱不爱自己,如果不爱她,为何要吻得这样深情,如果爱她,为什么舍得溺死她? 算了,她认得清自己的心就好。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柔软得甜蜜得接受这一切。 然后在浴室,陆烬寒抱着她,让她挂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 “抱紧点,这么高摔下来,脑袋会坏掉的。”陆烬寒在她耳边温柔说道。他发现这种被人紧紧依赖,只能有他一个的感觉太好了。 他想进得更深一点,将她全部占据,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从内到外,覆盖的严严实实。 “我怕。”林疏月抱着他的脖子,手总是打滑,又赶紧抓回去,她的泪落下,“我好怕。” “别哭。”他将人抱在洗手台平台上坐着,“我不会弄伤你的。月月,别怕我。” 陆烬寒最后也射了进去,烫得林疏月一哆嗦,她气急,拍着他结实的胸肌,“你怎么又射进去了!” “月月,对不起,没忍住。”陆烬寒坦诚认错,但是心中暗想道,谢斩说得没错,射进去是真的爽。 洗完澡的林疏月思来想去睡不着,气得在床上拍被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男色所惑,底线呢!原则呢!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刚过十二点,她记得不远处有个24小时药店,她偷偷摸摸打开房门,看了看客厅漆黑,陆烬寒应该去睡了,她还得去买药。 她是真心不想有孩子的,她总觉得她的婚姻生活怪怪的,反正和她父母不一样。孩子生出来陆烬寒不要她,她可以一个人养,但是孩子少了父爱,她会觉得亏欠。 所以,不如不要。 她悄悄又悄悄打开大门。 “怎么?要去做贼?”谢斩双手插兜,立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发现是谢斩,她倒是松了一口气。“我去买点东西。” “这个点去买东西?还是想逃跑?”谢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啊。”林疏月将他拉出门口,又贼眉鼠眼往里面看看,发现没有动静,她将食指放在唇边,“你小点声。我就是去买个药。” “买药?你生病了?”谢斩摸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林疏月觉得自己很想死。 她带着丈夫的好友,在大晚上的药店,找紧急避孕药。 每个字组合起来,都像是有大八卦的感觉。 售货员小姐姐,刚从简易沙滩椅起来,就看到一对帅哥美女手拉手出现在店里,“要买什么?” “我,就是,那个,”林疏月的脸都要红得能煎鸡蛋了。 谢斩摸了摸她的额头,“原来是发烧了,拿点退烧药和退热贴吧。” “不是,不是,”林疏月连忙摆手。 售货员小姐姐经验丰富,一看是帅哥美女大半夜的出现,而且又这么羞涩,她体贴拿出来几种避孕套放在他们眼前,“美女是要找这个吗?” “不是,”林疏月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不,这个我也要,还,有就是。在这之后,”她比划着。 “哦。”售货员小姐姐懂了,又跑去隔壁掏出一盒蓝色小药丸,她同情看了眼旁边的美男,看着是个大高个,鼻子也挺,怎么不行呢,太惨了。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谢斩读出这个药名,“这个药是退烧的吗?”他好像没见过啊。 退烧,退骚,售货员小姐姐想了想,点了点头,“也算也算。” “不是,我要的是避孕,”林疏月摆烂了,老天,为什么不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售货员小姐姐同情看了一眼她,拿出一盒紧急避孕药,阴阳怪气说道,“吃这种药很伤身体的,该带套还是得带套,不能光男人爽,女人受苦啊。” 谢斩很不爽,他捏着林疏月的手腕,她手腕很细,只要两只手指就能环绕,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你不想生孩子?” “暂时不想。要生也得等我带阿寒去找高级向导治疗好,他精神稳定之后再说。”林疏月只想回家,“你怎么还不松手,我都说了我是去买药。” 他又想起售货员的话,“那个药伤身体你还吃?” “你管我。”林疏月实在不想搭理他,这么私密的事情,他合适知道吗?她发现谢斩真的毫无边界感,还八卦。 林疏月一开门,发现客厅亮着灯,陆烬寒穿着黑色睡袍,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看见他们,他的眼神定在了他们相交的手上。 林疏月感觉自己活像是出轨丈夫好友的妻子被丈夫当场发现,满满的捉奸感。 林疏月连忙甩开谢斩的手。 谢斩倒是不以为然,他换了鞋,将袋子放在桌上,自然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喝上了。 林疏月不敢和陆烬寒对视,低着头偷偷摸摸想往自己房间走去。 “睡不着?”陆烬寒放下杯子,双腿交叉,极有压迫感看着她。 “没,她去买避孕药去了。”谢斩将金黄的酒液喝下,打趣看着林疏月,“月月,你不是买避孕套还有治疗发烧的药。不拿给阿寒看看?” 林疏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时间八卦不如自己去找个老婆。“我困了,哎呀,眼睛睁不开了,”她飞也似地想跑回房间,却被陆烬寒一把抓住。 “月月,你要吃药得喝点水,这是我给你备的温水。” 林疏月笑了笑,没想到陆烬寒这么信任她,她心里又美了几分,乖顺喝下温水,将药服下。“你不生气了?” “我从没生气。你不想要孩子就不要。”陆烬寒语气温柔,“晚了,你去睡吧。” 林疏月回到房间,刚躺下就觉得自己眼皮重的很,立马睡着了。 “她想走。”陆烬寒一改之前的温柔态度,语气冰冷,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件事情格外生气。 谢斩不以为然,“这事她决定不了。而且她今天不是很热情吗?为什么你说她想离开?不想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难道想要孩子?” “她今天和我说她同意了我之前的离婚条件。估计是她那个朋友撺掇的。”陆烬寒转着酒杯,就不该给她时间想清楚,干脆喂药给她让她变成没有他们就不行的淫娃荡妇算了。 谢斩用食指划过脖子做了个杀的动作,“要不要把她那个朋友处理掉,她上次不是说还要来这里吗。她看起来没娃娃好骗。” “没事,我已经给她工作找了点乱子,没个两三个月搞不定。”陆烬寒将酒一口饮尽,“你真杀了她朋友,若是她发现,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做干净点就是了。”谢斩本性凉薄,不擅长亲密关系的建立,就连陆烬寒也是当年过于弱小的他的一根救命木头,他被迫与陆烬寒共生下去。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他很满意,与他们相处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内,不需要迎合不需要假装,他就是谢斩,“我就想和你和娃娃一起过,我们三个人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阿斩,我答应你,我们会一起一辈子。”陆烬寒听着房间内均匀的呼吸声,他起身,推开门,在林疏月的手臂划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植入了一个芯片。 林疏月,你逃不掉了,天南海北,我也会知道你在哪。 治疗 林疏月很久没睡那么踏实了,看来昨夜还是被折腾狠了,她起床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她赶忙给陆烬寒发消息,“阿寒,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醒了,早饭已经好了。” 林疏月梳洗好,桌上有她爱吃的鸡蛋炒面配了牛奶。她有些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这附近的早餐店都是包子馒头油条油饼,或者是西式的面包,都是些方便吃好储存的食物。 林疏月刚吃两口,差点哭了出来,“这是我妈妈的做法,”她妈妈是四川人,喜欢在菜里放花椒油,而且她每次都会在里面放豆芽和瘦肉。 “恩,”陆烬寒见她高兴,嘴角微微勾起,“我问她,你爱吃什么,好吃吗?” “好吃。”林疏月心里又美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提防看着陆烬寒,“你讨好我难道是不想去做精神疏导,我和你说,我不吃糖衣炮弹的。” “我答应你会去,自是会去的,否则月月昨夜不是白辛苦了。”随着陆烬寒的奚落,林疏月闹了个大红脸。 “你确定是约的最好的向导吗?”林疏月第一次到精神疏导楼,果然是京市,看上去每间疏导室都像是豪华宾馆一样,有沙发,有冰箱有治疗室,而且还有一个单独房间给哨兵睡觉。 “S级向导没几个,这个是唯一接我们单的。”陆烬寒将她领到第十层。 一打开电梯门,入眼的是亮堂的走廊,这里全部用着浅色的木地板加上雪白色的墙面,刚下电梯就有护士迎接她们。 “是陆先生吗?这边来。” 到了治疗室,林疏月被其中的低调奢华震惊了,她以为之前看的房间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这个才厉害,它有单独的精神污染测试仪。 坐着的人听见他们声音转过身来,林疏月没见过那么秀美的人,他白皙娟美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真美啊。”林疏月不自觉感叹。 “林小姐看来很喜欢我?”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男人对她点头笑笑。 林疏月没想到这居然是个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羞红,低着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陆烬寒看着她的表情,眸色越发寒冷,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月月,这是梵雨漫的老公,宋瓷。” 林疏月没想到这里还能碰上认识的人,也不害羞了,“原来是雨漫姐的老公。我是林疏月。” “林小姐,不用介绍了,你远比你想的要出名。”宋瓷说完话音一转,“真罕见,你居然不用被人抓着自愿来做精神污染检测,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啊。” “毕竟我老婆不是母老虎。她担心我,自然要来看看。”陆烬寒握着林疏月的手,只有这个温度能让他安心,“月月可是付出了不少才打动我的。”他挑衅看着宋瓷,据他所知,宋瓷和梵雨漫是家族联姻的怨偶,梵雨漫一向对他横眉冷对。 宋瓷感受到他话中的暧昧,他不可置信看着陆烬寒,不是,连他个死变态都睡上女人了,他这个如此帅气的正常男人为什么还,苍天无眼。他要离婚! 经过检测之后,陆烬寒精神污染值79,高得吓了林疏月一跳,要知道70以上就由精神暴乱的风险,80就肯定会暴乱,怪不得陆烬寒态度如此波动,心里又暗暗原谅他几分。 “你这状态还不错啊。”宋瓷看了看报告。 淡定道状态再次震惊林疏月,“79都算还不错?那不是马上就要暴乱了吗?” “他这种变态,90以下都能稳定自己的精神体。”宋瓷解释道,“他和谢斩都不爱疏导,所以一般都是85以上才会来,而且他们两被整栋楼的向导” “宋瓷,不该说的话不要说。”陆烬寒的眼神是盖不住的煞气。 知道陆烬寒动怒,以及从梵雨漫听说了他们三个的奇妙关系,宋瓷也自知不该去找霉头。他自认倒霉叹口气,“那来疏导吧。” 疏导需要很久,有时候需要半日以上,护士给林疏月提供了咖啡点心还有时兴杂志书籍。林疏月等了一个多小时,两个男人都以一种十分疲惫的状态出来了。 “你们这是疏导还是打架去了?”林疏月皱着眉头。 “你不知道,他根本不肯放开精神海,我勉强进去,那条蟒蛇追着我的精神体咬,还好我跑的快。”宋瓷脸色煞白,“接不了接不了,下次你开再贵的价格我也不接了。” 林疏月生气了,“陆烬寒,你怎么这样。”明明说好是过来疏导,结果,却毫无诚意。泪水迅速在眼里凝结,原来想好好过日子的,一直只有她一个人。 陆烬寒看见她眼中的失望,心中一闷,抓住她的手,话语间微微颤抖,“我没有,我只是年少时候被向导精神控制过,所以很难对向导放松警惕,我每次疏导都是很痛苦,真的。不信你问宋瓷,” “这尊大神是这样的,所以才被整栋楼向导拉黑。” 感觉林疏月的态度软化点,陆烬寒一把抱着她,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将自己的重心托付给她,“月月,我信任的,只有你。” 这句话简直让林疏月融化,她不知道陆烬寒有这么悲惨的过去,也不知道陆烬寒竟然这般信任她,她心跳得很快,脑子快被喜悦撑破了,他虽然从没说过爱自己,但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是她多心,是她错了。 她环住他的腰身,“阿寒,没事,我会更努力,多帮你疏导一点,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宋瓷撑着自己的脑袋,他需要好好休息,而不是看这痴男怨女的场面。“你们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快滚。” 陆烬寒知道林疏月心软,只要适当示弱就能拿捏她,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手段,尤其这样能让她更为主动。 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林疏月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们是对她最好的人,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善意的谎言无伤大雅。 相亲 “不行了,阿寒,”林疏月也是好心想帮他多疏导一下,结果累晕了不说,还被折腾醒了。 “乖月月,你的骚水都把床流湿了,还说不行。”陆烬寒进得更深。 林疏月被捅得眼泪都忍不住,她捂住嘴,不敢发出那些靡靡之音。 陆烬寒将她手拎过头顶,“乖月月,叫啊,我喜欢那你叫,叫得越大声越好。” “谢斩在呢。”林疏月小声说道,就算谢斩不喜欢她,一个单身男人听到这种事,也不太好吧。 “你个骚货,在我的床上还在想着别的男人,要不要我让谢斩进来一起操你?”陆烬寒空着的手用力拍打她的奶子。 “不要,啊,”太过羞耻更强刺激了感官,她居然就这么到了一个高潮。 “骚货爽成这样了还不要。” 黑暗之中,林疏月一边被人大力撞击着,一边被陆烬寒深吻着,吻得要将她吞下去似的,两个乳头还被手指捏着。她此刻晕晕乎乎,因为高潮和深吻而有些缺氧,没反应过来,还有一双手正固定在她的髋关节上。 这一夜十分漫长,林疏月哭闹求饶又被勾到求陆烬寒狠狠弄她,玩得太狠了,直接爽晕过去了。 “娃娃今天特别热情。”谢斩很是满意,他喜欢她捧着奶子求自己帮她亲,“你的药给她用上了吗?” “没有,我只是和她说了我之前被向导精神控制了,她觉得愧疚又心疼吧。”陆烬寒微微一笑,“这小东西,真是心软又好拿捏。” “那用了药岂不是我们两个都可以。”谢斩摸着她的菊花,此刻因为高潮后,也十分松软,“我听老王说,女人这里也是可以搞的。” “再等等吧。”陆烬寒将她抱起,带她去洗漱。他喜欢她任自己摆布的样子,尤其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能为他克服,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你是无所谓。”谢斩的手指转着短刃,他实在是等不及忍不住了,这个周末他要和娃娃单独出去,然后让她心甘情愿,爱上自己。 周末就是相亲的日子,地点定在游乐园,林疏月想着如果相亲尴尬能一起玩点刺激点的项目破冰。 “你坐后面干嘛。”谢斩看着顺畅进了后座的女人,有些不爽。 “我喜欢坐后面。”林疏月觉得和他单独相处有些尴尬,盼望着早点到地方。“对了,谢斩,上次阿寒和我说他早年被向导精神控制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十二岁,阿寒十三岁的时候,国家来普查精神力,那时候才发现我们是哨兵,然后我们那时候等级不高,我好像是b,阿寒是a吧,有个向导趁着疏导,对我们进行了精神控制,虐待了我们挺久的。”谢斩语气很是自然,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呢?”十三岁,不过是初中的年纪,他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自然是杀了他啊。”谢斩笑得格外美丽,“因为一刀捅死他太便宜了,阿寒和我特意把他片成了一片片的,然后带血的皮肉拿去喂狗。让他活着亲眼看着他被狗给吃了。” 林疏月有些想吐,陆烬寒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在战场的他,面对敌人的他,她真的能接受吗? 谢斩见她不接话,奇怪问道:“不厉害吗?那可是s级向导,可花了我们一年多的时间,”他眉飞色舞,想好好和林疏月讲诉一下他们的丰功伟绩,本来谋杀s级向导是死罪,但是因为他们足够强,被人保下来了。 “别说了。”林疏月靠在车窗,“我想吐,可能是晕车了。”她不敢说自己害怕陆烬寒会杀人这个事实。 “真麻烦。”谢斩挠了挠头,“你别吐我车上了。” “我会花钱给你洗的。你放心。”林疏月冷冷道。 谢斩开得飞快,本来晕车只是个托词,在他qq飞车的开法下,林疏月是真的想吐了。 谢斩漂移入库,潇洒打开车门,靠在车身上,摆了个帅气姿势等林疏月下车。林疏月感觉自己坐得不是汽车,是滚筒洗衣机,她捂着嘴,踉跄下车,刚走出两步,被谢斩一把抓住。 男人头发挑染了红色,此刻半扎起,显得十分张扬,他秀美的脸上有些不耐烦,“要去哪里?” “我想买点水喝,胃里难受。”林疏月脸煞白着,右手揉着自己的胃部。 谢斩拉着林疏月买了水,等她喝完,又强硬拉上了她的手。 “谢斩,”林疏月还没缓过来,声音也是虚虚的,“你松开。” “不要。这里这么多人,你会走丢的。”谢斩语气霸道。 梵雨漫和梵雨涵到约定地点时,看到林疏月和谢斩坐在长凳上,两人离得极近,梵雨涵有些不爽道,“姐,他们两什么关系。” “我哪里知道。”梵雨漫听宋瓷说了上次陆烬寒和林疏月的恩爱事迹,加上上次的事,她倒是觉得林疏月对陆烬寒是真的特殊。至于谢斩这个煞神,难道,是准备在这里杀了林疏月,以报她抢男人之仇?她颇喜欢林疏月,又乖又甜,心下一惊,连忙快走几步。 走到正面的时候,梵雨漫感觉自己要碎掉了。 “你们干嘛!”梵雨涵甜美的声音此刻显得有几分尖锐。 谢斩正强制给林疏月揉着肚子,他正烦着,不自觉展开精神力场,他抬眸,给了她个眼刀,又低下头,继续哄着他的娃娃。 林疏月一直在挣扎,试图掰开他的手,但是男女力气悬殊,一看到梵雨漫姐妹,她像看到了救星。她低下声,求饶道:“我不痛了,你快放手。” 谢斩知她脸皮薄,也只能松开了,这是他们第一个约会,时间还早呢。 林疏月没了禁锢,一下站起身解释,“我刚刚胃疼,谢斩只是好心,他是一个善于助人的人,特别体贴。” 碎了的梵雨漫一时没有粘回来,乐于助人的谢斩,她今天出门是撞鬼了吗? 不对,她想起来上次小煞神给她的警告。 心中突然有个不详的预感。 梵雨涵走到谢斩身边准备拉谢斩,她长的可爱,犹如洋娃娃一般,又是A级向导,梵家女儿,从小就是众星捧月里长大。她瞥了一眼林疏月,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还没碰到谢斩衣角,冰冷的刃尖划破了她的手背。梵雨涵一个吃痛,琥珀色的眼睛一下浸满了泪水,楚楚可怜。 “我不喜欢人碰我。”谢斩冷冷说道,然后用纸巾将短刃上的血擦干净。 林疏月觉得她就不该来。 这种第一次见面,男方就把女方打了的相亲场面,怎么是她这种菜鸟能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