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NPH骨科强制)》 第1章 文夏茉拖着疲惫的双腿从便利店后门走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今天又是最后一个走的,老板临走前又找茬扣了她六百块,说是货架摆放不整齐,影响形象,四千块的底薪,扣完剩三千四,在这个大城市里房租都快要交不起。 她站在路灯下,低头看着脚上那双已经磨破边的帆布鞋。她忽然很想哭,但哭也没用,哭了明天还得爬起来上班。 离开便利店,走了两公里来到城市CBD乘地铁,对面的城市大楼LED大屏亮着粉紫色的霓虹招牌——“夜阑·私人会所”。招牌下面贴着一张A4纸,打印的字很大: 急招夜场服务员 日结800-1500(小费另算) 包一餐,形象好优先,无经验可培训 要求:18-25岁,身高158以上,五官端正,性格温和 工作内容:端酒、点单、陪聊(不强制出台) 文夏茉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她不是没想过夜场。去年刚来这座城市时,就有同租的女孩劝过她:“便利店那点钱够干什么?去夜场混一个月,顶你工作好几年。”当时她吓得直摇头,说自己胆子小,怕被人欺负。那女孩笑她:“谁一开始不怕?怕着怕着就习惯了。” 现在她站在这里,手指冰凉地捏着手机,忽然觉得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 三千四。 三千四在这个大城市能干什么,更别说继母前几天打电话来骂她“一个月才寄这么点,养你有什么用,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留你这个赔钱货”。 文夏茉咬了咬下唇,把招聘信息拍下来,然后把手机屏幕关掉,像怕被自己看见似的。她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了十几步,又停下来。 巷子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偶尔传来的车声。她忽然想起初中毕业那年,继父抽着烟对她说:“女娃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出来赚钱,家里还指望你养呢。”她当时低着头没敢顶嘴,第二天就收拾行李来了城里。 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不想再每天被老板骂,不想再算计着买最便宜的泡面,不想再听继母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你弟弟要补课,你一个月才寄这么点”。 她慢慢转过身,朝那张A4纸走回去。 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声音很职业化:“喂,您好,夜阑招聘部。” “我……我想应聘服务员。”文夏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今天能来面试吗?” “可以啊。地址就是招牌后面那幢楼,走进来上二楼去前台找小雅。” 挂了电话,文夏茉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POLO衫和牛仔裤,又摸了摸头发,今天上班太忙,头发乱糟糟的,额角还有点出汗。她用手指理了理刘海,又从包里翻出小镜子,对着屏幕的光照了照。 眼睛有点红,睫毛上还沾着一点便利店的灰尘。她抿了抿唇,涂了点从超市买的五块钱润唇膏,粉粉的,闻着像草莓糖。 她对自己说,就试一次。 不行就跑。 跑了也没人认识她。 玻璃门推开,一股混着香水、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灯光昏暗,吧台后面站着个染粉色头发的姐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妆很浓,但笑起来挺亲切。 “你是打电话的那个?” “嗯……”文夏茉点点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叫小雅。来,先坐。”小雅把她带到角落一个小沙发上,递了杯温水,“别紧张,我们这不强迫出台,主要是陪客人聊天、倒酒、唱歌跳舞什么的。形象好、会来事的小费多。你多高?” “一米六一。” “行,身材比例不错。裙子我们提供,统一黑色的,长度到大腿中部,不露太多。头发披着好看吗?来,让姐看看。” 小雅伸手把她刘海往两边拨了拨,点点头:“脸很干净,清纯型。现在客人就喜欢这个,不喜欢浓妆艳抹的。你声音软吗?说两句听听。” 文夏茉咽了口唾沫:“那个……姐姐好。” 声音确实软,尾音有点抖,像受惊的小动物。 小雅笑了:“可以,就你了。明天晚上七点来,先跟着老员工学两天,工资日结,干得好当晚就能拿。小费看客人心情,多的时候一晚上两三千都有。” 两三千。 文夏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那……我明天来。” “行,微信加一下,我把地址和注意事项发你。”小雅扫了码,又问,“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有喜欢的人没?” “……也没。” “那就好。处对象的最麻烦,客人一多容易吃醋闹事。” 第2章 文夏茉在夜阑上了七天班。 工资是真的高。第一晚小费加底薪到手一千二,第二天一千五,第三天因为帮一个客人唱了首歌,又多拿了八百。她把钱分成三份:一份补缴了上个月的房租,一份留着生活,一份存进定期里当应急。她没敢告诉家里现在在夜场里上班,寄回去的钱还是那点,听着继母在话筒里如往常一样的刻薄话语,没敢回话。 可高薪背后,是她以前从没想过的那些事。 客人里总有几个手不老实的。一天晚上,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把她拉到腿上坐,非要她喂酒。她死死攥着裙摆,低声说“我去给您拿新的”,结果男人直接捏了她大腿一把,笑得油腻:“装什么纯?”她吓得差点把酒洒了,挣扎着逃回吧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雅递给她一张纸巾:“忍忍吧,这种人多的是。下次直接说你不舒服,客人一般也不会太较真。” 她点点头,却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白,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对自己说:再忍忍,再忍忍就习惯了。 同事之间也没轻松多少。 夜场有几个老员工,长得艳丽,妆浓,嗓门大。她们看文夏茉的眼神总带着点审视。中午换班时,一个叫小米姐的女人把她堵在更衣室门口,手里夹着烟,吐了口烟圈:“哟,新来的,长得跟朵白莲花一样。农村来的吧?皮肤这么好,平时吃什么,长这么水灵?” 文夏茉低着头:“没……没什么特别的。” “啧。”小米姐上下打量她,“经理看上你了吧?天天让你去贵宾区端酒。不过像你这种女的我见得多了,别以为长得漂亮就能一直清高。迟早得学着点规矩。” 另一个女孩笑起来:“人家说不定真就想清高呢。听说她连出台都不肯,经理都气得牙痒。” 文夏茉攥紧衣角,没敢接话。她知道她们在挤兑她,可她不敢回嘴。农村来的,底气总比别人少一点。 最让她不安的,是经理王建锋。 王建锋四十出头,头发稀疏,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天夜班的晚上,他把她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杯果汁:“小文啊,干得不错。客人反馈你服务态度好,长得又清纯。” 文夏茉捏着杯子,小声说:“谢谢王哥。” 王建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你这条件,真的可惜了。只端酒多浪费。要不要考虑……赚多一点的活儿?出台一次,少说五位数起步。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客人,保证不亏待你。” 文夏茉的手一抖,果汁差点洒出来。她赶紧摇头:“王哥,我……我不想。我只想当服务员。” 老王脸上的笑淡了淡:“不想?行啊,我也不勉强。可你也知道,这行不进则退。你再这么清高,客人觉得没意思,回头就不点你了。到时候工资掉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 她低着头:“我知道了。” 老王挥挥手:“出去吧。” 她走出办公室时,腿有点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王建锋低声骂了句“装什么”。 日子又过了几天,事情来了。 下午五点多,王建锋把她叫到吧台边,脸色不太好看:“今晚顶层帝皇厅有几位大客人。你去端酒。” 文夏茉一愣:“我?我才来一个星期……” “就因为你新,才让你去。”王建锋语气硬邦邦的,“客人点名要清纯型的,你最合适。别废话,换衣服去。” 她还想说什么,王建锋已经转头跟别人说话了。 更衣室里,她换上那条黑色短裙。裙子不算太短,但坐下就会往上缩。她对着镜子拉了拉裙摆,又把头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脸。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更瘦了,眼睛大大的,带着点怯意。 之前和她一起排过班的女生路过,拍拍她肩膀:“帝皇厅的客人不是一般人。你进去别乱说话,端好酒就出来。里面有谁你别问,也别看,懂吗?” 文夏茉点点头,心跳得厉害。 七点半,她端着托盘站在帝皇厅门外。 托盘上摆着三瓶开了的威士忌、冰桶、四个水晶杯,还有一小碟柠檬片。托盘沉甸甸的,她双手托着,手臂已经开始发酸。 门是虚掩的,里面传来笑声和玻璃碰撞的声音。烟味、酒味、古龙水味混在一起,从门缝里飘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理。 文夏茉咬咬唇,慢慢推开门。 第3章 文夏茉的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才轻轻推开。 门缝一开,热气和烟味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包厢里灯光暗金,空气里混着雪茄、古龙水和女人的香水,甜得发腻。 她一眼就看见里面站了一排女人。 清一色高挑,至少一米七往上,穿着露背吊带长裙或紧身短裙,妆容精致,唇色艳红,头发烫成大波浪或高高盘起。她们或倚在沙发扶手上,或端着酒杯轻笑,姿态熟练,像一幅精心摆好的画。文夏茉忽然觉得自己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手里的托盘瞬间重了几倍。 人群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线条。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即使坐着也给人一种压迫感。五官硬朗,眉骨高,鼻梁笔直,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眼睛半垂,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角没什么弧度,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他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轻轻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在围着他说话,他却只偶尔嗯一声。整个包厢的气场都跟着他走,仿佛其他人都是陪衬。 文夏茉的视线刚落在他身上,就被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吸引了过去。 那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堆着笑,正弯着腰给中央的男人倒酒。动作小心翼翼,像在伺候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一边倒,一边赔笑:“周总,这瓶酒是您上次点的那款,我特意留了最后一箱。长发市上云山的那个地块,您要是点头,我们陈氏就能拿下来。到时候股份给您留足三成,绝对不让您吃亏。” 中央的男人——周柏掣——没抬头,只淡淡抬了抬手指,示意他停下。声音低而冷:“陈总,酒倒好了就坐。” 陈总连忙点头哈腰,退到一边,刚想再说什么,目光忽然扫到门口的文夏茉。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 “这是什么人?”陈总皱眉,转头看向门口的经理助理,“我不是交代过,今晚要找高级感的吗?这种……乡下丫头片子跑来干什么?” 助理站在门口,赔笑:“陈总,这位是我们新来的服务生,小文。经理说这么清纯您一定喜欢……” “清纯?”陈总嗤笑一声,“我是要高级感的女人,不是这种学生妹。让她出去,换人。” 文夏茉站在原地低着头,想把托盘放下就走,可还没动,旁边忽然响起一个油腻的笑声。 “哎,陈总,别这么急着赶人啊。”说话的是个大肚子男人,四十多岁,西装扣子绷得快要裂开,脸上油光发亮。他眯着眼打量文夏茉,目光在她脸上、胸口、腿上转了一圈,笑得更欢了,“我倒觉得这小姑娘挺好的。皮肤白,眼睛大,长得干净。来来来,到张总这儿坐。” 文夏茉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我就是来送酒的。” “送酒也得坐下啊。”张总已经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边拉,“别站着,累不累?来,坐我旁边,给张总倒杯酒。” 她吓得托盘一晃,酒瓶叮当作响。想挣开,手腕却被捏得更紧。张总的手已经顺势往她腰上搂,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热得发烫。 文夏茉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死死咬着唇,声音发抖:“张总,我……我放托盘就走。” “走什么走?”张总笑得更猥琐,手往她腰上用力一带,“小姑娘,来了夜场还装什么?乖,坐下——” 她慌了,用力一挣,手里的托盘失去平衡。那瓶刚开封的威士忌从托盘上滑落,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极了。琥珀色的酒液四溅,溅到张总的裤腿上,也溅到地毯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 张总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腿,脸色慢慢变黑。他松开文夏茉,声音阴沉:“小丫头,你故意的?” 文夏茉吓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在抖:“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张总冷笑,抬手指向地上的碎玻璃,“这瓶酒,二十万。你赔得起?” 二十万。 文夏茉的脑子一片空白。二十万一瓶酒……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周围的女人们有的掩嘴笑,有的抱着手臂看热闹。陈总皱眉摇头:“张总,算了,一个服务生而已。” “算了?”张总声音拔高,“她砸了我的酒,还敢说算了?今天不赔钱,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文夏茉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想道歉,想求饶,可嗓子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动静闹得太大,沙发中央的周柏掣终于抬了眼。 他原本一直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冰块,此刻视线淡淡地扫过来。 眼神里不带情绪,却像一道冷光,瞬间把整个包厢的喧闹压了下去。 第4章 周柏掣的目光在文夏茉身上停留了几秒。 不是那种打量的眼神,只是平静地扫过,像在看一件意外出现在视线里的物件。碎玻璃还在地上反射着灯光,酒液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散开。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包厢里的嘈杂。 “张国富,别为难服务生。”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张总脸色一僵,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周柏掣那一眼堵了回去。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些。 陈总反应最快。他立刻堆起笑,拍了拍张总的肩膀:“哎呀,张总,算了算了,小姑娘手抖而已。周总都发话了,咱们继续聊正事。”他转头看向文夏茉,语气温和了许多,“小文是吧?不用赔酒钱了,去那边女伴区坐着,吃点东西歇会儿。别站着了。” 文夏茉愣在原地,手指还攥着托盘边缘,指节发白。她低低应了声“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把托盘交给旁边一个服务生,脚步虚浮地往沙发角落的女伴区走。 包厢里很快又恢复了热闹。陈总继续低声说着上云山项目的细节,张总悻悻地坐回去,偶尔偷瞄文夏茉一眼,却没再开口。周柏掣重新拿起酒杯,视线落回面前的平板屏幕上,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再没多看她一眼。 文夏茉坐在最边上的位置,膝盖并得紧紧的。旁边的高个子女生转过头来,是刚才站得最靠里的那个——长腿细腰,妆容精致,耳边坠着长长的流苏耳环。她叫舒莉,刚才一直在给陈总倒酒,现在闲下来,端了杯果汁递给文夏茉。 “喝点吧,脸色这么白。” 文夏茉接过来,小声说谢谢。 舒莉靠过来一点,声音压低:“刚才吓坏了吧?张国富那人就这样,手贱又爱摆谱。幸好周总开口了,不然今晚你得哭着赔钱。” 文夏茉抿了抿唇:“周……周总是谁?” 舒莉挑眉,笑得意味深长:“你真不知道?周柏掣,周氏集团的掌舵人。整个长三角区一半以上的地标项目背后都有他的影子。房地产、金融、科技园区……他一句话,就能让多少人一夜暴富,也能让多少人灰飞烟灭。陈总今晚这么殷勤,就是想从他手里拿下长发市那块地。” 文夏茉听得心跳加速。她偷偷抬眼,看向沙发中央的男人。他正低头听陈总说话,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手指修长,握着酒杯的姿势随意,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 “他平时……不爱管这些闲事吧?”文夏茉声音很轻,像在问自己。 舒莉耸耸肩:“是啊。周总从来不掺和这些小打小闹的破事。今天突然开口帮你说话,估计是看你长得……挺对他胃口的。”她顿了顿,笑得暧昧,“我们这些人在这儿混久了,看得出来。他那种人,平时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今天却为你说了话,啧,有点意思。” 文夏茉脸一下子热了。她赶紧低下头,手指捏着果汁杯沿,不敢再看那边。 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感激。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慌乱。 时间过得很快。包厢里的话题从项目谈到合作细节,又谈到几句闲话。文夏茉没再说话,只安静地坐在角落,听着他们笑,听着玻璃碰撞的声音。偶尔有人过来敬酒,她就低头躲开视线。 散场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客人们陆续起身。陈总亲自送周柏掣到门口,点头哈腰地说着“改天一定登门拜访”。周柏掣嗯了一声,没多停留,径直往电梯走。 文夏茉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悄悄跟了出去。 她没敢坐同一部电梯,怕太明显。等电梯门关上,才按了地下车库的按钮。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车库灯光昏黄,空气凉而潮湿。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最里面的专属车位,黑得发亮,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周柏掣已经走到车边,司机拉开车门,他正要弯腰坐进去。 文夏茉深吸一口气,快步跑过去。 “周……周先生!” 声音有点抖,她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周柏掣顿住,转过身。 他比她高太多,灯光从他身后打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她。文夏茉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今天……谢谢您帮我说话。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瓶酒……”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听不见。 周柏掣看着她,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不用谢。只是随口一句。” 文夏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含了水:“可……可对我很重要。要不是您,我今晚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没接话,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司机在车边等着,没催。 文夏茉咬了咬唇,又小声说:“我……我叫文夏茉。” 周柏掣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他弯腰坐进车里,车门缓缓合上。 文夏茉站在原地,看着尾灯亮起,车子平稳驶出车位,消失在通道尽头。 她忽然觉得腿有点软,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慢慢蹲下来。 心跳还是很快。 不是害怕。 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又迅速抽走。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第五章 那晚的事过去后,文夏茉和舒莉熟了不少。 舒莉在夜阑待了三年多,是老员工,台里台外都吃得开。她长得明艳,眉眼带钩,笑起来唇角上扬,像盛开的花。跟她比,文夏茉总觉得自己差点火候,农村带来的自卑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可舒莉偏偏喜欢拉着她聊天,有时是换班空档递瓶水,有时又会教她怎么躲开那些爱动手动脚的客人。 有一次两人一起在更衣室补妆,舒莉看着镜子里的文夏茉,忽然问:“你家里到底什么情况?经常看你躲在后门那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得不开免提都能传老远。” 文夏茉手一顿,低声说:“……继父继母不待见我。从小把我当外人,后来他们有了儿子,就让我辍学出来打工了。我不寄钱,他们就打电话骂,说养我白养了。” 舒莉叹了口气,把粉扑搁下:“你理那些吸血鬼干嘛?把他们拉黑名单就行,等赚了足够的钱随便找个小城市安安稳稳生活,再也不要回去,他们还能追到天涯海角来?” 她顿了顿,又说:“我家以前也不差。我爸做生意,开了几家厂子,日子过得挺体面。后来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他没扛住,跳楼走了。债全砸在我妈和我头上,讨债的天天堵门。我妈身体不好,我只能出来挣钱。夜场钱来得快,我就来了。” 文夏茉听着,眼眶有点热。她没想到舒莉看着那么光鲜,背后也藏着这样的故事。 “所以你别怕。”舒莉拍拍她肩膀,“这儿的人,谁没点苦衷?忍着点,总有熬过去的日子。” 从那以后,舒莉对她照顾得更多。客人闹事时帮她挡,经理阴阳怪气时也帮着圆场。王建锋最近倒真没再找她麻烦,大概是看在舒莉的面子上。 可收入却越来越少。 客人听说她不出台,小费给得也抠门了。以前一晚上还能拿个一千多,现在光靠服务员的底薪和零星小费,一个月勉强七八千。可在江城这种大都市里面,房租、生活,一个月也攒不下来多少。她开始算着日子过,午饭改吃最便宜的盒饭,晚上回出租屋就关灯睡觉,盼望着多攒点钱以后离开夜场重新拾起学业,然后找个正经工作将生活步入正轨。 这天下午,换班后舒莉把她拉到休息室角落,声音压低:“夏茉,今晚有个饭局,你去不去?” 文夏茉一愣:“饭局?” “嗯,陈总他们那帮人。说是要谈点生意,缺女伴,特意吩咐要长得漂亮、气质好的过去。小费不少,一晚上五位数起步,吃饱喝足还有红包。” 文夏茉手指绞着衣角:“……我没去过这种。” “就吃吃饭,陪着聊聊天,不用出台。”舒莉笑笑,“你长得干净,好好收拾下能撑得起场面。去一趟,钱来得快,比在这儿端盘子强多了。” 文夏茉低着头,没吭声。 舒莉凑近了点:“怎么?还怕?” “……我就是不太习惯。”文夏茉小声说,“总觉得……不太好。” 舒莉叹了口气:“傻丫头,男人干点什么事,都喜欢有漂亮女人在旁边装点门面。显得他们有面子,有地位。去了也不吃亏,运气好被哪个大佬看上,以后就不用天天这么辛苦了。” 文夏茉咬咬唇:“……我再想想。” 舒莉没勉强她,转身去拿包。临走前忽然回头:“对了,这次饭局是陈总约的,还特地请了周总。” 文夏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周柏掣。 那个在包厢里只说了一句话,却让她免了二十万赔款的男人。那个在车库灯光下淡淡应了她一句谢谢,却让她心绪不宁好几天的人。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我去。” 舒莉挑眉,笑了:“行啊。六点半在店门口集合,我带你去换衣服。别紧张,就当陪我吃顿好的。” 文夏茉点点头,喉咙有点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答应了。 也许是缺钱。 也许是好奇。 也许……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下午的阳光从休息室小窗透进来,落在她手上,暖暖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忽然觉得心跳得有点乱。 晚上六点半,她站在夜阑门口等舒莉。 身上换了舒莉借的衣服:一条浅杏色吊带长裙,裙摆到小腿,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唇上只抹了豆沙色的口红。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比平时精致,却还是带着那股子怯生生的味道。 舒莉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不错。走吧,别让人等。” 两人上了出租车,往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馆去。 车窗外霓虹灯一闪而过,文夏茉的手指捏着裙摆,指尖发凉。 她忽然想起那天车库里,周柏掣淡淡的那句“不用谢”。 心跳又快了一拍。 第6章 出租车停在私房菜馆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菜馆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外表低调,门前只挂了两盏红灯笼,透出暖黄的光。舒莉熟门熟路地领着文夏茉进去,服务员一看是熟客,笑着把她们带到二楼最里间的包厢。 推开门,热气和酒香扑面而来。 包厢比夜阑的帝皇厅更大,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间摆着精致的冷盘和几瓶开了封的红酒。灯光柔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周柏掣依旧坐在正中央的主位。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的线条。姿态闲散,却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陈总和另外几个中年男人围在他两侧,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堆满笑。话题里夹杂着“地块”“溢价”“股权”“融资”这些词,文夏茉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那些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女伴们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 她们大多是熟面孔,妆容精致,裙子或红或黑,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进门后先笑着跟陈总他们打招呼,然后各自找空位坐下。圆桌很大,座位却留得巧妙——周柏掣左边和右边的两个位置空着,像故意留出来似的。其他女伴看了一眼那两个空位,又飞快移开视线,笑着往其他地方挤。 没人敢坐过去。 文夏茉站在门口,手指捏着包带,心跳得厉害。舒莉在她耳边低声说:“去坐吧,别站着傻乎乎的。”说完自己往陈总那边挪了挪,给她让出路。 文夏茉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绕过桌子,鬼使神差地走向周柏掣右边的空位。 坐下时,她几乎没敢抬头。 裙摆轻轻扫过椅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周柏掣的视线淡淡扫过来。 只一瞬,像风掠过水面,没起波澜。他收回目光,继续听陈总说话,仿佛身边多了一个人,也没什么特别。 文夏茉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低着头,盯着桌上的瓷盘,耳根发烫。 斜对面的谢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忽然笑起来,声音带着点调侃:“周总,工作是很重要但也不能忽略了享受生活啊,您也该找个女伴陪着了。” 陈总立刻接话,笑着打圆场:“谢总说笑了。周总儿子都那么大了,也该注意儿子的想法。年轻人心思重,万一不高兴呢?” 文夏茉的手指猛地一紧。 儿子。 周柏掣有儿子了。 那他……是不是早就结婚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呼吸都轻了。偷偷抬眼瞄过去,周柏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没接话。 谢总见气氛有点僵,又补了一句:“不过周总前妻去世这么多年了,不说再娶,找个温柔小意的女伴陪在身边,也是人之常情嘛。” 话音刚落,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柏掣终于抬眼,看了谢总一眼。那一眼不带情绪,却让谢总的笑僵在脸上。陈总赶紧打哈哈:“哎呀,聊这些干什么?来来来,继续说上云山那块地的规划,周总您刚才说的那几点,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话题很快被拉回生意上。 文夏茉却再也没法集中精神。 她机械地跟着别人举杯,跟着别人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刚才那几句话。儿子。前妻。去世。 像他这种淡漠的人,曾经也有过完整的家庭吗?他的家庭和普通人的一样吗,纵使应酬再晚,回家也永远有一盏灯为他留着,和妻子孩子吃饭的时候,也会说工作上的烦心事和趣事吗? 饭局吃到后半段,菜上得慢了,酒却一杯接一杯。女伴们开始活跃气氛,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文夏茉全程没怎么开口,只低头吃了几口菜,味同嚼蜡。 快散场时,陈总忽然把她叫到包厢外的小走廊。 走廊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幅山水画。陈总笑着说:“小文啊,周总今晚看你好几眼了,有些机会,要把握住,那才是聪明人。” 文夏茉一怔:“……没有吧。” “有。”陈总眯着眼,“我看得清楚。他那人平时不爱多看谁一眼,今天却让你坐他旁边。机会难得。” 文夏茉低着头,没说话。 陈总拍拍她肩膀:“这样,饭局结束了,你跟着他的司机送周总回酒店。他住的丽思卡尔顿,就在附近两条街。”今天的饭局是陈总组的,人也是舒莉带过来的,要是文夏茉真的被周柏掣看上,对自己也算是好事一件。 文夏茉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本该拒绝。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好。” 陈总笑了,拍拍她:“到时候你在门口等他。” 文夏茉点点头,转身回包厢时,腿有点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 包厢门推开时,周柏掣已经起身。 他没看她,只是跟陈总他们点了下头,往外走。 文夏茉跟在周柏掣的司机旁边几步远,手指绞着裙摆,指尖发白。 第7章 司机将加长幻影停在了私房菜馆门口,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司机已经拉开车门,周柏掣先坐进后座,文夏茉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才低头钻进去,坐在他左侧的位子上,尽量把身体缩到最边上。 车门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车内是淡淡的皮革味和木质香氛,座椅柔软得像陷进去。文夏茉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她偷偷瞄了一眼周柏掣,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间隙里一闪而过,冷峻又遥远。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夜色。 文夏茉从未坐过这样的车。窗外的高楼、霓虹、车流都像在另一个世界。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借来的杏色裙摆在膝盖上轻轻晃动,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得见。 沉默持续了很久。 直到周柏掣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倦意:“为什么跟过来?” 文夏茉浑身一僵,像被点名的小学生。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想跟着周先生。”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可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缺钱?好奇?还是因为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周柏掣没睁眼,也没再问。 他只是嗯了一声,很轻,像随口应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文夏茉更慌了。她偷偷看他,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句问话只是随口一说。她咬着唇,手指把裙摆绞得发皱,指甲掐进掌心。 车子在夜色里行驶了二十分钟,终于停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侧门。司机下车,拉开后座门。周柏掣睁开眼,先下了车,文夏茉跟在后面,腿有点软。 酒店大堂灯光璀璨,金碧辉煌。她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走过大理石地面,生怕自己从舒莉那借来的miumiu小羊皮鞋踩出声音。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门卡一刷,门开了。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客厅中央摆着一组深色沙发和茶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周柏掣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看向她。 “留下,还是离开?” 声音平静,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选择。 文夏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夜场混了这些天,她不是不懂。可懂归懂,真的站在这里,还是怕得发抖。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脑子里闪过继母的骂声、便利店受的委屈、夜场里那些油腻的手、还有他那天在包厢里淡淡扫过来的那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蚊子:“……我选择留下。” 她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周柏掣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他走向卧室方向,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 文夏茉点点头,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 门一关,她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差点滑下去。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白,眼睛红红的,像随时要哭。浴室很大,大理石地面冰凉,水龙头是镀金的。她拧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 她脱掉裙子,一件一件迭好放在架子上。然后站在水下,从头发到脚趾,一遍又一遍地洗。 沐浴露是酒店的,看不懂的英文牌子,淡淡的玫瑰味。她搓得皮肤发红,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干净。指甲缝、耳后、脖颈、腋下……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她洗得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想起舒莉说过的话:“运气好被哪个大佬看上,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运气好。 可她已经站在这里了。 洗完后,她裹上浴袍。浴袍是白色的,厚厚的绒布,领口很大,滑到肩头。她系紧带子,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推开门。 客厅的灯调暗了,只剩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周柏掣坐在套房一角的书桌前,落地灯的光圈刚好落在平板屏幕上。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处理着文件,眉眼低垂,衬衫袖口依旧挽着,露出小臂的筋络。文夏茉推开门时,他只抬眼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文夏茉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浴袍下摆,指尖发白。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只知道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第8章(微h,视奸,放置) “把衣服脱了。” 周柏掣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文夏茉站在原地,像被钉住。浴袍的带子被她攥得发皱,指尖冰凉。她脸瞬间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呼吸都乱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柏掣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她身上,不带温度,却让人无处可逃。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后悔了,现在就可以走。让司机送你回去。” 文夏茉猛地摇头。 摇头的动作很小,像怕惊动什么。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眶已经湿了。可她还是伸出手,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落,像一团白云坠地。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 身体整体瘦削,锁骨清晰可见,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乳房隆起得恰到好处,有饱满的弧度,却不过分,一只手就能掌握,乳尖粉嫩,像含苞的花蕾。大腿根部肉肉的,软得像棉花糖,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阴部光洁无毛,白中带粉,微微隆起,像个小馒头,羞耻地暴露在空气里。 文夏茉想捂住,却又不敢动。双手悬在身侧,指尖发抖。她低着头,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胸前的起伏和腿间的颤抖。 周柏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像在审视一件展品。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看平板,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随意一瞥。 “躺到床上,自己做好前戏。” 文夏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差点哭出来。羞耻像刀子一样割着她,让她全身发烫。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她咬紧牙,慢慢走向床边。 床很大,雪白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爬上去,跪坐在床中央,然后慢慢躺下。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在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抬起来,覆上自己的胸部。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起,她用指腹轻轻揉捏,动作生涩而笨拙。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猎场中央,对面的男人却衣冠楚楚,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她,像大型猛兽在观察猎物最后的挣扎。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下身很快湿了。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来,顺着腿根滑落。她想夹紧腿,却又怕动作太大被他看见。手指从胸部往下移,犹豫着触到阴部。那里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她轻轻按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周柏掣终于放下平板。 他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文夏茉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深邃而冷漠,像无底的潭水。她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的手往下,覆上她还在颤抖的手,带着她一起按压。 文夏茉呜咽了一声,声音细碎,像小动物在呜咽。 第9章(h,玩弄阴蒂,开苞) 周柏掣的手指从她颤抖的指尖移开,径直往下,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阴蒂羞涩的躲在阴唇里面,他只是随意地用指腹拨弄了两下,像在试探一件玩具的反应。 文夏茉却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快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轻易分开。指尖每一次轻碾、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战栗不止。 “啊……不……” 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穴口很快涌出大量水液,顺着股缝滑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小腹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不到两分钟,就在这种单薄的刺激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淌。 周柏掣的手指从她腿间抽离,指尖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他甚至没看一眼,只是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依旧衣冠整齐,衬衫扣子只解开两颗,领带松松挂着。唯独裤子拉链被他拉开,露出鼓胀的轮廓。 文夏茉视线模糊,却还是看见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最大尺寸的那种。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单手套上,动作熟练而冷淡。 她下意识往上看了一眼。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发紫,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她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周柏掣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膝盖压在她腿间,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缓缓往前顶。 文夏茉疼得吸气,却又因为之前的润滑和高潮余韵而意外地顺利。龟头一点点挤进去时,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衬衫布料里。她仰起脸,眼神迷乱,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索吻。 周柏掣偏头,避开了。 他没吻她。 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黑得像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酝酿着风暴。 龟头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文夏茉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呜咽。被撑开的胀痛和强烈的饱胀感同时袭来,她眼泪又涌了出来,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周柏掣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媚肉像无数小触手,层层迭迭地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邀请他更深地侵入。他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喉结滑动了一下,却依旧没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腰身往前一送,又推进了几分。 文夏茉的指甲更深地掐进他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太……太大了……” 她眼神迷茫,泪水模糊了视线。痛,却又痛得让她更湿。穴内分泌出更多液体,包裹着他,像在欢迎,又像在抗拒。 周柏掣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忍着点。”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第10章(h,进到最深处,潮吹) 周柏掣腰身一沉,剩余的部分终于完全没入。 文夏茉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被什么硬物从内部顶起。她两眼猛地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被撑开的胀痛撕裂着她,可同时涌来的快感又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淹没。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做不到,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痉挛。 周柏掣喉结重重滚动,低低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很短,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紧致到极致,湿热到极致,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敏感。媚肉层层缠绕,收缩时像要把他彻底吞没。他额角青筋跳动,呼吸终于乱了节奏。 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身猛地后撤,又重重撞入。 大开大合的抽插,节奏快而狠。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水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文夏茉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指甲死死掐进周柏掣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啊……不……太……太深……” 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哭腔和高潮时的尖叫。随着周柏掣激烈的动作,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第二次还没缓过来第三次就紧跟着砸下来。眼前闪过阵阵白光,身体像坏掉的玩具,好像只剩下了下体这一处感觉器官,小穴不断痉挛、收缩,又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 周柏掣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乳房,呼吸喷在她耳边。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线条。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指腹陷入软肉,像要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 “放松点。”他声音哑得厉害,“别夹那么紧。” 可文夏茉根本听不见。她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占据,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撞碎又重新拼起来。穴内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在他抽出时紧紧绞住他,像在拼命挽留,又在他插进时层层阻拦,不让他探进最深的密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柏掣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最深处。 避孕套被灌得满满当当,鼓起一个明显的囊袋。他喘息着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抽出。 肉棒离开的那一刻,文夏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 潮吹来得猝不及防,水液呈弧线喷溅,有的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大片水渍;有的溅到周柏掣的高级定制西装裤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文夏茉瘫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腿间一片狼藉,湿得一塌糊涂。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周柏掣起身,避孕套摘下,随手扔进垃圾桶。他拉上拉链,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动作从容,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文夏茉眼神涣散,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动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周柏掣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文夏茉微弱的喘息,和床单上缓缓扩散的水渍。 第11章 文夏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空调低声运作的声音。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酸软得像散了架。腿间隐隐作痛,下身黏腻的感觉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她动了动手指,关节都在抗议,腰酸得直不起身。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 周柏掣不在。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头有点晕。落地窗外是江城的晨光,高楼反射着金色光芒,像另一个世界。她低头看自己,被子因为她的动作下落,赤裸的上半身露出一片红痕。 文夏茉拖着沉重的身体下床,一步一步挪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颈侧有几处浅浅的指痕。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洗漱完,她穿回昨晚那条浅杏色长裙,裙摆有点皱,却也只能先将就着穿。 刚整理好头发,门外响起两声轻叩。 文夏茉心一跳,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银框眼镜,气质干净而疏离。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男人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不带温度:“文小姐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刘智彬。平时叫我刘助就好。” 文夏茉点点头,手指捏着门把:“您……您好。” 刘智彬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周总让我送过来的协议,您先看一看。” 文夏茉接过来,手微微发抖。文件封面是深灰色的烫金字,只写了“协议书”三个字。她翻开第一页,条款清晰而冰冷: 甲方:周柏掣 乙方:文夏茉 每月生活费:五十万元(税后),于每月1日打入乙方指定账户。 额外礼物、珠宝、房产等另行赠予,不计入生活费。 协议期间,乙方须洁身自好,保持与甲方良好的合作关系。不得与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不得夜不归宿,不得参与任何可能影响协议的社交活动。 协议有效期:两年,可续签。 违约条款:…… 五十万元。 文夏茉盯着那串数字,脑子嗡的一声。 她一个月在夜阑拼死拼活,扣掉房租生活费,能剩两千就算不错。现在每月五十万……她甚至不敢算那是多少倍。 刘智彬安静地站在门口,没催她。 文夏茉犹豫了片刻,手指在协议末尾的签名处停留了几秒。然后她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微微颤抖,却终究落了款。 刘智彬收起协议,点头:“谢谢配合。接下来我会带您去做全面体检,确保身体健康。体检结束后,您可以回夜阑办理离职手续。” 文夏茉低声说:“好。” 体检安排在一家私立医院的VIP通道,全程封闭,没有排队。抽血、B超、心电图、妇科检查……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她几乎没怎么开口。刘智彬全程陪同,递水、递纸巾,礼貌却疏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体检报告出来时,医生只对刘智彬说了句:“一切正常。” 下午,刘智彬开车送她去夜阑。 经理王建锋一见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往日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堆满的笑:“小文啊!你可算来了!昨天我还念叨你呢,怎么突然不来上班了?” 文夏茉低着头:“王哥,我要离职。” 王建锋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谄媚:“哎呀,理解理解!年轻人有更好的机会是好事嘛!手续我这就给你办,社保、公积金什么的都给你结清。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啊!” 文夏茉没说话,只签了字,拿了离职证明。 刚要走,舒莉从更衣室出来,一眼看见她。 舒莉愣了愣,随即走过来,抱了她一下:“傻丫头,恭喜你。” 文夏茉眼眶一热,声音闷闷的:“舒莉姐……谢谢你。” 舒莉拍拍她背:“谢什么?以后有空常联系,别把我忘了。钱赚到了,别再委屈自己。” 文夏茉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等全部的事办完,已经是三天后。 微信里跳出来一条来自刘智彬的消息: 【文小姐,周总今晚七点有空,会带您去吃饭。司机五点准时到您住处接您,请提前准备。】 文夏茉盯着屏幕,屏幕微弱的光照在她洁白的脸庞上。 她抬头,看了眼出租屋狭小的窗户。窗外是江城的霓虹,熟悉却又陌生。 第12章 文夏茉在出租屋的衣柜前翻找了半天。 里面只有几件从夜场带回来的黑色工作服,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几条牛仔裤和一条黑色百褶裙。她一件件拿出来比对,最后还是选了最简单的搭配:上身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身那条黑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不短不长,干干净净。她把头发梳顺,没有扎头发,柔软的发丝落在肩膀上,脚上还是那双旧帆布鞋。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个稚气未脱的学生,还没有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五点整,加长幻影准时停在小区门口狭窄的停车道上。 黑色的车身在破旧的城郊小区里格外显眼,路过的邻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人还小声议论。文夏茉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司机张叔已经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声音温和:“文小姐,请上车。” “谢谢。”她小声说,坐进后座。 车子平稳驶离小区,很快汇入主干道。文夏茉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紧。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跳有些乱。 车子最终停在江城最顶级的法式餐厅——Le Jardin étoilé。 餐厅外表低调优雅,门口只立着一块简洁的铜牌,藤蔓爬满墙壁,隐隐透出里面柔和的灯光。刘智彬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文小姐,周总还有二十分钟到,我先带您进去。” 服务生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里面是柔软的地毯、晶莹的水晶吊灯和淡淡的玫瑰香气。餐厅中央的喷泉在轻声呢喃,每一张桌子都隔着半透明的纱帘,营造出私密却不压抑的空间。刘助把她送到一间名为月桂的雅间后,便礼貌地退了出去。 雅间不大,却极尽精致。圆桌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烁,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文夏茉坐在椅子上,手指绞着裙摆,心跳得厉害。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门被轻轻推开。 周柏掣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套浅灰色休闲装,没有明显的logo,但上好的材质昭示着它的价格不菲,周柏掣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他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在和对面的人通话,声音低沉:“……那块地溢价不能超过15%,你再去谈。嗯,先这样。” 他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桌边,落座在文夏茉对面。 文夏茉怯怯地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周先生……” 周柏掣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但眼神中掺了些不易察觉的温和,他打量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怎么穿这么素净。” 文夏茉脸微微红了,低头没敢接话。 服务员很快端着前菜进来:两份精致的法式鹅肝配黑松露酱,还有一小碟手工面包。烛光在银盘上跳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油和香草气息。 两人正式开始用餐。 周柏掣吃得很慢,姿态优雅。文夏茉却有些拘谨,刀叉碰在盘子上偶尔发出轻响。她偷偷抬眼看他,又很快低下头。 吃到一半,周柏掣忽然开口:“吃完饭不要回原来的地方了,我会让司机送你去我在陇南路的公寓。” 文夏茉动作一顿,点点头:“嗯……好的。” 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声问:“那……今天您会过来吗?” 周柏掣抬起眼,反问:“你希望我来吗?” 文夏茉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嗯。” 周柏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摇了摇头:“今天家里还有些事。” 文夏茉眼里的光暗了暗,轻轻“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失望。她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鹅肝,没再说话。 周柏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主菜和副菜陆续上来,整个雅间只剩下刀叉轻微碰撞餐盘的声音。 烛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 第13章 吃完饭后,文夏茉跟着周柏掣一起走出餐厅。 夜风有些凉,她下意识抱了抱手臂。车子已经等在门口,司机张叔为两人拉开车门。文夏茉坐进后座,周柏掣坐在她旁边,车内空间宽敞,却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有些压抑。 车子平稳启动。 文夏茉偷偷看着周柏掣搁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她犹豫了很久,心跳得厉害,终于鼓起勇气,慢慢把手搭了上去。 周柏掣没有拒绝。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点薄茧。文夏茉脸红了红,却没抽回来,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握着。 车子先往半山腰的方向开。 大约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别墅坐落在修建的极其规整的草坪正中央,灯光从二楼的落地窗透出来,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水晶吊灯。周柏掣松开她的手,推开车门下车。 文夏茉坐在车里,凝望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很稳,背影高大而挺拔。车门关上,彻底把他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司机张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启动车子,往陇南路的方向驶去。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一座高级公寓楼前。 刚进小区,文夏茉就愣住了。 这里和她之前住的城郊出租屋完全是两个世界。小区绿化极好,道路宽敞干净,路灯柔和,每一栋楼都建了约有十二层,采用一梯一户的设计。喷泉在夜色中轻轻喷涌,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张叔把她送到其中一栋楼下,刷卡进电梯,直接上到顶层。 门一打开,文夏茉忍不住轻轻发出惊叹声。 公寓是极简风,却高级得让人屏息。客厅挑高近六米,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占满整面墙,把江城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灯光下,米白色的沙发、深色木质茶几、简洁的艺术装置,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厨房是开放式的,岛台上摆着几瓶红酒和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机。卧室门半开,能看见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单雪白整洁。 张叔把钥匙和门卡递给她,声音温和:“文小姐,刘助明天上午会过来给您送新衣服和生活用品。今晚您先休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他礼貌地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公寓里瞬间只剩下文夏茉一个人。 她脱掉帆布鞋,光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江城的夜景在脚下闪烁,像一片流动的星河。她伸手碰了碰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洗完澡后,她裹着柔软的浴袍躺在床上。 床大得离谱,她整个人陷进去,像被云朵包裹。被子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枕头软得让人想一直睡下去。 文夏茉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和周柏掣的聊天框。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条简单的信息: 【周先生,您在干嘛呀?[兔子眨眼表情包]】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周柏掣的回复来得很快,却很简短: 【早点休息。】 没有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 文夏茉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心里涌起一点淡淡的失落。她把手机按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今晚他握住她手时的温度,还有他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夜越来越深。 文夏茉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终于沉沉睡去。 第14章 第二天一早,文夏茉就醒了。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了鸡蛋、牛奶和面粉。 她打开手机,照着网上教程学做蛋挞。 面皮揉得不太均匀,蛋液也洒出来一点,但她还是认真地把小盏一个个装好,放进烤箱。烤箱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空气里渐渐飘出淡淡的奶香。文夏茉坐在岛台前,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烤箱里的小蛋挞一点点上色,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门铃响起时,蛋挞刚好出炉。 刘智彬提着几个大纸袋站在门口,西装依旧笔挺:“文小姐,早安。这些是给您的衣服和日用品。” 他把袋子放在玄关,里面是整整齐齐迭好的衣服:香奈儿、迪奥、纪梵希的休闲系列,还有几件明显是走秀款的时装,剪裁利落,面料一看就很高级。鞋子从平底到细高跟都有,内衣和睡衣也都是全新未拆封的。 文夏茉小声说谢谢,送走刘助后,把所有衣服小心翼翼一件件挂进衣柜。她摸着那些柔软的布料,指尖微微发颤——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够她以前好几个月的工资。 收拾完,她无所事事地窝在品牌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着频道看了一下午。电视里的演员说着台词,她却总走神,眼睛不时瞟向手机屏幕。 傍晚六点多,她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周柏掣发消息: 【周先生,我想你了……晚上会过来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抱在胸口,心跳得厉害。 此刻,周柏掣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他走出会议室,助理把手机递给他。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眉眼间那点疲惫似乎淡了些,嘴角微微勾起,回了一条: 【嗯。】 文夏茉看到回复,立刻眼睛亮了起来,飞快打字: 【那我今晚亲自做晚饭等你!】 周柏掣看着屏幕,唇角的笑意加深。他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对司机说:“去天鹅湾。” 天鹅湾公寓顶层。 文夏茉在厨房忙得满头是汗。她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清炒时蔬、糖醋小排、番茄蛋汤,还有一小锅米饭。虽然卖相不算精致,但闻着很香。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因为灶台的热气微微发红。 门锁响起时,她赶紧关了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步跑到玄关。 周柏掣推门进来,还穿着白天开会的深色衬衫,领带已经松开。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淡淡的饭菜香。 文夏茉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动物见到主人。她上前两步,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小声说:“周先生……可以准备吃饭了。” 周柏掣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 “嗯。”他声音低沉,“闻着挺香。” 两人一起走到餐桌前。 文夏茉盛好饭,把筷子递给他,自己坐在他对面。她有点紧张,却又掩不住眼里的期待,偷偷看他夹菜的动作。 周柏掣尝了一口糖醋小排,微微点头:“不错。” 文夏茉顿时笑弯了眼睛,像得到了最大的夸奖。 餐桌上的灯光柔和,窗外是江城的夜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家常饭。 第15章(微h,绳缚,视觉剥夺,口交) 周柏掣今晚留了下来。 此刻卧室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文夏茉被他抱到床上时,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周柏掣从储物柜拿出了两捆红绳,紧接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就被柔软却结实的绳子一圈圈捆住,红色的绳子与她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最后周柏掣在绳子尾端打了个双联结。黑色的眼罩随即蒙上她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她以跪坐的姿势被周柏掣放置在床尾。 看不到任何东西,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安全感。 “周……周先生……”她声音发颤,身体本能地轻轻挣扎,却只能在绳索的束缚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周柏掣站在床边,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文夏茉感觉到那熟悉的温度,立刻侧过脸,用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在寻求一点依靠。 周柏掣轻笑了一声,然后将两根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唇间,缓缓顶弄着她柔软的舌头。 文夏茉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舌尖无措地抵着他的指腹,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溢出来。 周柏掣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想吃点别的东西吗?” 此时,他周身气场已经变得十分危险。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黑,像在酝酿一场风暴。 文夏茉没听懂,蒙着眼罩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什么?” 周柏掣没有回答。 下一秒,皮带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金属碰撞的轻响,让文夏茉的身体猛地一紧。 紧接着,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慢慢磨蹭着。 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一点点涂抹在她粉嫩的唇上。 文夏茉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身体被捆得死死的,眼睛又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粗硬滚烫的东西在自己唇上缓慢滑动。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周柏掣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一手撑住她的后脑勺,腰身缓缓前送,将肉棒一寸一寸顶进她温热的口腔。 文夏茉喉咙一紧,本能地干呕起来。口腔不自觉收紧,舌头被迫贴着他的茎身,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周柏掣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放松……”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嘴再张开一点。” 文夏茉眼泪很快浸湿了眼罩,呜呜地喘着气,却还是努力放松口腔,让他更深地进入。 周柏掣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扣紧她的后脑,腰身猛地一挺,开始重重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带出大量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不停往下流。文夏茉被操得不断发出呜咽和干呕声,身体在绳索里轻轻颤抖,脚踝处的绳子被绷得紧紧的。 周柏掣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凶狠。 最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浓稠的液体又烫又多,文夏茉被迫吞下了一部分,剩下的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一路滑到锁骨,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周柏掣缓缓拔出来时,文夏茉还在剧烈喘息。 眼罩下的眼睛红肿,唇瓣被操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狼狈又诱人。 第16章(h,哄完又操) 结束后,文夏茉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周柏掣先伸手给她解开手腕和脚踝的红绳,又摘下了黑色的眼罩。 眼罩一拿掉,文夏茉的眼睛立刻暴露在灯光下,红肿得厉害,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她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声音细碎,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动物。 周柏掣眉头微微一皱,单手把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乖,别哭了。” 文夏茉却越被哄越委屈。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带着哭腔小声说:“刚刚……好害怕……我……我不习惯那样……” 周柏掣的手顿了顿,继续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柔和了几分:“嗯,下次我会注意。” 文夏茉听到这话,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她身上还带着刚才被操过的红痕和湿意,浑身软绵绵的,蜷缩在周柏掣怀中,身体伴随着抽噎一抖一抖的。 周柏掣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原本只是想安抚,可怀里的人轻轻蹭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让他下身很快又硬了起来。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明显地抵在文夏茉的小腹上。 文夏茉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小腹上的硬物,像只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往后缩。 周柏掣却快人一步,一只手挑开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拨开阴唇,直接插进她因为动情而湿软的穴内,轻轻顶弄起来。 “啊……”文夏茉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周柏掣的手指动作很熟练,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抠挖、按压。文夏茉被指奸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出声,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把他的手指和掌心弄得一片湿滑。她舒服得连周柏掣什么时候把鸡巴抵到穴口都没注意到。 等她回过神来,周柏掣的龟头已经整个挤了进去,撑得她穴口又胀又满。 “周……周先生……”她刚想说话,周柏掣就伸手揉捏起她敏感的乳头,指腹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轻轻捻转。 文夏茉一下子浑身都软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嗯……啊……” 周柏掣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开始轻轻顶弄起来。速度不快,力度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凶狠,却非常磨人。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又缓缓抽出来,再深深顶入。 文夏茉被操得淫水止都止不住,顺着穴口不停往外流,全浇在周柏掣的龟头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手臂,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磨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慢……慢一点……啊……” 她声音断断续续,眼睛又湿了,却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周柏掣的呼吸渐渐粗重,却始终克制着节奏,一下一下把她逼到边缘,又不让她立刻高潮。直到他自己也快到极限,才猛地加快几下,在即将射精的那一刻迅速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股一股又浓又白,溅得她肚脐周围到处都是。 文夏茉喘着气,也达到了高潮,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身体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等缓过劲来,小腹上温热的液体让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 周柏掣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将她搂在怀里一起平复高潮的余韵。 过了一会,他伸手拿过纸巾,仔细帮她擦干净小腹上的痕迹,然后把她搂进怀里,盖好被子。 文夏茉窝在他怀里,眼睛还红红的,却因为极度的疲惫和安全感,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17章 第二天清晨,文夏茉在周柏掣的怀里醒来。 温暖的胸膛、平稳的心跳,还有淡淡的木质香气,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微微抬头,看着周柏掣沉睡的睡颜——面部线条冷硬清晰,眉骨高挺,即使睡着也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 文夏茉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偷偷亲了一口。 唇瓣刚碰到皮肤,周柏掣就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睛。他低头看她,眼神还有些睡意,却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醒了?” “嗯……”文夏茉脸红了红,像只被抓包的小兔子。 周柏掣没再逗她,起身去洗漱。文夏茉跟在后面,站在浴室门口看他刷牙、洗脸。那道高大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有安全感。 早饭是周柏掣亲手烤的吐司,又给文夏茉抹了厚厚的黄油和草莓酱,配上热牛奶。文夏茉坐在岛台前,小口小口咬着吐司,眼睛却一直偷偷看他。 临走前,周柏掣站在玄关穿外套。文夏茉踮起脚,主动帮他系领带。她手指笨拙地打着结,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恍惚间,她忽然觉得这一幕像极了电视里平凡夫妻的日常——妻子给丈夫系领带,丈夫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在心里摇头打消了。 自己只是被包养的……怎么能想这些? 领带系好,周柏掣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对她说:“我先走了,有事给我发信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公寓又恢复了安静。 文夏茉站在玄关发了会儿呆,手机忽然震动。 是舒莉发来的消息: 【小夏茉,起床没?要不要出来逛街?我今天休息,带你去吃好吃的~】 文夏茉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她飞快回复:【好!我收拾一下就过来。】 两个小时后,舒莉和文夏茉在华阳大道碰了面。 两人见面后先去了一条很有名的美食街。从摊头逛到摊尾,舒莉拉着文夏茉把小吃挨个试了一遍:臭豆腐、章鱼小丸子、麻辣烫、烤冷面……文夏茉吃得眼睛都亮了,边吃边听舒莉讲夜场里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 “以前有个老男人,非说自己是情圣,结果喝多了把假牙掉进火锅里,溅起来的火锅油把他烫得直跳脚!”舒莉讲得绘声绘色,文夏茉笑得差点把奶茶喷出来。 吃完小吃,舒莉又带她去了一家网上爆火的茶餐厅。两人点了招牌的港式奶茶、蛋挞、菠萝油,还有一堆点心。吃到最后,两人都撑得靠在椅背上动不了,互相看着对方鼓起来的肚子大笑。 “走走走,消食去!”舒莉拉着文夏茉站起来,两人手挽手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前面出现一幢气派的大楼。 大楼通体深灰色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楼体线条简洁却极具压迫感,正门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恒基控股”四个金色大字,门前是宽阔的广场和精心修剪的景观树,进出的人大多西装革履,气场十足。门口还有安保人员站得笔直,车辆进出都要刷卡。 舒莉忽然停下脚步,捂着嘴偷笑:“夏茉,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文夏茉摇摇头,眼睛还盯着那栋大楼:“不知道……看起来好高级。” 舒莉笑得更开心了,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这就是恒基控股集团总部,周柏掣的公司。” 文夏茉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震惊。 她呆呆地看着那幢高耸入云的大楼,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他每天工作的地方,是这里。 第18章 舒莉说完那句话后,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文夏茉的肩膀:“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有个快递要签收,得先回去一趟。我们在这里分开吧,改天再约!” 文夏茉点点头:“嗯,好。路上小心。” 两人挥手道别后,舒莉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文夏茉一个人站在恒基控股集团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抬头望着那栋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心里还是有点恍惚。她找了旁边一张长椅坐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出手机给周柏掣发消息: 【周先生,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呢(*′?`*)】 她还拍了一张大楼正门的照片,发了过去。 此时,周柏掣正在顶层会议室开季度股东会议。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股东和高管,投影仪上显示着最新的战略布局和海外并购方案。他坐在主位,姿态闲散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正低声说着:“科威特那三个港口项目的股权比例,我们必须拿到绝对控股权。如果当地财团不愿意让步,就直接启动备用方案——用我们在迪拜的离岸基金进行杠杆收购。”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所有人都在认真记录。 微信提示音忽然响起。 周柏掣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文夏茉发来的消息和照片,眉眼间那点冷硬微微缓和。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复道: 【怎么会在那里?】 文夏茉看到回复,立刻打字: 【今天和舒莉逛街,偶然走到这里的。】 她刚发完不久后,就看见不远处刘智彬快步朝她走来。刘助今天穿了深色西装,表情一如既往的礼貌疏离:“文小姐,周总正在开会。他让我先带您上去,到他办公室等他。等会议结束,他会和您一起回去。” 文夏茉愣了愣,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她跟着刘智彬走进大楼。 大厅极高挑,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来往的员工大多脚步匆匆,见到刘智彬都恭敬地点头问好。电梯是专属高层使用的,刘智彬刷卡后,按下只有少数人能去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后,是宽阔的总裁办公区。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周柏掣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刘智彬推开门:“文小姐,您在这里等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办公室很大,极简却奢华。整面落地窗外是江景,深色实木办公桌后是一把黑色皮椅,书架上摆着各类文件和几件低调的艺术品。沙发区有一组米白色沙发,茶几上放着新鲜的花束。空气里隐约有淡淡的沉香味。 文夏茉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裙摆,有些紧张,又有些新奇。 与此同时,公司楼下。 一辆哑光灰的法拉利新款12Cilindri稳稳停在入口处。 主驾上坐着周程扬,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克罗心卫衣,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陀飞轮,眉眼冷峻,气质张扬却带着天生的贵气。副驾是林景瑞,手里拿着游戏机,正叽里呱啦地喊:“我靠!又死了!这boss也太变态了!” 周程扬拔下车钥匙,随手抛进林景瑞怀里:“你在车里等着。” 说完,他推开车门下车。 林景瑞愣了一下,赶紧打开车窗,探出头喊:“哎!你去干嘛啊?” 周程扬头也不回,径直往大楼正门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转门后。 林景瑞一脸莫名其妙,抓了抓头发,又低头继续玩游戏机,嘴里还嘟囔着:“神经病……” 第19章 前台的工作人员一看见周程扬走进来,顿时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拿起电话拨给刘智彬,声音压得极低:“刘助,小周总来了!” 周程扬却看都没看前台一眼,径直走向专属电梯,刷卡后直接上顶层。 前台小姐姐连忙又给刘智彬发消息汇报行踪。 电梯门刚打开,周程扬就看见刘智彬已经满头冷汗地等在电梯口。 刘智彬几乎要哭出来,勉强挤出笑容:“小周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周程扬随口答了一句:“来拿个文件就走。”说完根本不停步,径直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速度很快。 刘智彬在后面小跑着追,声音都带了点颤:“哎……不能进去!小周总!周总正在忙,您真的不能——” 他既不敢真的伸手拉扯,又拦不住,只能一路跟在后面干着急。 文夏茉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发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刘智彬焦急的阻拦声。她心里一紧,刚站起身想看看怎么回事,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形挺拔,眉眼张扬锋利的少年出现在门口。 周程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文夏茉,脚步瞬间顿住,神色间满是震惊:“你是谁?” 文夏茉也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发白,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 还没等她开口,刘智彬已经气喘吁吁地挤进来,额头全是冷汗,赶紧解释:“小周总,这位是……是周总的客人。” 周程扬的目光在文夏茉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眼神里明显带着怀疑。他没再追问,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到办公桌旁,快速翻找了几份文件,拿在手里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他还是忍不住又回头深深看了文夏茉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周程扬离开后,刘智彬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松了口气,对文夏茉低声说:“文小姐,抱歉,让您受惊了。小周总脾气……有点急。” 文夏茉脸色还有点白,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与此同时,楼下法拉利里。 周程扬拉开车门坐回主驾,把文件扔到后座,脸色不太好看。 林景瑞还在玩游戏机,头也没抬:“这么快就好了?拿完文件咱们去哪儿浪?” 周程扬没立刻回答,靠在座椅上皱着眉,半晌才开口:“我刚才在我爸办公室里看见一个女人。” 林景瑞的手指顿住,游戏机屏幕上立刻传来“game over”的声音。他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八卦:“卧槽?真的假的?长什么样?漂亮吗?” 周程扬没理他的问题,只沉着脸说:“看着很年轻,穿得很素,坐在沙发上……刘助说是我爸的客人。” 林景瑞立刻把游戏机扔到一边,兴奋地凑过来:“客人?拉倒吧!以你爸那性格,能让一个年轻女人单独待在他办公室?啧啧……不会是你爸的情人吧?” 周程扬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冷了几分:“不可能。我爸那种人,应该不会找情人。” 林景瑞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啊……” 周程扬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前方,眼神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