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修仙派》 第一章穿越 乐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拐卖了,昨天是她的18岁生日,正好在暑假,妈妈给她买了水果蛋糕,是她最喜欢的黄桃夹心,最后没舍得吃完剩了半个放冰箱。 睡觉前乐归还想着第二天早上起来可以把剩下的吃完,如今一起床发现周围变了样,她到处翻找,终于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一张类似身份证的ID卡,上面的名字与自己分毫不差,照片用的还是自己高考采集时的丑照,她打开窗朝外望去,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 空中是川流不息的车道,但高度大约跟飞机差不多高,地面是参差不齐的大楼,乐归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穿越了,还好不是古代,现代化设施很多应该也有类似手机的东西。 起床后还没吃东西,饿的胃疼,她爬起来在冰箱里翻到些面包,热了热吃下肚才缓解一些,又接了杯水喝,倒水时脑子一阵剧痛,杯子不慎打碎在地,她撑在桌子上捂着头。 “叮咚,检测到地板有垃圾,开始清理。”一个方形机器过来熟练把地板清理干净。 不过乐归现在没功夫管它,脑子里涌现出陌生的记忆,她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吐槽: “这东西怎么还带延迟的!” 记忆融合完后她感觉有些奇妙,仿佛自己和原主就是同一个人,她甩了甩头,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床上仔细整理记忆。 这里是很特殊的世界,整个世界好像只存在女性,她作为残疾人被抛弃在孤儿院,好在社会福利很完善,人口也不多,她很正常地读书长大,这里是政府给刚成年的人分配的安置房。 不过,乐归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残疾,她走到镜子面前脱了个干净,胳膊腿都很健康,转身看见自己肩胛骨上的痣,才发现不对,这具身体怎么跟自己原来的身体分毫不差,她抬起腿,膝盖上的疤消失不见,这很奇怪,仿佛自己多出来的记忆才是真正的记忆。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她按记忆打开了床头的智能机,也叫智机或者智脑,比手机高级些,不用触屏,原主早就绑定了,只需要意念一动对应面板便展开在眼前,主机形态有手表和戒指两种,原主也才刚刚毕业,穷学生只有政府补贴的钱,她刷了一会儿,大概掌握了下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 这里不像原世,需要考大学选专业,而是十八岁前都是基本教育,十八岁后可服从分配,也可以根据自己兴趣爱好选择学习方向,可以是技术,可以是科目,也可以直接去找工作,不过自己账户的钱还足够多,乐归更担心自己到底是哪里残疾,查病历也只显示一个生殖器官残缺,她思及此便迅速在手机上预约了全身体检。 换衣服出发去最近的医院,一套检查流程下来,一个小时后取下结果,她闲的没事,去上了个厕所,一进门就见左手边是便池,所有人站着掏出东西就开始尿,乐归转身想走,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只有一种性别,等等,不会吧…… 尘封的记忆打开,突然想起来原主记忆中生理卫生课上的种种知识,她径直走近蹲坑单间,锁上门,用智机查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怪不得只有一种性别,原来全世界都是扶她,这种设定她只在po文里面见过啊,乐归有点崩溃,深呼吸一口,但因为隔壁有人拉屎臭的又立马憋住。 算鸟算鸟,最起码大家看上去都一样,又没人会在大街上掏出来吓你一跳。 一个小时后,乐归取出自己的报告,身体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只是缺了个把,她把报告揣兜里往家走去,顺路去逛了逛超市,买了些明天吃的,回家吃完饭开始搜就业指南,刷到个帖子: 【求助有没有能穿越时空的专业或者方向?】 下面居然还真有人回答,有说物理,哲学还有修仙的,乐归不抱希望地刷着评论,有人建议刚毕业没方向的可以去谷柏山的学院测一下资质,说不定就能进宗门。 乐归搜了一下,发现居然不是骗子,但是这个宗门真的只看资质,选的都是百万分之一的人才,乐归犹豫了一下,但有人说推荐先天缺陷的去试试,毕竟有失必有得,据说先天缺陷的资质高的还不少。 那真得去一趟了。 乐归说干就干,带了几身衣服,又备了些路上吃的,买了第二天中午的车票,路上要五个小时,可以去那边睡一晚早上再去测,不成功就顺路玩一下。 乐归有些想家,自己辛辛苦苦考的大学,还没进过校门就穿过来了,万一那边身体不见了妈妈会不会着急,还有冰箱里面的半个生日蛋糕,好想吃蛋糕,她抹了抹眼泪,哭累就躺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乐归坐上飞车,发现这飞车比预想的稳当,她靠着靠背昏昏欲睡,醒来发觉还有两个小时就到目的地了,窗外景色也从高楼大厦变成山谷河流,旁边的女人扎着高马尾,看着和她差不多大,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身材瘦削,一路上都在看智机,乐归无意间瞄到她居然在看谷柏山学院的招生视频和考试项目,她也偷瞄着看,不一会儿女人忽然转头看她,她还没来得及错开视线,就听见对方问她:“你要跟我一起看吗?我分你一个耳机。” 乐归有些惊讶,“可以吗?谢谢你!你也是去谷柏山碰碰运气的吗?”她接过女人递来的耳机戴上。 “不是,我是被推优过来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上我。”女人也很疑惑。 “我叫乐归,你叫什么名字,加个好友吧,还能相互照应一下。”乐归说。 女人点点头,说:“林知恩,我扫你。” 林知恩看起来冷冷的,却很热心,一路上给乐归介绍了不少谷柏山的考试常识,分为三部分,首关是精神力的考察,每个人考察方式都不一样,第二关是体力,只要是没有突发疾病的都能过,第三关就比较玄乎,也就是资质的考察,关乎心性,能力和道德素质,这关更专业性,一般考试结果会直接分配到系。 乐归这才对谷柏山有了些初步认识,两人到站下车,考试从早上八点开始,乐归拉着林知恩准备去踩踩点。 其实地方很好找,谷柏山学院招生处几个大字尤其醒目,乐归问身边的林知恩:“你今天晚上住哪里啊,我预订的是花如酒店的,我看了看离这里不远。” 林知恩把碎发撩至耳后,说:“酒店我还没定。” “太好了,你要不要也住花如,这样我们明天早上还能一起走。”乐归拉着她的手。 林知恩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嗯”了一声,没有把手甩开。 不幸的是,两人走进后,前台告知没有空余房间了,林知恩刚想说没关系,乐归先一步开口:“这家没有了,估计其他酒店也人多,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我订的标间。” 林知恩没想到这一层,便答应下来,“麻烦你了。” 林知恩看着她,心想若她想行不轨之事,也不见得能打得过自己。 进到房间,乐归放下行李先去洗漱,林知恩不知道坐在床上看着什么,下车从山底爬到山腰逛了一大圈,乐归累的不行,洗漱完就躺下了,林知恩神情紧绷,洗漱完出来发现乐归困眯着眼睛刷智机,定了闹钟见她出来打了招呼就翻身睡了。 林知恩叹了口气,原来只是个缺心眼,智机插上线却没开插座电源,林知恩过去把电源打开给自己的智机也充上电,关灯也睡下了。 第二章合欢宗 乐归是被闹钟吵醒的,起床发现林知恩已经换好衣服了,她坐起来揉揉眼睛竟又瞬间躺下,林知恩都怀疑她是不是没睡过觉,走过去把着乐归的肩膀将她摇醒。 “醒了醒了,别摇了。”乐归晃晃头,眯着眼去厕所洗脸刷牙,出来收拾好东西,林知恩已经把两人早饭买回来了,递给乐归。 乐归惊喜非常,“你人真好!呜呜呜还给我买了早饭。”说着便扑上去抱住她,一触即分,伸手接过林知恩买的早饭。 “报答你昨天晚上给了我张床。”林知恩面上不显,淡淡地说。 “哼哼,以后记得A我房费。”乐归塞了个小笼包在嘴里,带好行李,“走吧,我们去退房。” 出门乐归朝她伸手,林知恩愣了一下还是把手递过去牵住了。 乐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前跟朋友们出去玩都是牵着手的,这次也是一样,两人来到了测试入口,刷ID卡,登记,填表,没问题就可以直接排队等考试,门口甚至还有免费放行李的地方。 卸下沉重的背包,乐归活动了一下肩膀,觉得浑身轻松,她们来的早,没排多久就入场了,房间大约有五十个座位,有地方空了下一个就直接上,坐在凳子上,考官会将特定头盔戴在应试者头上,乐归觉得这头盔也不是很沉,戴上没什么感觉无聊得犯困。 乐归闭眼仔细感受了一番,对考官说:“是不是还没有开?我没有任何感觉。” 考官年纪看上去不大,听到这话略感诧异,取下来检查一番,不知道加大了什么,重新放上来时乐归觉得头皮有点麻,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大约半个小时过去,考官的眼神都不对了,在她应试表上写: 情况特殊,低阶最大功率无特殊反应,若入宗门,可重测。 乐归出来时,看见林知恩在外面等她,便乐呵呵跑过去,问她怎么样,林知恩拿起表给她看,上面只写了“通过”二字。乐归挠挠头,把自己的表也亮出来,林知恩安慰她:“既然出来了,那定然是通过了。” 两人又前后进了第二关,果然依林知恩所说,是普通的体能测试,乐归中考体测满分,但高中坐了三年板凳,考到后边有些吃力,不过还是顺利通过了,考官盖章合格,乐归拿上表去外面等林知恩。 没过多久林知恩也出来了,表上盖章略有不同,她的上面盖的是良好,乐归瘪瘪嘴,想着自己早知道还是应该多锻炼一下。 终于来到第三关,一般来说这关刷人刷的最多,有时候一天都不一定有五个人通过,乐归听到这么低的概率也不紧张了,估计自己也没戏。 她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眼后感受到没面前的考官在自己眉间轻点了一下,她竟有种天灵盖被打开的错觉,形容不出来的力量从头顶一路向下布满全身经络,最后沉积在丹田,乐归感到平静,丹田处酝酿出热意,仿佛有火在烧,考官开口:“往上,顺着我的指引走。” 话音刚落,一条清晰的线路出现在脑海,炎火上行,像画点连线一般将全身经络串联起来循行一周重新回到丹田,这应该就是小说里常说的运行一个周天,丹田产生了一丝灵气,乐归用这灵气重新走了一遍经络,燥热的感觉这才安定下来。 “小友睁眼。” 乐归睁开眼,只听考官开口:“小友资质很好,接下来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乐归点点头,“好的。” “小友为何想进我们宗门?” 乐归思考一番,回答:“我想参悟空间之道。” 考官听此只是惊讶一瞬,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修仙的目的是什么?” “终极目标吗?”乐归垂眸,“希望考官不要嫌我野心太大,我想去别的世界看看。” 面前的考官只是笑笑,拍了拍她的肩,“是个很好的目标,有目标才有动力,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小友可否喜欢与别人的亲密接触?” 乐归很疑惑,“这是什么问题?我倒是不讨厌和别人接触,但是这个亲密有多么亲密?” “这只是一个初步分配的问题,若你不接受与人相处,那么只有剑修丹修符修这类可以选择,若你能接受,那范围就广了,有多亲密嘛,得看自己的学院了。祝贺小友顺利通过,接下来去大殿分配学院即可。”考官侧身让路,乐归觉得有些不真实,就这么简单通过了?她向大殿走去,竟看见林知恩已经在大殿门口张望。 乐归激动地朝她跑去,扑向她怀里,“太好了林知恩,我们都通过了!”林知恩摸了摸她的后背,“嗯”了一声,耳根泛红。 乐归抱了一会儿才发觉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大腿,知道是什么之后慌忙松开了手,红着脸低头乱看,意识到自己这样在这个世界算不算太没边界感了。 不过好在林知恩并不介意,反而是主动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去大殿中心。” 两人来到殿中心,目前通过的好像只有她们两人,为首的女人开口:“请小友将应试表交给我。” 她接过两张表后,淡淡皱眉,“乐归小友请来左边,林知恩小友请去右边,你们都有需要重新测试的项目。” 她们给乐归重新戴上接收器,不再是头盔模样,而是直接粘贴在太阳穴两侧,为首的女人食指轻点头顶,乐归感受到电流逐渐升高,脑仁像炸了一般疼,直到她快要忍受不了女人才松手解下接收器,她看着结果点点头,“小友你精神力很强可进内门,不知你是否有什么身体疾病?” “我……我生殖器官发育不全。”乐归低声说道。 “无碍,这是小事,内门长老会为你指点方向。宏意,你去将清静峰长老叫来,说有个好苗子。”女人交代完转身朝林知恩走去,乐归歪着头看,只见女人让林知恩伸手,探上手腕摸了摸骨头,让她闭眼,女人用灵力灌入她的丹田。 “定神。” 林知恩皱着眉冷汗直冒,女人浑厚的灵力推着她的灵力强势循行一周天,过了大约十分钟,林知恩呼吸平稳下来,女人收回手,让她自己调息,转身朝乐归的方向躬身行礼,乐归转头便看见一张女人的脸与自己只有一指距离,吓得退了几步,学着她们的模样躬身行礼。 “别紧张,你就是知秋说的好苗子?”女人笑得温柔,摸了摸乐归的头,她长得不是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但一举一动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仿佛毫无攻击性。 “常长老,那里还有一位剑修的好苗子,前途无量。”知秋靠近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嗔怪地看着知秋,说:“知道啦,我把沉实叫过来。”她取出一个玉牌,唤道:“速来招生大殿。” 林知恩已经清醒了过来,见常清静拉着乐归去了殿后,刚想问,被知秋拦下。 “她去测根骨了。” 不一会儿,一个行走如风的女人赶来,发丝被风吹乱,朝殿内望了一圈,问知秋:“常清静去哪了?喊我何事?” 知秋朝她行礼,“宗主,常长老带新生测根骨去了,喊您过来是有合适您的徒弟。”说完便把林知恩推出来,“她是冰灵根。” 沉实这才分了眼神看向林知恩,“过来。” 林知恩朝她走去。 “伸手。” 沉实握住她的脉,探了一下,有些惊讶,思虑一会儿,才接着问她:“你可愿做我的亲传弟子?” 林知恩有些犹豫,“宗主,我想再考虑一下,毕竟我还不了解宗门情况,请您谅解。” 沉实挥挥手,“无碍,谨慎是好事,想好了来剑宗找我。”说完递给她一块银牌。 林知恩接下,“谢谢沉前辈。” 这时常清静带着乐归出来了,乐归红着脸跟在身后,常清静对知秋说:“这孩子我收了,亲传,你带她去领下衣服。” “好的常长老。” 林知恩上前问乐归:“怎么脸这么红?” 乐归摇摇头,“等会给你讲。” 这时沉实已经跟在常清静身后,哪像刚刚那般硬气,低声哄着:“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原谅我吧。” 常清静像是没听到,递出一小袋灵石,对知秋说:“麻烦你了,等会带她们简单逛逛宗门。” 知秋笑着接过,“谢谢常长老。”说完招呼两人过来,带她们去领学院服。 林知恩这才想起来问乐归:“你加入了什么宗门?” “合……合欢宗。”乐归挠挠脸。 林知恩瞪大眼,“这真的是正经宗门吗?” 知秋听此朝她们介绍:“学妹,此言差矣,合欢宗可是很多人想去都去不了的地方,她们的修炼方法一般人用可能会爆体而亡的,只有精神力极强的才有机会入门,而且双修又不是乱搞,简单接触的肢体接触就可以进行,比如牵手。你不知道期末周合欢宗的人有多抢手,我这么多年就排到过一个学姐,至今无法忘怀。” 林知恩想起什么,问:“那那个长老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怎么出来脸这么红?” 乐归支支吾吾没说出来。 知秋解释道:“唉,就是让她脱光衣服然后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合欢宗入宗必测的,以防身体有什么严重器质性损伤,但凡有的,不可入宗修行,说不准会死人的。” 乐归有些被吓到了,林知恩问知秋:“学姐,现在她还能换宗门吗?” 乐归拍了拍林知恩,“不能了。”乐归解释道,“我是先天缺陷,常长老同我解释过,说我这种情况不去合欢宗就是去当符修丹修这些,但普通修炼功法并不适合我入门,可以现在先用合欢宗心法修炼,稳定以后想再学什么还可以学。” “人各有命,乐归学妹这确实是最适合你的路,反观林知恩学妹,其实沉实宗主非常适合你的,她当宗主很久了一直没收亲传徒弟,只在学院教课,虽然严格但她是很负责的一位老师。”知秋带她们朝宿舍走去。 “谢谢学姐,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去跟沉宗主说的。”林知恩回答。 “沉宗主是水灵根,按理说水灵根更适合用灵活的武器,她当年一意孤行想学剑,好在她先天阴寒,在突破大乘期时竟然重塑灵根变成了千年难遇的冰灵根,而林知恩学妹,你是天生的冰灵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知秋耐心跟她们解释:“水灵根灵活但沉稳,看似矛盾,但水灵根灵活多变两个特点反而融合的很好,在前期修炼速度跟火灵根一样快,后期灵力粘滞会很难突破,这时候如果有合欢宗的火灵根弟子与其双修,会大大加快修炼速度。但冰灵根不同,其势迅猛,前期很难快速突破,后期才会迅速提升,但破坏力惊人,反噬也大,若有沉宗主带领你修行,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若你想好了要当沉宗主的亲传弟子,那我今天就一起把你们的亲传弟子的衣服领了,可以少跑一趟。” 林知恩思考一番,觉得也没什么要考虑的,大不了以后再换老师,便回答:“我已经决定了,愿意跟同沉宗主修行,麻烦学姐了。” “不麻烦,若你加入剑宗,我们还算同门。”知秋拍了拍她的肩。 第三章安顿 知秋将两人安顿到新生住处,正好是对门,第一年所有新生都学的是基础知识,所以统一住宿,结业考试通过后会按学院专业重新分宿舍,内门弟子则按学院单独规划,若基础科目还有挂科的,就直接重修一年,直到全部通过。 乐归有一科《引气入体》的课程免修,要去清静峰跟常长老学习,在大殿时,常清静给了她一本合欢宗的内门心法,让她先熟悉一下,但也再三强调新生不可以私下练习,容易走火入魔。 林知恩把行李放宿舍后便去找沉实了,乐归待在宿舍看心法,测资质时她感受到丹田有如火烧的灼热感,想来自己应该是火灵根,据说火灵根修炼速度快,乐归不禁暗喜,这样就能快点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这里的课程是每月月初开课,月底结课,这样能保证无论什么时候入校的都能在一年完成基础课程的学习,但引气入体比较特殊,随时都可以找老师去学习,直到老师说可以自行修炼就可以结课,还有三日便是《武器概述》,乐归对此还没有一点头绪。 剑宗的人当然使剑,不过据说也能辅修别的武器,合欢宗倒不是很清楚,乐归想等林知恩回来一起去合欢宗里面逛逛。 乐归想了想,用智机给她传讯留言,“等你回来我们去清静峰逛逛吧,我先去附近转转,你回来给我发消息。” 发完她便将新校服洗了洗晾上,说真的,她还以为修行的人都穿的仙风道骨,结果衣服还是更偏向现代校服,不过她们不叫校服,叫它练功服,不过这衣服宽松舒适,乐归还是挺满意的。新生的衣服好像都是差不多款,但内门弟子的衣服上有刺绣,乐归的胸口处绣的是竹子,林知恩的胸口绣的则是剑。 她下楼溜达,见不上课的大家都穿的和外面没什么区别,不过刚见到的两个长老都穿的比较刻板印象,一看就是修仙的人,衣服材质也不一般,上面还有暗纹。新生宿舍周围有很多贴的二维码,写着新生必入,乐归扫了一下,发现进了论坛,不过她们叫灵网,乐归创了个账号,继续浏览,发现上面约架的,求助的,卖药卖丹的一大堆,新生必看点进去是宗门地图,新生可免费乘坐飞车一年,不是新生的都用法阵、传送符和其他飞行道具。 乐归在集市逛的正乐呵,林知恩发来消息:“我回来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集市东口的饮品铺子等你。” “好” 乐归拿着竹筒装的清凉饮,刷了一会灵网林知恩就来了,乐归看见她腰间别了一把佩剑,惊喜地站起来,“你居然这么快就有剑了!可以让我看看吗?” 林知恩点头,“师尊让我自己去挑选,我一眼便看中了它,它叫断水。” 乐归小心翼翼摸了摸剑柄,“好漂亮的一把剑,认主了吗?” “滴血认了,这样无论它在哪,我唤它它就会来。”林知恩温柔摸了摸自己的剑。 “我刚刚看了,我们可以坐飞车去清静峰。” “好。” 等到了清静峰,只有内门弟子才可以进内殿,林知恩在门口等她,乐归进门便看见常清静一手拿着经书,一手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腕,正低声说着什么,等常清静说完,乐归这才行礼唤“师尊”。 “乐归,过来。”,常清静看见她笑着朝她招手,“来,这是你二师姐,叫陈青阳,大师姐叫陈玄英,她们是双生子。” 乐归乖巧开口:“二师姐。” 常清静转头朝陈青阳说:“你去把玄英也叫来,她也该来见见她的小师妹。” “好,师尊。”陈青阳回答。 “乐归,拜师礼还没行,我的弟子也不需要太墨守陈规,这里正好有一盏茶,就用这个吧。”常清静放下经书。 乐归整理了一下衣冠,三叩首,“弟子乐归,今日拜师,愿今后伴师尊左右,不负所绶。” 敬完茶,常清静递给她早准备好的玉佩,上面刻了她的名字,“今后若遇到危险,可用这个唤我。”她将玉佩放进乐归手心,“待你通过所有基础课程,记得找知秋领内门弟子的衣服。” “是,师尊。” 陈青阳和陈玄英也来到殿内,果真是双生,两人长得分毫不差,不过陈青阳比陈玄英看着更好相处,嘴角带笑,大师姐则是板着脸,大师姐陈玄英先开口:“师妹,我是陈玄英。” “大师姐好。”乐归向她行礼。 “玄英,阵法修的如何?最近可有困扰?” “回师尊,目前还没有问题,只是效果还不稳定。” “好,有问题记得找我。”常清静简单交代两句便让三人先回去了。 陈青阳问:“姐,你给小师妹带什么了?我刚刚见你把什么放包里了。” 陈玄英拿出几颗丹药,解释:“这是之前跟丹修换的爆炸烟雾丹,摔碎就行,可以防身用,就当是给师妹的见面礼。” “谢谢大师姐!”乐归惊喜地说。 “哼哼,还好我早有准备,小师妹,这是我画的符纸,这几张是加速符,这几张是引雷符,危险时候可用。” “谢谢二师姐!你们对我真好。”乐归上前抱住两位师姐,陈青阳先反应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陈玄英身体僵硬但没说什么。 陈玄英阵还没画完,便先走一步,陈青阳说要带她在清静宗到处转转,乐归立马答应下来,说自己还有个朋友陪着她来了清静宗,能不能一起转转。 陈青阳看见林知恩身上的佩剑,问乐归:“她是剑宗的弟子?” “对,她今日向沉实前辈拜了师。” “哦~沉实前辈啊,那你这位朋友可要惨了,沉实前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陈青阳拍了拍刚走过来的林知恩。 “这是我二师姐。”乐归连忙介绍到。 “学姐好。” “沉实前辈也收亲传弟子了?看来你资质不错啊。”陈青阳说,“走吧,带你们在清静峰逛逛。” 乐归以前没有过如此亲密的师姐妹关系,一路上跟在陈青阳身后问东问西,林知恩站在乐归旁边,把她拉过来,悄声说:“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缠着学姐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太打扰。” 乐归一拍脑门,“还是你想的周到,是有些麻烦师姐,我现在去给师姐买个饮品,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陈青阳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对林知恩笑了笑,“学妹,心思太明显了。”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学姐不要乱说。”林知恩低头握住剑柄。 “好吧好吧,你们是好朋友,那你们认识多久了?”陈青阳靠在她身上问。 “两天……” 陈青阳叹了口气,“我师妹这个性子我能理解,但是你看起来不像没心没肺的,怎么还……”陈青阳看见乐归拿着竹筒杯子过来,本来靠着林知恩一下就站直了,恢复成可靠的师姐模样,“算了算了,是我年纪大了,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师姐,这是给你的。” “谢谢小师妹。”陈青阳双手接过竹筒。 “来,林知恩,这是是你的。” “我也有吗?”林知恩接过水,问道。 “嗯,今天你在外面等我那么久,请你喝水。” “谢谢。” “透个小八卦,你们知道沉宗主和师尊的关系吗?”陈青阳笑得神秘。 …… 时候不早,乐归和林知恩向陈青阳道别,坐上飞车去吃了个饭走回宿舍,路上乐归对林知恩说: “还有几天就要正式上课了,我打算先去找师尊引气入体,早日自行修炼。” 林知恩点点头,“我也打算去剑宗多了解一下。” 从通过考试之后,乐归明显感觉到这里和外面世界隔着一层壁,或许是仙界大能做的结界,既然有人有这样的能耐,说明有突破空间的方法,只要自己努力修行,一定能早日回家。 林知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路上沉默无言,或许这才是她的常态,走到门口,乐归笑着对林知恩说:“明天见。” 林知恩也笑笑:“明天见。” 第四章双修 这几日乐归没有再见到林知恩,两人在各自师尊那里修行,常清静觉得乐归是个好苗子,灵根好,悟性高,主要是肯努力,两天便把所有穴位全部背下来,常清静盘腿坐在乐归背后,手指循经而动,从小周天到大周天,教乐归如何调息,怎么调动体内的气。 “人体内有常人看不见的能量,被称为气,普通人的气是无法自主调控的,只会顺应时令气候自动调节,卫气护表,营气荣身,元气助生长,宗气资先天。例如夏日阳气浮于体表,脾胃会相应虚弱,这时如果贪吃生冷的东西,就容易得病。但我们修行之人,最重要的就是控制这些气,使气顺经络滋养全身,达到内外平衡,所以修行之人很少得病,若生病,则说明体内的气出了大问题。” 乐归在常清静指导下,目前已经可以自己循行一个小周天,并且明显感觉到丹田处有气聚集。 第二日便要正式上课了,乐归走之前常清静告诫她:“你是火灵根,前期境界提升速度是很快的,但切不可自满自得,一定要学会如何压缩,不要刚冒头就急着突破,要稳。” “谢谢师尊,我记住了。” “回去吧,今晚早些休息。”常清静摸摸面前孩子的头。 “是。” …… 回到宿舍,乐归坐在床上又运行了几个小周天,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下,第二日一早便准备出门去上早课,正巧遇到林知恩,两人结伴同行,林知恩问她:“你想要武器修什么了吗?虽然你是法修,但这门课据说不太好通过。” “还没想好,我前两天才知道,我师尊是法剑双修,但是我对剑好像没什么感觉。”乐归叹了口气,“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问问任课老师的意见。” “好。”林知恩回答。 她们来的比较早,选了第二排的位置,老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发女人,讲话也丝毫不拖泥带水,各种武器特点简明扼要,重点是,哪些武器特性要考的老师都分门别类列出来了。 下午乐归又跑常清静那里去了,她感觉今天下午就能学会自行循行大周天了,这周除了《武器概述》还有一门《境界统讲》,就是讲讲修仙界的历史,具体境界划分,以及各个境界的变化。这门课甚至没有考试,只要每节课去听一下就有分,老师姓周,看上去年纪比较宗主长老都大,眼尾有皱纹。 她笑着介绍自己,她说她没有修行天分,努力了半辈子还在筑基,只好另辟蹊径走了理论,教了很多年书了。她上课不用教材,自己写板书,讲课很有魅力,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一节课下来乐归对修仙界有了大概了解。 半个月后,乐归突破了练气期,林知恩来祝贺她,送了她一串手链,她特意在每颗珠子里注入了自己的灵力,夏天会很凉快,乐归特别喜欢,天天都把它戴在手上。 突破练气期后,可以选修御物飞行和基础法术,这两门都很简单,学会了就算过,不过想要在公共场合御物飞行,还需要考证,乐归觉得太麻烦了没考,不如直接学阵法,直接传送来的快。 乐归问林知恩:“你最近在学什么?感觉你每天都练到好晚。” “在练剑,师尊说要每日挥剑,挥到觉得人剑合一,剑随心动的程度。”林知恩擦了擦脸上的汗,她白皙的皮肤因此变得红润了些。 “师尊说我可以与人双修了,最好找水灵根,木灵根和冰灵根的人,你想跟我试试吗?”乐归问她。 “可以,什么时候?” “今天?或者明天?都可以,等我熟练以后就可以接活了,青阳师姐跟我说一单能赚不少呢。”乐归想了想,“不过我想你灵根特殊,前期不好突破,先与你双修到助你突破吧。” 林知恩心脏一跳,鼻尖冒汗,觉得乐归实在是好,对人如此真诚可爱,朝她道谢:“那就谢谢乐归了。” “没事呀,我们是好朋友嘛。” …… 当晚林知恩挥完剑回宿舍洗了个澡才去敲响乐归的门。 “来啦。”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今天这么早,你进来吧,我把蒲团摆出来。” 乐归穿着宽松的睡衣,林知恩老实盘腿坐在蒲团上,乐归面对她坐下,“手给我。” 林知恩伸出手。 “左手朝下,右手朝上。” 乐归和她手心贴着手心,解释道:“合欢宗的心法与一般心法几乎完全相反,等会你把灵力从右手传给我,我会把灵力传向你左手,按你自己的心法循行大周天。” 林知恩感受到乐归炽热的灵力传进身体,自己的灵力仿佛从冰融化成水,极为顺畅地在经脉中游走,在丹田形成漩涡,吸收天地灵气,效率比她平时快上五倍,三个大周天后,乐归开口: “凝神,握住我的手心。” 林知恩屈指回握,她感受到两人胳膊圈成的圆心处渐渐也形成漩涡,铺天盖地的能量朝两人涌来,丹田不知满足地吸收,大约一小时过去,乐归对此叫停。 “减少灵力,慢慢停下来。” 完全停下后,两人松开手打坐调息,消化刚刚吸收的灵气,乐归第一次尝试主导双修,在这个月的特训中,常清静才是主导的一方,主要是让她熟悉流程,合欢宗内部是不允许双修的,经脉逆行是大事,常清静见她彻底掌握了才松口让她与比自己境界低的双修。 她估摸着再与林知恩双修五次就能突破,睁眼瞧着面前的人,五官清冷,不笑的时候真的像冰块,她曾路过看过她挥剑,像针,像锋利的刃,虽然只有动作,没动用灵气,但眼底的锐气藏不住,像刚刚开刃的刀,带着雪白的的霜。 一刻钟过去,林知恩睁开了眼,和面前的乐归对视,谁也没挪开视线,不过还是林知恩先错开视线说:“我感觉自己的灵力真正被我控制,可能过几日就能突破,谢谢你乐归。” 乐归撑着脸朝她笑笑:“没事,你要快点赶上我哦。” “好。”林知恩认真答应下来。 果不其然,林知恩在四天后顺利突破,乐归接了些活,体内的灵气稳步提升,半年后成功筑基,同时在论坛上还小火了一把。 因为有篇帖子是这么写的:[清静峰常长老的小弟子天赋异禀,但凡和她双修过的没有一个说不好的,五个小时买不到吃亏买不了上当,水灵根修后如开水沸腾,木灵根修后如枯木逢春,土灵根修后瓦片变陶瓷,金灵根修后碎石变金砖,不要998不要888,只要488,让你灵力从小溪变大海,翻腾如水库泄洪,汹涌如波涛壮阔!] 乐归订单飞涨,她还正纳闷为什么,陈青阳马上就把这篇帖子转给她了,乐归一看这个帖子就知道出自谁手,一通传讯就打了过去。 “罗景阳!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把帖子删了!” “姐,姐,小声点我在上炼丹课呢,那不是给你引流吗?让你多赚点钱。”罗景阳捂着智机小声说。 “我需要吗?智机都快被打爆了,好死不死你还在帖子放了我电话,现在就给我删了,否则你以后别想见到合欢宗的人。”乐归恶狠狠地威胁。 “删!我现在就删!谁不删谁是狗,祖宗你千万别拉黑我,我先挂了等会老师要骂我了。”罗景阳迅速挂断通讯,急忙把帖子删了。 不过经此一战,乐归的名声也打响了,很多老客户也借势出来夸她两句,一是为了刷个好印象,二是炫耀自己曾经预约到了乐归的号。 现在乐归的号已经排到了半年后,不过就算这样乐归还是会时不时去找林知恩双修一下,火灵根的缺陷体现在这,她现在的修为高了,人也急躁了些,水灵根哪有冰灵根来的舒服。 第五章昏迷 筑基后乐归也决定好了修什么武器,多方考量最后选了长鞭,可近战可远战,虽然没有其他武器来的强劲,但胜在灵活多变。 这半年两个师姐都对她很好,大师姐学阵法,二师姐学符箓,两人时不时会给她塞点防身的东西,现在总算有了用武之处,筑基后可以去挑战台约战,剑宗的弟子几乎霸榜前十,也不知道林知恩筑基后是什么水平,乐归这样想着。 她还新认识了一个朋友,罗景阳,她是医修,本来想做丹修赚钱,但无奈被医修长老收了做关门弟子,比乐归早来宗门两年,前不久和乐归双修后才筑基,简直把乐归当恩人,虽然是医修,但她也在学炼丹,说是怕自己以后饿死在街头。 昨天听林知恩说她多了个师妹,叫杨宁,好像是水灵根,今天上完课时间还早,乐归正好去看看林知恩,来到剑宗,老远就看见林知恩在教人用剑,想来那个应该就是她的小师妹,林知恩现在耍招式已经行云流水,抬手就挽了个剑花,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她应该已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 乐归没打断她,走近些林知恩就看见她了,语气又惊又喜,朝她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今天的课学完了,我想着过来看看你。” 林知恩先朝她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杨宁,昨天跟你提过。” “师妹,这是我好友乐归。” 杨宁捂嘴,惊讶地说:“你就是乐归学姐?合欢宗的乐归学姐?” “你知道我?”乐归问。 “学姐我刷到过你的帖子!可以加个好友吗?” 乐归知道是哪个帖子了,说:“可以,但双修的号已经排到半年后了哦。” “好的好的。”也不知道杨宁听没听进去,反正她加了好友就一直在傻笑。 “今天怎么是你教杨宁?一般这种基础不都是师尊亲自教吗?” 林知恩想到什么,沉重地叹了口气,“只是耍个把式,让杨宁有个心理准备,师尊就交给我了,说明天再亲自教她。现在我师尊正在你师尊那受罚。” “啊?她们又怎么了?”乐归对她们吵架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把你师尊送她的定情信物剑穗弄掉了,被合欢宗弟子捡到看见上面写了常长老的名字就送去还给常长老了。”林知恩叹了口气,对杨宁说:“我刚刚已经把招式给你演示了一遍,你先回去把功法看看,明日找师尊给你讲,我只有个花架子,还没参透剑意,担心跟你讲错。” “好,谢谢师姐。”杨宁乖巧答应。 “你早些回去吧,我跟乐归还有事要办。” “师姐再见。”杨宁乖巧应下。 乐归也朝她挥挥手。 “乐归学姐也再见。”杨宁使劲朝她挥手。 林知恩跟乐归说:“陈玄英学姐多久到?” “约的八点,还有半个小时,我们现在回去时间就差不多。”乐归说。 “好。” 陈玄英知道乐归火了之后,立马联系她说要在她双修的地方布个阵,说现在人多,指不定就有人图谋不轨,合欢宗的弟子多多少少都会受到骚扰。 好在乐归除了与林知恩在宿舍双修,其他人都在合欢宗租借的某阁楼上,两人赶到时陈玄英已经在楼下等她们了,大师姐话少,只点点头说:“上楼吧。” 上一次陈玄英来,还是为了给乐归布置传送阵,陈玄英虽不善言谈,但对乐归是实打实的好,乐归也总送些草药丹药给她,她的两位师姐现在都已经即将进入元婴期,正是快要出去历练的时候,多备些治伤病的药总是好的。 今天乐归照常从兜里给大师姐掏药,陈玄英看见问她:“小师妹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药?若是花高价买的,我便不要了。” “大师姐放心,我有朋友是药修,她正好欠我钱,便拿丹药抵了。”乐归解释。 “那就多谢师妹。”她没有再推脱,点点头全部将药收下。 陈玄英给乐归讲解完这阵法的用法就回去了,林知恩在这里跟乐归双修后,顺便试了试阵法,乐归大喜:“师姐阵法又精进了。” 林知恩也感到高兴,跟乐归一同回了宿舍,进门前突然抓住乐归,说:“乐归,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你可以帮我护一下法吗?” 乐归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跟着她进了房间。 这还是乐归第一次进她的房间,屋内干净整洁,没什么多余的东西。林知恩进门后紧忙上床打坐,乐归在她房间到处看看,发现她床头有个玻璃柜子,乐归弯下腰,发现里面装着的全是自己送她的礼物,摆得整整齐齐,一点灰尘都没有。 刚想打开柜门看看,却感知到林知恩气息乱了,乐归跑过去牵住她的双手,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凝神调息,别怕。” 乐归的灵力缓慢稳定输入她身体,消解部分乱窜的灵力,等到她恢复正常呼吸,额头和手心升高至正常体温,乐归才松了口气,林知恩睁眼看见乐归额头正抵着自己,低声说:“谢谢……” 话音刚落,她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昏迷过去,直直倒在乐归身上。 乐归抱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林知恩,控制不住地手抖,她的血溅在两人的衣服上,乐归脑袋空白了一瞬,张着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尝试几次后才终于说出: “林知恩,你醒醒……” 她强迫自己冷静一下,用常清静给的玉佩紧急传讯: “师尊,师尊,沉实前辈在您身边吗?” 常清静的声音从玉佩那边传来,声音还带着喘息,声音却很安定:“在,出什么事了乐归?” “不……不是我,是林知恩,她吐血了,现在昏迷了,我……” “别怕乐归,你们在哪,我跟沉实现在过去,你先别动林知恩。”常清静的声音稍微安抚了一下乐归。 “好,我们在新生宿舍312。” 乐归挂断电话,手颤抖着抚上林知恩的脖颈,感受到她还在跳动的脉搏,眼泪唰一下掉下来,砸在地上炸开,“别死……林知恩…” 她的手上沾上暗红的血,乐归盯着自己的手,久违的感到头疼,陌生的记忆一闪而过,只记得满手的血,温热的,粘稠的。 两位前辈几乎是马上赶来,沉实一剑劈开宿舍门,看见倒在乐归身上的林知恩,常清静上前把上林知恩的脉,很快判断出结果是走火入魔,对沉实说:“送去医修那。” 沉实抱起林知恩,踏剑离开,常清静赶忙抱住乐归,安慰道:“别怕,只是走火入魔了,冰灵根本就是变异灵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交给医修。” 常清静施法清理干净乐归身上的血污,带着她去医修那等结果,沉实在抢救室陪同,毕竟师徒两人灵根相同,以防万一,医修很快出来,说已经没事了,就是变异灵根的问题,力道太强劲,才导致走火入魔,还好旁边有合欢宗的为她护法,疏导及时,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乐归松了口气,常清静忽然问她:“你喜欢那孩子吗?”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乐归回答。 常清静搂着她,说:“以前沉实也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不过她属于后天变异,发作是在突破元婴期的时候,那时候情况也很危急。” “那沉实前辈是怎么度过的?”乐归问道。 “因为我在她身边。”常清静回忆着,“那时候我早已经突破元婴,这种时候双修效果已经不起作用,需要同修。” “什么是同修?” “就是水乳交融,神识交缠,原理跟双修一样,只是方式不同,需要你们完全打开自己,接纳对方。”常清静耐心解释。 “师尊,我不懂。” 常清静从自己的芥子空间取出一本功法,递给乐归,说:“如果她重要到你可以牺牲或伤害自己的地步,再翻开它。” 乐归收下书,有些犹豫,因为她还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她的妈妈还在那个世界等她。 “师尊,我会死吗?” “不会,这个功法没有那么霸道。”常清静摸摸她的头。 乐归毫不犹豫翻开书,明白了什么是同修,也知道了为什么说会伤害自己。 乐归起身把眼泪擦干,向常清静行礼:“谢谢师尊,我回去修炼了。” 第六章碎丹 林知恩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沉实在她床边闭眼守着,在她睁眼后立马上前,问她:“可有不舒服?” “没……乐归呢?她去哪了?”林知恩问。 “她去修炼了,这几天你不要再动用灵力。”沉实嘱咐道。 听见乐归没事,林知恩松了口气,又合眼睡下了。 出院已经是半个月后,林知恩现在不再有灵力划伤经络的刺痛,但沉实还是告诫她:“近期不要修炼。” 林知恩不太懂,但还是照做,她拿剑,挥,劈,砍,一直到出院林知恩都没见过乐归几次,后来听常前辈说她去闭关了,又过了一个多月,乐归出关,再见面她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 当天晚上,乐归让林知恩来她房间,林知恩正要祝贺她成功结丹,准备了一枚空间戒指送她,乐归在她进门后反锁房间。 “林知恩,我知道救你的办法了。”乐归说的认真。 林知恩看向她眼睛,问:“会对你造成伤害吗?” “如果是之前,会,但是现在不会了。”乐归上前一步靠近她。 林知恩朝她笑笑,说:“我还是先祝贺你顺利结丹吧,这是我送你的空间戒指,这样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在这里……” 乐归没等她说完,便抬头吻上她的唇,林知恩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僵住,乐归轻触一下便离开,“帮我戴上左手中指。” 林知恩像个机器人,这戒指可自动调节大小,她手抖的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没对准,最后乐归握住她的手,顺利将戒指戴上她的手指。 “能接受亲吻吗?”乐归问她。 林知恩点了点头。 乐归又亲了上去,林知恩已经从脸红到脖子,听见乐归说: “张嘴,傻子。” 林知恩乖顺张嘴,她第一次发现乐归的睫毛有这么长,像扇子一样,她的眼睛也好看,尤其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 乐归将她推倒在自己床上。 “你知道我发育不全吧。” 林知恩点点头。 乐归拉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腿间,林知恩只感觉自己的手指摸到了几片软肉,湿漉漉的,很热。 “能接受吗?” 林知恩点点头。 乐归开始脱衣服,脱完上衣,见她不动,便张口问她:“想让我帮你脱吗?” 林知恩愣愣的,像是没回过神,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乐归有点无语了,又上前亲了一口,反问她:“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喜欢你。”林知恩开口。 乐归像是没听见,换了个话题,说:“在我们那里,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代表这个人已经订婚。” 林知恩更是如遭雷劈,“真……真的吗?” 乐归将自己发绳取下,青丝散在肩膀,又取下对方的发绳,问:“还需要结发吗?” “不……不用了。”林知恩涨红了脸。 “那就脱衣服。” “好……好的……” 林知恩将上衣脱下,露出挥剑练出的身材,腹部紧实有力,乳房很白,乐归已经脱了个干净,上前扯下她的裤子。 挺翘的阴茎弹出来,乐归这时犯了难,问:“我应该摸摸它吗?” “不……不摸也可以。”林知恩上前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和嘴角。 乐归带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下体,说:“我没自己做过,你帮我扩张一下。” 仅是一根手指进入,林知恩感觉到内壁不停吸着自己,乐归发出轻哼,林知恩轻轻抽插着手指,红着脸说道:“放松一点。” 乐归低头瞪了她一下,声音却像撒娇:“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林知恩抬头吻她,缓慢地抽插,乐归跪在她身上,渐渐来了感觉,第二根手指放了进去,林知恩问她: “痛吗?” 乐归喘着气,回答:“不……还好,有些涨……” 林知恩逐渐掌握乐归的身体,知道哪里会让她舒服,乐归小声呻吟着,低声喊道:“快些。” 听到指令,林知恩手臂动作很快,乐归在她身上颤抖着,咬着下唇,仰头高潮了,林知恩的手上都是她流出的东西。 她借着这些液体涂在自己的阴茎上,再次亲吻她,问:“现在可以进去吗?” 乐归点点头,回吻。 巨物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乐归大口呼吸着努力放松自己,还是进了一半就卡住了,林知恩被夹得发疼,乐归也被堵得发疼,她低头亲她,含糊地说:“你动一动,林知恩。” 林知恩缓缓抽出再顶入,如此反复,才终于全部进入她的身体,这时乐归明显感觉到她竟直接顶在最深处,她摆腰吞吐着巨物,呻吟从嘴边溢出。 面前一幕太过香艳,林知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身体里抽插,嘴里还不停说着:“对不起……抱歉……” 乐归觉得有些好笑,一手握住她的乳房,另一手勾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的里面很舒服吗?” 林知恩像涨红的虾,点点头并没有否定,“好喜欢你。” 乐归抬头亲她,“我也喜欢你。” 交合处被撞出水声,乐归张着腿方便她深入,呻吟声控制不住叫出,林知恩伸手捂着她的嘴,却感受到她的舌尖,又急忙撤回手,乐归笑她,说:“我已经让师姐设好隔音阵了。” 林知恩扶着她的腰,撞得又快又狠,乐归几下就被肏高潮了,颤抖着夹着体内的肉棒。 林知恩缴械投降,撞进最深处射了出来,处子的精水还真是多,乐归觉得肚子里涨涨的,才想起来正事还没干。 她准备抽出性器,却被乐归用腿勾着又肏进去,听见乐归说:“一次就够了吗?” 林知恩回答:“我想先帮你清理一下……” 乐归撅着嘴搂着她亲,黏黏糊糊地撒娇:“不要拿出去好不好?” 林知恩真的拿她没办法,抱着她亲了一会儿,乐归问她:“你知道同修吗?” “什么?” “就是双修的进阶版,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姿势,你的灵力从下面进入我的身体,我从嘴里给你渡我的灵力。” “好。” “快硬起来呀。”乐归又亲她。 林知恩硬的很快,乐归吻上她,这一个多月反复看的功法早就烂熟于心,她调动体内灵力,捂住她的双耳,林知恩觉得亲吻的水声响彻头腔,一时间只觉得头昏脑胀,没有意识到乐归传给她的灵力过于多了。 金丹期的灵力比筑基强大得多,当林知恩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停不下来了,乐归仍亲密地搂住她的脖颈,双腿盘住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她被锁住了。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她,可是境界的压制使她根本无法反抗,她的下体处于离她丹田最近的位置,乐归仍亲密无间地贴着她,但林知恩却感到害怕,她感受到乐归的灵力正在迅速流失。 林知恩眼泪流到嘴角,乐归尝出了眼泪的苦涩,但是她并没停下,心法在默念,还差最后几句。 “洗髓清骨,重塑灵根;寒冰可化,坚冰可融;金丹为引,生生不息。” 耳边传来一声脆响,林知恩真切地感受到。 乐归的金丹,碎了。 第七章本心 林知恩的眼泪不停地流,直到真正结束,乐归松开手,把头靠在她的肩膀大口喘气,浑身冷汗直冒,碎丹的疼痛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她感受到腰上环着一双手,林知恩也靠在她身上,轻轻的,像一片羽毛,湿热的眼泪混着冷汗从皮肤上滑落,乐归实在是没有力气,连手都抬不起来。 林知恩就这样抱着她流泪,一声不吭,只有眼泪不停滴落,哭了良久,她才冒出来一句:“我讨厌你。” 乐归被逗笑了,腹部的疼痛让她不敢大笑,恢复了些力气才说:“可是我喜欢你。” 林知恩又哭又笑,一点也不敢动,她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已经痛得控制不住颤抖,却还强忍着不发出声来,乐归抬手抱住她:“我没事,我已经请好假了,可能需要睡一会,睡醒就好了。” 说完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痛晕过去。 林知恩小心翼翼拔出自己的性器,稍微一动,怀里的人就疼得皱眉,却还是没醒。 林知恩打了温水,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刚擦干,冷汗又冒出来,她用毛巾擦干净她腿间的液体,用灵力轻轻导出她体内的精液,全部收拾完才给她套上睡衣。 林知恩换了盆水,乐归的冷汗不停直流,眉心紧紧皱起,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妈妈……我想吃蛋糕……” 林知恩猜到了她从哪里得到的心法,联络了自己的师尊,只问了一句:“她冷汗止不住,我该怎么帮她?” 沉实几乎是秒回:“你帮不了她。” “为什么?” “因为你是冰灵根,会伤到她。”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的房间有一颗常清静留给她的火灵珠,你用灵力把它炼化后喂给她。” 林知恩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没用,火灵珠放在床头,很显眼,几乎刺痛她的眼睛,她把火灵珠取下,用灵力炼化成液体,装进碗里给她一滴不剩地喂下。 乐归喝完果然好多了,身体开始回温,林知恩坐在床边守了一夜,两手握住她的手。 第二天太阳升起,林知恩给今天的任课老师请假,老师却回她说乐归已经给她们俩请了三天假期了,不用重复请,林知恩发完谢谢老师后关掉了智机。 无力感席卷了全身,她长叹一口气,拿蒲团放在床前,盘腿坐下,一只手搭在她手上,静坐调息,将她给予的灵力炼化,很轻易便结了金丹,她内窥见到自己结的金丹上有淡淡的红色花纹,她不用思考都知道,这是她的灵力,她和自己彻底分不开了。 乐归又睡了一天,在第二天中午醒来,手指头动了动,林知恩马上睁开眼,问她:“还疼吗?” 乐归摇摇头,身上还是没力气,“不疼了。” 林知恩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贴着,说:“好讨厌你。” 乐归手指动了动,抚摸她的脸颊,“别讨厌我,我会很难过的。” 林知恩眼眶又湿了,眼泪流下,乐归安慰她:“重新结个丹而已,又不是不能修炼了。” “你可以和我双修,我的灵力很多,我已经结丹了,境界也稳定下来了……” 乐归用手覆住她的嘴,“乖,现在还不能找你双修,我需要木灵根,帮我联系一下罗景阳。” 林知恩低下头,吸了吸鼻子,给罗景阳打了通讯,那边很快接起来。 “喂?摩西摩西,喊我啥事?” “你好,我是林知恩,乐归现在动不了,很需要你,可以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啊?等等,乐归出什么事了?我马上过来,让她撑住啊,我装点药。”乐归听到她翻包的声音笑了一下。 没一会罗景阳就赶过来了,火急火燎地拍门,林知恩打开门让她进来,她看着躺在床上的乐归傻了眼。 “乐……乐归,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一边说着她一边给乐归把脉,“你金丹怎么碎了?还好我带了十全大补丹,你先吃一个。” 偌大一个丹药被罗景阳塞进她嘴里,噎得她直想吐:“给我倒点水,要噎死了。” 林知恩赶紧去给她倒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喝水,乐归锤了锤胸口才咽下去。 “你先别翻药了,先跟我双修一下。” “啊?等一下,我把包放凳子上。”罗景阳解下挎包,伸手和她相握。 修到一半,罗景阳觉得不对,说:“我靠你怎么没有灵力了,那个谁,林知恩,对,你帮我把包里的绿色瓷瓶的药给我倒一颗。” 林知恩听此连忙把药喂给她,过了大约一刻钟,乐归才送来丝丝灵力,罗景阳松了口气,一丝灵气也够了,两人间的漩涡逐渐形成,花费了整整十个小时,乐归终于恢复过来。 凌晨四点,罗景阳打着哈欠回去了,走之前留下一瓶丹药,嘱咐乐归:“一天一粒,连着吃七天。期间多找点人双修,最好是木灵根,但是别找我,我要上课,之前的债我可还清了,以后找你双修记得打折。” 乐归朝她道了谢,她只是挥挥手便走了。 她之前一直觉得罗景阳不适合做医修,做丹修更符合她赚钱的需要,现在看来是她太过于表面,光是今天给她的丹药,按市价都足够免单她一年的双修。 她想起周老师介绍医修时,背的那篇文章,到现在她只能记得几句: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 假期结束,乐归恢复正常生活,上课,背书,练习长鞭,双修,七天之后,果真身体恢复如初,境界降低到筑基中期,再修炼一段时间就能突破,不过乐归现在并不着急,之前突破太快境界不稳,现在正是打磨的好时机。 与此同时,林知恩在剑宗练剑,每日挥剑的基础让她几日不用剑也没觉得和剑生分,她闭眼调动丹田的灵力,按沉实教她的招式,从起势开始,融合了乐归的灵力顺畅无比,自动循行周天,剑随心动,她突然顿悟。 断水,剑刃锋利,砍水可断。 用剑如何砍断正在流动的水? 自然是将水断处冻成冰,林知恩将灵力凝于剑刃,出招挥刺,她的灵力真正有了用武之处,面前的竹林被拦腰斩断,断面处结上一层冰霜。 她仿佛随着灵力的运转,剑刃所过之处,削铁如泥,无往不胜。 这就是剑罡的威力吗? 林知恩趁此机会接连使出第二式、第三式,停滞在第四式,收剑时剑刃嗡鸣,它的主人一日悟出三式,足以轰动整个剑宗,但林知恩并不满意,她还想再次尝试,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可以了。” 沉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睁眼看看你的周围。” 林知恩这才睁眼,发现竹林已经被剑气伤得没法看,地上全是碎烂的竹叶和断掉的枝干。 “抱歉师尊。”林知恩朝沉实鞠躬行礼。 “不是在责怪你,是你悟错了方向。你应该知道,过之不及,前三式你已经领悟,但过于锋利的剑会噬主,第四式不该过于锐利,你该回想一下本心。”沉实捡起地上被她剑气所伤的石块递给林知恩,“拿回去留个纪念吧。不要操之过急,等你需要时,它自然会到来。” 林知恩接过石头,觉得没有必要,但她还是拿回去了。 乐归结束修炼回到宿舍休息,听见对面的开门声,急忙跑过去,林知恩听到声音转头,乐归大步上前抱住她。 “过来陪我一会儿吧。” 林知恩突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石块,乐归问她:“这是什么?” “我今日悟出剑罡,这是被我剑气伤到的石块。”林知恩解释道。 “哇,可以给我吗?”林知恩将石块递给她,她接过石块放在手心,“那我要好好将它摆在床头。” 林知恩抱紧她,突然明白沉实的用意,原来这就是…… 本心。 第八章后果(h) 乐归不知道为什么林知恩忽然抱紧她,她伸手回抱,听见林知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今天想睡在我宿舍吗?” 乐归抬头吻她,答应下来。 两人一路吻进门,林知恩将她抵在门上轻吻,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乐归脱去上衣,把她推去床上,林知恩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林知恩埋头轻咬,红嫩的乳头被舔得挺立,小巧得一手便能握住,乐归挺胸往她嘴里送,请求道: “再舔舔。” 林知恩用牙叼住轻磨,惹得乐归发出一声惊呼,胸口留下点点红印,两人脱了个干净,乐归早已湿透,单手扶着性器就坐下去,一下吃不完还馋,乐归摆腰吞吐着柱头,林知恩把头埋进乐归胸口,用手把玩着刚刚被咬肿的乳头。 待乐归全部吃下,她将林知恩按在身下,摆腰挺动,发出餍足的声音,林知恩由着她动,小穴收缩绞着肉柱,乐归上下吞吃着,林知恩正巧能看见抽插时挤出的液体,双乳在动作时晃得人心痒,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肉壁紧紧吸住,几番操作下硬是被她磨射了精。 林知恩面色潮红,喘着气夸赞道:“好会吸……” 她抚摸上乐归的小腹,之前温热的地方在碎丹后变得冰凉,乐归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只是感叹道:“今天怎么这么快?今天很开心吗?” 林知恩点点头,手掌从小腹抚上双乳,眼神看向少女白嫩的肌肤,淡淡地说:“今天还早。” 乐归坐起身让精液流出,伸手握住她半软的性器,拇指反复蹭着柱头,没一会性器就迅速硬起来,林知恩示意她躺下,乐归抬腿盘住她的腰,想要搂着她亲吻,林知恩偏头侧开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 林知恩抬着她的腰冲撞,乐归被肏得将此事忘在脑后,林知恩从旁边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自己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乐归爽得头皮发麻,脚尖绷得笔直,林知恩偏头咬住她的小腿,下腰挺动,撞得啪啪作响,乐归没多久就高潮,林知恩仿佛不知疲惫,乐归受不住这种刺激,喊她: “林知恩,慢一点,太快了。” 对方根本不听,乐归在这猛烈的快感中呻吟,颤抖着被肏尿了,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软: “都怪你……” 林知恩停下低头亲她眉间,安慰道:“都怪我,别哭了。” 乐归伸手抱住她,听见她问:“还做吗?” “当然要做,你还没射呢。”乐归声音有些哑。 林知恩将她翻了个面,乐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从背后顶入,林知恩抓着她的大腿抽插,乐归腿心早就被撞红,罪魁祸首并未收手,反而冲撞得更狠,乐归终于意识到不对,她反应过来林知恩在委屈。 她在怪乐归自作主张为她碎丹,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受着了,林知恩想要把所有难过都揉进这次性事,乐归被肏得叫不出声,快感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她腿间精水淫水混乱不堪,在她再一次被强制到达高潮,头皮发麻,张着嘴却喊不出声时,林知恩终于射进她身体。 林知恩抽出性器再去亲她,乐归缓了一会儿,将她长发别去耳后,紧紧抱着她,红着眼对她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原谅我吧好不好。” 听到这里,林知恩眼眶也红,乐归抬手擦拭她的泪水,低声撒娇:“相信我好不好?” 林知恩摇摇头,眼泪控制不住,“我不信。” “那要怎么样你才相信?”乐归抬头亲吻她的眼睛。 “如果你下次再骗我,我就自废经脉,再也不认你了。” 乐归听此知道她是认真的,她答应了,重复一遍:“如果我下次再骗你,你就当着我的面自废经脉。” “不要再骗我了。”林知恩说。 “不会再骗你了。”乐归答应。 林知恩抱着她,说:“我今天是不是做得过火了?难受吗?” “还好,是有点凶。”乐归抬头亲她,“但是我也很喜欢。” 林知恩起身帮她清洗,才发现穴口红肿得只能伸进一根指头,乐归按了按下腹,精液一股一股涌出,乐归抬腿蹬在她的胯骨,问:“怎么射了这么多。” 林知恩低头亲吻她的小腹,说:“很喜欢你。” 乐归被说得面红耳赤,嘴硬道:“我这么好,你喜欢我是应该的。” 林知恩点头,重复道:“你这么好,我喜欢你是应该的。” 乐归伸手推她,“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就会在床上说些肉麻话。” 林知恩看着床上的情况,施了个清洁咒,乐归看见了控诉道:“刚刚怎么不给我用清洁咒?” “我不想。” 气得乐归在她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乐归觉得腰快断了,林知恩见她这样伸手帮她揉了揉,揉着揉着就变了味道,到处乱摸,乐归拍了下她的手,说: “还要上课,晚上再说。” 两人开始日常的修炼生活,过几天乐归的基础课就全部修完了,算来林知恩也是,耽误许久乐归还没在灵网上约过架,自己的长鞭还没在实战中用过。 随机匹配了一个对手,对方是刀修,不出意外,乐归完败,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战实在是太差了,招式都会,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全靠本能躲闪。 她退出灵网,准备去清静峰找师尊请教一番,毕竟师尊是法剑双修,进入内殿却没看见师尊,只好传讯过去,常清静说她在剑宗看比赛,让她直接来剑宗。 到了剑宗,乐归一眼看见横幅上写着:新生比试大赛,走过去看见自己师尊坐在评委席当评委,常清静看见她朝她招手,乐归过去站在她旁边,问:“师尊,这种比赛要怎么看?” 常清静告诉她:“先用眼睛看。” 乐归来的赶巧,下一场是林知恩和别人的比试,只见林知恩在对方出招时,侧身闪避,挽剑刺喉,点到为止,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只用一招就破了对方的攻击。 “好好学学。”常清静对乐归说。 很明显,乐归在常清静旁边看了几场,觉得这次冠军必是林知恩,杨宁虽然路数相同,但还不够熟练,比赛结束后常清静把林知恩叫来,林知恩收了剑对她行礼: “见过常长老。” 常清静对她说:“平时带着乐归也练练实战,这孩子的知识还停留在课本上,要是在她结丹前还不会实战,我就去你师尊那告状让你加练。” “是。” 乐归刚想找师尊求情,说自己离结丹没剩几天了,又想到说不定她早就看出来了,她长叹一口气,对林知恩说:“走吧,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去我平时练剑的地方吧。”林知恩提议。 “好,诶对了,你去灵网打过匹配赛没有?我看前十几乎全是你们剑宗的人。”乐归问。 “还没,最近事情太多。” “我也是,又要忙着结课考试,又要练鞭,好累啊。”乐归走着走着几乎挂在她身上。 “到了,就是这里,我先给你讲下基础。”林知恩折了根树枝当作剑,“你是法修,不是专门的器修,所以要稍微改一下策略。” “怎么改?” “你先想办法攻击我。” 乐归取出长鞭,朝她甩去,力道和准度都相当好,林知恩蹬地躲过,乐归调转方向挥鞭向左,林知恩借势跃起踩住长鞭勾脚一绕,乐归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这鞭就到她手上了。 林知恩绕后用手指敲了她脑门,说:“笨,你是法修,难道不会甩鞭的时候悄悄掐诀吗?” 乐归捂着脑门,问: “还能这样?” 第九章实战(微h) 林知恩放开她的鞭子,说:“实战最忌讳的就是一板一眼,反正你现在从开始练肯定来不及,不如耍点阴招。” “法术,暗器和武器都是合规的,每个人都有缺点,要学会扬长避短,比如刚刚,我抓住了你的鞭,你抢不走怎么办?可以直接用你的灵力把鞭子点燃就好了,这样我就必须撒手了。” 乐归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再试一下。” 这次她挥鞭略偏左,林知恩向右躲开,乐归悄悄掐诀,在鞭向右追击时林知恩起跳,乐归的诀正好掐完,林知恩预感不对弯腰躲过。 “可以啊,一点就通。” 乐归找到感觉,对她说:“当然了,再来。” 练到最后乐归的阴招都使完了,累的直接坐地上,林知恩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乐归嘿嘿一笑爬到她背上。 林知恩就这样一路把她背回宿舍,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按摩小腿。 “今天累了吧,别躲,帮你按了明天不会腿疼。” 乐归问她:“你不累吗?” “我平时训练强度大,今天这些不算什么。” 乐归靠在她肩膀,心想怪不得她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力气那么大,林知恩偏头问她:“今天还做吗?不做就早点休息。” “为什么不做?你轻一点就好了。”乐归伸手抱她。 林知恩就着这个姿势扒下她的裤子,用手揉了揉穴口。 “这里都肿了还要做?” 乐归勾勾她的大腿,说:“姐姐慢点就好了。” 林知恩朝她挑眉,问:“刚刚喊我什么?” “姐姐疼我。”乐归眨着眼睛,狡黠地瞧她。 林知恩唇瓣落在她的眉间,再捏了捏她的脸颊,乐归迎上去和她吻在一起,穴口有点肿导致今天吃下有些费劲,林知恩慢慢顶进去,磨着她的敏感点,乐归往后靠手臂撑在床上,细细地喘着气。 “姐姐好厉害,要摸摸看我的肚子吗?还能看到姐姐在动。” 林知恩掐着她的大腿,耐着性子抽插,不快不狠,但每一下都顶到位,乐归躺在床上,伸手握住林知恩的乳房。 “姐姐的胸好软,下面也很厉害,好舒服,亲一下吧姐姐。” 林知恩低头亲吻她,乐归乖巧张嘴伸出舌头,这次吻的很深,两人的嘴都亲红了,乐归明显感觉到她很喜欢这样,肏的都更用力了。 “没关系的姐姐,我不疼,可以再用力点,嗯……就是那里……” 没想到这样也很舒服,乐归伸手搂着她,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姐姐,嗯……好舒服,射进来吧,姐姐。” “啊……嗯嗯……对,好喜欢你……”乐归用额头抵着她,高潮让她腿根发颤,感受到林知恩这时也射进来,“好厉害呀姐姐。” 林知恩喘着气,打趣她:“再这样姐姐就快变成你的灵宠了。” 乐归反而笑得很开心,问她:“姐姐愿不愿意做我的灵宠呀?” 林知恩埋在她胸口,过了一会,才传来一声“愿意的”。 …… 第二天乐归先醒过来,往林知恩的怀里又凑了凑,直到两人贴在一起,林知恩这才醒过来,伸手抱住她,说:“该起床了,今天还有考试。” “好。”乐归回答了,但没动。 林知恩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乐归发出抽气声,林知恩问她:“怎么了?” 乐归摇摇头,说:“你再打我一下。”林知恩只好又轻拍了下。 乐归埋头在笑,说:“我喜欢这样。” 林知恩两手抓住臀峰,揉了揉,乐归对她说:“这样我也喜欢。” 林知恩的手又伸进腿间,浅浅挑逗了下,乐归还是说:“喜欢。” 林知恩有到处摸了摸,乐归照样说:“喜欢。” 林知恩把她抱在怀里,说:“怎么动你都喜欢?” “嗯。”乐归点头。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喜欢……”话没说完,被乐归的眼泪打断。 莫名的心情涌上心头,乐归有些难过,一想起那天的情景,便觉得浑身发冷。 “林知恩,答应我,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我很脆弱的,我不想你离开我,以前觉得未来还早,但真当意外降临的时候,我只觉得我以前很可笑。” 林知恩抱紧她,说:“你已经把我治好了,我不会再突然离开你了。” “嗯。”乐归点头。 今天考完试还是照常训练,乐归还想了一些阴谋诡计,但最后都没用上,因为林知恩说今天她先攻击。 她的短板一下暴露出来,只会凭感觉躲,躲开之后鞭子都甩不起来。 林知恩陷入沉思,对她说:“躲开之后,能站稳吗?” “可以。” “那为什么会使不出招式?” 乐归挠挠下巴,说:“是我反应不过来该用什么招式。” “这样吧,你别躲,试试用长鞭打掉我扔过去的石子。” 一开始,林知恩扔的石子还能打掉,但随着速度加快,乐归就变得吃力,更别说她一下扔了两个,乐归侧身闪开,紧接着又飞来两个,林知恩说:“躲远点。” 这倒是点醒了她,乐归绕到她左边拉开距离,用长鞭攻击林知恩,用攻击打断攻击。 “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又练了半天,乐归得到两个师姐的消息,已经顺利突破元婴,师尊正在为她们筹备出去历练的东西。 乐归听此跑去清静峰找师姐师尊,常清静见她也来了,便一起讲起历练的注意事项: “得道成仙,要历经三灾九难,三灾分别为:雷灾、火灾、风灾,这是从金丹突破元婴后所要经历的。九难更为复杂,包括衣食逼迫、尊长邀拦、恩爱牵缠、名利萦绊、灾祸横生、盲师约束、议论差别、志意懈怠、岁月蹉跎。这九难是修行之人从跨入门槛时就要面对的,以前的修仙界没有系统的学院划分,有的宗门好,有的宗门差,心法质量也难以评价,走火入魔的不在少数,许多修行人被这些所蹉跎,后来有大能集所有能人志士创办了修真学院,才有了现在的雏形。” “这九难,无法在学院完全历经,这才需要修行人外出历劫,每个人的道都不同,所要经历的也不一样,心魔也不同,我所能告诫你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听别人的话。重要时候,跟随自己的内心,万万不可盲目随大流。” “玄英,青阳,你们最好和你们剑修医修的好友一同出行,彼此有个照看,路远道难寻,一定要坚守初心,平安归来。” 乐归听此,疑惑地问:“师尊,师姐们这次要去何处历练?” “苍生境。” 常清静长叹一口气,介绍:“历练分为鬼境、魔境和苍生境,前两个虽凶险,但会使人道心坚固,反倒是苍生境,虽不比前两个凶险,但对人心志的考察要严苛的多,五十年轮换一次,你们应该都会去苍生境,千万要守住心神。” 陈玄英陈青阳出发前,乐归喊住她们:“师姐,我给你们准备了护身法器,可挡致命一击,千万要戴好,尤其护住心口。” “谢谢师妹。”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谢。 “你们要保重,过几年,我就去找你们。”乐归红了眼眶。 “放心吧师妹,师尊都说了苍生境并不是很凶险,我们在那边等你来。”陈青阳揉揉她的头安慰她。 “师妹保重。”陈玄英认真地说。 第十章算命(h) 两位师姐走后,乐归还没来得及感受孤单就被拉去训练了,几日后常清静来检查她的实战水平,一场打完,常清静对乐归说:“可以了,这两日准备结丹吧,等你结丹后我再教你怎么打架。” “是,师尊。”乐归行礼离开后就去找林知恩了。 路上偶遇摆摊算命的卜修,对方支了个摊坐在地上刷灵网,乐归有些好奇,过去问她:“这个要怎么算?” 这女人推了推墨镜,把齐肩的白色短发往后一甩,说:“80灵石一个问题。” “好,那你能帮我算算我以后修什么道?”乐归问她。 这女人取下墨镜打量了她半天,说:“道友,我不能说,这问题对你来说代价远远超过80灵石,但我不能白收你钱,我们已经沾上因果了,送你一个答案,你那个一直以来追求的目标,最后会得偿所愿。” 乐归笑笑对她说:“借你吉言。” 对面女人笑笑没接话,只打开智机对乐归说:“加个好友吧道友,我们因缘不浅。” “好。”乐归加上她后,将80灵石转入她账户。 “灵迟。” “乐归。” “幸会。”两人握手。 乐归并未将这段插曲放在心上,这点钱对她现在来说不算什么,第一年的学业已经结束,她们两人都已经顺利通过,乐归今天去找林知恩一起换宿舍领衣服,今后林知恩便住在剑宗,乐归住清静峰,顺道乐归给林知恩也买了个同款空间戒指,搬家和装东西都很方便。 不过现在两人都没有免费飞车可坐,林知恩是剑修,御剑飞行不需要考证,乐归就有些头疼,想着自己要不要再去修个初级阵法,或者学个瞬移咒,内门弟子的住处豪华的多,还有个院子,两人收拾完屋子林知恩就留在乐归屋子里不打算走了。 乐归看着躺在自己床上耍赖的人,想起之前在灵网刷到的帖子: [剑宗大师姐林知恩怎么跟她灵剑一模一样!又冷又美,今天去请教她剑术,她冷着脸讲完我还以为她生气了,没想到居然提出要不要自己再演示一遍!谁懂!面冷心热美人师姐能不能再扇我两巴掌!] “林知恩。”乐归喊她名字。 这位面冷心热美人师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一般喊她全名的时候,都代表乐归生气了,林知恩垂着头紧张地走到她面前,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没做什么错事。 乐归瞧她这样觉得好笑,问:“今天想跟我睡吗?” 林知恩犹豫一下,点点头。 乐归牵起她的手,亲吻自己给她左手中指戴上的戒指,抬头盯着她说:“那就亲我一下。” 林知恩低头亲上去,乐归抱住她回吻,亲着亲着衣服就脱光了,乐归被她抱去床上,问她:“姐姐今天想怎么玩?” “想肏你,宝宝。”林知恩亲亲她,乐归想到她们第一次做林知恩还满脸通红,现在说这种话已经不觉得羞耻了。 林知恩的手指已经伸进去扩张,乐归并腿夹住她的手,抬眼看着她,说:“今天用力一点。” 听到这里,林知恩用手指草率抽插几下就扶着她的腰插进去了,乐归喜欢这样,抱着她的脖子来回亲。 “姐姐快一点,好喜欢。” 林知恩掐住她的大腿将她近乎折迭,摆腰挺进,每一下都撞到底,乐归大张着腿,林知恩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乐归爽的只会叫了。 “好骚宝宝,好会夹,嗯……好厉害……我可以全部射进去吗?” 乐归胡乱点头,抱着她乱啃,她们已经好几天没做,林知恩抵在宫口,一股脑将精液全部射进去,乐归仰着头,觉得肚子里涨涨的,细小的入口防止精液流出,阴道壁一缩一缩,挽留着林知恩。 她还是抽出来,手指抠挖检测自己的成果如何朝乐归展示:“好厉害,全部吃下了,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嗯……知恩,再亲亲我。”乐归拉着她,“射多少进去都可以的,我很喜欢,重新放进去吧姐姐,很舒服。” 乐归张开腿,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穴口,让林知恩重新进入,没有着急动作,她伸手按向她小腹,惹的她喊她停下。 “不舒服吗?还是痛?” 乐归涨红了脸,回答:“涨,姐姐再按就含不住了,摸摸这里吧。” 她牵着她的手摸上别的位置,说:“这里可以摸到姐姐在我身体。” 乐归伸手摸摸她的脸,头发都做散了,她用手指帮她梳开,唤她:“林知恩,我今日遇到一个卜修,她说我会得偿所愿。” “会的,你一定会得偿所愿。”林知恩亲吻她的指尖。 乐归没有再说话,挺腰起身坐在她身上,抱着她,说:“多抱一会儿吧,林知恩。” 林知恩回抱住她,察觉到她的心情突然低落下来,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问她:“还要做吗?不开心我们就先停一会儿。” “师姐们都去历练了,我……”孤独感延迟袭来。 “我们努力修行,明年后年就去找师姐们。”林知恩安慰道。 “嗯。”乐归点点头。 乐归亲上林知恩的嘴角,舌尖舔舐她的唇缝,林知恩张嘴迎接她的依恋,亲了一会儿,林知恩把她放在床上,一路吻下去,含住乐归红硬的阴蒂,舌尖灵巧伸进穴口,乐归被这怪异的触感刺激,粗糙的舌面刮过阴部,激起一阵颤栗,乐归想伸手推开她,双腿却夹得更紧。 林知恩唇边沾着液体抬头吻她,腥咸的味道传进口腔,林知恩把她拉过来,性器重新肏进去,乐归随着她的动作,双手握住她白软的乳房,拇指挑逗着敏感的红蕊,林知恩离开她的嘴唇,低喘着: “别摸了……” 乐归充耳不闻,一边张腿挨肏一边啃咬她的乳头,林知恩咬着下唇闷哼,身下撞击速度加快,她跟上次一样怼着宫口才往里射,乐归这才松了嘴,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 林知恩低头亲她,被乐归掐住脸颊问:“喜欢全部射进去?” “喜欢。”林知恩红着脸点头。 “下次多肏会儿,我还没爽够。”乐归说。 她推开林知恩,自己趴在她面前,示意她进来。 林知恩重新开始新一轮肏干,的确如她答应那般持久,乐归趴在床上最后被肏得跪不住,林知恩将她抱起调整姿势,握住她的腰顶弄。 “啊……嗯…林知恩……慢些……” 林知恩也当作没听见,用手捏住阴蒂揉捏,乐归的手覆在她手上,在自己阴部打圈,顶胯抽搐着高潮,内壁不停吸着巨物,乐归伸手摸上林知恩下腹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想到别人评价她是清冷师姐,就觉得实在好笑,清冷美人师姐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肏死。 乐归也很喜欢她的眼睛,尤其是她的眼神,平常看人的时候就像一把开刃后的剑,在床上总是水蒙蒙的,哭起来惹人心疼。 这一晚上,乐归被她翻来覆去不知道肏了多少遍,肚子都射满了,最后结束林知恩拔出来,都带出白浊的精液,林知恩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乐归看出来了,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调戏道:“想摸摸我的肚子吗?里面全是你的精水,轻轻一按就一股一股涌出来,怎么现在还像小狗一样标记领地。” 林知恩被她说的耳朵都红了,坐起身说:“我现在去给你清理。” 乐归伸手捏捏她的耳朵,说:“等会吧,让你再爽一会儿。” 她拉着林知恩的手,盖在她腿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自己的手搭在她手上,轻轻打圈按着,穴口收缩,果真一股一股往外涌,林知恩整个人都红的不行。 “姐姐,这些都是你的。” 最后见林知恩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乐归才放过她,清理干净两人并肩躺下,乐归感慨道: “要是一直能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林知恩牵住她的手说:“会的。” 第十一章四式(微h) 乐归搬进清静峰住下后,常清静总是唤她过去练习长鞭,每次练完回宿舍都一身伤,但收获也深,林知恩几乎夜夜睡在她屋内,见她浑身的伤也没心思做,每天晚上就是不是给她按摩就是擦药。 这天乐归朝常清静请了假,说自己要结丹了,常清静让她来内殿,二次结丹也有一定风险,乐归在常清静面前盘腿坐下,丹田积压的灵力总算有去处,她回想着上一次的经历,这次花费的时间是上次的两倍,用了整整六个小时,结丹成功后境界竟然直接突破至金丹中期,精纯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 她睁眼瞧着常清静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功法,常清静唤她过去,乐归走近听见常清静对她说:“你可有其他想学的?” “师尊为什么这么问?” “若你想将长鞭作为你的第二职业,那你不如趁早放弃,你在这上面没有天赋,将它作为辅助兵器用还行,不过现在你的长鞭水平也足够自保了。你精神力强我比较推荐符修阵修或音修,我们作为法修要学会如何合理使用灵力,你那长鞭也不必荒废,时不时拿出来和你道侣出来练练手也是可以。” “是……师尊。” “可以先想想,不着急,高阶咒法也快开始上课,先把主要专业掌握,今日早些回去休息吧。还有,让林知恩别总是学她老师日日借宿别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剑宗没人,杨宁才是宗主。”常清静合上手里功法。 “好的,师尊。”乐归耳朵红起来,道别后便迅速离开。 她刚走没多久,常清静对某处说:“没听见吗?沉实我让你回剑宗呆着。” 沉实从背后抱住常清静,求饶道:“师姐,别赶我走。” …… 乐归回屋看见林知恩,叹了口气,对她说:“以后别老来清静峰住了,我师尊说你们剑宗现在就剩下杨宁顶着了。” 林知恩还没来得及恭喜她突破金丹,便被这句话说懵了,她抱着乐归,说:“那你今天要不要去剑宗住?” “你倒是会找漏洞。”乐归用食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林知恩拉着她的手,说:“好不容易突破了,我们去剑宗吧,我也能教你用鞭。” “倒也不用,师尊说我没天赋,也就跟你打打还行,让我换个方向学点别的。”乐归撇撇嘴。 “我们剑宗旁边就是武器馆,要不要去挑挑别的武器?” 乐归被逗乐了,问她:“急着带我去剑宗做什么?” 林知恩亲吻她的手背,说:“做……我们很久没做的事。” “走吧,我同意了。”乐归又说,“我们怎么过去?” “我抱你,带你御剑飞行。”说完就把她抱起,开门出去。 “断水,来。” 林知恩轻巧踏上断水,烈日当空照在她身上,风过耳旁哗哗作响,乐归还没来得及看两眼景色就到了剑宗,她们从小道绕进内门,乐归从她身上下来,路上还遇见杨宁。 “师姐好,诶,乐归学姐你也来了。”杨宁抱着书本打招呼。 林知恩朝她点点头,乐归被林知恩拽着往回走,扭头对她说:“不好意思,我们有点急事。” 刚打开门,林知恩就忍不住亲上去,乐归没忘了反锁,转身被抵在门上亲,两人亲了一会儿才分开。 “今天这么急?”乐归被吻得气喘,“天还没黑呢,清冷大师姐要白日宣淫吗?” “我不是清冷大师姐。”林知恩又凑上去亲她。 林知恩解开她的衣襟,看见乐归身上的新伤旧伤迭一起还没好全,愣了一下,乐归面色无常,同样解开林知恩的,说:“愣着干嘛,有伤疤是正常的,我不信哪个长老宗主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知道了,但我心疼。” 林知恩低头继续跟她亲吻,却突然停住想到什么,系好衣服带上剑就出了门,乐归一下没反应过来,只好把衣服穿好跟上她。 林知恩来到平时练剑的地方,她现在是金丹后期,冰灵根的灵力一经散出,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度,断水上隐约有冰霜凝结,翻腕使出前三式,剑罡已经能被熟练运用,剑势也已成型,第三式结束,乐归注意到她剑刃上的冰化了。 她手腕翻动,抹、挑、撩、劈一气呵成,悟出了第四式的剑意,若前三式侧重于“破”,那第四式完全相反,如春风化雨。 使剑的人已经收势,乐归这才明白她们说林知恩像她的剑一样漂亮是什么意思,她站定后,寒冰的锐气仿佛碰一下就会被伤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林知恩睁眼看向她,又挥剑舞动练习第四式,直到完全掌握,收势不再显露锐气,她才朝乐归走去,为她突破高兴是一回事,刚刚不告而别又是另外一回事,乐归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师尊总是和沉宗主吵架了。 乐归抬头吻她,接着狠狠咬了一口,林知恩疼得“嘶”了一声,乐归才松口。 她揉了揉嘴唇,牵着乐归往回走,说:“我们回去继续。” 乐归笑了一声,问她:“继续什么?” “继续……”林知恩愣了一下。 “继续什么?”乐归凑近再次反问。 林知恩抿着唇没有说话,两人重新回到林知恩的房间。 乐归坐在床上,林知恩小心翼翼凑过去,听见乐归对她说:“我内裤都干了,还要继续什么?” “我……我给你舔湿。”林知恩伸手重新解开她身上的衣服,见她没有拒绝,才大着胆子继续脱下她的裤子。 埋头舔舐她的腿心,对着肉核又吸又咬,上方传来细细的呻吟,林知恩舔弄的更加卖力,乐归忍不住抬腰往她嘴里送,在她的猛烈攻势下,乐归居然被舔到高潮。 穴口一缩一缩,像是在等待什么进入,林知恩脱下自己的衣服贴上去吻她,乐归有些嫌弃地推开她的脸,说:“都是……味道。” 林知恩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液体,问:“现在湿了,可以继续吗?”说完便把乐归拉到怀里。 乐归抬脚抵在她肩膀,问:“很想进来?” 林知恩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腿,看着她点头,柱头已经顶在穴口,没有乐归的允许,她不敢进去。 “要不要跟我同修?”乐归问。 “不要。” “跟之前不一样。”乐归耐心解释,往前蹭了蹭吞下柱头,“我们现在是同层次,同修的效果比双修好的多,尤其是对我,这种方法只有金丹期及以后才能用,跟我试试嘛。” 林知恩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骗你。” 乐归抬头索吻可怜巴巴瞧着她,林知恩见此偏头拼尽全力无法抵抗,最后还是同意了。 “你就跟平时一样做就好。”乐归沉下丹田,默念心法,林知恩感受到自己丹田里面的灵力也被调动起来,两人丹田各自形成漩涡,吸收着外界灵气。 “可以了?”林知恩问她。 “可以了,这个不需要主动运转,我们做多久就能修多久。”乐归含住她的指尖,邀请她,“现在,我们可以做正事了。” 同修心法给人带来的改变非常明显,两人做到了天黑,乐归几乎抬不动腿,林知恩还伏在她身上操干,两人身上汗涔涔的,发丝散落在一起,乐归双手搭在对方的后颈,亲密地接吻。 下体交合处早已混乱不堪,穴肉乖巧吮吸粗硬的阴茎,柱身湿漉漉地进出,带出红嫩的穴肉又猛然撞进去,乐归的腹部被顶起又落下,林知恩将身下人紧紧抱住,她没有告诉乐归,自己对之前的事有很大的心理阴影,她在床上需要很多很多拥抱和亲吻,她很怕自己一松开,面前的人就面色苍白倒下。 她没说过,但乐归还是会给她拥抱,会时不时亲吻,适时给她反应,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有时会用手指勾勾她的手指,轻声撒娇求着自己快些或慢些。 她觉得现在很幸福,比以前所有时候都幸福。 第十二章过去(h,射尿) 她们没问过对方的过去。 林知恩大概知道乐归也是孤儿,很平常的长大,然后偶然知道谷柏山,就来碰碰运气。 但她是在十岁才成为孤儿,因为母亲杀了人被判死刑,妈妈得了重病,欠了债最后还是没治好,她用八年的时间,靠奖学金和补助金省吃俭用把这个窟窿填上了大半,后来遇到一位散修,说她根骨好,让她去谷柏山试试,还免费写介绍信以学校推优身份进入,就算不能进内门也能担保让她留在外门,她原本不想来,觉得这是骗子新手段,但那位散修说进了宗门就不缺钱花,经过多方打听了解才确定是正规机构后勉强同意。 林知恩省下来一笔车费,这才在路上遇见乐归,她确实没订酒店,不是忘了,是她本来就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凑合过夜。 进了剑宗,都说剑修穷,但也比她原来的日子好了很多,内门弟子每月有三千灵石,一颗灵石相当于五块钱,加上宗门经常举办大大小小的比赛,赢了也有不少奖金,她用了半年就还完欠债后还有剩余。 也许乐归早就知道她穷,从来没提过,同修从未收过她的钱,筑基前没辟谷时,见她吃的清淡,还经常给她买些吃食,说什么吃好了才有力气学习。 爱上她是很简单的事情,她以前不打算捅破这层纸,只是没想到,乐归会选择用如此大的代价送给她一个没有副作用的灵根,那天晚上她握着乐归的手,在她旁边坐了一夜。 她不相信亲情爱情,因为她没见过她的家长怎么相爱,只看见她们撕破脸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妈妈死前还给自己强调千万不要像母亲那样,好奇怪,明明自己是她们两人的孩子,怎么活的谁也不像。遇到乐归,她觉得友情应该排在第一,可是当她把友情扭转成爱情后,林知恩又觉得爱情也不错,其实只要是乐归,什么关系都很好。 好喜欢,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乐归用手擦了擦林知恩脸上的泪痕,问:“怎么又哭了?都说了这次不会有事。” “没有,我就是觉得高兴。” 乐归受不了她又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高兴就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强迫你。” 林知恩把头埋进她的肩膀,最后肏了几下射进她身体,正在运转的丹田渐渐平息,她拔出性器,跟乐归躺在一起。 乐归喘着气把头靠在她身上,手指绕圈玩她的头发。 “今天好凶。” 林知恩搂上她的腰,手掌顺着腰摸下去,摸到黏糊的腿心,将中指探进去,乐归不知道她想干嘛,但也乖乖把腿打开,一条腿直接搭在对方身上,手指只是在穴口浅浅抽插,仅仅没入一个指节,刚高潮过的乐归小穴还处于余韵中,经这么一挑逗,又湿了些。 乐归推开她的手,说:“不做了。” “嗯。”林知恩搭上她的腰,“不做了。” “对了,我想了解一下音修,准备报何长老的课。” 林知恩问她:“何长老?不是说她的课很难吗?你确定了?” “难但是居然差评少,先修初阶音律呗,要是有天赋就继续学。”乐归说。 “好,去音修教室要跨越三个峰,我御剑送你去。”林知恩将她搂近了些。 “林知恩你真好呀。”乐归笑嘻嘻凑上去亲她。 林知恩享受着她的亲昵,起身给她用清水擦干净,收拾好上床发觉她已经睡下,林知恩熄了灯,在她背后躺下。 才悟出剑意不久,林知恩倒是很清醒,手掌从背后抚上她的小腹,向上握住柔软的乳房,把玩了一会儿,欲望没有消退的趋势,反而愈发旺盛。 修道之人并不需要太多睡眠,但乐归还是喜欢普通人的生活方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加上结丹耗费了许多精力,这一觉倒是睡得熟。 林知恩缓缓起身,乐归身上不着寸缕,倒是方便,她俯下身,掰开她的双腿露出刚清理干净的穴口,挺腰进入,内里还是湿软的,很轻易便吞吃完全。 她怕把乐归吵醒,只浅浅动了动腰,林知恩强忍着缓缓抽动,乐归被吵醒,迷糊地说:“怎么又在做……” 乐归闭着眼没有理她,加上林知恩动作很轻,所以只在被肏舒服的时候哼哼两声,林知恩觉得可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下身动作没停,不停抽插着激起黏糊的水声。 可能是之前做的太狠,阈值太高,林知恩也不着急那么快高潮,伸手玩上乐归的乳头,一会儿捏捏脸颊,一会儿到处乱摸。 乐归都眯了一觉醒来,睁眼发现林知恩还在自己体内,也不动,手上揉捏着自己的臀肉,像是在玩什么玩具。 “林知恩!” 林知恩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身下人继续说:“使劲些,跟挠痒痒一样,今天要是肏不爽我,就别睡了。” 乐归伸手拉着她的手,使劲一拽,林知恩扑倒在她身上,乐归抬着下巴吻上去,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脖子不让她离开。 全身欲望被迅速点燃,乐归使劲夹住她坚硬的阴茎,林知恩差点没忍住,只好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抬起她的腰,大开大合操干起来,乐归搂紧她,偏头在她耳边呻吟,林知恩则叼住她的耳垂,低声喘着气。 “好会吸……把屁股抬起来,我要射进去。” 乐归听得下体一紧,乖巧抬臀迎合她,腿根被撞得发麻,林知恩伸手揉捏她的阴蒂,湿滑的手感让她动作更快了些,练剑磨出的茧成了此时的催化剂。 “啊……林知恩,我……快到了……” “嗯……”林知恩忍得辛苦,终于在她剧烈痉挛时,泄了劲全数射进去,战线拉的太长,高潮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乐归爽得大腿还在抽动,脑子一片空白,林知恩也没有好到哪去,靠在她身上喘息。 “我……”林知恩还想起身说什么,被乐归双腿夹住不让离开,林知恩红了脸,“乐归……我…我想尿尿。” “嗯。”乐归依旧没放开她。 “能不能……松开我。”林知恩几乎是祈求道。 乐归抿着唇,依旧没放手。 “很脏的……求你了……”林知恩说着就要推开她。 乐归强势堵住她的嘴,双腿紧紧夹住,一只手锁住她的脖子,另一只伸向两人结合处,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一边接吻一边呻吟,内壁不停收缩,林知恩涨红着脸,被夹尿了。 尿液冲击力比射精大得多,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乐归手上快速动作,赶上高潮,爽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林知恩哑着声音道歉。 她抱起瘫软的乐归进入浴室,抽出疲软的性器,乐归靠在墙上,尿液随着精液一块流出,内壁收缩,不停吐着液体,林知恩打开水冲洗,仔细把乐归从里到外洗了好几遍,穴口被扣得红肿却合不上,又念了几遍清洁咒才把乐归放开,把她推出浴室自己开始洗澡。 乐归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乖巧回床上坐下,林知恩洗完出来把床铺也收拾了,乐归小心翼翼凑过去,林知恩没看她一眼就躺下了,乐归撅着嘴求她:“姐姐理我一下吧好不好。” 林知恩没说话,乐归只好爬去她身上,把她的手带向自己红肿的下体,委屈道:“你看这里都肿了,不要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林知恩板着脸。 “你不是喜欢射里面吗?别的也射里面怎么了?”乐归抱着她的手臂。 林知恩被噎的没话说,别过头不理她。 “很舒服啦……我以前看小说就想试试,以后不会了。”乐归软下声音撒娇,“不丢人,是我的错,理理我吧。” “你摸摸我的肚子,不觉得里面都是你的东西,很色情吗?”乐归继续说,“我很喜欢和你做,喜欢你全部进来……” 林知恩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脖子都红了,“不许再说,我不生气了,快睡觉。” 她眨眨眼,笑嘻嘻凑上去跟她躺在一起,用小指勾住林知恩的小指,说:“记得明天送我回清静峰哦。” “嗯。”林知恩闭着眼不敢看她。 第十三章起云 不久后,乐归的学习步入正轨,她成功报上何长老的乐理基础课,林知恩送她过来,抱了抱她,说:“好好上课,下课我来接你。” “好,我还在这里等你。”乐归松开抱她的手,“那我走了。” “拜拜。”林知恩挥挥手。 乐归来到教室,里面大部分都是音修,她看见第一排还有个位置,便坐下了,旁边是个高个子女生。 这个高个子女生突然凑近对她说:“你最好坐的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乐归满脸疑惑。 “一点小建议,如果你不想被何长老针对的话。”高个子女生叹了口气,见何长老进门了,赶紧回座位坐端正。 上课之后,乐归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第一节课的概述很简单,后半节课何长老基本上都是随机提问一些乐理知识,回答不上来也没事,但是,也没人告诉她,是以高个子女生为中心向外提问的啊!乐归作为她的同桌,半节课被问了不下十次,一直是好学生的乐归快要被问到破防,问什么都不会,一直到下课铃响起,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乐归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忽然被高个子女生拉住,现在课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叫何爱花,她不好意思地道歉:“何长老上课就是这样的,今天也算我连累你了,加个好友我请你吃饭吧。” 好友加上,乐归说:“今天我已经约好了要和我道侣一起吃,不过明天可以。” “好啊,那就明天见。”何爱花答应的很快,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她挠挠头自言自语:“可是明天没有这门课啊。” 明天确实没有,但乐归已经在下课就选上《乐器概述》,同样是何长老教授,本来还没下定决心,今天在课上被鞭尸太久,乐归被气笑,索性都报上了。 乐归站在路边等林知恩来接她,顺手给罗景阳发消息问: [你知道何爱花吗?她是不是跟何长老有什么关系?] 估计对方也刚下课,消息几乎是秒回: [知道啊,体修名人,天才级别的,好像是谁的关门弟子。你说的何长老是音修那个何慧吗?何慧是她生母,她的另一位母亲好像在她出生前就死了,从来没见过,具体我也不知道为啥。] [说来也奇怪,修道的人怀孕的概率极小,她能出生,要不就是她双亲太恩爱了,要不可能是她的养亲不是修道之人。] [不过以上也是我个人猜测,要是她养亲是体修身体好也是有可能的哈。] 乐归问: [她是体修?怎么转音修了?我今天在何慧长老课上看到她了。] 罗景阳回: [不知道,可能要继承衣钵?] 两人又唠了一会儿,直到林知恩过来接她,回程路上,乐归提了自己想再选一门课的事,林知恩有点惊讶但没说什么,反正多接一次她放学就能多出一段两人独处时间。 剑修大多遵循古老传统的修行方法,彻底悟成剑意后才准许学生学习别的功法,所以林知恩今年还是继续在剑宗跟随宗主学习,课业压力方面比乐归轻了许多,但剑修苦在每日的基本功,乐归没觉得林知恩比自己轻松多少。 结丹后的修行不再拘泥于修为的提升,更在乎心性,若急功近利快速提升修为,这也不是好事。 乐归的双修客单也大幅度减少,一周最多三人,且不能只选择某一类型灵根,灵根越奇怪越好,有时还会同林知恩同修,常清静告诫过她,结元婴是质变的过程,万万不可心急,她两个师姐的资质如此好,都用了五年才修成,因为她们都用了大量时间时间来巩固打磨自身修为。 经络要全部打通,洗髓生清,巩固境界,吸收的天地灵气不再用于冲击瓶颈,而是同化,把这副躯壳融于天地万物,化风,类土,似火,如水,点金,成木…… 乐归认真记下这些。 林知恩把乐归送到双修的房间,就先回剑宗加练了。今天是雷灵根的道友,合欢宗在灵网有单独的预约平台,乐归觉得和预约医生抢号差不多,平台会显示灵根类型和修为,“患者”虽然是实名认证,但昵称是可修改的,大家也乐得用网名。 乐归上楼开门,收拾好后打坐调息,大概五分钟后有人来敲门。 “雷起云。” “来了。” 乐归起身去开门,没想到居然是老熟人。 “怎么是你?” 面前的女人一头晃眼的齐肩短发,脸上戴着标志性墨镜,这正是乐归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个神秘卦修灵迟。 反而是灵迟先惊讶了,问她:“你真叫乐归啊。” 乐归这才意识到之前被骗了,两个名字都不是她真名,算了,真名也不重要,乐归侧身让她进来。 灵迟坐在对面蒲团上,乐归开口:“先调息,运行完三个周天后再开始。” 灵迟闭眼打坐,五分钟后睁眼,问:“乐道友,我能不能加钱续一个小时?” “我们宗门有规定,一人一天不能超时修炼。”乐归摇摇头回答。 “不双修,我就是想麻烦你帮我完成一下我的功课。”灵迟递给她一个墨镜,“双修记得带上,我灵根有点特殊。多那一个小时,我想试试我新学的梅花易数,你有没有想求的东西?或者是想算的吉凶?” “准吗?”乐归看她不是很靠谱的模样。 “心诚则灵,今日刚学的,还没人来练过手。若暂时没有想问的,或者问题无关紧要,就不必问了,我占自己也是可以的,借一下地方,钱会付的。”灵迟说。 “好,让我想想吧,先双修。”乐归戴上墨镜应下,“两手给我,左手朝下,右手朝上,灵力左进右出,先给我一点灵力。” 怪不得她天天戴着墨镜,灵迟灵力一出,雷动应电,整个房间充斥着电光,乐归引灵力入体,霸道的灵力冲击着经络,却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乐归想起老师曾介绍过雷灵根,它是木灵根的变异灵根。 甲木属阳,取象为雷。雷为阳气,是天地的一阳复始,其在地动,天则以电应之,所以雷电总是交错纠缠出现。 雷灵根虽无木那般生发之气,但更为强势,修炼效果超出预期,双修结束,灵迟还闭眼平复体内动荡的灵力,乐归撑着脸思考着要算的内容。 待灵迟睁眼,乐归便开口:“我已经想好要问的问题。” “提前说一下,一卦不问二次,不占戏谑之事。” 乐归点点头,说:“我想知道,我的妈妈现在平安吗?” 灵迟用时间起卦,乐归看不懂,只见她低头写算,良久,她抬头问:“你问的是育亲还是养亲?” “育亲。” 灵迟皱眉算着,过了好一会,意识到什么,忽地取出红布盖上卦盘,刚刚还明亮的灯突然发出炸裂的声音,她朝乐归说: “阴阳隔绝,气机涣散。” 此话一出,乐归感到全身发冷,还好灵迟及时止卦,尽管如此,她还是拿出一根柏木香点燃,念诵着: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接着将卦图夹入取出的金刚经中封存,宽慰道:“也许是我技艺不精,抱歉。” 乐归回过神,对她说:“无碍,我只是有些惊讶,没事,我已经做好了告别的心理准备,还是谢谢你。” 见她如此,灵迟也不好再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朝她说:“逝者已逝,还是放下执念的好。我已经将费用转入你的账户,还请查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道友保重。” “好,再见。”乐归礼貌告别。 乐归叹了口气,其实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毕竟妈妈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占出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占到此卦也不知道会对灵迟有什么影响,乐归收到她转来的钱,又转回她八十灵石,作为解卦的费用。 第十四章月亮 乐归换下坏了的灯泡,收拾好东西回到自己合欢宗的住所,当务之急是与雷灵根双修的感悟,她打坐调息,感受灵力在任脉中涌动,强劲的灵力冲刷此经脉,从下至上行过一遍后,乐归感到呼吸畅快许多,像解开了一层枷锁。 但行到督脉就明显弱了很多,打通任脉已经是意外之喜,乐归运行一个小周天后,才缓缓睁眼。 金丹期的人已经不算常人,不需要吃饭喝水睡觉洗澡,但乐归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生活方式,她想着总有一天自己是要回去的。 乐归躺在床上,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也许是精神太过疲惫,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她久违的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的事,大约是四五岁的年纪,那天妈妈带着她去商场买衣服,妈妈遇到了以前的朋友,两人在边上聊天,她想躲起来吓妈妈,就找了个有凳子的柱子藏在后面,等了一会探头看向妈妈,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没人了,她绕着柱子跑,想是不是自己看错地方了,可是绕了一圈都没看见妈妈。 她只好往妈妈站着的地方走,心里发慌,害怕像大人说的那样被人贩子拐走了,顺着那条路走,一边走一边默默擦眼泪,她觉得那条路好长,怎么都走不到头,周围全是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人,看不出谁是好人,只有手边冰凉的墙壁。 “乐归!” 她听见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忙跑过去,妈妈蹲下把自己抱在怀里,又气又恼,“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不要乱跑,被坏人拐走怎么办?” “呜……妈妈……” 乐归感受到眼泪被指腹擦去,睁眼后妈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蹲在床板给自己擦眼泪的林知恩。 “怎么哭了?”她问道。 乐归摇摇头,“只是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我刚回来。” 外边的天黑压压的,林知恩怕吵醒自己也没有开灯,只剩一轮月亮透过窗帘照进来,影影绰绰只能瞧见林知恩的轮廓,乐归摸上她的耳垂,亲昵地说:“以前妈妈给我说,不要用手指月亮,不然晚上睡觉月亮会下来割你的耳朵。” “我当时想,月亮怎么这么小气,妈妈说是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指了就是冒犯神明,神一生气,就要小小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孩子。” “但是我不信,偷偷去窗台指了一下,结果那天晚上真的被割了个小口,没敢告诉妈妈,后来我就再也没指过月亮。”说着,乐归抚上左耳,耳背竟留有一条伤痕,她愣住了,接着感到后背发凉。 林知恩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她再说什么乐归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耳后有疤,但除了这一处,其他地方都光洁如新,这到底是为什么…… 乐归压下疑惑,觉得此事急不得,不如先静心修炼,若真能修至更改时间空间的程度,那这些问题和回家也就不是问题。 在夜色的渲染下,林知恩发觉她的脸在月色浸润下毫无血色,仿佛真与月光融为一体,只好止住话题问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乐归被这句话唤回了魂,摇摇头,“我今日算卦,被告知对方已经逝世,所以心里有些不安。” “这样……人各有命,也算断了尘缘。”林知恩安慰道。 “嗯。” 乐归伸手抱住她,说:“我有些困了,睡觉吧。” 林知恩抬手轻拍她的后背,轻声回应:“好。” 乐归拽着她在自己身边睡下,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林知恩,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如果你不想让我找,那我就等你回来,如果你想让我去找你,那我就一直找下去。”林知恩蹭了蹭她的手心。 “就算等几十上百年也愿意吗?”乐归问。 “愿意的,你不希望我来找你吗?”林知恩反问她。 乐归眼神黯淡了些,“这大千世界,你去哪找我,不如我来寻你。” “可是……我该在哪里等你。”林知恩急迫地问。 “我记得你喜欢吃桃,那就在桃花开的最旺的地方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乐归望进她的双眼,“你不问我要去哪吗?” 林知恩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从来没问过我我的过去,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是唯一希望你未来的选择里有我。” “会有的,会有的。”乐归眼眶湿润了些,抬头吻上她的嘴唇,“我很喜欢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相信你,等久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快乐。”林知恩抱着她安慰道。 乐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只记得做了一个好梦。 第十五章小姨(h,醉酒) 两人回归正常的学习生活,晚上的插曲被默契地不再提起,乐归被点燃了斗志,这段时间都在埋头苦学乐理知识,甚至连双修的单也停了一段时间。 她还是雷打不动坐在何爱花旁边,两人逐渐从什么都回答不上,到答案在嘴边说不出口,接着乐归能比何爱花先回答上来,最后两人甚至开始抢答。 何长老看乐归的眼神也逐渐变成了赞赏。每天下课基本上都是林知恩来接,她会和何爱花走到宗门口再分开,何爱花下课后还要去体修进行日常修行,不能学一个就忘了另一个,而乐归回家也挑灯夜战,乐理掌握了,但法修的各类结印术法毕竟是主修,不能荒废。 今天是乐归上何长老的最后一节课,结课考试结束后,何长老单独把乐归唤来,问她:“下个月你还愿意跟爱花一同来跟我继续学习吗?我知道你是常清静的弟子,何爱花也有自己的老师,我单独给你们开小灶,我可不忍心让好苗子就这么埋没了。” 乐归听此消息高兴还来不及,连忙答应:“多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何慧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你这般坚韧刻苦的心性难得,倒是跟我一位故友相似,长得也像,不知你双亲是何人?” “双亲都是普通人,妈妈叫李子晚……” 乐归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妈妈是李子晚?你姓乐,怪不得……她长什么样?右眉下是不是有一颗痣?”何慧握住她的肩膀,掐得乐归痛呼一声,她才意识到松开了手,“抱歉,我有点太激动了。” “她确实右眉下有痣,但……”乐归咬着下唇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关系孩子,我曾是她的好友,没有恶意。她是不是右臂提不了重物,左肩胛骨后还有一块胎记?”问出这些话时,何慧的手有些颤抖。 乐归点点头。 “你妈妈……在哪里生活?过的还好吗?”何慧惊讶又怕得知不好的消息,导致声音有些哑。 “她不在这个世界,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乐归谨慎地没将自己是从异世过来的消息告诉何慧。 何慧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我大概知道了,这些话你不要同别人讲,现在知道这段历史的人也不剩几个,多说易惹事端。说点开心的,你愿意唤我一声小姨吗?以前我和你妈妈结拜了姐妹,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何慧伸手把乐归抱进怀里,大致猜到了来龙去脉,感慨道:“只可怜……你这孩子孤身来到这里,无依无靠,认了我也算有个依靠。” “小姨……”乐归感受到她的话不假,还知道内情,心里高兴,总算知道点妈妈的过去,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终于能看到光亮。 “好孩子,你和小花商量一下时间,我带你们去挑乐器。” 乐归答应下来,等会还有课要上便先一步告辞,她出门正好碰见来接她的林知恩,便三步并两步跑上前紧紧拥抱住她,林知恩适时张开双臂接住。 “我看你同学都走光了还看不见你,就只好进来找你了。怎么这么开心?”林知恩问。 “嘿嘿,我等会给你讲,我们先回去吧。” 在路上乐归把这事讲给林知恩听,不过也隐藏了自己从异世过来的消息,不是因为怀疑她,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原因,怕她担心。 下午也是结课考试,乐归顺利通过后出门伸了个懒腰,她盘算着林知恩的课今天也能结束,憋了将近一个月没有做,有些馋了。 林知恩发消息让她先回去,她还得留下加练,乐归便花灵石坐飞车先回,顺路去逛了商铺,瞅见角落那家卖灵酒的人倒是不少,乐归有些好奇,凑上去抓了个人问:“道友,这家灵酒好喝吗?” “你没喝过这家?那可亏了,店长是医修,这灵酒喝了之后浑身灵力都会舒畅许多。” 见此,乐归也买了两大壶,她泡完澡出来开了一壶,边喝边刷灵网,看一看最新消息,喝了一半林知恩才回来,她上前弯腰亲了乐归一下,还伸手想抱,乐归及时推开她:“先去洗洗,身上脏兮兮的,今天没少练吧。” “哦。”林知恩答应一声就跑去洗澡了。 虽说清洁咒方便好用,但热水洗澡才是最舒服的,仿佛洗去的不是灰尘,而是疲惫。 半壶酒下肚,乐归没什么醉意,只觉灵力运行得快些,林知恩收拾完坐在她旁边,问:“这是买的什么?问起来好香。” “路边挺火的灵酒,看着不错就买了些。”乐归回答完,递给她一杯。 第一口喝下呛得她直咳嗽,“酒都是这种味道吗?” 乐归拿纸给她擦擦,“对啊,我觉得还行吧,像加浓的气泡水。” “这个是青梅吧,另一壶是什么味道?”林知恩问。 “应该是桃子味的,你打开尝尝,我还没喝。” 林知恩打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夸赞道:“这个好喝,不辣嗓子。” 她顺手给乐归也倒了一杯,乐归接过也尝了一口,摇摇头,“我还是喜欢第一壶的味道,这个有些太甜了。” “好吧。”林知恩靠在乐归身上自顾自喝起来,乐归让她把腿搭过来,帮她捏一捏,林知恩调整好姿势也打开智机开始浏览院内通知。 她的小腿很是紧绷,乐归这个月经常会晚上睡前给她揉揉,因为月初有次半夜腿抽筋把林知恩疼醒了,她醒来时看见林知恩正呲牙咧嘴揉着腿腹,仔细问了才知道她这个月的训练量是以前的两倍,乐归熟练用灵力温养她的经络,疏通后才换另一条腿。 终于按完,乐归抬眼看她,不料却与她对视,她早就放下智机,也不知她看了自己多久,于是乐归凑上去,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脖颈,没想到林知恩竟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将其掰正后吻了上去。 乐归瞪大双眼,她吻得极深极重,余光瞥见那壶酒已经被喝个精光,暗想:不会这就醉了吧。 林知恩掐上她的脖子,说:“不专心。”力度不重,却正好卡在气管,乐归被吻得有些窒息,好在林知恩及时松开手,乐归眼眶泛红,咳了两声。 “你好漂亮,可以只看我一个人吗?”林知恩缓慢但坚定地问。 她好像完全不是想要得到答案,问完便抱起她扔在床上,将乐归扒了个干净,灯光从林知恩头顶照下来,她眼神不太清明,但直勾勾看向乐归,她被盯得有些害羞,这眼神直白不似往常,简直把我要上你写在脸上。 林知恩只把睡裤扒下一些,掏出半硬的性器用手撸动,然后抓住乐归的脚踝将她拖近自己,掰开她的大腿直接捅了进去。 一个月没做的身体有些生疏,乐归觉得下体又胀又痛,想推开她却被抓住手腕,“好紧啊宝宝,没关系,多肏几次就好了。”林知恩说完还在乐归胸前深吸一口气,“有没有想我?” 乐归见此刚心软想回答,发现她竟然是对着自己的胸说的,说完两边各亲了一口,才挑了一边含住啃咬,乐归有些恼怒,抬腿想蹬她,但战斗本能让林知恩准确抬手抓住,并且抬头软下声音带着委屈:“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我吗?” 这让乐归一下就泄了劲,转而把双腿盘在她腰间,努力放松让自己吃的更深,抬手搂住她索吻。 林知恩掐住她的腰,直捣最深处,动作又快又猛,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去,乐归被肏得太爽,不住求饶。 “慢些……啊啊…太深了……” 乐归觉得自己灵魂要离体了,酒精催促血液流动,分不清对方是醉酒还是清醒,林知恩的欲望已经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进去。 乐归的小腹一直处于紧绷,穴肉紧紧夹住入侵的异物,却被毫不留情地贯穿直达底部,宫口周围的软肉敏感,被这般操弄得酸麻裹挟着快感朝她袭来。 “嗯啊啊……哈…慢……慢点……”乐归双臂紧紧搂住林知恩的肩膀,指甲快嵌进肉里,可肇事者仍犹如猛兽一般不知痛痒,乐归努力想要放松,可身体不受使唤紧夹住肉刃,让她进出都有些困难。 林知恩拉开她的双手,用刚脱下的睡衣缠绕手腕绑了死结,把她的两手腕压在床上直接用灵力将衣物和床冻住,冰并未伤到手腕,但乐归一时挣脱不开。 “别动,乖一点。” 和严肃的语气不同的是她的眼神,痴迷交杂着侵略,林知恩俯身在她脖边轻嗅,与寒冰截然相反的炽热呼吸不停敲打在皮肤上,两腿被她双手控制住,宫口快被撞开,她竟想直接肏进去,再被眼前一幕刺激,乐归的小腹一阵痉挛,直接被肏到高潮。 少女仰头压抑不住地呻吟,眼眶泛红含泪,淫水被操干的动作一股股带出,林知恩趁机一下猛撞进最深处,头部重重碾在敏感地带,惹得乐归又是一阵呻吟,快感不停冲刷大脑皮层,乐归眼神迷离失神,大腿颤抖着无力反抗。 这时林知恩两手抓住了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捏揉被刺激挺立的红蕊,挺腰摆动,抵着宫口松了精窍,射出浓稠的精液。 一个月的禁欲换来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两人都爽得失去理智,穴肉不住收缩,绞着她索取更多。 乐归大口喘气,仰头颤抖着,用近乎呻吟的声音说: “林知恩……啊啊…亲我……一下吧……你今天……对我好凶……” 林知恩听此心中仿佛快要融化,低头轻柔地亲吻她,缠绵的唇被撬开伸如灵巧的舌尖,纠缠出暧昧的水声,乐归用灵力化开刺骨的寒冰,林知恩一边吻她一边解开系的很紧的衣服,乐归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拥抱住面前的人。 第十六章卿卿(h,微强制) 醉酒后的林知恩跟平时判若两人,像凶狠的小狼,趴在乐归胸前不停啃咬,乐归伸手撑在床上,方便她动作,但看见她穿着完好,自己却不着寸缕,便有些恼。 “你倒是把我脱了个干净,自己裹的严实。” 话说出口却像撒娇,林知恩松开口快速把自己也脱个精光,朝乐归扑来,“你身上好香,再离我近些。” 说着把乐归的头发从肩膀撩起,在她颈后留下吻痕,两人发丝散落交缠,林知恩从胸前吻至小腹,乐归抬手指尖捏住林知恩的耳垂。 “痒。” 林知恩听此反问:“怎么止痒?” “随你。”乐归抬眸,视线游离在她的嘴唇,从唇角,鼻尖,到眼睛,林知恩便凑上来同她视线相抵,偏头吻上她的脸颊。 “抬腰,乐归。” 乐归倒是眼神清明,反倒搂住她的脖颈问道:“做什么?” “止痒。” 林知恩说罢便用手托起她的臀肉,直直插进去,乐归细喘着气,“慢些,慢些。” 林知恩始终半垂着眸,像是一直醉着,可这动作不像是醉酒时该有的,喝了酒肏人更狠了,林知恩掰开她的双腿大开大合操干。 “是这里吗?” “啊啊……嗯…不……慢点……”乐归话到嘴边下一秒就被撞碎。 还好这床榻结实,乐归被翻了个身,肉棒在体内被夹得更紧,她跪趴在床上,臀肉被撞出波浪,林知恩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握住她柔软的乳肉,指缝夹住挺翘的乳头,乐归双手撑在床上无法阻止这人的不安分。 “好舒服……知恩……啊…我要……” 林知恩卖力操干,两人腿间啪啪作响,她向下揉捏着乐归的阴蒂,乐归一下没撑住趴在床上,并腿夹住她的手。 “腿打开点姐姐。”林知恩语气带着些不满。 “呃啊啊……你…好讨厌……别捏。”乐归感受到林知恩的手指在自己腿间灵巧翻动,话说的轻松,这怎么可能忍住不夹腿。 “喜欢我这样肏你吗?”话音刚落,又是一个深怼。 乐归被她捏住下巴,被迫侧过头回答:“啊啊……喜欢……” 林知恩听到想要的答案,更加卖力,“姐姐好湿,床单都被你弄湿了,真的那么舒服吗?” “嗯……” 身下的人把头捂进被子里,羞得耳根泛红,内壁绞着肉棒不让其离开,抽插带出的白浊显得更加淫靡,穴口被肏得红肿,身体却不自觉迎合她的动作,这个侵略性的姿势让乐归更加敏感,她有些忍不住了。 “快射了吗……我要……啊啊…轻点……嗯……” 双腿被强硬掰开,乐归整个人被拖近,林知恩膝盖嵌入她的腿间,双手握住弹软的臀肉,这个姿势方便她插得更深,乐归几乎要尿出来,挣扎着往外爬走,又瞬间被拽回。 “林知恩!放开我……” 林知恩紧握住她的腰胯,操干的力度一点不轻,“再等等……” 乐归呻吟着腿根发颤,小腹抽搐穴口喷出液体,她高潮了。 浑身软下来,只剩穴口收缩涌出浪潮,林知恩挥掌扇在她臀尖,液体当做润滑撞开宫口,等她喷完才捅开射进去,只有射进这里才会让她含得更久。 也许是天赋异禀,乐归不知道为何每次她的射精时间都如此长,林知恩也爽得溢出声音,与她操干的力度相反,她的叫声更像撒娇的哼哼。 这场战斗终于结束,林知恩拔出性器把乐归抱起,让她躺在自己怀中,乐归双眼无神,脑袋有些发懵,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回神,林知恩酒倒是醒了,见此低头亲上去,舌尖伸进口腔,搅弄对方迟钝的舌。 亲完重新肏进去,林知恩趁着她还敏感,又动了几下,乐归伸手摸上她的腹部,肌肉随着动作收缩,这一个月的训练让她更紧实了些,她向上握住对方唯一软弹的乳肉,白嫩的肌肤点缀红蕊,让人色欲大发。 “林知恩,你好漂亮。” 林知恩俯身亲吻她,“这句话应当我来说。” 乐归眼角还有泪光,脸颊染上红晕,眼神迷离失神,别人一见便知道是被疼爱狠了,两人拥抱着接吻,林知恩抱着她坐起,自己靠在床头,手搭在她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抬眸对她说:“你要亲亲她吗?” 这话让她害羞,但仍在邀请,乐归被蛊惑张口含上乳尖,鼻尖是爱人身上的幽香,口中的红蕊挺立,舔舐啃咬竟让她发出阵阵喘息呻吟,她埋头吃着,再抬头却见林知恩已经红透了脸。 她用手拨弄着湿润的乳头,问:“喜欢吗?” 林知恩点点头,她这时倒是害羞起来。 “我再亲亲另一边。”乐归说罢换了一侧啃咬,林知恩搂上她的腰,性器在体内硬了几分,乐归被顶得心痒,听见林知恩说: “乐归……别咬了……” 乐归抬头看见她这般,便软下声音问她:“在床上怎么还不叫亲密些?” “姐姐……” 乐归摇摇头,说:“换一个。” “宝宝。” “不要,这个太大众了,但也还可以。”乐归拒绝道。 见林知恩垂眸思索,乐归抬手轻敲她的脑门,提醒道:“我有一个曾用名,叫卿月,我是八月十五出生,我妈看着月亮给我取的名,后来改了,说是为了让我考试名字写的比别人快。” 说到这个乐归总觉得好笑,她还是觉得卿月这个名字好听,不过后来考学过程发现确实如此也就懒得改了,林知恩也笑了,突然想到一个典故: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两人对视一眼,林知恩亲吻上她的额头,“那我唤你,卿卿?” “可以,我批准了。”乐归笑起来见牙不见眼,倒真有几分像天上的弯月,林知恩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