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网黄后解锁了共感玩具(1v2夹心)》 1、野薇 奚微把实习公司的门禁卡塞回包里,电梯门缓缓合上。 今天又是加班到九点。 她已经习惯了。实习一个月,她学会了做报表、整理会议纪要、在茶水间避开领导。同事们说她“安静”“靠谱”“不太爱说话”。 但她只笑着点头,心想:你们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温行之。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电梯声,他抬起头,目光很淡扫过她,像看一件走廊上的摆设。 “辛苦了。”他说。声音温和,带着距离感。 奚微低头应了一声,心跳快了两拍。 温行之是大学时代就让她偷偷仰慕过的人,他的父亲是她老师。两人在导师办公室见过几次,只是点头之交。她记得他坐在父亲办公桌旁边翻资料的样子,安静、从容,目光不经意对视时,他会淡淡点个头。 她进公司实习后才发现,他居然也在这里参与一个校企合作项目。不算正式员工,但经常出现在公司里。 她羡慕的从来不是他的脸。是他那种“什么都有”的从容。年轻、体面、让人仰望。大学时就是风云人物,吸引了无数人前仆后继。她也是其中一个。 只不过她眼中的羡慕,自己都没察觉。 电梯门关上了。 两个人站在同一部电梯里,各占一角。他看着手机,她看着楼层数字。谁都没说话。 回到合租的小公寓已经十一点半。室友没回来,客厅黑着灯。奚微先进浴室冲了个澡,水声哗哗的,盖住了手机的消息提示音。 镜子蒙着一层水雾。她伸手擦了一下,看见自己的轮廓。乳房微微隆起,腰细,屁股翘但不大。皮肤倒是白得发光。她很少P图,最多把锁骨那颗痣用美颜棒轻轻盖掉,那是她唯一的“隐私保护”。 吹干头发,她窝进被窝,打开手机。 容昭的Vivid账号又更新了。黑色高领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显出紧实的腹肌,腰细得不像话。嘴唇紧抿,眼睛却弯着,像在故意勾人。 奚微盯着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好看到让人觉得,就算被他骂一顿,大概也会觉得爽。 “……我果然没救了。” 她忍不住干笑了一声,退出Vivid,点开了Xi站。 Xi站是一个匿名APP,据说和Vivid是同一个投资方。APP鼓励“真实低语”,不强制变现,不需要实名。被戏称为“里站”,而Vivid是“表站”。 任何内容都可以发:吐槽、树洞、情绪垃圾、怪癖分享、求助、色情…… 匿名头像一排排,像深夜的低语。 奚微的马甲叫【野薇】。系统自动生成的名字是“野蔷薇”,她觉得删去一个字正合适,便没再改。 最开始她只用Xi站发工作树洞: 【野薇:今天又被领导骂了,说我表格格式不对。明明昨天她自己改的啊……好想哭。】没人回。 【野薇:加班到十点,地铁没了,打车两百块。钱包在哭,我也在哭。】还是没人回。 就这样发了几十条,依旧没什么人回复。 直到有一天,她忍不住发了一条: 【野薇:今晚好湿。】 没人回,但阅读量突然从几十跳到两百多。 她又发了一张照片。后腰往下一点的弧度,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野薇:想要。】 照片发出去的瞬间,评论弹出来。 第一条:【哪里想要?】 第二条:【想舔。】 她盯着屏幕,脸烫得能煎鸡蛋。但那种感觉令人上头。 现在她习惯了每天睡前打开Xi站看一看。发了几十条吐槽和模糊的自拍,粉丝显示几十个,看不到是谁。正好,她不打算回复任何人。这里只是一个发泄处。 今晚心情有点闷。 她脱掉睡衣,披散长发挡住胸前和腿间,只露出锁骨到腰的弧度。灯光调得昏黄,拍了一张侧身照。长发刚好遮住三点,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配文: 【野薇:今晚……好想被抱一下。】 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闭上眼睛。 身体其实已经有些热了,私处隐隐发胀,但她今天实在太疲惫。只是静静感受那种空虚的渴望,像潮水,一波一波,却找不到岸。 朋友们都说她是性冷淡。大学三年没谈恋爱,聚会时别人聊到床事她就微笑装傻。 “奚微你怎么一点都不八卦啊?” “对呀,追星吗?谈恋爱吗?周末打游戏吗?” 她每次都笑笑:“追星啊,追过几个帅哥博主。” “恋爱?没时间。” 其实是真的没谈过。 朋友圈里大家都在晒对象、晒约会、晒酒店床单,每次看完就默默关掉。其实那些能光明正大享受身体的女孩她羡慕得要死。 可她不想付出真心,更不想被谁掌握情绪。 所以只能在这里,匿名地放纵一点点色心,却连回复的胆量都没有。 凌晨两点,手机震了一下。 奚微迷迷糊糊点开。 【行止:今天心情不好吗?】 这个id她刷到过几次,从来不发色情内容,只偶尔出现在树洞区安慰人。不知道哪天起开始给她点赞。 奚微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终关掉手机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Xi站突然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你的帖子已被算法推荐至相似画像用户,当前浏览量+312,点赞+47,粉丝+18。】 奚微以为只是普通推送,没当回事。直到傍晚终于正常下班,她再刷Xi站时,发现昨晚的帖子评论区多了上几十条匿名ID。 【皮肤真好,想知道掐一下是什么感觉......】 【小腰真性感,想亲一下】 【薇姐姐今晚湿了吗?】 【想什么姿势抱你?】 【野薇薇小穴湿了没,发出来看看】 【真烧.......】 她盯着屏幕一条比一条更露骨的评论,脸慢慢热起来。身体某个隐秘的地方又开始发热,湿意隐隐渗出。她赶紧锁屏,心跳如鼓。 可她不知道的是,披发间若隐若现忘记P掉的小痣,已经让某个一直关注着她的人,在手机的另一端轻轻挑了挑眉。 而另一个刚退出Vivid账号的男人,那个在舆论风波中焦头烂额的容昭,正无聊地刷着Xi站,意外刷到了同一张图。 奚微把手机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走向地铁站。 这只是个小小的意外涨粉。 2、自慰 奚微这几天过得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又有点虚。 Xi站那张长发遮三点的照片浏览量已经破三千,粉丝从三十多涨到了百+。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打开APP,看一眼数字又涨了多少,然后迅速关掉,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期间系统还弹窗:活跃用户内容更容易被算法推给相似画像用户。 当前粉丝已达100人,可查看“粉丝列表”的匿名ID,但不显示真实信息。同时可领取“共鸣点”用于流量助力和开发中内容。 她还是不回复任何人。 但有了流量助力,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一条条匿名留言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越往后越下流。她每次点开都心跳得厉害,手心出汗,却又忍不住隔一会儿再点开一次。 周五晚上她终于不用加班,买了杯奶茶,回到出租屋冲了个澡,头发还没干透就裹着浴巾躺上床。空调开得很低,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点开Xi站,先刷自己的主页。 那张侧身照的评论已经堆到两百多条。她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往下划。 【这锁骨……想咬一口留牙印】 【皮肤这么白,掐一下会不会红?】 【长发刚好遮住三点勾引我,薇姐姐是故意的】 【好想把头发拨开,看看下面到底有多湿】 【今晚被抱一下?那我抱完是不是还能再插?】 【小奶子好嫩,想用舌尖描一遍】 【野薇你腰这么细,抱起来肏肯定很爽,会不会被肏哭啊?】 【姐姐今晚湿了吗?再发点给大家看啊】 【想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进,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射到最里面,看你能有多野】 慢慢看完评论,她把手机搁在枕头边,仰面躺平,盯着天花板。空调风吹过裸露的肩膀,像很多双手在同时抚摸。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些字,一条条像火苗,烧得她全身发烫。 私处早就湿了。不是一点点,是那种黏腻到大腿内侧都滑溜溜的程度。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手还是慢慢滑了下去。 指尖刚碰到,就沾了一手水渍。 她倒吸一口气,腿不自觉地张开一点。 她没脱浴巾,就那么隔着薄薄的布料,先是轻轻按压阴蒂。 那里已经肿了,一碰就颤。 脑海里浮现出评论里的话“想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指腹在布料上画圈,布料很快被浸透,贴着皮肤勾勒出形状。 她喘息声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自己微隆的乳尖。乳头早已经变得硬挺,她轻轻拧了一下,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 她想象有人在耳边低语那些话,有人掐着她的腰,有人从后面顶进来,一下、两下……越来越深。 她把浴巾撩到腰上,手指摩挲着肉瓣,还是没敢探进去,只用力碾压阴蒂。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她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喘息,臀部抬起来又落下,像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人。 评论里那句“干起来会不会哭”反复在她脑子里回放。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难过,是那种被彻底看穿、被无数陌生人同时意淫的羞耻和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又下流又兴奋。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她咬住浴巾一角,全身绷紧,指尖死死按住那个点,腿根抽搐了好几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腿间。 她瘫在那里喘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指松开。黏腻的液体在腿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对着手指和腿间拍了一张。 照片很模糊,只拍到大腿根到私处的阴影,水光发亮,床单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没露脸,没露其他部位,就这么一张。 她盯着照片看了会,心跳还没平复。 然后她点开发帖界面,把照片上传。配文只写了四个字:【今晚好热。】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被子里,像只终于做了坏事的小动物。 她没敢立刻去看评论。 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关掉屏幕,裹紧被子。身体还在余韵里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新帖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被算法推给了更多人。 而奚微只是抱着膝盖,在黑暗里小声对自己说:「……我真的疯了。」 但她没有后悔。 甚至,有一点点……期待跳动的通知数字。 3、意淫 Xi站没有辜负奚微的期待。 她周六醒来时已经十点多,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让她眯了眯眼。习惯性地先摸手机看Xi站通知。 昨晚那条“今晚好热”的数字还在缓慢爬升:浏览量+2100多,点赞+350出头,粉丝+89。她盯着涨粉数字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系统安静了很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一发帖就狂跳弹窗。她反倒有点不适应,少了那些机械的提示,好像自己偷偷摸摸做的事更真实了。 她刷了会儿评论区,依旧是熟悉的狂欢。那些句子已经变成了某种麻木的刺激,她没一条条细读,只是往下划了两页就关掉了。 无聊地点开自己的主页设置,随手翻了翻隐私选项。然后她看到了那行字: 私信接收:已关闭(默认设置,开启后可接收粉丝匿名私信,内容仅你可见。) 她手指停在开关上,盯着看了很久。 评论区已经够乱了。私信……会更乱吧? 可她又忍不住想:那些人私下会说什么呢?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开启”。 没立刻有消息进来,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找了部电影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搁在茶几上,时不时亮一下。她克制着没去点Xi站,可腿根总是不自觉地并紧,像身体还记得高潮的余韵。 拿起手机又手机扔回沙发,继续看电影。可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第一条私信。 【薇姐姐终于开私信了。昨晚那张战绩照我看了好几遍,水流得真多,是不是边看评论边自己弄的?真想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怎么叫。】 奚微呼吸一滞。 第二条紧跟着跳出来。 【保存了你的照片,看着照片撸出来了。想把你按在床上,腿掰到最大,从前面慢慢插进去,看你小骚穴怎么一点点吞我的鸡巴。】 第三条很短。 【好想射在你身上,再用手指抹开,抹到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她把手机屏幕按黑,脸埋进抱枕里。 私信果然比评论更赤裸。没有字数限制,没有观众的顾忌,每一句都像直接怼到她耳边,带着热气和恶劣意淫。 她没敢继续往下看,只把手机调成勿扰,塞进沙发缝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影。 可没过多久,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 内裤已经湿了。 她夹紧腿,试图忽略。可越忽略,越清晰地感受到私处一缩一缩的渴望。 直到看完电影,又忍到到了睡前,终于又拿起手机。 消息列表又堆了十几条未读。 她一条条往下划,这次看得慢了些。 有人描述怎么把她绑在床上玩弄,有人细致到“先用舌头舔开阴唇,再用两根手指撑开小穴,慢慢插进去,看你怎么一缩一缩地夹我手指”,有人直接发一段低低的喘息声,配文字:“听着这个,想不想被我压着干?” 她看到一半时,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内裤。 指尖刚碰到,就沾满水。她没再忍,干脆把内裤褪到膝盖,两根手指浅浅摸着穴口进去,模仿着私信里的描述,慢慢揉、慢慢搓。 脑海里全是那些句子。 “……想射在你里面……看你哭着求我……” “……小穴好紧,夹得我射不出来……” “……把你抱起来,使劲顶撞到最深……” 她咬着唇,腰弓起来,低低地呜咽。动作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高潮来得突然,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 完事后,新消息又多了几条。 而发信人ID是【行止】。 【行止:……别太在意评论区那些话。】 【行止:如果热得睡不着的话,可以稍微冲个凉水澡。】 就这么几句。 没有色情,没有意淫,只有一种克制的、像哥哥一样的关心。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奚微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像想确认它是真的。 最终她还是发了一条新帖。 这条只有文字,故意写道:【私信提示真烦,没事不要发私信,我不想看】 那些羞耻的话越过分,就越令她兴奋,那种感觉很奇怪。像被很多人同时注视,又像被全世界遗忘。 她喜欢并且享受这种矛盾。 发出去后再次躺下,在被子里小声对自己说:「……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可语气里,没有多少后悔。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病态的期待。 等到她第二天自然醒来,Xi站的通知红点堆成一团像炸了锅。 4、恶心 奚微没看评论,直接点开了私信列表。 新消息已经二十多条,全是她发贴后涌进来的。 前几条还算熟悉的路数: 【真烦?那姐姐你还开私信干嘛?姐姐回我一下嘛不要嫌弃我~】 【我不废话,我的鸡巴会直接捅进你骚穴里,干到你哭着翻白眼。】 她呼吸有点乱,每次见到这些话都让她腿软。 可再往继续翻,画风开始急转直下。 有人甩了一张图。照片里是一根被毛发包裹粗短发黑的阴茎,龟头颜色暗红,包皮垢明显堆积在冠状沟,背景是脏兮兮的床单和散落的纸巾。 配文字【这就是干你的鸡巴,野货真是欠肏。】 奚微胃里猛地一抽。她本能地想关掉,可手指像被钉住一样,继续往下滑。 第二张图更恶心:一根丑陋东西对着手机屏幕射精,白浊的精液喷得屏幕一片黏糊,挂在屏幕上往下淌,像鼻涕一样。文字:【对着你照片射的,全给你了,滚过来跪着舔干净。】 第三条是语音,点开后是男人粗重难听的辱骂,中间夹杂着湿漉漉的撸管声,最后低吼一句“我操死你个骚逼”,然后是射精时的吼声。 第四条羞辱文字更长:【你这种婊子就该被轮奸。找几十个男人把你围起来,一个个轮流插,插满你身上的洞,射得你变成精盆,肚子都鼓起来。你哭着求饶也没用,只能张开腿撅着屁股掰开骚穴挨操。等你被干烂了,我们再把你扔到垃圾桶里,让流浪汉继续给你舔。】 奚微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下去。 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单纯的害怕,是那种被突然泼了一盆腐烂污水的恶心和无措。 她明明是自己开的私信,明明是自己故意发了那条刺激人的贴,可现在那些字和图像活的蛆虫,一条条钻进她脑子里,变成一种黏腻的、让人作呕的不适。 只是觉得……脏。 自己脏,那些人也脏,整个里站都脏。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把手机够回来想把私信接收关掉。 她忽然不想再碰自己,也不想再打开那个APP。 可私信里那些丑陋的画面还在反复闪现,像中了毒。那些画面像被刻进视网膜,只要一闭眼就自动播放。 那根黑乎乎、包皮垢堆积的短粗阴茎,冠状沟里泛着油腻的光。精液喷在屏幕上往下淌,像鼻涕一样黏糊糊地挂着。还有那段语音,低吼着“操死你个骚逼”时,喉咙里带着的恶心湿响。她翻来覆去,忽然很恨自己。 “……我为什么要开私信?” “为什么要发那条帖故意找刺激?” “明明知道那里很脏,为什么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他们只会说些……色情的话?” 一种从灵魂深处往外渗的恶心,让她觉得自己也被污染了。 大学三年,她一直是被朋友们称为“性冷淡”“小透明”的那一个。聚会时聊到各自的男友,她就低头笑笑,说自己没时间、没兴趣。 其实她只是不敢。 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她的身体,不敢把真实的欲望暴露给现实里的人。 她认为匿名就是是安全的,隔着屏幕、对方永远只是文字和幻想。 她可以一边享受被意淫的快感,一边保持“干净”的外壳。 可现在那层壳好像被撕裂了。 那些人是真实的。 真实的丑陋、真实的恶臭、真实的恶意。 总会有人把最真实的一面直接甩到她面前。 让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原来被不同的陌生男人这样“喜欢”,感觉是不同的。 她想起自己昨晚高潮时,还在模仿一些动作。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是不是骨子里就喜欢这种被侮辱的感觉?” 奚微把脸埋进枕头,内心挣扎着又想起行止的那条信息。 【……别太在意那些话。】 她忽然觉得讽刺。 连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比她自己更温柔地对待自己。 而她,却亲手把自己放到这么脏的地方。 “……我不该这样。” 可说完这句话,她又觉得空落落的。 因为她知道,那种被无数人同时渴望、被意淫、被“看见”的感觉,已经像毒品一样渗进她骨头里。 讨厌,却又……舍不得彻底戒掉。 她又打开行止的窗口,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关注了自己。 5、欲火 奚微不禁自嘲着笑了一声,男人不管表面多么会伪装,私下都是好色的,一看到女人的身体就会通过各种方式贴上来。 【野薇:洗凉水澡对身体不好吧?】 【野薇:我身体总是好热......】 行止私信她大概也是因为她糊,被回复的可能性更大,那她就如他所愿。 她第一次在Xi站回复,就是想戳穿这个人的虚伪。 【热门推送@有容乃大 】 屏幕上方突然飘出一个弹窗。 奚微感觉有点眼熟,这个id最近好像经常出现在里站热门。 鬼使神差地点进了对方主页。 主页内容不多,但粉丝量却已经破千。 有容乃大的主页干干净净,没有推广、没有引流,也没有“接合作私信”。 只有照片。 第一张:男人仰卧在深灰色床单上,腰线收得极细,腹肌薄而清晰。八块腹肌不是夸张的鼓胀,而是那种利落、紧实的视觉感,腰窝深陷,V线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低腰睡裤边缘。 第二张:浴室镜前自拍,只拍到锁骨往下到小腹。腹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滚,停在裤腰带那儿。最吸引眼球的是:他乳头竟然粉粉的。 第三张标注了敏感信息,下意识点开:一根粉嫩的肉棒。不是那种青筋暴起的狰狞,而是颜色极浅的粉,龟头圆润饱满,像没被过度刺激过。半勃起状态,微微向上翘,背景是干净的白瓷砖和雾气朦胧的镜子,整张照片色调温暖,像艺术照多过色情。 再往下翻,还有几张角色扮演的局部:穿着白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肌;或者戴着银色项圈,脖颈线条被拉得修长,喉结滚动时有轻微的阴影。 没有一张露脸。 风格几乎没有变过:干净、克制、带着一种“我知道自己好看但我不在乎”的懒散。 只是静静地挂在那里,无声地展示。 在Xi站,这很罕见。 她在这里见过太多账号的轨迹:刚开始可能是真情实感的树洞,慢慢变成擦边,再变成付费内容,最后主页只剩下二维码和“私信获取”。 或者更糟:被认出来,一夜之间删光所有内容就消失了。 还有些人,什么都没做错,只是累了。发帖频率从每天变成每周,从每周变成每月,然后某一天,再也没有更新过。 能留下来、不改变、不消失的账号,太少了。 有容乃大是一个。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留下来。也许是藏得够深,也许是真的不在乎。她只知道,刚才刷到他那张照片的时候,那些恶心私信带来的窒息感忽然松了一下。 干净。精致。不讨好。 那种反差感像一捧冷水,浇在她烧得发昏的脑子里,却又瞬间点燃了另一把火。 奚微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点了“关注”。 刚才还恶心得想哭,现在却因为这些照片,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甚至感觉快要重新湿了,不是那种被迫的黏腻,而是带着点渴望的、温热的湿意。 她恨这种转变。 恨自己居然能被一个陌生男人恶心到极点后,立刻又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照片,重新燃起欲望。 她知道现在不该再点进他的主页反复看那些照片。 知道不该在脑子里把那些讨厌的画面替换成他的腹肌、他的粉色肉棒、他的腰窝。 可她还是点了。还是关注了。还是……湿了。 重新钻进被窝,闭上眼,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画了一道线: “以后……只看评论区。” “私信……还是永远不要再看了。” 6、露出 周一早上,奚微踩着惯常的点走进公司大楼。 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过膝长裙,领口扣到第二颗。Xi站的通知红点安静了很多,粉丝过了四百。她盯着数字看了一会儿,心底那股隐秘的满足感又悄悄冒头,像喝了口烈酒,却又不敢多品。 她揉着眼睛点进Xi站,随手翻了翻热门,又看到了昨晚关注的那个账号。 没有更新。照片还是昨晚那几张,灯光打得干净,粉色的乳头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腰线收得利落,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刀。 她默默欣赏了半分钟,随手发了一条纯文字吐槽: 【野薇:今天估计要加班……好累不想上班。】 退出APP时,她听见隔壁工位传来小声讨论。 “那个容昭这次栽了吧?私生粉转黑真可怕,剪辑视频一放,评论区全炸了。” “听说他很会媚粉,这次媚粉媚到把自己坑了。” 奚微耳朵竖起来。 她其实不太想掺和,可脑子里忽然闪过容昭最新那组黑色高领毛衣的照片。腹肌贴着布料,腰细得让人想伸手量一量。 “我也觉得。”她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 有同事们转头看她,表情惊讶。“奚微你关注他?哈哈,你是颜控吧?” 奚微脸一下子热了,赶紧低头:“就……随便看看。” “你关注他多久了?他是不是很宠粉?我们公司有合作计划,今天公关部在和他对接方案,说不定你可以见到真人哦......” 她笑了笑,有点酸酸的满足——她确实关注他很久了,他Vivid账号里每一张照片她都存过截图。那张脸,薄唇、弯眼、故意勾人的眼神…… 她就是忍不住,羡慕有钱有颜有光环的人! “咳,脸那么好看,要是我被他骂了大概也觉得……挺爽的吧。” “哈哈哈哈......这是真红颜祸水......” 公关会议似乎结束了。奚微被主管叫去复印资料。走廊里灯光昏黄,只有空调嗡嗡声。她抱着文件走着走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Xi站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活跃天数已达标,内容共鸣潜力检测通过,是否加入“成长计划”?】 她随手点了“是”,以为只是普通流量助力。结果跳出来一条新任务: 【创作者入门阶段开启。随机任务下发:上传一张指定姿势的“真实局部”(需展示胸部以下,正面、侧身或后背均可),奖励流量助力。在公共区域15分钟内完成,额外+50点共鸣值。】 奚微盯着屏幕,手指悬了半天。 走廊尽头有个消防通道拐角,平时没人去。她抿了下唇——反正只是局部,又不露脸。 假装去打印资料,绕到消防通道拐角。把文件放在窗台上,快速看了看四周——没人 再把手机支在窗台上,调好定时,深吸一口气。 解开衬衫扣子,再把内裤一边往下褪到大腿中段。面对镜头一只手抱胸一只手掀裙子,保持一副半脱不脱的娇羞姿势,夹着腿,臀微微翘着。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私处一缩一缩,有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 她赶紧把内裤拉好,扣上扣子,心脏怦怦直跳。 “……居然在公司拍这个?我疯了。” 她深吸好几口气,再次确定走廊没人,才快步走回工位。 【任务已提交,审核中。成功发布后自动开启推流模式。】 她把手机调静音,假装专心看报表。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按下快门时,一个人影刚好停住脚步。 容昭站在消防通道的另一端,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抽动。 他刚结束一轮讨论,正揉着眉心走出来。今天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试图避开公司里可能认出他的人。舆论闹得他头疼,想出来透口气,却无意瞥见一个略显慌乱的背影。 嘴里念叨着“拍这个”“疯了”,好像和之前夸他“脸好看,被骂也爽”的是一个声音。 他当时只挑了挑眉,心想又是一个只喜欢他脸的。 结果没想到会撞见她支着手机、裙子掀到腰的那一幕。动作很快,只几秒,但凭他自己偷偷做网黄的经验,他知道这大概率是在玩什么任务。 容昭使用Xi站和运营Vivid是同一时期。 不过他在Xi站很少说话,最初只是想躲一躲。 受够了在粉丝面前伪装,受够了助理说“这个角度不能发”,受够了工作到凌晨三点。 后来他的Vivid火了,几十万粉丝。 Xi站的他更安静了——他不常发,只在自己觉得“装不下去”的时候发。 一张锁骨的照片,配文:“今天不想笑。” 一张腰线的剪影,配文:“被人喜欢也好累。” 在这里,没有人要求他。 他只是“一个发照片的人”。 容昭口罩下的嘴角慢慢勾起,悄无声息地退回会议室,拿出手机熟练点开了Xi站。 最新发贴里,一条任务照刚审核通过。照片里女孩动作带着点生涩的紧张,像素不高却足够清晰地勾勒出腿根那一点隐约的水光。 【野薇:公司拍的……任务。】 容昭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 这个账号关注了自己,大概正是他刚才在走廊撞见的那个女孩。 他点进主页往下翻。“今晚好热”,白皙腿根间如出一辙的湿润水光。再往下,一张长发遮住三点的照片跳出来,这张他刷到过。 “……原来是你啊。” 他轻声自语,眼睛弯起一个危险又兴奋的弧度。 容昭盯了一会那张照片。 不是因为它有多暴露,只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感觉——广袤世界上终于出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具体的人,和他一样,在匿名世界里真实呼吸。 他手指滑动,点击了回关。 而奚微此刻还坐在工位上,腿并得紧紧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楼梯间那几秒的露出,已经让她暴露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新粉丝+1。 ID:【有容乃大】已回关你。 7、错觉 奚微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底浮起一丝喜悦。“居然被回关了。”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到了周末,奚微盖着小毯子窝在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最低。 外面是周末懒洋洋的阳光,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头发随意披散。 这周Xi站的“成长计划”任务她只接了两个:一个是在公司拍的照片,一个是10秒喘息语音。 虽然她都完成了,但在公司拍照还是令她一想起来就感觉很羞耻。 每次发帖后,浏览量和粉丝都在稳稳往上爬,已经快破七百。她依旧不回复任何人,只把这里当当发泄的暗室。 而【有容乃大】的账号,像一根隐形的线,这周几乎每天都在轻轻扯她一下。 周一晚上,他发了一张低腰睡裤照,只拍到腹肌下沿和人鱼线。 【有容乃大:今天公司加班时,意外刷到了做任务的粉丝。】 奚微当时正躺在床上刷Xi站,看到“公司”“任务”两个词,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把手机举高又放下,脸烧得厉害。 是巧合吗?还是…… 她没点赞,只是把那张照片截图存进了相册最隐秘的文件夹。 周二,他又发了一条。照片是侧躺,衬衫敞开一半,粉色乳头被手指轻轻按住,像在描摹什么弧度。 【有容乃大:今日发贴奖励一个抱抱。】 那天她确实没发新帖,只因为公司开会太忙。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又暗暗告诉自己: “不可能是我吧……里站有那么多人。” 周三、周四,他发帖的频率更高了,条条不指名又条条都像暗示。 浴室镜前自拍,水珠顺着腰窝往下滚,睡裤边缘被拉得极低,刚好卡在耻骨上方一点。 【有容乃大:掐一下腰会不会留红痕?】 他戴着银色项圈的角色扮演照,喉结滚动,锁骨线条被拉得修长。 【有容乃大:最近总刷到局部照任务^^】 奚微这周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把他的主页从头刷到尾。 简直成了视奸专业户,每次他一发新帖,她不到十分钟就会刷到;而她自己发完任务后,几个小时内他就更新了一条似是而非的回应。 像一场无声的拉扯。 她有时会点进他的主页停留很久,看他粉嫩的乳头,看劲瘦利落的腰线,看那根干净的肉棒。 身体会热,会湿,却只敢点赞、不敢私信更不敢确认。 “万一只是媚粉呢?” “万一只是随便钓鱼呢?”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可当她漏掉给他点赞,对方又会发一条更勾人的新内容,像故意在她快要逃开时,轻轻拽她一下。 而她不知道的是,容昭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每天都会把【野薇】的主页刷到最底。 看她那张长发遮三点的朦胧裸照,看她楼梯间任务照里腿根的水光,听她最新发的语音,虽然只有10秒。 他故意每次只发一条,留一点空白,让她自己对号入座。 他甚至把发帖时间调得和她的活跃时间高度重合。她一般晚上十二点前不发贴当天就不会再更新,那他就十一点更新;她公司九点上班,他便在八点半偶尔冒出一条新帖。 像两只猫,在黑暗里互相绕圈,谁也不先扑上去,却谁也不肯先离开。 奚微终于还是有点忍不住了。 她把手机横放在膝盖上,盯着【有容乃大】最新一条帖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那是昨晚十一点半发的。照片是他坐在床边,只穿一条黑色低腰内裤,腹肌在灯光下拉出浅浅阴影,手指按在腰窝上,像在描摹某个人身体的弧度。 【有容乃大:需要我帮你拍照吗^^】 每一条都像量身定做,却又模糊得让人抓不住实锤。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还没点赞。只是把那张照片又存了一张,然后她点开自己的主页,犹豫了很久,最终只发了一条纯文字帖 【野薇: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是错觉吗?】 对面屏幕前的容昭,此刻正盯着她刚发的那条帖,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来。 她在等他。 她在等他,但她不会承认。 这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比他以为的更近。 他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发布了一条新贴,内容是一段几秒钟的腰部特写视频,他衣着整齐,挺括的西装裤却被鼓胀的肉棒撑起。内容只有简短两个字 【有容乃大:错觉。】 发完,他伸了个懒腰,低声自言自语:“明明你也很喜欢我的身材嘛......” 8、吮吸 奚微收到关注推送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段几秒钟的腰部特写视频。 视频里,他穿着剪裁挺括的深色西装裤,站姿随意,镜头从腰线慢慢往下,停在胯骨位置。布料被明显鼓起的轮廓撑起,形状清晰却不露骨,只有那一点胀大的弧度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展示某种克制的欲望。 错觉。 奚微的呼吸仿佛停滞。她反复点了播放四次。 每一次,那段视频都像一根细细的电流,从耳机钻进耳朵,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小腹最深处。 她把腿并紧,睡裙下摆被攥得皱巴巴的。 私处已经开始发热,不是慢慢渗出的湿意,而是突然间就涌上来的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被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声音很小地嘀咕:“……混蛋。”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循环播放。 视频只有几秒,却足够让她脑补出更多:他会不会是一边看着她的照片,一边硬起来的?他的那根东西……真的是粉色吗?真的像他照片里展示的那样挺翘又饱满? 她起身从卧室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那是她网购很久一直没用的新玩具,名叫幻觉的粉色章鱼形状吮吸玩具,包装上写着“模拟真实口腔,强力吮吸,蓝牙链接可远程控制”。 她买的时候脸红得要命,现在却有些迫不及待。 半躺在床上,睡裙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 把手机调成录音模式,按下开始键,然后将吮吸器对准已经肿胀的阴蒂。 刚贴上玩具,第一波吸力就裹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在用力吮吸。 她倒吸一口气,全身猛地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却又立刻被那股强烈的刺激逼得张开。 “……嗯……” 录音里捕捉到她第一个细碎的呜咽。吮吸器开始变频,忽轻忽重,像舌尖在打圈,又像有人在用力吸吮最敏感的点。 另一只手移到胸口,模仿胸部被人揉捏挤压的感觉,配合着吮吸的节奏按摩。 水声很快响起,黏腻而清晰。 她喘息声越来越重,嗓音软得不成样子。 脑海里全是那段视频的画面——西装裤被撑起的弧度、呼吸间的起伏、还有那两个字:【错觉。】 “……不是……啊……”她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掐住乳尖,吮吸器也切换到最高档,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她腰猛地弓起,腿根抽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瞬间就失控。 她想死死按住吮吸器不让它离开,又因为难以承受强烈快感扭着腰移开,全身绷成一张弓,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甚至还有液体喷溅出去落在小腿上。 录音里,她的高潮嗓音清晰又勾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混着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她瘫在那里喘了足足半分钟,才颤抖着手关掉吮吸玩具和录音。 玩具上沾满晶莹的液体,拉出细丝。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文件看了几秒,红着脸点开上传。 【野薇:被幻觉搞得……一塌糊涂。】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心虚着不敢立刻去看评论区,也没敢再听一遍自己刚才的录音。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发抖,心跳却比刚才更乱。 而另一端的容昭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裹着浴巾坐在床边。 正准备擦拭头发,关注推送跳出来。 他点开音频。 前三秒还是安静的呼吸声,然后是开关开启的轻响,接着…… 她第一个细碎的呜咽,像被谁突然含住最敏感的地方。 容昭的呼吸猛地一滞。 浴巾下的东西本来就半硬着,此刻瞬间胀大,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几乎要撑破的弧度。 他喉结滚动,低低地骂了一句:“……操。” 音频继续。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水声清晰,呜咽带着哭腔,高潮时那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哭喘,直直躲进他耳朵。 他把手机握得死紧,手掌不自觉地隔着浴巾按住自己,轻轻揉了两下。 呼吸变得粗重,脑海里不受控制想象着她刚才可能的样子——双腿张开,穴内不断分泌滑腻湿润的液体,脸难耐埋在抱枕里,声音软得要命。 他居然因为一段几十秒的录音、因为一句羞耻的配文,感觉下身硬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手。 容昭拿起手机,点进Xi站的“X计划-申请”页面。 他粉丝已经达到了标准,X计划其实早就解锁,但他一直没动。 现在,他盯着申请玩具的选项,页面提示: 【X计划·个性定制已开启。 当前可申请“共鸣物件”定制(触觉模型测试中,当前申请玩具免费。) 是否需要现在申请?】 他点了“是”。 填写资料时,他特意全部勾选了顶配“高精度模型+双向共感手环测试版”。 模型数据基于自己最真实的尺寸形状与颜色,粉嫩又粗长,一定能让她用的时候……彻底记住。 填好信息提交申请的那一刻,他莫名有些暗爽。 容昭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笑了很久。 他决定再简单冲个澡,浴巾下的东西还硬着,决定等。 等她收到那个玩具。 等她第一次用的时候……他可以通过手环,感受到她每一寸的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高潮的颤抖。 想到这里,他喉咙发紧,匆匆朝浴室走去。 9、抽奖 许久,容昭咬牙切齿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他没再裹浴巾,简单套了条深灰色内裤,腹肌在灯光下拉出浅浅的阴影。 下身那股胀痛还没完全消退,但他已经冷静下来——或者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坐回床边,拿起手机。里站的X计划申请页面还停留在提交成功的界面。 系统提示: 【申请已通过审核。 高精度模型+双向共感手环测试版; 当前共鸣点已达到要求,抽奖方式可选: *系统全自动随机抽奖; *本人指定(需消耗1000共鸣点)】 容昭盯着那行“本人指定”嘴角慢慢翘起。 他点了“是”。 系统立刻扣除1000共鸣点,他这周靠着精心设计的暧昧帖和照片,点数刚好溢出。 【创作者本人指定,已扣除1000共鸣点; 您可指定一位粉丝作为中奖对象;同时配套的双向共感手环将寄送至您本人的收货地址; (48h内未指定,整套玩具会陆续寄送至您本人的收货地址)】 一个全是匿名ID的粉丝列表弹出,因为最近频繁视奸,【野薇】的ID静静躺在列表最上面。 容昭手指毫不犹豫点了“指定为中奖对象”。 系统弹窗确认: 【您已指定用户【野薇】为本次共感玩具中奖对象。 抽奖结果将于24小时内公布,对方将收到系统私信通知。 是否确认?】 他再次点了“确认”。 页面跳转到倒计时【结果公布倒计时:23小时58分】 容昭仰面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他盯着天花板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能让你满意的,可不只是脸。”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那段录音——她呜咽时的嗓音、哭喘时的颤抖、水声混着喘息的黏腻…… 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骂了自己一句:“忍着。” 另一边,奚微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她腿软得厉害,床单上那块深色湿痕让她脸红,赶紧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又把吮吸玩具清洗干净,藏回抽屉最深处。 手机一直静音,当她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睡衣后,才慢吞吞点开Xi站。 通知红点已经爆了。浏览量和点赞正在飙升,粉丝又涨了一百多。 评论区失控着跳动: 【姐姐这声音太犯规了……听着就硬邦邦的】 【好骚的薇薇,你高潮那声哭喘出来我秒射了,循环播放中】 【幻觉都搞成这样?让我来,包让你爽!】 【玩具?求推荐求测评我想买来送人】 【真想听现场版,肯定忍不住把你肏哭】 【声音又骚又野,就是短了点,多发】 她没再细看,关掉评论区。 但在点赞列表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有容乃大】。 她此时还不知道对方刚刚手动干预了一场“随机”抽奖。 第二天中午,奚微收到了Xi站系统私信: 【恭喜您!“X计划福利”抽中了您!】 【奖品:高精度模型共感玩具(1:1还原)。 制作周期:7-10个工作日 您的奖品已进入制作队列,完成后将以匿名形式送出,请保证填写的地址准确后耐心等待寄送。 感谢您的支持,期待您反馈与“共鸣对象”的使用体验哦~?】 奚微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下去,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共感玩具?”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Xi站X计划推出后,相关讨论早就有了。有人说用了之后像被另一个人同时触碰,有人吐槽太真实怕社死,还有人在炫耀。 但只有很少人收到奖品……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中奖。 更没想过,会中这么……私密的东西。 她赶紧把手机塞回包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下午开会时,她全程走神。 “……会是谁的模型?”她偷偷想着。 “根据Xi站反馈用起来应该会很不错。”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有容乃大】的那些照片——粉嫩的乳头、利落的腰线、西装裤撑起的弧度……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别想了!”她越告诉自己不可能,心底那股隐秘的期待就越强烈。 而此时,容昭正在酒店房间里,盯着系统反馈的提示。“七到十个工作日……” 他手指不耐烦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点开她的主页,看了她昨晚那条帖的音频附件,又听了一遍。 这次,他手掌握住自己,跟着她录音里的节奏,慢慢动起来。 10、玩具 最近【行止】好像彻底消失了,他没有回复,主页也没有新动态或新点赞。 头像灰灰的,像一盏永远亮着的却不说话的灯。 “算了……本来就是陌生人。” 奚微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直到她收到X计划的快递。 快递箱上只有Xi站的匿名物流标签,和一个极小的“X”标志。 她把奖品拿进卧室,反锁门,拉上所有窗帘,才慢慢拆开。 一个暗红色礼盒,表面一行烫金字迹很低调:高精度模型·测试版。 奚微掀开盖子,玩具静静躺在红色丝绒衬垫里。 它……是软的。 颜色是浅粉带一点暖肉感的自然色泽,表面光滑却有细腻的皮肤纹理,整体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果冻,茎身向下垂着,完全没有硬起来的迹象。 因为软软的,拿在手里毫无重量感,根部模拟了薄薄的皮肤褶皱与阴囊,整体却完全像没“醒”过来的模样。 奚微盯着它愣了会,感觉似曾相识,下意识拿手机点开【有容乃大】的主页,把那张敏感信息照放大。 照片里那根半勃起的粉嫩肉棒,龟头形状、冠状沟弧线、浅浅血管纹路……和眼前这个软软的玩具轮廓相似,但因为现在完全软着,只觉得有点像,无法确定。 接着她研究了整整一晚上:用热水泡、用手反复抚摸……玩具始终软软的,毫无苏醒的迹象。 凌晨三点,她终于放弃,拿在手里把玩揉捏。 “……不会只是个软的模型吧。” 她小声嘀咕,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失望。 与此同时,容昭刚结束一场拍摄,助理在帮他处理家里堆积的各种物品。 他一眼看到Xi站的快递,揉着脸拿出那个同款黑色手环。系统早在七天前就寄到他默认地址了,但他一直忙到今天才拆开。 他随手戴上,扣好。 手环震动一下,指示灯在三秒后亮起浅蓝色——绑定成功。 和助理一起处理完全部的物品,他倒头就睡,显然累坏了。 奚微半梦半醒间,感觉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迷迷糊糊想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却先摸到了那根玩具模型——它硬了! 原本软软垂着的茎身,此刻完全勃起,翘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龟头饱满发红,表面微微发烫,茎身线条利落,浅浅的血管纹路在清晰可见,整根玩具像刚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样,带着真实的温度和硬度。 奚微猛地坐起来,尖叫一声把玩具甩开。 “……怎么、怎么突然硬了?!” 她心跳几乎停滞,触感温热而硬挺,有点像活物。 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对方如果出现自然生理反应,玩具也会同步硬度与温度。 她咽了口唾沫,脸和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盯着那个此刻完全和【有容乃大】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形状。向上翘的角度、龟头的圆润饱满、冠状沟的清晰弧线、甚至浅浅的血管分布…… 现在她毫无疑问确定。 “……是他。” 她紧张着,把它拿起来。 试着分开腿,在着穴口比划了一下。 玩具现在硬得吓人,又硬又翘,真的能全部塞进去吗? 可是她好喜欢。 喜欢到立刻就想试试。 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床上,把玩具握在手里,试探着用龟头在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滑动。 温热的硬度一下一下摩擦着最敏感的缝隙,水声很快响起,黏腻而清晰。 她咬着下唇,腰微微前倾,让龟头更用力地压在阴蒂上,画着小圈。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舒适的痒意,臀开始发抖,却始终不敢真的往下压。穴口还没适应,太生涩,那根东西又硬又翘,她只试着顶了顶,就紧张得倒吸一口气。 “……进不去……嗯……”她只好继续在外面蹭。 龟头圆润的顶端,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蹭过。 又把玩具横过来,放在腿间,用整根茎身贴着自己的私处来回滑动,像在骑一根温热的柱子。 阴蒂每一次被剐蹭,她都忍不住加快速度,臀部轻轻抬起又落下,水渍很快涂满了玩具表面,拉出晶莹的细丝。 温热的硬度、微微的脉动,全都很真实。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有容乃大】的照片、腹肌起伏、粉色乳头、被西装裤撑起的轮廓,还有那些暧昧的帖文。 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高潮来得突然,却浅浅的。 被逗弄到边缘却没真正进去。 她死死夹住玩具,让肉棒死死贴在阴蒂上,全身绷紧,任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本就湿透的玩具上。 她瘫软下去,喘息了好久,才慢慢松开手。 玩具还硬着,表面全是她的水光,在微微晨光里闪着暧昧的反光。 而另一边的容昭,被强烈触感彻底浇醒。 刚才那股温热的摩擦、反复的滑动、龟头被用力按压的压迫感……像有人在用他的形状一点一点把他磨到高潮。 他低喘着睁开眼,手环的指示灯在高潮那一刻不起眼闪烁了几下。 可就在他彻底醒来,准备好好感受时—— 一切忽然停了。 对方好像……高潮后就直接停手了。 容昭盯着手环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气恼和无奈。 只感受到了半场,就这么被晾在半路。 他确实是被气笑的,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自己,声音低哑:“行……先让你爽够了。” 而奚微还躺在床上,盯着那个还没软下去的玩具,脸红心跳。 他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11、入体 高潮的余韵让奚微身体酥软,内裤湿得没法再穿,她干脆脱掉衣物扔进洗衣篮,裹着被子躺回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Xi站的通知红点跳了一下。 私信列表里,多了一个新头像。 【有容乃大:早安。】 【有容乃大:玩具好玩吗?】 互相关注的私信会直接显示在最上方,奚微盯着那两行字,呼吸瞬间仿佛停滞。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私信过。 他突然这么直白,像早就知道是她在用他的...... 她把手机按黑,又立刻点亮,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终只打出一句 【野薇:……你怎么知道是我?】 对方却答非所问。 【有容乃大:^^我戴了手环。】 【有容乃大:……你蹭得我差点没忍住。】 奚微的脸轰地烧到耳根。 她把手机扔到枕头另一边,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像只鸵鸟。 可没过十秒,手机又震了一下。 【有容乃大:别害羞。】 【有容乃大:喜欢吗?】 奚微盯着“喜欢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喜欢。 太喜欢了。 喜欢到高潮时脑子里全是他的照片。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犹豫很久,只回了一个字: 【野薇:嗯。】 【有容乃大:只是嗯?】 【有容乃大:TT那我的一番心意浪费了?】 奚微的心被轻轻捏了一下。 浪费…… 她忽然有点心虚【野薇:……不是浪费。】 【野薇:就是……你的太大了,进不去。】 发完她就想咬舌头。 怎么就把这么羞耻的话说出来了?! 对方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发来一串省略号。 【有容乃大:^^……】 【有容乃大:第一次是这样。】 【有容乃大:别着急,慢慢来。】 【有容乃大:现在还有时间吗?】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的玩具 【野薇:……有。】 【有容乃大:那你扶好。】 【有容乃大:别急着直接塞。】 【有容乃大:像刚才那样继续蹭。】 奚微呼吸乱了。 他居然……在教她。 而且知道她刚才只敢在外面蹭。 她只犹豫了两秒,还是诚实伸手摸向玩具。 它还带着刚才的温度,硬得发烫。 【野薇:……然后呢。】 【有容乃大:好。】 【有容乃大:现在躺好,把腿分开一点。】 【有容乃大:用龟头轻轻滑过阴唇,慢一点从下往上。】 【有容乃大:别急,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奚微咬着下唇听话地躺好,把腿微微分开。 龟头温热地贴上来,一下一下滑动,水声很快又响起。 她打字的手都在抖:【野薇:……好烫。】 【有容乃大:^^你也是。】 【有容乃大:现在把龟头压在阴蒂上,画圈。】 【有容乃大:慢一点,让它好好磨你……】 奚微照做。 龟头圆润的顶端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她忍不住对着手机麦克风低低呜咽,将语音发了过去。 对方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奚微点开。 低沉的男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笑意:“我喜欢……声音真好听。” “嗯,再用力一点,按住它,不要躲。” “……想不想听我喘给你听?” 语音播放结束,奚微的腿已经开始发抖。打字的手指几乎按不动:【野薇:……想。】 对方却没立刻回语音,而是先发了一张照片。 内裤被明显鼓起的轮廓撑起,和玩具相似的形状。 【有容乃大:因为你,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 【有容乃大:继续蹭,我也很舒服。】 奚微把手机音量调大,把他的照片放大放在旁边。 她加快了动作,龟头在阴蒂上用力碾压,水声越来越重,喉咙里的呜咽也越来越明显。 对方发来的语音带着闷哼。 “……嗯……好乖。” “再快一点,我能感觉到你在夹它。” “……要不要试试让它进去一点?就一点点。” 奚微喘着气,试着把龟头顶在穴口。 还是不行,但比刚才好一点。 她放松呼吸,慢慢往下压,只勉强塞进了半个龟头。 她低低地呜咽,发了过去。 对方的声音更哑了:“……好紧” “别动,就让它卡在那里。” “……我现在握着自己,跟你的节奏。” 奚微整个人都在抖。 她没再打字,只是拿手机贴近,想让呜咽和水声传过去。 手指一滑,不小心按到了语音通话。 铃声突然响起,对方接得极快。“……嗯?” 奚微吓得差点把手机扔掉,可喉咙里已经溢出细碎的喘息。 “……我、我不小心……” 电话那头,容昭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可怕:“正好……那就别挂。” “重新继续,别停。” “……让我听听,你是怎么用我的形状把自己弄哭的......” 他的语气很慢,很稳,像是在哄一只随时会逃跑的猫。 他想看她一点一点地、在他面前,变成她自己。 ——就像他也想在她面前,变成他自己一样。 12、共感 奚微咬着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强烈的羞耻和满足交织在一起,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没挂。 反而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通话里传来他低低的呼吸,和她压抑的呜咽重迭。 她重新握住玩具,让龟头卡在穴口,只进了最前端一点点。 她试着往下压,可穴口太紧,肌肉本能地收缩,每推进一分都疼得她想倒吸气。 “……进、进不去……”她声音带着哭腔。 容昭那边呼吸明显重了些。“别硬来。” 他的声音低哑着安抚:“先放松。” “……用手指,先帮自己扩张一点。” “手指慢慢进去,摸一摸里面那块软的地方。” 奚微红着脸,听话地放下玩具,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进去得很轻松,指尖刚进去就滑溜溜的,按照他的话,慢慢摩挲,贴住那块敏感的软肉。 指腹刮过内壁时,一阵酸胀的快感直冲脊椎,她腰弓起来,腿根发抖,穴口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手指,像在吮吸。 “……嗯……啊……好、好爽……”呜咽声更大了些。 容昭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像在忍耐。“好乖……” “再加一根手指,撑开一点。” “……别怕,我听着呢。” 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我现在......在想象你跪坐着,腿分开,腰弓着,手指在自己里面进进出出……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正是她现在的姿势,奚微羞得整个人有些发抖。 她慢慢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穴口,酸痛混合着快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样子。他一定也躺在床上,握着自己那根和玩具一模一样的肉棒,跟着她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能想象他腹肌绷紧,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喉结滚动时发出低哑的喘息…… 脑海中的画面让她更湿了,指尖搅弄得更用力。“……好胀……里面、里面在吸我……” “够了。” 容昭声音更哑了:“现在把我的扶好。” “龟头对准,慢慢往下坐。” “别急,一点点……我陪着你。” “腰往下沉……一点一点把我吞进去……” 奚微深吸一口气,把玩具重新抵上去。 穴口已经被手指撑开了一些,她放松呼吸,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进去时,她忍不住低叫了一声。 茎身一点点推进,内壁被撑开,她能感觉到肉棒在摩擦敏感点,每一寸都像在被他占有。 “……进、进去了……好满……”她声音颤抖。 容昭那边明显吸了口气。 他低骂一声,声音里满是克制:“别乱动。” “就让它卡在那里,别再往下。” “……我怕你弄伤自己。” 奚微愣住。 玩具其实只进了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卡在穴口,胀得她眼角泪花都出来了。 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她舍不得拔出来。 她能感觉到玩具在里面微微跳动,像在回应他的喘息。 “……好胀……动不了……里面在跳……” 容昭呼吸粗重。“别动。” 他重复了一遍。“就塞着它。” “……用另一只手,去玩阴蒂。” 奚微听话地伸手,指尖按上肿胀的阴蒂。 玩具卡在穴内,似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在里面轻轻顶弄。 她揉得越来越快,水声、喘息、呜咽,全都传了过去。 他现在一定也握着自己,拇指在龟头上打圈,中指按着冠状沟,跟着她的节奏上下撸动…… 二人隔着手机意淫着对方,她更疯了,指尖飞快碾压阴蒂,小穴死死吸住玩具。 容昭那边传来低沉的喘息,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嗯……好紧……”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现在握着自己,跟你的节奏。” “……你里面在收缩,我能感觉到……真想、真想射在你里面……” 奚微的指尖碾压着阴蒂,穴内的胀痛和穴外的摩擦已经让她彻底失控。 她哭喘着,声音破碎:“……快、要到了……啊……想、想你射进来……” 高潮来得猛烈。 她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意喷涌而出,浇在玩具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应该也快到了?握着自己,低吼着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腹肌上,顺着腰窝往下流…… 同一秒,容昭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 “……呃……射给你……” 他喘息着射了,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过来,像在她耳边低喃。 通话里安静了几息,只剩两人交织的喘息。 奚微瘫在床上,玩具在穴内慢慢软下去。 容昭先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温柔:“……乖。” “先把我的拔出来,慢慢的。” 奚微咬着唇,小声嗯了一声。 她小心地把玩具抽出来,穴口空虚地收缩了一下。 通话还没挂。 容昭低笑:“……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奚微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贴近耳边,轻声喘息。 他懂了。 “下次再来。” 13、作品 奚微又一次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 屏幕上三条消息。 第一条:实习群的通知。 她扫了一眼,大意是实习期快要结束云云,没仔细看,滑过去了。 第二条:有容乃大的私信。 【有容乃大:^^睡着了吗?】 第三条:同一个人的第二条私信。 【有容乃大:我听了你很久……你呼吸变轻了,是不是做梦了?】 奚微盯着第三条。 她昨晚——不,今天早上,她好像爽到睡着忘了挂断。 他听了多久她的呼吸声? 翻了翻通话记录,显示时长2小时47分。他们玩了一小时左右,也就是说,他最少听她睡觉听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 她不知道该觉得浪漫还是变态。 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条: 【野薇:你为什么会关注我?】 她决定先把心中的疑问解决。 这个问题从他关注自己那天就在她脑子里转,昨晚之后更藏不住了。 【野薇:还有那个玩具……是故意给我的吗?】 有容乃大秒回了。 【有容乃大:^^你觉得舒服吗?】 她皱眉。 【野薇:……你能不能别转移话题。】 【有容乃大:那你先回答我。】 【野薇: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有容乃大:有关系。】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舒服”,删掉。打了“还行”,删掉。打了“你管我”,也删掉。 【野薇:……舒服。】 【有容乃大:^^那就好。】 【有容乃大:你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 【野薇:为什么?】 【有容乃大:如果我回答了,你还会找我吗?】 奚微看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答案。 如果他说“因为照片”,她会觉得他肤浅,可能就不想聊了。如果他说“因为你的文字打动我”,她会觉得他在装,可能也不想聊了。如果他说真话——什么是真话?她甚至不知道真话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他说得对。如果他回答了,她可能就不会再找他。 不是因为答案本身,是因为一旦知道了原因,这件事就有了重量。有了重量,她就会开始在意。开始在意,就会害怕失去。害怕失去,就会—— 就会像在现实里一样,把所有靠近自己的人推开。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说“不会”。 也没办法说“会”。 【野薇:我工作实习期要结束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说了这个。 也许是想转移话题,也许是对着一个陌生人可以说真心话。 容昭眉毛挑了一下。 【有容乃大:然后呢?】 【野薇:然后我要回学校,开始准备毕业,我想做件“个人作品”。我还不知道做什么......之后应该会很忙......】 【有容乃大:你不是一直在做吗?】 【野薇:什么?】 【有容乃大:你的账号。你的照片。你的文字。】 【有容乃大:那不是你的作品吗?】 她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 野薇是她的作品。那些照片、那些树洞、那些深夜的喘息都是她的作品。 她用匿名创造了另一个真实的自己,一个可以“想要”的自己,一个不用怕的自己。 【野薇:我还不想给别人看。】 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说了“还”。好像以后会想给别人看一样。 她删掉重打: 【野薇:那又不能给别人看。】 其实现在发展很快,社会风气也逐渐开放自由,色情音视频的政策也在慢慢放宽。前阵子还有新闻说某个成人内容平台拿到了正规牌照,准备招演员拍成人视频。 但她还不太适应。她连跟朋友说自己不是性冷淡都做不到,更别说把野薇公开。 【有容乃大:那就做点能给别人看的。】 【有容乃大:^^我相信你已经有经验了。】 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说“相信”。 她没有回那条消息,发了很久的呆。 脑海里反复转着几件事:实习结束、个人作品、野薇是作品、那就做点能给别人看的。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自己。 想做点什么。想让别人知道她。也想让自己不是那么“一无所有”。 但她不知道从哪开始。 也不知道如果被发现她其实是野薇,别人会怎么看待她。 那天奚微坐在工位上,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实习只剩一周了,一年后就要毕业。如果她想做点什么,现在就要开始。 她在文档里打了一行字: “个人作品方案(暂定)” 然后光标在那里闪了十分钟。 她不知道该写什么。大学里学的东西,好像都在教她“分析别人的作品”,没有人教过她“创造自己的作品”。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野薇的主页,粉丝又涨了。 又关掉手机。那些不是作品。 那些是发泄。是她在黑暗里喊了一声,然后捂住嘴。 文档还是空白的。 14、行止 她正对着屏幕发呆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温行之。 她最近很久没碰见他了。之前偶尔在走廊上远远看到,也很少说话。 他博士即将毕业,正在走留校流程,同时在这家公司做项目。母亲是公司创始人,但他很少提起这层关系,奚微还是发现他们都姓温后,找好几个同事打探后才知道。每次他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她见过他在走廊上接电话,语气平淡地说着“数据不对”“再看一下留存”。 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和在学校里一模一样。 他经过她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奚微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屏幕上停了一秒,空白文档,光标闪烁着撤销。 她有点慌乱,生怕摸鱼被他当场抓包。 “有什么想法吗?”他问。 “不、对不起……我不知道做什么。” “你之前那份用户心理分析的报告写得很好。”他忽然说,“可以试着往那个方向做。” “那个……不是实习报告吗?” “实习报告是给公司看的。”他说,“个人作品是给你自己的。” 奚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给你自己的”,有容乃大说“做点能给别人看的”。 两个人说了同一件事,但角度完全不同。 一个说“给别人看”,一个说“给自己”。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什么叫‘给自己的’。” 温行之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她注意到他目光很快放空偏向一侧,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在导师办公室她试图跟他搭话的时候,他也会这样话说到一半,目光忽然移开,落在某个无关紧要的地方,停一两秒,再转回来。 “就是——”他顿了一下,“做完之后,你不会觉得‘这是任务’,你会觉得‘这是我’。” 他走了。 奚微坐在工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是我。” 她在空白文档里打了三个字: “我是谁。” 然后删掉了。 又打了三个字: “我想要。” 又删掉了。 最后她什么也没打,关了文档。 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一直转着两句话“给别人看的”“给自己的”。 她打开Xi站,翻自己的主页。从第一条到现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那些深夜的树洞、那些“好累”“不想装了”“想要但不敢说”。 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这些帖子,从一开始的“想要”到后来的照片、语音,表面上越来越大胆,但内核是一样的,她一直在说同一句话: “我在这里。你们看到我了吗?” 但每次发完,她都不看评论。她不想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她只想发出去,证明自己存在过。 有容乃大看到了。行止也看到了。 但她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因为知道了,就不是“被看到”,是“被某个人看到”。有了具体的对象,就有了期待。有了期待,就有了失望。 她不想失望。 所以她从来不问。 但有容乃大说“如果我回答了,你还会找我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不想失去他。 行止没有回复,她发现自己忍不住等他。 这让她害怕。 她关掉手机,不想这些。先想作品的事。 接着,奚微失眠了。 凌晨两点,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个人作品、温行之、实习结束、有容乃大、行止。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私信里有容乃大的最后一条还是“^^我相信你已经有经验了”,她没有回。 行止对话框里那两条私信挂了快三周了。 她打开行止的主页。 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告诉自己可能只是……不习惯。 那个经常安慰她的的人,忽然不见了。 就像你习惯了床头有一盏灯,有一天灯灭了,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靠它入睡。 【野薇:有些人就是这样,说消失就消失了。】 没有配图。发完之后手机立刻震了一下。 是有容乃大的私信。 【有容乃大:谁消失了?】 她愣了一下。他还没睡。 【野薇:一个经常评论我的人,很久没出现了。】 【有容乃大:^^原来你在等他?】 她盯着这三个字。 她在等他吗? 不是“等”——她不想承认自己在等。只是偶尔会打开他的主页看一眼,看看他有没有出现。只是偶尔会翻他以前的评论,看看他说过什么。 这算等吗? 【野薇:不算。就是有点不习惯。】 【有容乃大:好吧。】 【有容乃大:^^那你习惯我吗?】 怀疑他是故意的,奚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习惯”,就意味着她在意。 容昭看着对话框上方“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轻笑一声。 【有容乃大:快睡觉吧^^晚安。】 【野薇:晚安。】 容昭这几天本来心情很不错的。 舆论风向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昨天还是“一堆私生粉抱团排挤其他粉,他不会管理粉丝”,今天就是“会宠粉没什么不好”。 他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一条一条刷评论。 头发没扎,散落在肩膀胸口上,发尾有点卷,刘海乱糟糟的,额前几缕碎发搭在眼皮上。 “涨了八万。”助理何林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翻着后台数据,“这周涨了八万。你那条回应视频播放量三百万了。” “嗯。”容昭没抬头,继续刷评论。 何林瞥了他一眼。 他和容昭私下关系不错,见过他在镜头前完美无缺的样子,也见过他现在这样瘫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雨淋过的猫,头发乱着,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你能不能表现得高兴一点?八万啊。” “我很高兴。”容昭说,语气平平的,嘴角翘了一下又放下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次的事,”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让我想明白一件事。” 15、表里 “什么事?” “我现在吸引的粉丝,越来越……偏了。”他皱了皱眉,像是在找合适的词,“最开始是因为照片好看关注我的,后来是因为我会刻意媚粉,再后来……” “她们喜欢的不是我。是她们需要一个想象中的我。” 何林没说话。 “她们想象我是一个完美的、温柔的、永远不会累的人。”容昭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能够满足他们的情感寄托,但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何林说。 “嗯。”容昭笑了一下,不是精心设计角度的,是自嘲的、带点疲惫的,“你当然知道。你见过我三天不洗头的样子。” “也见过你因为恶评破防的样子。” “……那个不用提。” 何林没忍住,笑了一声。 容昭也笑了,坐起来,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想转型?”何林问。 “嗯。”容昭点头,“不是完全变,是慢慢来。不能一直只靠脸和媚粉吸引人。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何林想了想。“cos?或者短剧?最近不是挺多人转型做短剧的吗?” 说着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在文件夹里翻找,“不用一来就上大制作,先从小成本短剧开始,本色出演或者轻度扮演都行。你有脸有身材,镜头感也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容昭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但都得加一个条件。” “什么?” “有亲密接触的不行。” “……太肉麻了。”容昭似乎有点不自在,“而且那么多人盯着,我也会紧张的。” “继续装。”何林面无表情,但嘴角有一点压不下去的弧度。他跟了容昭认识这么久,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在说实话,什么时候在装。 现在就是在装。 容昭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扔过去。 何林偏头躲开了,任靠垫落在地板上,随手端起凉咖啡喝了一口,“你粉丝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会不会脱粉。” 现在他像刚睡醒的大学生。 “那不挺好的。”他说,把脚缩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她们脱粉了,我就能少营业了。” “然后呢?喝西北风?” “你不是说有几个短剧项目找过我吗?我又不是不看消息。”容昭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掏出来,划了几下,“上周你发给我的那个剧本我看过了。” 他把手机递过去,“男二号还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反差大。” “你确定你演得了?” “试试呗。”容昭又靠回沙发上,“反正转型嘛,总要从什么地方开始。” 何林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你最近没看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什么叫奇怪?”容昭把水杯放下,靠回沙发里,语气懒洋洋的,“我做什么不奇怪?” 何林不接话了。 容昭又笑了一下,带点促狭和自恋。 他知道自己好看,也知道怎么用好看的脸来达成目的。 留长发就是他的心机:男生留长发要么显得邋遢要么显得文艺,但他不一样。 一般人驾驭不了。他能。 “说真的,”他说,“我是想试试。” 最终何林点了点头:“行。我帮你问问。” “嗯。” “但你也别一下子把自己搞得太累。” 容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确实有这个毛病:一旦决定做什么,就会一头扎进去,什么都顾不上。 何林很了解他。 “知道了。”他说,“我会注意的。” “好。”何林站起来,拿起外套:“那我先走了。剧本的事我明天去谈。”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容昭还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灯是暖黄色的,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对了。”何林又说。“最近还在玩Xi站吗?” 容昭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但助理看到了。 “偶尔。”他说。 “小心点。你现在舆论刚稳定,别再出什么事。” “我知道。” 门关上了。 容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他又开始翻野薇的主页,一条一条点开旧贴。 【野薇:好烦。】 【行止:有烦心事的话可以倾诉出来。】 而最近的新贴行止并没有出现。 他皱了皱眉。 这个叫行止的账号,每条评论都让他觉得不舒服。 不是内容有问题——那些评论本身很温和、很克制,但是行止的语气,让他觉得行止在用另一种方式靠近野薇。 她说的习惯就是行止吗? 屏幕亮着,不断弹出评论通知。 他把通知全划掉,打开和野薇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还是她的“晚安”。 但他还是打了一行字: 【有容乃大:今天天气很好。】 然后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 【有容乃大:我剪了头发。】 又删掉了。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出工作室。 容昭走在街上,长发被夜风吹起来,他伸手按了一下,别到耳后。 路边的酒吧门口有人看他,直到他走远了还在不断望过来。 他没有在意。他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行止,到底是谁。 16、春梦 冲出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闹钟响了三次她都没醒,最后一眼看到时间,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实习只剩最后几天,她却连续失眠了好几晚。 今天是实习最后阶段的重要交接日,她不能迟到。包带在肩膀上晃,门禁卡差点掉出来。 她一路小跑进公司大厅,电梯门正好要合上。她顾不上形象,伸手猛地一挡,门又弹开。整个人狼狈扑进去,差点撞到里面站着的人身上。 “……对不起!” 她稳住身形,抬头一看,是温行之。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文件夹,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来,落在她身上。 “早。”他声音温和,带着一贯的距离感。 奚微心跳乱了一拍,低头应了一声,赶紧往角落缩。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还是那张清隽的脸、从容的姿态,在狭小空间内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洗衣液味道。 电梯“叮”一声,他先一步出去,只留下一句很轻的“平时多注意休息”。 她盯着楼层数字跳动,门一开,她几乎是逃似的。 一整天她都状态不佳。黑眼圈明显,汇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发懵,领导问了两遍才反应过来。 温行之从走廊经过时,似乎往她这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她恍恍惚惚。交接报告写得心不在焉,领导说了什么她好像也没听清。 下班时天已经黑了,回到出租屋,奚微把房间门一关,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倒在床上。连续好几天的失眠让她眼睛干涩,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打开Xi站,先是习惯性刷自己的主页。 那条“有些人就是这样,说消失就消失了”浏览量涨了一些,零星几个人点赞。她随手将点赞列表往下拉,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ID。 【行止】 就一个赞。 没有私信,没有评论,什么都没有。 奚微盯着那个小小的点赞图标,心脏猛地一跳。惊喜只维持了半秒,紧接着一股烦躁直冲上来——消失那么久,回来就点一个赞? 什么意思? 是在敷衍,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输入框里打了好几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野薇:回来了?】 删掉。 【野薇:就一个赞?你什么意思?】 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两个字,带着明显的刺: 【野薇:就这?】 发送键按下去没过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行止:……嗯,让你等了。】 就这一句。简短、克制,连标点都显得很疏离。 奚微盯着那行字,烦躁更重了。他回了,却又什么都没说清楚。这种“回了但又没完全回”的感觉,让她更想逼他开口。 她又打字: 【野薇:消失那么久,现在就一句“让你等了”?】 删掉。 【野薇:你到底是不是在意我?】 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 【野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次行止回得很快,却依旧简短: 【行止:注意休息。】 奚微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回了,却根本没说重点。 烦躁地翻了个身。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个两个说话都这样,她不想再想这些。 想好好放松一下。 点开早就囤好、一直没看的小黄文——《魅魔觉醒危机:哥哥,我忍不住了》。 书里女主角是个半人半魅魔的妹妹,成年后血脉觉醒导致发情,主动勾引自己的魅魔哥哥。描写很露骨,奚微看得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 “……哥哥……我好热……下面湿得好厉害……你摸摸我……” 她一边看,一边不自觉夹紧腿。眼皮却越来越沉。连续失眠的疲惫终于压过来,手机从手里滑落。 身体滚烫,皮肤泛着淡淡的诱人光泽。 魅魔血脉在血管里苏醒,像火一样烧遍四肢百骸。她的胸口发胀,乳尖硬挺,下身空虚。 月光透过窗户,她只穿一件轻薄的睡裙,推开哥哥房间的门。 哥哥正站在窗前,长发散落,背影修长。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那张脸,是温行之。清隽温和的五官,却长着两只小小的魔角,身后一条细长的魅魔尾巴轻轻晃动。他看到她,眼神微微一怔,却没有退开。 “……哥哥……”奚微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她一步步走过去,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我好难受……下面一直流水……你帮帮我……” 主动吻上他的下巴,然后是嘴唇。吻得又急又贪,舌尖舔过他的唇缝,舌头笨拙却急切地伸进去,缠住他的舌尖吮吸。 温行之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随即低低叹息,两条尾巴胡乱交缠,他双手按在她腰上,克制地没有立刻动作,却也没有推开她。 “哥哥……插进来……我想被你填满……狠狠地……” 她主动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对准自己肿胀的穴口,腰往下沉—— 17、魅魔 “奚微……你确定吗?” 奚微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热意烧化了。主动扯开衣服,露出胸口和腰线,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位置那颗小小的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把身体整个贴上去,隔着布料摩擦,尾巴缠上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摸摸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拉着温行之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地方,声音颤抖却肯定:“哥哥……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探入,她立刻弓起腰,发出细碎的呜咽。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她还是主动推着他往床边走,自己先躺上去,双腿分开,尾巴卷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 “进来……哥哥……我想要你……” 温行之的眼神终于暗了下去。那张一向温和的脸,此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念。他低头吻她,吻得比她想象中还要深,舌尖缠着她,像在安抚,又像在掠夺。 奚微更胆大了。隔着裤子握住那已经硬起来的地方,轻轻揉弄。主动得近乎放肆。 一边吻他,一边小声恳求:“要……我要哥哥……插进来……把我填满……” 她主动翻身把温行之推倒在床上,胡乱扯开裤子跨坐上去,湿滑的穴口贴着他的肉棒轻轻磨蹭,让滑腻液体浸润茎身,再把那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握在手里,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被填满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腰,魔力让快感成倍放大,每一次下沉都被让热意像岩浆一样在身体里翻涌,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 她跨坐在温行之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正缓缓吞咽那根和玩具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肉棒。 “……啊……好喜欢……哥哥……慢一点……” 她颤声喘息着用力往下坐。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茎身一寸寸推进,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摩擦都带来酸胀到极致的快感。 水声黏腻地响起,沾湿了温行之的小腹。 温行之的呼吸也乱了。那张清隽的脸因为欲望而微微泛红,魔角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尾巴紧紧缠住她的腰,不让她逃。 “奚微……别急,会疼的……”他的声音低哑温柔带着隐忍克制。 可奚微已经无法克制了。 她主动扭腰,穴口死死咬住肉棒,往下一沉,整根终于全部没入。饱胀感瞬间冲到头顶,她尖叫一声,腰弓得厉害,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发抖。 她开始自己动,腰肢扭动,一下一下吞吐,声音变得又软又浪:“满了……哥哥……好满……里面全是你……”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哥哥……用力插我……” 肉棒在湿滑的内壁里进进出出,水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 “哥哥……好爽……顶到最里面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温行之终于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向上顶撞。力道精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奚微哭着叫出来,却不肯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哥哥……我要、给我……射进来……全部给我……” 她主动吻他,舌尖纠缠,身体像魅魔一样贪婪地索取。 温行之闷哼一声,尾巴用力一勒,把她整个抱起来翻身压在身下。魔角低垂,他低头含住她肿胀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同时腰部猛地一顶—— “……嗯啊——!” 奚微尖叫着抱紧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肉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穴口发麻,阴蒂被他反复碾压,快感极速窜遍全身。 “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肏坏了……啊……好爽……再多一点……” 她主动抬起腿缠住他的腰,穴口疯狂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温行之的喘息也随着收缩越来越重,尾巴缠着她的乳房轻轻勒紧,尾端摩擦乳尖。 他低头吻她,声音沙哑:“奚微……你好紧……一直在吸我……呃!” 她彻底疯了,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哭着求他:“射进来……哥哥……快射给我……把我灌满……我想要哥哥的……” 高潮猛烈袭来。她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穴内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体内的肉棒上。几乎同一瞬间,他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很快血脉又让她第二次翻身把哥哥压在下面,再次主动坐上去,疯狂榨取……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抽搐着喷出水来,高潮了数次,却还是不肯下来,继续骑在温行之身上,两条尾巴缠得更紧。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才软了下去,伏在他胸口,哑声呢喃:“哥哥……我好喜欢你……” 梦境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