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1v1)》 1相亲 “对呀,就今天,我爸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据说是个总裁,之前的酒会上可能隔空见过几次,但没什么印象了。” “行了行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别管他是哪家大佬,敢给我甩脸子我当场抽他,对,脱了鞋抽,用全力!” 宁然和电话里的好闺蜜楚瑄讲着电话,眼看着车快要开到约定好的地点,忙不迭的打算挂电话了。 “不跟你说了,快到了,我先去相亲了。” “那你相完之后记得跟我说结果啊——”电话那头的楚瑄还是一副怀疑的语气。 “好嘞,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瑄姐!” 挂掉楚瑄的电话之后,宁然拿出包包,对着镜子补了个妆,镜子里的人鼻子小巧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浅粉,唇形圆润,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甜意,一笑就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嘴角梨涡浅浅陷下去,软得能掐出水来。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纤细白皙。 今天宁然穿了一身穿宽松柔软的浅蓝色针织衫和米白色打底毛衣,袖口松松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戴了条水晶手链,穿着牛仔长裙,一副乖乖女学生的模样。 也难怪楚瑄担心她被相亲对象欺负了。 毕竟宁然的长相实在是很有说服力,虽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女实力深不可测。 —— 说起来,自己要相亲这件事,宁然其实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说是相亲,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两人走个流程见个面,好歹不算那么生疏。这点宁然没和楚瑄说。 因为当宁然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这桩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板上钉钉的事,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宁然就像在吊杆上被晾晒的咸鱼一样挣扎过了,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宁家虽说也是产业众多,但和聂家比起来就不够看了。聂家不止家大业大,更是豪门世家,相比起来宁家只能算是暴发户级别。放在过去,能和聂家攀上亲事,简直就是宁然想都不敢想的事。 没错,2026年了,宁然还在深受包办婚姻毒害,马上要因为家族联姻的关系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了。 据母亲大人谢冉薇所言,此男名为聂取麟,是聂家的大少爷,现在更是聂氏的执行总裁,一手掌握着聂家的主要公司事宜。 “这要放在古代,相当于是皇上钦定的太子。聂公子后生可畏,潜力无限,再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来,那一联手,必助聂公子成就一番大事!而站在聂公子身边的女人和她背后的家族,也自然会因此受益!” 宁然打断了母亲的唠唠叨叨,一脸绝望:“妈,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不管怎么说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没错,然然,妈妈怎么会害你呢,妈妈已经帮你打听过了,聂家大少爷是个没花边新闻的,一心都在家族事业上,就是比较低调没什么公开的照片。但是他妈妈可是影后,那基因差不了!” “可是我和他的熟悉程度仅限于楚瑄的生日会受邀宾客名单,还不如我和学校门卫熟呢!” “对哦!”谢冉薇一拍大腿,一副灵光乍现的样子。 宁然刚想说,那这门亲事是不是可以黄了?就见谢冉薇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亲家母啊,咱们是不是什么时候安排两个孩子见个面?对对对,好,那我就定时间地点了啊!” 等下,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她有些纠结。 去,不去? 好像都行。 宁然刚和谈了两星期的渣男前男友分手,爱情的小船还未扬帆便已搁浅。 现在的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认命心理,想着一来总不可能和这个家彻底告吹,整个逃婚出来,这得多丢两家的人啊;二来被戴绿帽实在气不过想争口气,凭老娘的美貌与智慧,转手就嫁出去了,想不到吧?渣男,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帅。 算了算了,如果聂取麟长得太丑她再想办法跑路也不迟。这些年自己还是攒了点小资产的。 再想到渣男贱女看着她这么快找到新欢后吃惊的表情,宁然不禁有些心动,反正左右不亏,谁知道她家是怎么祖坟冒青烟攀上聂家大少爷这门亲事的。 宁然咳嗽了一下:“妈,你说的这个聂取麟,他帅吗?” “他不是帅不帅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就是那种很不常见的男孩子。” “妈,不要和我玩梗啊!” —— 思绪收回。 现在聂取麟就坐在她面前。 聂取麟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向服务员又点了一份甜品给她,是宁然最喜欢吃的巧克力黑森林,不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提前了解过她的喜好。 宁然坐在他对面,看似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如临大敌,实则内心乱如麻。 首先,聂取麟长的不丑,岂止是不丑,简直是帅得一麻批,穿衣整洁有品,简直就像到处行走的人形荷尔蒙桃花怪,向春心萌动的下到未成年少女上到80岁阿姨搔首弄姿,尤其那双眼睛,随时像在对人放电……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是怎么形容这个人呢,就是他长得挺勾引人的。 宁然在见到聂取麟之前做过很多预想,按理来说总裁一般都是孤傲又高贵冷艳的,穿着手工定制昂贵的西装,桀骜不驯看人一眼能将人洞穿的眼神,以及一个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贴身保镖,这个保镖和总裁性格相反,总是帮助被总裁欺负的女主……停停停,怎么联想到小说去了? 但是聂取麟除了穿着西装之外,基本没有一点和总裁小说里重合的,尤其是那张英俊的脸上还带着笑容,行为又谦逊有礼,与宁然虽是初次见面,但说的话十分得体,风趣幽默又自然,也不会让她很尴尬。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呢? 宁然想起渣男前男友,恍然大悟。 不同于前男友那种看起来是老实人,实则脚踩五六只船的暗渣,聂取麟这样配置的人看起来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四个大字:我是渣男,且此人毫不知耻反而恨不得将此告知天下的样子。 但是她总不能凭长相就这么说人家,毕竟长相这种事也不是由他决定的,不然说不定一会儿宁然就横着被抬出咖啡厅了。 可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宁然觉得有些话必须和聂取麟说明白了,于是宁然咳嗽一声:“其实这次见面,我是有话想和你说明白的。” 聂取麟还是笑着着她,双手交拢迭在桌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请讲。” “其实,这门婚事是我爸妈给我订下的,我对此完全不知情,我也知道聂先生你对我没有任何意思,同意这门婚事也是为了以后的事业考虑。但是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太儿戏,我觉得我们还是……” 聂取麟:“我懂了,所以你给我多少钱让我离开你?” 宁然:“?” 2劝学和劝婚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然开始干巴巴的背诵自己准备的演讲稿。 古有孙权劝学,今有宁然劝婚。 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这么快就结婚,虽然她知道出生在这样的家族里,联姻结婚是必然的。而且她也没有喜欢的人,当时同意前男友的追求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想拿他当挡箭牌来躲避家里的婚事安排,但说到底她还有几个月才大学毕业,现在就结婚,她总觉得太早了。 来之前,她是没底气的,但是聂取麟全程都表现得很好,让宁然生出一种希望,万一聂取麟是个通情达理的呢? 但慢慢说着说着,宁然也摸不准了。 因为聂取麟对她说的那些场面话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可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压根没有在好好听自己讲话。 虽然聂取麟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让她莫名觉得压力好大。 就在她终于把自己的核心观点“我们可以先不急着订婚吗”说出口时,聂取麟突然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瓷制的咖啡杯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突然这么噔的一声属实有点吓人。 宁然怔了一下,注意到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笑时的聂取麟多了几分威严,这让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相亲对象,还是聂家现在的掌权人,是个在商圈摸爬滚打,站在很高地位的人。 他们基于这场捆绑式的相亲婚姻认识,聂取麟对她一直彬彬有礼是正常,宁然胡搅蛮缠想要破坏这个基石才是不正常。 聂取麟突然变脸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他,许久后才干巴巴的蹦出一句:“你不愿意晚订婚啊?” 聂取麟说:“不愿意。” 宁然问:“为什么?” 问完后她后悔得直呲牙,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明显是涉及到两家利益啊! 这让人家怎么答,难道要说什么一见钟情非宁然不娶? 商人无利不起早,自己也是蛋糕吃多了脑子糊住了,怎么会一时口快问个这么弱智的问题? 没想到聂取麟说:“我怕你渣我。” 宁然:“?” 聂取麟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一本正经的又说道:“如果照你的意思,要我去说服两家延迟婚期可以,但是起码要订婚,这是我的最低要求。而且你得和我签保证书,保证在和我结婚之前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勾三搭四,不能渣我,不能绿我,不能辜负我。否则我也可以毁约,要求立刻和你结婚。” 宁然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有点好笑的撇了撇嘴:“你这是霸王条款,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喜欢你和你结婚,要么喜欢你和你结婚?” “理论上来说是的。” “你这是流氓条款。”宁然更正了形容词。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我觉得是。” 餐桌上的氛围稍有凝固。宁然啃着手指,这是她在纠结焦虑时都下意识会做的动作,压力大的考试周往往会把手啃得破皮。 虽然她对聂取麟的印象并不是很坏,但是强制着让她接受“迟早要和他结婚”这一现实,着实还是令宁然不太爽。 这份合约相当于慢性毒药,只不过是让自己多挣扎几天罢了,毫无回旋余地可言。 宁然很郁闷,为什么家里就自己一个独生女?从小她和父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虽然他们生意很忙,却也一直没有落下对宁然的关心和照顾,长大后更是对宁然娇惯至极,给了她几乎完美的成长环境……可现在她被逼到这个地步,难道真要让她和父母断绝关系离家出走? 如果代价是要众叛亲离的话,宁然还是没出息的想选听爸妈的。 聂取麟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身上那股压迫感才消失了些,他往咖啡杯里丢了一块糖,用勺子慢慢的搅动,看似随意的问道:“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 宁然下意识地回答:“因为感觉太突然了啊,谁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婚约,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 “你现在不就认识我了吗?” 宁然快要被他气到吐血,又和他强调:“这个认识是需要时间的,需要时间去互相了解对方的性格适不适合自己,并且两个人只有在互相喜欢的前提下,婚姻才能有基本的保障啊!” 聂取麟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么一个英俊的男人笑起来真的很养眼,只是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笑好欠揍。 好像在嘲讽人一样,又带着点怜悯和同情,总之让人看了就一阵火大。 宁然只能安慰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这可能就是聂取麟的特点,渣男脸加上欠揍的笑。 虽然他可能的确是在嘲讽宁然的幼稚想法。 毕竟在豪门联姻里谈真情,还是太小众了。 宁然自己也知道。 就在宁然想着要想个办法出来赶紧结束这场谈不拢的相亲,而后赶紧走人的时候,聂取麟又说:“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吧,我知道你有顾虑,你今年才大学毕业。我可以再退一步,在以双方订婚为前提下,我可以先把婚期推迟到一年后。一年后,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我们可以再商量其他方案。” 这下轮到宁然傻眼了。 都说恨嫁恨嫁,可她怎么隐隐有种聂取麟恨娶的感觉呢? 难道她是什么香饽饽吗?或者说,她家难道是什么香饽饽吗? 是什么能让聂取麟允下这种对他堪称百害而无一利的承诺,也非要和她把这个婚订了? 宁然十分清楚,自家的那些家业,对聂家来说只是一盘小菜。 要说合作还说得过去,但要是让聂家大少为此受气,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以聂家的实力,想要什么样的儿媳妇娶不到? 宁然的心里警铃大作,该不会是自己长得像什么聂取麟的白月光,所以他一定要得到自己吧! 再往坏处想,什么挖心头血当药引子,什么囚禁的…… 好恐怖!!要不还是跑去国外吧!! 聂取麟喝了口咖啡:“不要乱想了,没有白月光替身,你跑不了的,不管是国内出家当尼姑,还是国外当修女,被我抓到,都得回来和我结婚。” “你有读心术?” “我只是在预判你的想法。” “你很需要我和你的这个婚约吗?” 聂取麟看着她的眼睛,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有着宁然看不懂的情绪。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没说为什么。 “我要再想想。”宁然泄了气,决定自己回去后好好琢磨一下,提起包包无精打采的就要走,“我先回去了。” 聂取麟倒是很识时务的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叫来服务员买了单后跟着宁然一起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宁然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又实在气得牙根痒想多多少少报复一下他,比如一不小心往他车上划点痕迹什么的,他这个身份开的车一定也很贵,不能让聂取麟太舒服了!于是宁然答应了他,没想到聂取麟抬手就叫了一个滴滴打车。 宁然握紧了拳头:“……你不是开车过来的吗?” 聂取麟:“我不会开车。” 宁然:“你堂堂一个公司总裁不会开车?高中毕业生都学会了吧!” 聂取麟淡然:“你什么时候见过教练亲自下场比赛?我有司机。” 宁然问:“那你司机呢?” 聂取麟:“我给他放假了,让他去相亲,我也来相亲。” 宁然彻底没话可说,只能恨的牙根痒痒上了滴滴打车叫来的私家车,本来宁然为了恶心他,和他说了一声谢谢真是劳您费心了。没想到聂取麟脱口就是一句:“没关系,我是个好人。” 你是个屁的好人你是。 宁然觉得自己迟早要被他这副不懂人话的样子气得裂开。 3天生一对 临下车前,聂取麟加了宁然的微信,说是如果宁然想好了就告诉他,他这边会准备合约,当做他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当然,长辈那边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来想借口搪塞过去,拖延结婚日期。 一副只要宁然松口,他会负责摆平一切的样子。 更可疑了。 宁然咬牙切齿的让他扫码,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设置为互相屏蔽朋友圈,给他改了备注叫聂黑心。聂取麟见了之后丝毫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给宁然发了几个表情包,只见宁然的消息框里不断弹出“聂黑心”,以及他的头像。 宁然的怒火更旺了。 聂取麟倒是笑了,一副恶趣味的样子。 他笑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会变得格外明亮,整个人变得温柔无比,说不出的迷惑感。仿佛他是布下陷阱的猎人,只要盯着他看,很容易被那温柔的眼神吸进去,然后彻底沦陷。 饶是宁然,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把头扭了过去,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狐狸精。 宁然回了家后发现爸妈都不在家,问了一下保姆,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趁宁然不在出去吃饭约会了,说是宁然去相亲了,他们两个也要重温一下浪漫。 宁然心说你们是浪漫了,可把自己闺女坑惨了,就不能选个靠谱人来当结婚对象吗! 她连脸都顾不上洗,衣服也没换,就和楚瑄通了电话,把今天的遭遇全都说给她听,宣泄一通挂断电话后,直接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累,太累了,不止是身体上的疲惫,更重要的是心累,她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种苦? 前脚刚被谈了两星期的男朋友戴了绿帽,这情伤还没好呢,后脚就被另一个觊觎自己而且长得很像渣男的聂取麟盯上了,莫非自己是天煞孤星?这倒也不对,毕竟还有一个聂取麟很想和自己结婚,不如说是渣桃花吧。 不过,一想到前任和他的白莲花,宁然就牙根痒痒,就连聂取麟在宁然心里的形象都好了许多。 把心里的杂念都抛开后,宁然开始仔细琢磨今天的所有细节,想尽量避开聂取麟给自己挖的坑。 不过没想了一会儿困意就涌来,宁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半梦半醒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叮咚一声加震动把宁然叫醒。 宁然看了一眼手机,原来是一条垃圾信息,删掉之后宁然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骗子半夜还在发消息骗人。 微信显示她有一条未读消息,宁然的朋友不多,平时未读消息里有小红点那基本都是新闻推送。宁然打了个哈欠,点开微信,发现这条消息是半个小时前聂取麟发来的,那时宁然睡得沉没听到消息提示音,点开一看,是他在问宁然:还没想好? 宁然翻了个白眼,也不客气的直接回他一句:你有病啊?着什么急,大晚上不睡觉问这个,想娶老婆想疯了? 聂取麟竟然秒回:确实。 聂取麟:奔三的年龄了,确实很急。 宁然噼里啪啦的打字骂他,毕竟互联网不像现实生活里一样,现实生活里他拎宁然就像拎小鸡仔,打宁然两拳宁然就能晕,所以宁然唯唯诺诺,但她可以在互联网上重拳出击!想通了这点之后宁然骂他的词汇也就多了起来。 宁然:确实个屁! 聂黑心:你的语言风格看起来不是很像大家闺秀。 宁然:你的行为举止看起来也不是很像个正经人。 聂黑心:那我们天生一对。 宁然:……你要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可以对着别人说,不要恶心我好吗? 聂黑心:我很纯情的。 你纯情个屁你纯情,长得就一脸渣男样,像一只骚包的花孔雀,恨不得时时刻刻开屏吸引异性,这样的男人哪儿靠的住,说不定现在怀里就搂着一个,要是和他结了婚,那头顶上的绿帽还能少的了? 宁然在心里骂他,身体却不太争气的困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宁然平日里作息规律,一般没什么事的话最晚十一点就睡了,宁然打了个哈欠,打算下次再骂他,便说:手机没油了,拜拜。 因为怕被聂取麟气到影响睡眠质量,宁然说完便迅速关掉了手机,起身去换睡衣,匆匆的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人是铁觉是钢,一会儿不睡困的慌。这一觉宁然睡得神清气爽,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一夜无梦。宁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好觉了,自从和前任分手以来,她就一直很生气,倒不是有多放不下,只是自尊心作祟。宁然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哪儿被人这么欺负过?这就搞得她睡觉都睡不安宁,夜里经常要醒好几次。 但昨天宁然终于好好的睡了一觉,人的睡眠质量好了,心情就会愉悦,看什么都顺眼。 宁然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晒着太阳打开手机,消息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是聂取麟凌晨时发过来的。 出奇的是他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他说:晚安,好眠。 宁然没有回他,而是坐在床上思考,早上宁然的大脑很清醒,适合琢磨问题。宁然想了良久,终于还是发现,自己毫无退路可言,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是她唯一可选的比较完美的解决方法,起码比什么都不做就接受命运、或者和家里人闹掰强的多。 至于喜欢上聂取麟,然后开开心心的跟他结婚? 宁然光是想了一下那种可能性,就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在和聂取麟刚认识的时候,她是有过这种想法,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觉得这个人还挺好的,他那么有礼貌,五官又那么英挺,简直就是踩在自己的审美上。要是以后能当老公还是不错的——当然,还是得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 但是聂取麟就像一朵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因为一靠近就会发现这人是个黑心的。 实在不行就耍赖!她还就不信,聂取麟还真能把她抢回来强娶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们那么大的公司和企业也该要点形象吧?聂取麟要是闹出这种新闻来那肯定不行,他估计也就是放放狠话。 宁然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想得对。但是又觉得不对。聂取麟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角色,不能轻视自己的对手!他这种人心眼多得很,她得万事小心才行。 两天后,宁然确认万事俱备,自己又草拟了一份协议,这才发消息联系了聂取麟:“我答应了,什么时候签协议?” 那边聂取麟或许是在忙,很久都没有回消息,直到晚上才给宁然打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嗓子有点哑,他只说:“明天我去接你。”然后就挂了电话。 你拽什么拽?宁然怒火中烧,决定下次一定抢在他前边挂他电话。 4狐狸精 次日一早,宁然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就被聂取麟的微信电话吵醒了。 他要去公司开早会,是助理和司机来接他的。 得知聂取麟让助理来接自家女儿过去,谢冉薇很开心。谁说这相亲不好的?这相亲可太好了!你看两个孩子相处的多愉快啊,第二次见面都自己约上了。 而从被窝中被揪出来的宁然则很痛苦。 她还没来得及怎么收拾打扮一番,便被谢冉薇推上了车,聂取麟的助理和司机一路把她送到聂氏总部,看那架势着急得恨不得把宁然绑过去一样。 至于吗?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和她的家产? 聂取麟的助理叫秦亮,看起来和聂取麟年龄不相上下,戴了副眼镜,长相斯文。他对宁然的态度很礼貌客气,两个人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经过聂取麟的教训之后,宁然对这种第一次见面印象就十分好的人多少有点ptsd,总觉得这类人都是装的,其实内心蔫坏。 来到聂氏集团后,秦亮带着宁然乘坐专属电梯一路上楼到会客室,还让人给宁然送了一份早餐来。 “聂取麟呢?”宁然没看见聂取麟的人影,询问道。 “抱歉,宁小姐,聂总他正在开一个跨国网络会议,您稍等。” “既然你们聂总很忙的话,那就有空再说吧?”宁然倒是没多想,她只觉得聂取麟犯不上大清早让人把自己接过来,又晾在这里,看来是真的忙。 既然他忙,那晚两天再提这个事也不迟。 没想到秦亮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两步堵在门口,生怕宁然走了一样。 “聂总说了,不让你走,必须等他来。” 至于吗,没见过美女? 宁然哦了一声,扭头朝着没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掉眼前的早餐。 很合她的胃口。 在半个小时后,宁然跟着秦亮进了聂取麟的办公室。 秦亮给宁然倒了杯水,退了出去,留下二人独处。 “早上好,宁小姐。”聂取麟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绅士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刚才有个临时会议,抱歉,让你久等了,早餐还合胃口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宁然有些不自然地把视线挪开,含含糊糊地回了个“还行吧”。 原因无它,单纯因为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时候,有一缕金色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到了聂取麟的侧脸。 仿佛带有某种魔力一般,宁然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这光束落在他的鼻梁和眉眼上,男人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聂取麟生得一副好皮囊,温柔亲切,并不是那种具有威胁和压迫性的长相,而是勾人夺魄的类型。他嘴角向来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在这层光线的加持下都变得颇具温柔色彩。 或许是今天要上班,他穿得比较正式,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上,一丝不苟,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样子。但宁然的大脑不知怎么想的,很想把他扣子解开。 简直狐狸精。 她只能把目光避开,同时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意志力。 宁然啊宁然,你可不能被美色诱惑啊!这人第一眼看上去或许会让人觉得很养眼,但通过这两天为数不多的接触,你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这个人的内在,不能被他衣冠楚楚的表面所欺骗! 在她内心告诫自己的时候,聂取麟的声音也传来:“你怎么歪着脖子,落枕了吗?” “跟你没关系。”宁然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赶快切入正题,就因为刚才那个突然冒出的旖旎想法,她觉得这间办公室的空气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掏出自己起草好的协议给聂取麟看,这份由宁然起草的协议之中增加了宁然对聂取麟提出的要求,不然这份协议只约束她一个人的话未免也太便宜聂取麟了。 宁然要求:甲方聂取麟要在期限之内也得和宁然一样受同等约束,不能喜欢别的女人,不能和其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不能给宁然戴绿帽,否则就算毁约,到时候宁然就有权利直接解除婚约。 聂取麟倒没什么异议,只是补充:“在期限内,乙方应履行未婚妻应尽的义务,如甲方出席娱乐场合需要女伴,乙方有义务陪同。” “你倒是答应得快。” 宁然瞪他一眼,开始在草拟的协定上写补充,聂取麟只是微笑不语,因为要看协定上的内容,两人的距离靠得近了一些。 就这一眼,宁然就发现一些异样,聂取麟的微笑看起来属实有点逞强,隐约看得出来有黑眼圈,怎么看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宁然想起秦亮告诉自己说,聂取麟一直在忙工作,想来也是很辛苦的。前几天宁然半夜回他消息,他还能立刻回她,应该是那时候在工作没睡觉。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站到今天的这个高度,要考虑的事情肯定也就更多。不谈其他方面的,单从工作能力方面来讲,宁然还挺欣赏聂取麟的,毕竟事业有成的男人怎么着都会加印象分。 宁然这个人,要说不好吧,哪儿都不好,从小被惯着长大,家境优越,难免有几分大小姐脾气。虽然长得比较乖,但实则是个心直口快,毫无遮拦的。 但要说宁然好吧,哪儿也都好,宁然性格善良,就算是面对被划分到敌人阵营里的聂取麟,见他工作辛苦有些憔悴的一副蔫巴样儿,宁然还是会心有不忍,觉得他有点可怜,明明已经很有钱了,还要为了钱而工作消耗自己的身体。 唉!太可怜了! 当然宁然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她可不会傻到说出来让他笑话自己,从聂取麟嘴里说出来的话那肯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毕竟说实在的,他这苦,一般人想受也没机会受。 “怎么一直看着我?”聂取麟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边传过来,身上有股被阳光晒过的味道一直往宁然鼻子里钻,暖烘烘的,让她鼻尖发痒。 宁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在和聂取麟签订秘密协议,这哪儿是分心的时候!专注!不许瞎想!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一直看着你?”她怕自己被勾走,没去看聂取麟的眼睛,只是迅速回击,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协定上,继续与聂取麟说接下来的要求。 这可是她想了足足两天的内容,写出来的草稿也有十好几页,逐条钉对肯定要花不少时间,必须得抓紧时间和他谈判。想到这里,宁然鼓足干劲,埋头苦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然还在念着自己的条约,突然灵光一现,发觉哪里不对劲,聂取麟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按照宁然对他的了解来说,他一定不会这么安静的听自己讲话。 宁然抬头一看,果然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侧着头轻轻地睡着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 5想亲吗? 聂取麟看起来是真的很累,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放着宁然的协定书就闭眼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眉头微微皱着。他的办公室隔音做得很好,在宁然和他都不说话后,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空气净化器运转的声音。 现在想来,他刚才听宁然说话时不咸不淡的嗯估计也是无意识中发出的,宁然还以为是他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高高兴兴的就开始念下一条。 好傻。 宁然有点无力,拳头也痒痒的。 鬼使神差的,她终究没有去叫聂取麟,而是扭头看了过去。她发现睡着时的聂取麟看起来比平日里顺眼多了,起码没有那么欠揍,看起来安静而纤弱……咦,奇怪,纤弱? 宁然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很奇怪的用了纤弱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想来,不管是从身高还是从身形上,这个词都不会适合聂取麟,聂取麟高她不少,身材修长结实,再加上平日那副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脆弱的人。但是就在刚才那一刻,宁然觉得聂取麟有点像个纸娃娃,一戳就破。 可能是因为聂取麟困到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的样子太可怜了吧! 宁然给自己找着借口,把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驱逐出去,脸颊却不自觉的有些发烫,毕竟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 还有那种奇怪的念头……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痴汉呢? 反正他都已经睡着了,那就好好睡吧。宁然拿起东西打算走人,等聂取麟休息好了精神养足了再和自己签协议。 她可不想趁他昏昏沉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占他的便宜。 没想到宁然走到门口,轻轻一拉……门没开。 宁然重重一拉,门没开。 宁然思索了三秒钟,意识到这是门被人从外边锁上了。 这是聂取麟的办公室,这是他的公司,没有人敢搞他的恶作剧,他的门也不可能偏偏这个时候这么巧的坏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让秦亮从外边锁上了门,今天一定要和宁然签了这个约才放她走。 行,聂取麟,算你狠。 宁然咬牙切齿的把包摔到沙发上,等着聂取麟醒来。 聂取麟确实睡着了。 这在他过往的人生中是发生概率极低的事件,可在她面前,好像意外总是经常发生。 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得很,在商业项目局势最紧张的时候,他可以连续两天不休息跟进。也唯有这样才能力排众议成为聂氏的核心人物,跟着他的下属们都知道,聂取麟虽然看似面带笑容文质彬彬,实则运筹帷幄,手腕强悍。多少个想耍歪心思的,都被他无情肃清出局。 他从来都是这样充满精力和进攻欲。 他这两天都是推不掉的家宴和应酬,听到宁然松口后,本想着亲自去接她,却被突发的会议绊住了脚,只能让秦亮和司机去把人接过来。 刚开始,他是有在认真听宁然说话的。他眼睛一直在看着她。宁然念条例的时候,喜欢把手指按在对应的那行文字上,如果有读错的地方还会呸一声并且重读。她今天换了身藕粉色荷叶领裙装,穿着小西装外套,踩了低跟的鞋子,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和相亲时的那身略显学生气的装扮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像是为了和他谈判时不落下风特意选择的职场ol风。 她还是很可爱,声音也很好听。 于是他听着听着,突然感觉很困倦。 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这个真实的认知让聂取麟的一切焦躁和疲惫都得以释放,于是他的心被温柔占据,整个人的意识开始陷入一片混沌。 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会进入深度睡眠,而深度睡眠的时间往往很短。 聂取麟只睡了二十多分钟,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宁然好奇的表情。她一手撑在沙发上,凑得很近,正在全神贯注地看他。聂取麟的突然睁眼好像惊住了她,那双圆圆的杏眼瞪大,错愕不已。 让人很想掐一把。 她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聂取麟抓住胳膊,她的手滑了一下,没支撑住身体,整个人摔在他怀里。 宁然抬头看他,耳尖已经红了。她被抓了个现行,因为她刚刚的确在偷看聂取麟。 当然,更准确的来说,是宁然纠结了足足二十分钟要不要趁聂取麟睡着的时候看看他,毕竟他醒着的时候实在太过勾人,俗话说色令智昏,宁然真的很怕自己把持不住心智。 但是她也真的很想多看几眼聂取麟,毕竟谁会不喜欢看帅哥呢。 于是她纠结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决定趁着这个机会看几眼,又觉得远看没意思,不如趁这个难得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下,没想到刚爬过来,聂取麟就醒了。 她再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后悔得直呲牙。 她现在很想抽自己两巴掌。 “那个……聂总,你醒了啊。”宁然的大脑飞速运转,为自己找着体面点的借口,“刚才有只蚊子想咬你,我是来帮你打蚊子的……” “这是三十六楼,蚊子飞不上来。”聂取麟刚睡醒,声音沙沙哑哑的,有种别样的蛊惑人心的力量。 宁然有种小孩子做错事被抓包的窘迫感,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吃聂取麟的颜了。此男刚睡醒,一手抱着她的肩膀,一手撑在侧脸,那双好看的眼睛还半眯着,说出口的话带着几分慵懒意味,带笑意的尾音上挑,实在、实在让人难以招架啊—— 作为一个谈了两星期恋爱仅限于牵过手的纯情少女,宁然有种自己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顶级魅魔的感觉。 她有些晕晕乎乎的:“可能……蚊子……坐电梯上来的……” “坐电梯要门禁,它刷的谁的卡?”聂取麟继续逗她,顺着她编的胡话往下说。 “呃……”宁然全然忘了自己正在以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倒在聂取麟怀里,她的大脑有些过载了,满脑子都是该怎么编个借口才能把这件事体面的糊弄过去。 起码…… 起码不要让自己显得这么变态……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还在变得更近。她想说些什么,可不经意间对上聂取麟的视线,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脸,她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了。 男人好看的薄唇轻启,诱惑性的音节一个一个往外传,烫得宁然耳根都开始发热。 “想亲吗?” 宁然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6好胜心(办公室亲亲,微h) 想亲吗? 聂取麟的唇形很漂亮。 他靠了过来,垂下眼看着宁然。明明是在问她,可宁然总觉得这并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因为她还没做出回答,聂取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嘴唇相接的触感轻轻的,宁然的鼻间都是他衣服里洗衣香氛的味道,被他的体温烘烤过后散发出暖暖的清新香味。聂取麟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冒犯,只是抱她在怀里,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宁然心跳如鼓槌。 他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空出一只手来捧住她一边侧脸,温暖干燥的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时不时地轻轻含住她嘴唇轻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般爱不释手的把玩。 宁然呆呆的任他摆布,她哪见过这架势。 狐狸精来勾人魂魄来了。 见她并未表现出反感,聂取麟得寸进尺,舌尖顶开她不设防的牙齿,粗糙的舌面舔舐着她的口腔内部,攫取着她口中津液,时不时触碰到她不安的小舌。 男人身上的气势一下从温柔和勾人变得具备了攻击性和威胁性,他的体温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不可见的荷尔蒙正在不知不觉中覆盖她的每个神经细胞,这样的攻势变换未免太过刺激,宁然哼哼两声,下意识的抓住了聂取麟的衣领,揪得很紧。 聂取麟顿了一下,但宁然只是抓紧了他的衣领,并没有推他。 于是他再也无法忍耐和克制。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粗重呼吸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如果说最开始试探性的轻吻让宁然有种春风细雨拂面的轻柔感,此刻她面临的就是让人窒息的海啸。 他亲得很深,手指扼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动弹,舌头卷起她的含在嘴里,快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处都扫荡干净,发狠地蹂躏着她娇嫩的唇,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进去。宁然陷在沙发里无处可逃,聂取麟将她完全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办公室里只剩下接吻时发出的口水声、衣物的摩挲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 宁然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随着聂取麟的动作,从她喉间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宁然本应该反抗的。 她可以推开聂取麟,可以给他甩个耳光,可以跳起来骂他臭流氓。再不济,她也可以咬一下他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来结束这个深吻。虽然对方有权有势,但是宁然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但是她做不到,她被亲得浑身直发软,心思清明的时候只顾得上换气喘息。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好像有什么湿滑的液体正在缓缓溢出。 宁然虽然没有实打实的性经验,但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是为何。 现在情况的恶劣程度可以再加一句了,她不仅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还被亲湿了。 还好他不知道。 宁然有些绝望,但她躲避不了聂取麟的吻,他亲得太凶了。她的呼吸凌乱,难耐的曲起双腿,毫无章法的换着气,被迫咽下口腔内交换的津液,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流。 压着她亲了许久,聂取麟才好容易将那股想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缓过去,将她嘴唇咬得红肿水润,手指拨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嘴唇从她的唇瓣辗转到鼻尖和额头,再到她的脖子。 “好乖,一直在这里等我醒吗?”聂取麟咬着她耳朵上的软肉含在嘴里,很快把那块小巧的嫩肉咬得嫣红一片。 宁然很想说不是我乐意在这等的,是你办公室门锁上了我出不去。 可话说出口变成了有点奇怪的音色:“嗯……不是……” 被这夹杂了情色的呢喃声诱惑到,聂取麟又来亲她的嘴唇,他的舌头碾过两瓣薄唇,勾着她的舌头和神智一起随自己飘入云端。 好可爱。 他亲身感受到宁然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被亲得迷离,紧绷着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甚至舌尖开始无意识的碰到他,回应这个深吻。 他有被这无意识迎合的小动作取悦到。 聂取麟不抽烟,嘴巴里的味道很淡很香,宁然抓着他的衣领,仰头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在办公室狭小的沙发上被男人压着亲到有些缺氧,亮晶晶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流出。 “你不是交过男朋友么,怎么吻技这么烂?”聂取麟松开了些距离让她呼吸,他的手似乎是无意的掠过她胸前,隔着衣服碰到挺立起来的乳尖。 宁然红着眼眶惊呼一声,然后才咬着下唇回答道:“我们又没亲过。” 只是那声音,不仅听不出什么责怪和愤怒,倒像是在埋怨和撒娇。 她感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僵了一下,没说话,要不是那炽热的呼吸还在耳畔不可忽视,宁然还以为他要睡着了。 “真没亲过吗?” 是错觉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开心。 “没有……我们也不熟。” “那你还同意和他交往?” 宁然不知道聂取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往的,但想来聂氏想知道什么消息也很简单。只是在这种时刻讨论前任故事好像有些奇怪,特别是聂取麟的嘴上还在亲她,宁然的脸上实在烧得够呛,只是小声哼哼着:“因为不想被安排结婚,就随便……” 这话好像触及到了某人不想听到的内容,他堵住宁然的嘴唇,不让她说后边的话了。 宁然的舌头被他搅得发麻,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溢,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被欺负得整个脸颊都红扑扑的,平时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被欲望迷惑的薄雾。 “安排结婚有什么不好?”聂取麟又问,“我不比他强?” 你聂总跟他比什么! 男人好幼稚。 宁然不想跟他聊这个,换了话题:“倒是聂总你很会嘛,没少谈吧?” “没谈过,上网学的,优秀的人学习能力都很强。” 她被这句话的信息量惊到,毕竟聂取麟这副招惹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没谈过,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前任能组一场足球赛的。 “你……啊!你在干嘛!”她没时间感慨,因为聂取麟的手摸到了她的腰上,一直往上探索,那只大手隔着衣物摩挲着她胸前软肉,将它捏在掌心,缓缓揉了起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只听过酒后乱性的,没听过睡醒乱性啊? 7无法无天(指奸微h) 宁然发现,让她和聂取麟呆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 他不管做什么,都能挑起她的情绪,把她的理智搅弄成一团浆糊。 她知道这样做不应该,这里是在聂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她和聂取麟还没熟悉到可以结婚的地步……但是比这更过分的接吻都做了,现在他的手还在无法无天的揉自己的胸。 聂取麟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女孩身上敏感的乳肉,隔着内衣的束缚,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不……嗯……”宁然受不了这样的感触,她蹬着腿想要把聂取麟踢开,眼眶红红的,被泪水浸润过后更显得可怜,“你、你不能……” 聂取麟的喉结上下滚动,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的说了句:“你别乱动,我只摸摸,不干别的。” 鬼才信啊! 他胯下一团硬物撑得西装裤明显的隆起,紧绷着无处释放,只能强硬的抵着宁然的腿,存在感太强了,宁然根本无法忽视。她忍不住去想以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男优的尺寸来估计聂取麟的,一番估算下来得出结论,此子深不可测。 而且,她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楚瑄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鼻梁挺的男人性欲都很强。 聂取麟轻轻贴上她的嘴唇,以温柔的轻吻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宁然被这轻柔的吻撩得意识再次飞到天边。丝毫没注意自己裙子下摆被撩开,聂取麟的手沿着裙摆伸了上去,连同胸衣一起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的乳肉,收拢在掌心里。 宁然发育得很好,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为了搭配今天这身衣服,她特意穿了稍紧一点的内衣,免得胸部显大影响造型美观。 聂取麟也是上手之后才感觉到她的大小远超想象,奶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形成鼓鼓囊囊的小形状。虽然看不到,但想象得见那副淫靡的场景。 “看不出来,胸挺大。”他客观的评价着,明明是色情的话语,但却用着平静的音色。 “那、还要我……谢……嗯……谢谢你吗?” “不用,之后机会多的是。” 尚未来得及弄清楚他此话何意,聂取麟揉了两下女孩乳肉后,手指从内衣上方探了进去,夹住那颗已经因兴奋变硬的乳粒拉扯两下。宁然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乳头被男人有些用力的拉扯过后,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麻麻痒痒的,仿佛触电一般不自在。 “嗯、别……别捏那里……”她喘着气,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别怕,只是摸一摸,今天不在这里要你。”他轻抚着她的后背。 “你这话说得好怪……那你还想哪天、在哪里?” 宁然瞪他,只是她被亲得双眼满含春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聂取麟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选哪天看你,不过第一次还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比较好,对女性来说会比较有安全感,有利于心理健康。比如在家里。” “……这是质问,不是真的在问你!” “嗯,我知道。”他回应道,“但我的回答是真的。” 宁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乳尖涨得发疼,随着情欲挺立起来。 他色情的用手揉着她的两边乳肉,肆意的掐成各种形状,拇指捻着可怜的乳头在指节的薄茧上摩挲、揪扯。冰凉的手表腕带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她被聂取麟搞得想哭又想叫,宁然哪经历过这场面,只觉得浑身都如同被火烤一般难以忍受。 甚至,想要他更用力些。 她咬紧下唇,不想承认自己被撩拨得浑身躁动,夹了夹腿想掩盖一下丢人的身体反应。 一直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终于停了动作,宁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觉到两根手指探入身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了一下。湿濡的水声响起,因为男人的触碰,宁然的身体诚实的吐出一股淫液,隔着薄薄的布料打湿他的手指。 “啊……”她哀声轻吟,腰不自然地挺直。她捂住了自己的脸,本就羞耻的心碎了一地,努力想隐藏的秘密还是没瞒住,这下在他面前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很可爱,别捂脸。”聂取麟不放过她,颇具魅惑力的温柔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他亲吻着她的手背,在她指节上留下咬痕。 “你别看我……真的丢死人了啊呜呜呜呜呜……”宁然发着脾气,伸手就去推他,奈何聂取麟巍然不动。 “不丢人,你的身体有反应,说明是认可我的服务态度。”他低声哄她。 “我们现在这样、不能……简直……嗯啊……就是无法无天……”在宁然艰难说话的期间,聂取麟的手上仍未停止动作,照着那敏感处又揉了几下,甚至,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边的穴口里探了探,又挤出一股粘稠的体液。 他说:“什么无法无天?我是你未婚夫,我们这样只能算是在调情。” “哦……”宁然眼泪汪汪的,一时被他绕了进去,觉得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他的手指剥开宁然湿漉漉的内裤拉成一条扯到一边,两瓣涂满淫液的粉红唇肉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发凉。但很快他温热的手掌覆了上去,手指只是拨弄两下那丰盈的软肉就被打湿了,就着这股淫液,他顺利找到那个湿热的小洞探了进去,很顺滑的插了半节手指进去。软乎乎的穴肉立马咬了上来,缠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好像在张嘴吸他。 聂取麟眯起眼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尾泛起一抹欲望染成的红。情动的不止宁然一人,他同样也在忍受着顶级的折磨,理智和欲望在做对抗。 真的,好想操。 不满足于现在隔着衣物的接触,不满足于手和嘴的触碰。 想更进一步,连同她的身和心都彻底占有。 但是现在还不能。 聂取麟实在受不住这番香艳的场景,低头封住宁然的嘴唇,另一根手指跟着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就这么直插到底,碾着她的穴口狠狠插弄。因为速度过快,交合处溅出的淫液飞溅在她大腿上、湿透的内裤被卷到一边变成绳状,将她整个阴户勒成鼓鼓的形状,她的腿被抬了起来,敞开下体迎合着男人凶狠的侵入。 咕叽的水声让她的情动成为彻底暴露的事实,听着这情色的声响,宁然有些半自暴自弃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很丢脸了…… “唔唔……” 她承受不住聂取麟汹涌的吻的攻势,张开了嘴任他采撷,男人的唇舌强硬的挤入她的口腔内,从未经人造访的穴肉被他用手指粗暴的插弄着,说不清是痛还是愉悦的酸爽感,抓着他衣领的手不肯松开。 他的拇指碾着她因兴奋而挺出的阴蒂,随两根手指抽插的动作一同顶撞,稚嫩的阴蒂根本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刺激,在她为数不多的自我抚慰中,因为往往伴随着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所以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不敢用力,更不会像男人这样毫无顾虑。 “别怕,不会弄坏的……” 男人温柔沙哑的声音安抚着她,手上的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 身下酸胀的快感积累越来越多,宁然无助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他小臂上挖出两道血痕。含着他手指的穴道开始紧缩,温暖的淫液从花腔内争先恐后的涌出,宁然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的眼前一片发白,意识短暂归于虚无,高潮来临时发出的尖叫声被堵在深深的吻里。 “好乖……”聂取麟松开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温柔的舔掉她眼角的泪水,手上依然没停,揉着她被淫液浸得一塌糊涂的阴蒂,帮她延长高潮的快感。 能够呼吸,宁然回过神来,含泪懵懵地看着天花板。 意识回归身体,她终于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8不生气 “……” 宁然的胸口起伏着,飘散在外的意识从四面八方回到身体。 随着聂取麟的手慢慢从她穴内抽出,咕啾一声,更多被堵在体内的淫液涌了出来。 “你的内裤没法穿了,先脱下来吧。” 宁然吸了吸鼻子,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腰,让他把自己身上那条湿得没法穿、被卷成一条的内裤顺利脱了下来。 快感过后,后遗症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被粗暴碾过的穴口发胀的疼,小腹也酸胀不适。宁然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聂取麟正把她的内裤放到一边,取了纸巾擦拭自己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总觉得很难过。 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找个由头的话…… 他凭什么一副爽完就跑,拔……好吧他也没拔,总之,聂取麟凭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我只是先擦个手,担心把你衣服其他地方也弄得不能穿。”感受到她怨念的注视,聂取麟有点想笑,“没有不管你。” 宁然的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的写完了脸上。 他擦完自己的手,又取了几张湿纸巾将宁然一片糟糕景象的下身擦干净,宁然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哼哼着捂着脸任他清理,今天丢的人已经太多了,好像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下限。 聂取麟把废纸团丢在垃圾桶里,俯身抱她在怀里一起侧躺在沙发上。 男人的体温覆盖身体,让有些冷意的皮肤重新得到安抚。 温热的手心贴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又转到前边来按揉着她酸胀的小腹,聂取麟额头轻抵着她的,轻柔的吻不时落到脸颊和唇角,宁然忽然有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感觉。 “谁要你管了……”宁然嘀咕着。 “对对,是我硬要管。”也不管她说的是好话赖话,聂取麟很识时务的全部应下。 “聂取麟,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了。” “嗯?”聂取麟揉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询问的音节。 “你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导致欲望比较强对不对?”宁然此刻心境通明,“但是你又不想沾上情感搞花边新闻影响事业,所以你要娶个老婆帮你发泄一下。所以我家被你相中了,就像古代皇帝立皇后不会选家世太好的,只会选个好拿捏的,因为会后宫干政结党营私。” “你见过哪个欲望比较强的是让你爽完了,让自己憋着的?”聂取麟没接这口黑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案可以选?” 宁然来了精神:“太监啊!” 聂取麟:“我的身份变换还挺快,展开说说。” “你想想,太监虽然被切了,但是欲望还是有的,再加上每天伺候皇上和妃子,自己又不能人事,长时间下来肯定心理变态。我之前看过一本宫廷野史,里边写了太监和宫女对食,多半都是往死里折磨呢!” “那确实挺野的,继续说。” 宁然讲得绘声绘色,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高中的时候一直在课上看小说,邪门歪道的东西倒是研究了不少。 她讲了一会,才发现聂取麟一直没吭声。 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她抬头看他,对上一双正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 不好,又中计了。 “你……你你你,你看我干嘛?” “听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是尊重的表现。”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呃,因为我说你是……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一定是太监,就是一个比喻……唔。”她还没解释完,嘴唇被突然落下的亲吻堵住。 男人笑着摸她的发尾,一字一句地说:“你讲话太有意思,我生不了气。” “……” 宁然艰难的闭上了眼,在心里对着聂取麟撒了把糯米,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狐狸精退散退散! 她扶着腰坐起身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对聂取麟没法骂出口,毕竟自己也没拒绝,说出去怪丢人的。 “反正、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就当被蚊子咬了,你也别往外说,我……我先走了!” 聂取麟拉住她:“别急着走,办公室里有独立卫生间,你先去洗一下洗干净。” 见宁然不动,他又说:“纸巾擦不干净,有感染的风险,去洗吧。” 宁然转了个向,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来到他身旁一把抢走自己那条内裤,红着耳尖进了卫生间。 为了表示自己的情绪,她关门的声音很大。 哗啦啦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响起,聂取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凝视着那扇玻璃门,手掌微微蜷缩一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的余温和残香。沙发上两人躺下的凹陷已经恢复平整,空气里淫靡的味道渐渐散去,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人在一般。 他突然很想念她,即便宁然只和他隔了一扇门,但他却已经开始留恋。她在自己耳边轻吟的气息、丰盈柔软的嘴唇、在他身下瑟缩颤抖的身躯…… 胳膊上她留下的抓痕其实并不疼,反而有些痒。胯下某处还在兴奋的状态,硬得实在难受,即便他有意克制,刚才和宁然说话的时候有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一想到她正躺在自己怀里和自己说话,肢体时不时的有所接触,还是很容易点起那簇欲火。 或者说,这簇火焰从未熄灭过。 可她猜了那么多个原因,唯独没猜到他心里的那个。 聂取麟有些烦躁的解开领口的扣子,取了纸巾擦掉沙发上残留的体液和水渍。 “憋得久了确实会压力比较大。”聂取麟若有所思,“得早点解决才行。” 在卫生间里的宁然并不知道聂取麟此时的心理活动,她正在纠结这条内裤的处理,是继续穿?还是在这里洗掉?总不可能一路真空着回家吧! 那也太…… 宁然手里攥着湿透的内裤,脑海中莫名回想起方才经历的一切。男人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轻柔沙哑的声音在夸她,手指却分外不留情的碾着穴口狠插。太色情了……真的……实在是……她被吃得死死的。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酸胀的感觉仍有残留,已经不太明显了。一是因为没有根本性质的做过,二或许是因为心理因素,其实不得不说聂取麟的态度还是很到位的,事后也……等等,她都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回味刚才的经历后,宁然开始用力甩头并在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迅速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掉。不能再想狐狸精了,一定要记得自己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这条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宁然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她犹豫半晌,还是敲了敲门:“喂。” “嗯?”聂取麟很快回应。 “你这里有吹风机吗,我把……洗掉了,要烘干一下。” “没有,我让秦亮拿一个进来?” “不行不行,那他们岂不是就都知道我跟你……哎呀,总之不行,绝对不行!这太奇怪了?” “或者,今天太阳很好,你可以把它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晒干,等它干了之后再穿走。” “你!!” “今天我会让他们有事都电话联系,不会有人进来。” 那不就相当于自己要一直保持这个真空的状态待在他办公室里,和他独处一室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宁然光是想了想这种场景就觉得可怕。 今天她已经用实战考验了自己,并得出结论自己确实经不住考验。 她根本不敢想,要是在这种状态下和聂取麟共处一室,他再做点别的什么,自己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她已经承认了,自己在生理上确实是拒绝不了他。 不行,绝对不可能! —— 见宁然坐在沙发角落里,身上裹着空调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副警惕的样子盯着自己,聂取麟就有些好笑。 这不是把自己当贼防着吗?不过他并不介意,因为走投无路的宁然最终只能接受了他的提议,那方被洗净后的小碎花内裤晒在他的办公桌桌角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刺眼。 宁然一开始还戒备性的盯着他,后来或许是今天起得太早,刚消磨了很多精力,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聂取麟沉默地敲着键盘,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 有她在的地方,总是让他感觉心情很好。 9上梁不正下梁歪 聂取麟能在和宁然签协议时坐着睡着,这宁然是万万没想到的。 而她会和聂取麟在办公室里发生之后的一系列荒唐事,是她万万万没想到的。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是她万万万万没想到的。 总之,今天的经历堪称一波三折,当宁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经历了片刻的失忆——俗称睡懵圈之后,宁然终于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不知何时脑袋下边还枕了个枕头,原本裹在身上的空调被也盖在了身上。 这个枕头估计十有八九也是聂取麟给自己拿的,那时候自己还睡得正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丢人了,宁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过,聂取麟办公室的沙发真的很舒服,不愧是总裁办公室。 宁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实在是不灵光,她循着耳边传来鼠标点击的声响望去,聂取麟正戴着蓝牙耳机坐在办公桌前,或许是因为语音会议不需要他露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此时,他不再用笑容的假面示人。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宁然不禁想到一句俗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没打算打扰聂取麟开会,只是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打算潜伏到他办公桌旁取走晾干的内裤,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走。 睡醒之后的宁然大彻大悟,痛下决心,痛定思痛,决心远离聂取麟。 穿上裤子就跑路,逃避可耻但有用。 但这个计划漏洞太多,办公室的空间就这么大,宁然想要避开他的视线根本不可能,就在她手攥住那片布料时,聂取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四目相对,他打开通话的按键,对那边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等他跟自己说话,宁然冲进了卫生间。 她在这边手忙脚乱的穿内裤,门外那人气定神闲的跟她搭话:“身体还难受吗?” “唔、不不不不难受了!” “肚子饿不饿?你都没吃午饭。” “咕咕——”还没等宁然做回答,她的肚子在此时此刻响起,显得很不合时宜。 死胃,把嘴闭上! 她换好衣服之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聂取麟已经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手机在打字,倒是没看她,这才让宁然稍稍好受了一些。 “待会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他向她发出邀请,语气平静,仿佛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是,他作为宁然的商业联姻对象,向她发出礼貌的用餐邀请,这再合理不过。 宁然甚至有些怀疑,那些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旖旎的事情,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同时,内心又稍微有点奇妙的不甘心,好像在别扭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聂取麟完全是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种事对他来说,难道很寻常吗? 虽然聂取麟否认了这一点,说他没谈过恋爱,但宁然还是忍不住把他想得很坏。万一是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呢?而且万一是什么都做了但确实是没名分的呢? 毕竟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顶多只能当真一半。 宁然胡思乱想着,那边聂取麟按了个号码拨出去,只说了一句“过来开门”便挂断了。 没过多久外边响起敲门声,在得到聂取麟确认的回复后,一个宁然没见过的男人拿着一迭文件夹走了进来。 他的年龄看起来并不大,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在这个精英云集的公司里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脖子上挂着的工牌随意塞到胸口口袋里,隐约漏出个总监的字样。 那张清秀的脸上洋溢着明显非常兴奋的笑容,看见宁然,他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嫂子好!” 这是什么新角色和身份? 聂取麟给她介绍:“周明野,公司项目总监,我们认识很久了,可以不那么拘束。” “噢噢,你好你好。” 怎么有种开始见亲戚朋友的感觉? 对于这种超级自来熟,宁然一向是有些畏惧的。只是听他叫自己一口一个嫂子,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眼见二人礼貌性的打完了招呼,聂取麟问:“周明野,你和秦亮搞什么?把我锁在办公室里一天了,是不是该有个解释?” 被称为周明野的年轻男子一脸正义凛然的表情:“天地良心,我这可是为了给你和嫂子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你不知道我今天拦下多少想来找你的事务,看文件看得我眼睛都近视了。快说说怎么样,今天感觉如何?” “感觉什么?”聂取麟问。 看起来上锁这件事不是聂取麟本人的意思,那周明野和秦亮把她和聂取麟锁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宁然腹诽。 周明野挑了挑眉毛,颇为贼眉鼠眼的凑过去,悄声说了几句话。 他很努力的在压低自己的声音,虽然他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但在宁然面前还是要保持体面。 “不是,聂哥,这都快一天了,这么长的单独相处时间,倾诉衷肠八百个来回都有余了,别说兄弟两个不帮你,这把尽力局了!你不知道,秦亮一开始还质疑我,一个劲地问我这样求婚能成吗,我还跟秦亮打赌了一台车说肯定没问题,他才配合我的。那天你说你俩初次见面她好像很讨厌你,根本不想和你独处,要不是兄弟两个出手相助,你要想拿下嫂子的心恐怕是很难呐。” “……” 聂取麟愣了几秒,然后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 周明野也跟着笑,一副好像他很懂的样子,那笑里还带点骄傲,好像在说“对吧对吧,我这么做没错吧,快夸我就完事了”。 宁然眼睁睁地看着他先是把头别过去用手半遮着笑,然后干脆笑到整个人都趴在了办公桌上,背笑得一抖一抖,那笑声可谓相当爽朗。 这两人在笑什么啊? 虽然她听不到,但下意识地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话题一定和自己有关。 宁然虽然是心虚,但女人的第七感从来都是有点准的。她有些急了——果然,她当时的判断是正确的,不管是看起来斯文的秦亮还是这个周明野,只要是和聂取麟关系好的,都是内心蔫坏的货。不然怎么能玩到一起去,关系还很好呢? 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咳咳,别笑了。她只是太困睡着了,我一直在开会。”担心宁然真的生气,聂取麟笑够了开始澄清,他当然不可能把刚才的事和盘托出,这是他和宁然的秘密。他刻意把声音放大,让宁然也听得清楚,图个安心。 “没求婚,你还是挑个良辰吉日把你车钥匙给秦亮吧。” “啊???”周明野傻眼,刚想大喊一声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就见聂取麟笑眯眯的拿过他怀里的文件夹。 “说完了吗?说完了帮我把车开出来,晚上我要出门,再订一家餐厅,不要人多。” “晚上?你不是还要……哦哦哦,我懂了!OKOK,你去吧,那边我帮你应付着,绝对没问题!” “嗯,去吧。” 周明野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冲宁然一笑:“嫂子,我叫周明野,以后你们结婚摆酒席的时候一定给我单开一桌,祝你和聂哥99!” 还没等宁然说什么,周明野就脚下生风一般跑走了,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宁然。 宁然有气没处撒,只能去瞪聂取麟,聂取麟则对这攻击性极强的目光视若无睹,站起身来看着宁然,一副关怀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别生气,他没恶意。只是听说我相亲不顺利想帮忙,但是坏心办好事了。” “我……什么叫坏心办好事?”宁然听出他话里有话。 聂取麟没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伸手帮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10理由 聂取麟虽然口吻平和,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之不精彩,简直是眉飞色舞,看他这副样子,宁然就想踩他的脚解解气。 “走吧,出去吃饭。午饭都没吃,该饿了。”聂取麟抬脚就往她这边走,俯身拿起宁然枕过的枕头丢回衣柜里。 宁然一听到有饭吃,肚子就小小的叫了一声,好像也在提醒她别生气了该吃饭了。 但宁然突然又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哪儿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饭啊!她是来和他签协议的! “我不饿,我们的协议还没……” 听宁然这么说,聂取麟一副“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个事”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干脆这样吧,你用美人计,陪我吃饭,这个协议我闭着眼睛就签了。” 宁然瞪大眼睛:“后边是什么内容你都不看?” 聂取麟点了点头:“嗯。” 宁然还是不相信他肯吃这亏:“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万一你吃亏呢?” 聂取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然发出灵魂拷问:“你是君子吗?” “我是。” 聂取麟说起这话来脸倒是一点都不红。 ……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看着宁然纠结的样子,聂取麟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上宁然给他的草书,果真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需要签名的地方,在甲方一栏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下放心了吧?” 宁然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没错,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却也只能把协议收回自己包里,嘴上还嘟囔着:“那我回去后把之前订正过的内容修改一下,把你的那份也送过来,你再签个正式版的……” “好好好,快走吧,你不饿么?”聂取麟礼貌的提醒,“你的肚子已经在开演唱会了。” “要你管!” “你急了?” “急你个头!还有,我提醒你,我们两个之间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要在别人面前乱说!”宁然急着撇清关系,她担心聂取麟在周明野和秦亮面前乱说,那她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就是一起睡了一天。” “……” 宁然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只想拿着包捂住自己的脸,生怕遇到什么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倒是聂取麟很坦然的带着她上了电梯,一路到停车场。 当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规规矩矩地系好安全带,车子驶上马路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她想起几天前和聂取麟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说自己不会开车,司机去相亲了。 所以他打了个滴滴送她回家。 家里的保姆不知道情况,还和宁然夸说聂总很亲民,开车都开比亚迪。 宁然对着驾驶座上的聂取麟发出灵魂拷问:“你司机呢?你不是有司机吗,为什么还自己开车?” 聂取麟面色淡然地回答宁然:“他老婆快生了,请假去医院了,霸道总裁也不能不让别人老婆生孩子。” 总不可能跟她说是因为想和她独处吧。 宁然:“你不是不会开车吗?” 聂取麟:“啊?有吗?我不记得了。” 摆明了一副糊弄人的样子。 虽然他嘴上糊弄着宁然,但是宁然观察了一下他开车的样子,全然没有新手上路的紧张感,动作娴熟稳重,在车流里穿梭自如,一看就是老司机了。 宁然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你耍我。” 聂取麟挑了挑眉毛,但终归是什么也没说,许久之后他才说:“但我不是坏人。” 这可是天大的趣事,聂取麟说自己不是坏人?他以为他把自己要做的坏事都告诉她,他做的就不算坏事了? 宁然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看窗外的风景:“你做的事还不算坏?逼良为……呸,你逼花季少女强行和你结婚!” “就算不和聂取麟结婚,迟早你也会和刘取麟叶取麟王取麟结婚。”聂取麟无情拆穿。 这他倒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既然生长于这种家庭,就注定宁然在拥有优越的生活条件同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其实宁然也明白。 他慢条斯理的接着说:“既然这样,不如跟我结婚,起码我长得还可以,条件也说得过去,不算委屈你。” 自大狂。宁然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屑。 那条件是叫还说得过去吗? 这个道理宁然从小就明白,所以才想着在大学还没毕业,还没被家里人催婚之前找个男朋友,体验一下自由恋爱的感觉。但怎么也没想到遇人不淑,留下的回忆并不美好。 其实宁然也不是不接受这种安排,毕竟父母就宁然这么一个女儿,宁然家也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家里肉眼可见的上升空间有限,父母完全没必要为了家门荣耀,把宁然嫁给六十岁老头。 就算需要宁然通过联姻这种形式来相亲结婚,来扶持自家公司,那对象必然也是父母千挑万选的门当户对的男性,敢对她不好一定把他抓去喂鱼的那种。 宁然一直觉得这就像到了年纪包分配对象一样,倒还挺省事的,她无师自通的有几分阿Q精神。 只是宁然怎么也想不通,聂取麟是怎么、以及在什么时候迅速博得自己父母的好感的?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他们认识? 还有聂取麟的父母,看起来似乎也并不反对这门婚事。 真是奇了怪了,他父母不是应该严厉的禁止聂取麟与自己这样上不了门面的女人来往吗?更别提结婚了! 自家这点钱财和势力同聂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肯定是入不了聂家的眼的,自家算得上是攀高枝的话,那他们又是图了什么? 宁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随口问聂取麟:“聂取麟,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啊?” 聂取麟很久都没有说话,似乎完全没想到宁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宁然觉得有点奇怪,就扭头去看他,又问了一遍:“我们都已经签好协议了,我想反悔也没办法了,这样我应该有知情权吧?我感觉你总不可能是为了我家的商业资源吧?” “理由很重要?” “嗯,我对天上掉的馅饼一向很警惕。” 聂取麟突然笑了,此时前方红灯亮起,车流停滞,他把车停稳,转过头来看着她。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虽然他脸上一贯如此,但这笑容却不像他以往故意表现出来的那样轻佻不羁,总让人觉得他是在调笑她。 此时聂取麟的笑容很轻松,也很自然,他看着宁然的眼睛,说:“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可爱。” 11海王和小白花 “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可爱。” 宁然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好像炸开烟花。 宁然觉得,任凭是谁被人突然这么说一句,都会是这个反应,没有哪个人不喜欢被人夸奖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聂取麟这张脸加上这个表情未免也太太太太太太犯规了啊! 人天生就是容易受到美色诱惑的动物,聂取麟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也太有震撼力了! 虽然宁然不是没见过帅哥,也不是没被人这样夸奖过。 但是鬼迷心窍的,宁然被聂取麟这么夸了一句,整个人就快要炸成烟花。 不行不行,提醒自己!不能犯错误! 聂取麟这是在对她使用美人计来让她放松警惕! 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宁然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大声说:“不说就不说,别拿哄小孩这套来应付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怎么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见她不相信,聂取麟虽然还有话要说,但是见宁然把头扭过去,露出来的耳根子已经明显泛红,也就只能作罢。 “我说真的。” 宁然完全没听他的话,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聂取麟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这个人肯定没安好心! 在这个时候,宁然福至心灵的想起一个被她忽视很久的细节。 有没有可能是爸妈对自己隐瞒了家里的情况? 说不定她家其实是隐藏富豪榜上的富豪家庭?是什么豪门贵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又或者家里有什么极其珍贵的传家宝藏宝图? 嗯嗯,一定是这样!回去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聂取麟带宁然去的是一家会员制私房菜馆,生意火爆,刚到五点钟就已经排了好多号,所幸聂取麟提前让周明野打电话预订好了位置,她和聂取麟两个人跟着侍者坐到包厢里。 宁然选了个离聂取麟很远的位置。 原因无他,单纯因为她的脑海中又出现小说里常见的情节。什么包厢偶遇色令智昏豪取强夺上下其手不可言说…… 但聂取麟倒表现得很自然,也没问宁然为什么坐得离他那么远。人前他一直是风度翩翩的优雅形象。 他翻了两下菜单,让宁然点菜,又跟她说什么菜品会踩雷,俨然一副常客作态。 宁然也没跟他客气,起手点了两个最贵的。晚饭自然是聂取麟请的客,这个人虽然表现得有点流氓,但在礼节方面的确让宁然挑不出毛病来,绅士得很。 什么下车帮宁然开门,用手护住宁然的头顶等等这些小事都做的十分到位且自然优雅,一气呵成。 这顿饭如果除去聂取麟让宁然气得半饱的因素之外,宁然还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中午没有吃饭,她饿得很,提起筷子就开始埋头苦吃,再加上时不时地和聂取麟吵几句嘴,这顿饭的气氛倒还不算太沉默尴尬。 至少比宁然预想之中,和聂取麟的关系要好得多。 先不说聂取麟这个人怎么样,起码跟他相处的时候不会尴尬。宁然在网上看的应对奇葩相亲对象的小视频都没派上用场。 宁然家住在高档小区里,这里离学校近一些,家里的独栋别墅只有在度假的时候才会去。 吃完饭后不过六七点的样子,聂取麟说是还有事要办,顺路把宁然送回家。 想起周明野在公司时的欲言又止,宁然猜测他是有工作要办,再加上不想如此张扬的乘坐聂取麟的豪车出现在自家小区,便婉言谢绝了他。 他要是打个开比亚迪的滴滴,宁然兴许还会轻松些。 但他那辆全球限量的兰博基尼实在太过惹眼——虽然聂取麟解释说这是周明野选的,一定要衬托他高贵总裁的逼格。 而宁然也终于知道什么叫车座烫屁股了,她甚至有些庆幸她和聂取麟相亲那天,他打了个车而不是自己开车。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人际关系复杂,宁然实在不想让自己成为圈子里的饭后消遣话题,更不想登上某版八卦报纸头条。 虽然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今天过后,订婚的消息十有八九会被公开。她和聂取麟有协议,但是两家长辈不会这么认为。 她光是想到自己要成为话题中心,可想而知的迎接许多压力、或质疑或探寻的目光,就感觉浑身难受。 毕竟宁然从来都是观众席上吃瓜的那个。 如果跟聂取麟订婚的不是她,她一定会非常兴奋的和楚瑄讨论一整晚聂家大少爷订婚的消息,把聂取麟那点为数不多的新闻翻来覆去的扒。 但现在自己成了当事人,她确实乐不出来。 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了。 聂取麟依然坚持他只是通知并非询问的作风,要送宁然到楼下。不过,在宁然的再三坚持下,他终于把车停在了小区外有些距离的位置,步行送宁然回家。 这下总算不那么惹眼了,这个点小区里出来散步消食遛狗的人不少,她们二人与行人擦肩而过,各怀心事,沉默不言。 在路过转角的一颗大树旁时,身后的聂取麟突然抓住宁然的手腕。 宁然猝不及防,只觉得与他相接触的地方迅速发热发烫。 他很认真的看着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也很柔,充满了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在蛊惑她一般。 晚风轻柔,拂过耳畔,宁然被迫对上聂取麟的眼睛。 树叶一阵沙沙作响后,聂取麟俯下身来,宁然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敌人。” “我……我没有吧……那么明显吗?”宁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心虚。 “很明显,我们是未婚夫妻关系,明明我是正宫,却连送你回家都要被拒绝。” 听聂取麟那副有点失落的语气,宁然莫名产生一种愧疚感,好像自己真的是那种为了继续钓鱼,所以谈了恋爱不肯公开的海王型角色。 一想到今天在聂取麟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她更无法直视他了。 “呃……这不是低调嘛。” 聂取麟就是那个被自己辜负的无辜小白花。 坏了,她是真的有点越想越心虚了。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宁然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她冲着聂取麟摆了摆手,光速逃离现场,“我先回家了,有什么事漂流瓶联系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聂取麟向前走了半步,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在宁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后,他才步行回到车上坐好。在无人的地方,他彻底放松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急切跳动的心脏告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她一直都在逃避……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良久,缓缓捂住自己的双眼。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12聂少~ 俗话说一时胆大一时爽,当宁然洗完澡窝到被窝里,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闪过今天的走马灯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被夺舍了。 在被窝里打了两圈滚之后,宁然收到了聂取麟的问候晚安消息,她本来觉得难为情,不是很想回的。可想到聂取麟在楼下说他明明是正宫却还遮遮掩掩时,隐约有点委屈的声音,宁然还是回了一个表情包。 回完后她赶快关闭手机,并且得出结论:古人诚不欺我,红颜祸水。 她刚闭上眼,楚瑄就给她打电话:“然然,你毕业论文进度到哪了?我收尾阶段怎么都收不好,急得嘴上长燎泡。你呢?……你该不会是睡了吧,你这个进度你怎么睡得着的——” 宁然嗷的一嗓子从床上坐起身来。 都怪这几天一直在忙相亲和订婚协议的事,她差点忘了眼下自己还没拿到毕业证! —— 人要是忙起来,时间好像真的就会过得快些。 等宁然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在这两个月里,宁然一直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的事,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在经历了艰难的生产学术垃圾环节、向导师介绍学术垃圾并答辩后终于完美交差,只差毕业典礼就可以给大学生活划上一个句号了。 拿到毕业证的宁然准备给自己来个彻底放松,翻开手机打算约楚瑄出去玩。 指尖下滑,偶然间划到和聂取麟的对话框,她才想起来,不知不觉间,距离自己和聂取麟正式签完那个秘密协议也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说起聂取麟,宁然的第一反应是陌生。 要知道上次和他见面还是在他送自己回家后的次日,两人正式签协议时,在签完协议之后,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宁然的世界里。 有时宁然甚至都觉得这好像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其实压根不存在聂取麟这个人,她也根本不是聂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压力太大了做了个春梦。 要不是她知道双方家长还保持联络,商量订婚宴的事;要不是她偶尔能从新闻上看到聂氏集团的消息,知道是聂取麟的手笔,宁然都要给自己确诊癔症了。 她甚至在电视上看到周明野代表聂氏出席慈善晚会,都没看到聂取麟本人。 他还真和传说中一样低调神秘——和本人的性格完全不符呢。 这感觉还是挺奇怪的,虽然说不上是想他吧,但宁然的的确确是又快想不起来聂取麟这个人长什么样了。 本来她们两个才见了几面,这刚认识,又两个月不见了,保不准下次见到宁然就认不出来他了。 这世上还有比她们二人更戏剧性的未婚夫妻吗?说不定订婚宴当天连对方都找不到在哪儿。 不过宁然对聂取麟没什么意见,毕竟聂取麟还是说到做到的,在宁然忙着毕业的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把协议里答应她的所有事都做到了。 宁然某天一觉醒来,就从妈妈口中得知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等宁然大学毕业后再订婚,说也不急着结婚,结婚的日期可以再商量,先让两个人相处着。 依着聂取麟那张嘴,估计能说得天花乱坠,不过这样也挺好,起码不用宁然多操心,少了一堆麻烦事,她心里还有点美滋滋。 其实,倒也不能说是完全和聂取麟没有联系,毕竟她还是加了聂取麟微信的,也有保持联络。 宁然趴在床上,点开和聂取麟的聊天记录,发觉两人上一次对话还是在半个月前。 聂取麟偶尔会和宁然说晚安,但说的时间不一定,大部分收到消息的时候宁然已经睡了,有时是夜里十二点半,有时是两三点,有时是凌晨。 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话说了,聂取麟的工作很忙很忙,这宁然是知道的。她自然也不可能傻乎乎地主动和他说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给他分享自己的日常。 她和聂取麟虽然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但实质上宁然并没有自作多情的把聂取麟当做自己的男朋友看,所以两人之间基本就是零交流,礼貌而尴尬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宁然喜欢发朋友圈,聂取麟不怎么发,朋友圈干干净净,连背景都是初始界面,很难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压根不会玩手机。 她翻了半天聂取麟的账号,翻不出什么东西来,遂决定放弃,转而开始潜心给自己今天拍的毕业照p图,准备发朋友圈。 在钻研了半个小时的p图大业后,宁然满意地凑齐了九宫格发朋友圈,想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刷会儿朋友圈。她虽然交心的朋友不多,但手机里加的人并不少,毕竟从小跟着父母一起,少不了在各种社交场合里认识些人。 这也是她八卦信息的来源。 她和楚瑄打通电话,一边刷朋友圈一边截屏发给楚瑄吐槽:“你看到没,我去,这不是那个谁他爹吗,怎么今天又出席女明星电影首映现场了,他家又不是影视行业的!一天到晚净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 楚瑄秒回:“确实,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往女明星身边凑,也不怕自己身上的老人味熏着别人。” “诶,我刚刷到xx朋友圈,她又出国去了,昨天还在国内呢,三天两头飞国外,真是会享福啊。” “你以为她是享福?那是被架去考察她家项目去了,今年就要接班了。” 世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一身清闲地和朋友说别人闲话八卦,宁然和楚瑄聊得正开心,手指下滑,在朋友圈里看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朋友圈是半小时前发的,某家的千金,和宁然并不怎么熟,发了张似乎是宴会上的照片,配文:“今天praty竟然邀请到了聂少,没想到和传闻中的完全不同,很平易近人嘛~问了他一些问题,聂少也都解答了,感觉受益匪浅!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宁然顿住了,这个名字和照片里的人,她确实眼熟。 岂止是眼熟。 照片里的男人端坐在沙发上,两侧都是前来搭话的人,他并未看向镜头,似乎正在和身旁的人说些什么,聂取麟今天戴了一副眼镜,镜头里的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看得到他脸上带着温和而有礼的微笑,让人不会觉得过于冷漠,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他今天出席的应该是私人聚会而非商务宴会,穿得随性了些,也多了几分亲和力,修身的高领薄黑色毛衣搭配浅色的裤子,衬得他身姿挺拔,从容十足。打理过的头发恰到好处的落下几根碎发,投下的阴影平添几分朦胧美感。 觥筹交错的宴会灯光中,镜片的遮掩之下,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是焦点和视觉中心。 “喂,然然?” “……” “宁然!” “啊!我在我在,怎么了?”楚瑄的声音把宁然从沉浸的思绪中拉回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盯着聂取麟的照片走神了。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才对吧?”楚瑄有点哭笑不得,“说着说着你就沉默了,怎么,你睡着了?” 宁然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跟楚瑄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该说些什么。 楚瑄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就是聂取麟,她只知道宁然去相亲了,和相亲对象谈得不怎么样。 毕竟未婚夫是聂家大少爷这种事放在炸裂界也是十分炸裂的,当时宁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没跟她说,后来一直忙着毕业的事,更是忘了这茬。 现在要她说,就有点难开口了。 她要怎么说? 说看见自己未婚夫穿得人模狗样的去参加某个女孩子的生日party,还跟人家聊天,被拍下来发了朋友圈? “没事,我有点困了,明天再说吧!”宁然找了个借口,打算先理理思绪,先挂掉了电话,眼睛却一直控制不住的往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区看。 不少共友在下边留言。 “哇,竟然是聂取麟本人吗?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帅!” “你说的是聂氏集团的那位吗?竟然能邀请到这位大佬,厉害厉害~” “聂总平时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吧,说单纯的生日party我可不信哦!” …… 都什么跟什么啊。 宁然扶额,关掉手机去洗漱。 “切,还聂~少~”她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 13邀请 宁然去楚瑄家里玩了一天,本打算留宿在她家,但想到今天难得爸妈都没应酬,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还是决定回家和爸妈一起吃晚饭,享受一家人团聚的时光。 于是宁然一回家便看到保姆做了一桌好菜,爸爸妈妈都在餐桌上等她,她开心地去洗手,光速入座。 “然然,今天和楚瑄去哪儿玩了?”谢冉薇亲自给宁然倒上苹果汁,一旁的宁君尧则是给宁然夹了一块排骨,他们二人是年少夫妻,宁然是唯一的独女,对于这个女儿,两人宠爱得很,所以才把宁然养成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楚瑄和宁然是高中时候认识的,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两家来往也算密切。 “我们哪儿也没去,就一直在她家躺着啊。”宁然回答,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道,“最近不想出门,连毕业旅行都懒得动了。” “中午在她家吃的什么?我上次和她父亲聊天,说是家里请了个做川菜的保姆,你吃得惯吗?”宁君尧知道宁然不怎么能吃辣,担心她中午没吃好。 一提到这个,宁然就来了精神。 因为今天楚瑄不知道又看了哪部美食纪录片,说要自己动手尝试一下下厨,不由分说地给保姆放了假。于是宁然在保姆同情的眼神中被留了下来,成为楚瑄的小白鼠。 “楚瑄给你做饭了?看不出来那丫头还会做饭。”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看着爸妈询问的眼神,宁然回想起楚瑄做的黑色锅巴饭和焦糊烤鸡翅,以及两人狼狈点外卖的场景,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当然——”宁然拉长尾音,“难吃得要死!” 晚餐在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氛围中度过,或许是因为今天爸妈陪她吃饭,宁然心情很好,饭都多吃了半碗。 吃完后宁君尧去处理一些公司事务,谢冉薇拉着她去散步,太阳已经落下地平线,晚上的空气总算降下温来,母女两人走在散步道上,聊着独属于母女俩的私密话题。 “然然,后天你表哥谢召那边有个晚宴,有一些爸妈公司的合伙人也会去,你要不要去玩,露个面?” “我去吗?”回想起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边,话都没说过几句的表哥,宁然有些迷惑,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她从小没什么远大的志向,爸妈也没逼她,只是她身份如此,宁家是她与生俱来的身份牌,总少不了露个脸,证明些什么。 要她出席这个晚宴,或许是为了一些商业上的作用吧,宁然想不明白,但也乐得配合爸妈——反正只是去吃顿饭而已,她也不是第一次当这种吉祥物了。 有些人只是去露个脸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就跟聂取麟一样,他去谁的party,连带着主人的身份都变得高贵莫测起来。 想到聂取麟,宁然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她有点想打听打听聂取麟的近况。毕竟爸妈每天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和交际,消息肯定要比她灵通不少。 她总不可能自己去问聂取麟。 “对了,妈,你知道那个……呃,就是那个聂取麟,他最近在干嘛?啊哈哈哈哈,感觉他好像还挺忙的,跟我比起来是挺勤奋的哈!” 宁然没话找话的时候总是有点心虚。 “你不是有他联系方式吗,你们两个吵架了?”谢冉薇很疑惑。 “没有啊,我就是跟你聊聊天,随便聊聊!” “那就好,看到你们相处得不错,妈妈真心为你感到高兴。聂取麟这孩子是真的很不错,最近你爸爸的项目有点小问题,还是他主动帮忙解决的。” 提到聂取麟,谢冉薇忍不住夸赞起来:“先不对外公开你们订婚的消息也是他提的,说考虑到你还在读书,担心影响你的学业,打算等你毕业了再公开。看到有人这么为你考虑,我和你爸爸也就放心了。” ——原来他是这么找的理由啊! 对于聂取麟两头应付的招数,宁然头一次感到由衷的佩服。 能把她聪明的爸妈哄成这样,也不知道他下了多少功夫。 狐狸精就是这样蛊惑所有人的! 宁然听得直摇头,倒是谢冉薇来了精神:“说起来这个,后天那个宴会,你要不去问问聂取麟有没有空和跟你一起?好歹是自家人的场合,妈妈想着,你们的订婚宴马上要开始办了,在公共场合多一起露个面或许也好。” 她知道母亲其实是为了自己好,毕竟比起突然被爆出是聂家大少爷的未婚妻,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的冲击力可能更小一些。 她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只是自己一直都在逃避。 “那……那我试试吧,不过,他挺忙的,不一定能成哦!”宁然叹了口气,视死如归的应下了。 晚上宁然洗过澡,开始研究怎么把这件事落实到位并失败。 最好是聂取麟看完之后会回复她“太忙了没时间”的那种。 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是要她主动去问聂取麟、并且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参加晚宴,不知为何,宁然总感觉自己是在送羊入虎口。当然,羊是她自己。 宁然反复打开聂取麟的对话框又关闭,思考了起码八种聊起这个话题的方式,最终都因为太过尴尬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而被放弃。 她猛然意识到,过去一直是自己在躲着聂取麟,想方设法的避开跟他有关的东西。 如今局势逆转,真到了她要去找聂取麟的时候,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算放下身段吗? 这不算放下身段吧,毕竟聂取麟的身段比她高多了。 不对不对,不要内耗,说得好像他聂取麟又是什么好人一样!宁然实在受不了自己给自己上压力,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在心中数落着聂取麟的不是之处。 他不还是那副渣男德行,在办公室里对自己动手动脚之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冷落自己两个月?这不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嘛! ——可是他会主动给你发晚安诶。 发发晚安又算什么,这叫人怎么回,他不是很会聊天吗?又不给她递话茬,让她回什么? ——但是你不也没找他吗? 她发的毕业照朋友圈,他一条都没点赞! 而且他不还是去别人的生日party上玩,还酸溜溜地回答别人的问题,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搞不好心里还在暗爽呢! 哦对,他这算不算是违约了?按照双方协定,他给自己戴绿帽,是可以解除婚约的,必须得拿这点好好的拷打一下他才行! 心中天人交锋,最终是天平彻底倒向了自己那边。 这么想着,宁然很快把自己哄好了,并且把过错都甩到了聂取麟身上。 毕竟宁家大小姐从不吃压力。 在给自己树立信心后,她整个人的气势都迥然不同,打字?打什么字,直接给聂取麟打电话!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她直接按下语音电话,滴了三秒之后,电话很快被接通。 “什么事?”男人温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宁然一下子有些泄气,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呃,那个,聂总,我想问问你,后天有没有空……参加一个晚宴呢,是我表哥的。当然,如果你没空的话……” “好。” 聂取麟干脆利落的回复截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 “下班后我去接你。” 他又说。 “哦哦……”宁然茫然地眨了眨眼,总觉得刚才短短的一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挂掉电话,看着自己和聂取麟对话框里的通话记录,又掐了把自己的脸,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怎么还真答应了。 他不是很忙吗? 电话那头,会议室里正襟危坐的精英们正以不同的角度偷看着自家总裁。 聂取麟是个好上司,在开会时打断别人讲话这种事很少有,开会接电话的情况实在是少见。 而且,说了几句话怎么还笑上了? 听这意思,是和谁有约了? 其他人一头雾水,只有周明野和秦亮品出一些门道来,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强行按下笑容。 周明野清了清嗓子,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继续吧。” 14第四次见面 尽管宁然反复叮嘱聂取麟,过来的时候不要开太好的车,免得引人瞩目,但?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到停车场,还是看见赫然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等她。 感受着路过车主投给自己身上的目光,宁然抽了抽嘴角。 倒是谢冉薇很高兴,聂取麟能抽空来陪宁然参加晚宴,还亲自来接,这恰恰表达了他对自家女儿的重视!这门亲事选得真是太妙了,不然总担心有配不上宁然的黄毛来欺骗她的感情。 ——宁然没敢把自己谈了个两星期的男朋友还被戴绿帽的事情告诉父母,实在拿不出手。 聂取麟看到谢冉薇也来送宁然,迅速下车来跟她问好。别的不说,一副三好女婿的姿态做得很足,几句话把身为丈母娘的谢冉薇哄得心花怒放。 “那你们先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然然,你多照顾下取麟。”聊了几句之后,谢冉薇把宁然塞上车,道别之后目送着车开走,扭头给自家老公发信息报喜。 见谢冉薇好像真的对聂取麟很满意,想到自己和聂取麟的那纸协议,宁然总觉得有些心虚。 自己好像在欺骗父母……好吧,不是好像,这就是在欺骗。 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她和聂取麟坐在车后座上,宁然心虚没处找补,只能甩向聂取麟开火。 “不是让你选个不要太好的车吗?” “没那么次的,再往下就是打滴滴了。”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聂取麟坐在她旁边回答道,他捧着个文件夹正在翻看里边的东西,似乎还在看工作内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聂取麟一向体面,出席场合必然穿着得体,头发做过造型,看似随意松弛,其实每一根发丝都计算过弧度。戴了副香槟色的无框眼镜,似乎是工作时的固定搭配,他垂着眼睛在看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块阴影,高挺的鼻梁下两瓣薄唇,每一处弧度都优雅精致,侧脸也完美得无可挑剔。 今天他也穿得很简单,一身修身的黑色衬衫和修身长裤,领口扣子松开两颗没系,露出明显的锁骨和喉结。袖口自然挽起,腕间带了一支款式极简的铂金腕表,表盘素净,灯光下只泛着一点极淡的冷光。衬衫看不出什么牌子,只觉得实在衬他肩宽窄腰的身形,想来聂大少爷富贵逼人,气质自存,哪怕身上套个麻袋都别有一番风味。 出席这种私人晚宴,他很少穿正装,倒是宁然换了礼裙。不过想来也是,聂大少爷能出现在这个晚宴上,已经是给所有人面子了,他就算不穿正装也必然是焦点。如此这番简单穿着,只能衬得他气质温和松弛,眉眼舒展,笑意浅淡,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贵气。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这样也实在是…… 实在是不能多看…… 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了。 瞥了一眼聂取麟的宁然把头侧过去,恨恨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死嘴,控制弧度!不能这么没出息! 聂取麟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手中的文件,其实他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这份文件,他在来接宁然的路上就一直看,一个小时过去之后,连页都没翻过。 真的好久没见她了。 一向游刃有余的他也有几分紧张。 “恭喜你毕业。”想了一会,他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话题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宁然好奇,她没和聂取麟说过。 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不过她也没打算细问,毕竟两家父母互相传话也说不定,聂取麟主动搭话向她表示祝贺,宁然的心情不错。 “谢谢你啦,不过还差毕业典礼和聚餐才算正式毕业。” “答辩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想到答辩时导师们看着她的论文努力想从其中找出创新点进行适当夸奖的憋屈样,宁然就想笑。毕竟她是宁家大小姐,平时和老师关系好,就算成绩不那么出彩,也没人会难为她。 “还好啦,老师们看了我的学术垃圾也没说什么,走了走流程批评了我几句就让我走了。读书真的好难啊,读完大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答辩的时候没挨过批评,全程绿灯,讲了三分钟就走了。” “啊?你学习成绩很好吗?看不出来你还是学霸啊!”宁然有些佩服,她对高智商的人一向充满敬意。 聂取麟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稍稍侧身,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道:“因为我家给学校捐了三栋楼。” “……噗。”宁然实在没忍住笑。 和聂取麟两个月没见面产生的那种疏离感一下子减淡了许多,宁然很快想起来这个人说话时还怪欠揍的语气,本来她然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聂取麟的形象一下子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见她笑了,聂取麟也放松下来,问:“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他这么问,宁然一时有点措手不及,还没等宁然回,聂取麟又补充道:“我过后天要出国出差,顺便给你带礼物。” 宁然:“你就是滴滴代购?” 她存心用之前聂取麟初次见面时叫滴滴打车气自己的事来拿他开涮。 没想到聂取麟很快接上了宁然的梗:“司机小聂为您服务。” “不过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诶,爸爸妈妈送了我很多毕业礼物了,你随便带吧,你聂总送什么都是金贵的!”她心情很好,眉眼弯弯的,脸上梨涡浅浅地陷下去。 聂取麟嗯了一声,没再问她。宁然倒是来了兴致,她就是这种性格,一但氛围轻松,她就会很高兴地说自己想说的话,和别人找话题聊天。哪怕这个人她三天前才暗戳戳的骂过,但眼下他在逗她笑,她很开心,那些小小的不愉快就全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她虽然总有些小脾气,可来得快,去得也快。 宁然就这样自己完成了从甩锅到大方原谅聂取麟的逻辑闭环。 “话说你今天竟然会来,我真的没想到诶,毕竟你的工作那么忙,可是两个月都没见过聂总了!” 两个月没见?这是在责怪他吗?那还不是因为…… 但聂取麟不确定宁然是否话里有话,他只能嗯了一声。 “我前天刷朋友圈的时候还看到你去参加那个谁家千金的生日party了,她还拍了你的照片发朋友圈呢。”宁然拿出手机,凑到聂取麟身边给他展示那条朋友圈,“不得不说确实拍得挺好的,你看看?” 毛绒绒的脑袋凑到他身边,拿自己的手机屏幕给他看,聂取麟的心尖痒痒的。 但是这份好心情也仅限于看到屏幕里的内容之前了。 在聂取麟看清楚朋友圈主人发的文案和配图,以及下边评论区满目的“看来你家要和聂家结亲啊”“是不是有情况”之后,宁然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下降了几个度数。 她感觉到聂取麟好像有点不高兴,但她的本意确实是让聂取麟看那张照片,因为平心而论,她觉得照片把聂取麟拍得挺帅的……应该没人不喜欢看自己的帅照吧? 糟了,聂取麟一向低调,很少在媒体面前露面,是不是他看见有人拍下来他的照片发朋友圈,不高兴了? 但又不是她拍的!她只是看了一眼,跟她发什么脾气?以聂取麟的涵养,应该不至于给看了的人甩脸子。 宁然疑惑地看他,聂取麟嘴角的弧度果然消失了。 刚才还稍微热络的氛围一下子陷入冰点。 “……” 聂取麟不说话,宁然觉得尴尬,拿着手机想缩回去。 “你看了之后什么想法?” “啊?我?” “嗯。” 宁然伸出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卷了卷自己的头发——这是她心虚的表现之一。 她总不可能告诉聂取麟,自己看到的时候有点生气,甚至酸酸的。 她生哪门子气呢? 于是她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我觉得拍得挺好啊!” “评论区呢?” 怎么专挑人痛处戳? 宁然老实的回答:“哦哦,这个啊,我当时看见了还以为你把我绿了呢,我就想着是不是能跟你解除婚约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随着她的话,聂取麟的眉头越来越紧。 15没良心 宁然可谓精准踩雷第一人。 他们二人并未调低说话的声音,前排开车的司机听得心头一紧,虽然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开始给宁然上香了。 他给聂取麟当了几年司机,实在太清楚他的性格了。 聂取麟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有礼,风度翩翩,那是因为他的生气阈值很高,寻常角色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可能对他的情绪造成什么波动,不然管着这么大的产业,他早就气死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平时不动怒的人,如果把他惹生气了,后果都会相当严重。 宁小姐,聂总他这是生气你不吃他醋了啊!你倒好,还跟聂总说什么解除婚约,你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司机痛心疾首。 “解、除、婚、约?” 聂取麟一字一句地道,眯起狭长的眼睛,锐利的目光投射过去,好似无形的刀子一般。 宁然第一次发觉人的目光也能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聂取麟想耍赖,只能缩了缩脖子,依然嘴硬:“白纸黑字写好的……” “宁然,你牛逼。” 他被气笑,但说出口的话冷得像冰锥,他依然优雅依然体面,只是温柔松弛的一面消失殆尽。这是宁然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多半时间里,他都是大方幽默的、偶尔使坏逗她开心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宁然百思不得其解。 聂取麟没再跟她说话,宁然也识相地没跟他搭话,自己坐在一旁低头戳着手机,气氛保持着诡异的静默。 车子一路平稳驾驶,很快来到目的地,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今天的晚宴是私人性质,在郊区的会员制俱乐部里举办,因为宁然化妆磨蹭迟到了一会儿,他们来得晚,已经没什么新人入场了。 “辛苦了,车钥匙留给我,你先回去吧。打车费记得提报销,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停稳后,聂取麟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如得赦令的司机忙不迭地点头,留下车钥匙,一溜烟跑着离开了。 此时此刻,只要是个有点感知力的,都能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硝烟味。 看着司机跑远的背影,宁然缩了缩脖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仗义。 车里的空气太窒息了,宁然搞不懂聂取麟为什么生气,她又不是真的认为聂取麟在和别的女人搞暧昧,毕竟那些都是别人说的话,宁然也没有真的要和他解除婚约,只是说说而已。 而且她也说得很明白,是三天前的想法,用的还是开玩笑的口吻——他也不像开不起玩笑的人啊? 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很少有人给她气受。这要是换了别人,宁大小姐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但对方是聂取麟,她脾气再大也还是要掂量一下的。 而且,说真的,宁然有点委屈。 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笑着聊天的,气氛那么好,这人怎么下一秒就变脸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原谅他了,几天前那股微妙的醋意被翻了上来,宁然开始在心里翻旧账。 她想下车溜之大吉,但耳边传来清脆的车门上锁的声音,内置双层的防窥遮光车窗缓缓升起,将车内和外界隔绝开来,宁然感觉不太妙,她猛地转过身去,警惕的看着聂取麟。 “宁然,过来说话。”车子并未熄火,他神色平静的打开车灯,让车内的光线保持明亮。 宁然本来不想理他的,可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又朝自己伸出了手。 看着他的脸,宁然心想:好吧,冷着脸的聂取麟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就那么半推半就的被他拉过去,本以为只是靠近些说话,未曾想直接被拖着坐到他腿上。 后座很宽敞,空间足够,座椅的角度刚好。她坐在聂取麟的腿上,身形便稍稍高于他了。只是两只手无处安放,宁然的眼神四处瞟,暴露着此刻的紧张。 她不知道聂取麟要说什么,总之、她是不可能先和聂取麟说话的。 因为是他先给自己甩脸色看的! 其实聂取麟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了,宁然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为了这场晚宴,她特意选了一件淡黄色抹胸小礼裙。裙身是轻盈的薄纱面料,不算繁复华丽,衬得她肌肤莹白透亮,裙摆带着一点俏皮的微蓬,走动时轻轻晃荡,像只灵动的小蝴蝶。 头发做了精致的卷披在身后,几缕碎发柔柔顺顺贴在脸颊旁,额前还留了一点轻薄刘海,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她本就生得眉眼精致,又正是青春鲜活的年纪,妆容清淡,点了浅嫩的唇色,眼尾微微带着一点柔和的弧度,整个人便显得气色透亮,娇俏又讨喜。 但一想到她刚才的话,聂取麟就感到一阵不悦。 他因为担心她不适应,再加上毕业季在即,所以克制的没有再来打扰她,宁然倒好,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他。 他给她发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 他也是为了她父亲的事情,才出现在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派对上的。结果被传成这样,宁然看见了不但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到的竟然还是和他解除婚约。 “宁然。” “叫我干嘛?”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扭头不肯看向自己。聂取麟没说,这是他自愿做的事,不是宁然要求他做的。 她没有为此背负上期待的义务。 “你真是没良心。” 只是真的有些想她。 “你什么意……” 聂取麟叹息,手指一节一节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女孩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随他的指尖战栗起来,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裙子背后的拉链已经被拉下。 他把她肩膀上的透明肩带勾开,衣服失去支撑的挂点,皱成一团,往下跌落。 到达某个定点时,薄薄的衣服被凸起的乳肉捧住,并未继续下滑。胸前那道神秘的沟壑散发若有若无的香气,引人遐想。 聂取麟近距离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女孩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被他露骨的眼神注视着,她有点想逃。 “你……你干嘛啊……” 她不自然地拱起后背,想逃离他的视线,胸口遮掩的布料因这一动作接着下滑,雪白丰盈的两团轻轻弹跳跃出。 宁然惊呼一声,这才想起来去捞起衣服遮挡。 男人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下唇,单手扣着她的头往下按,堵死她所有撤退的路线。 16你好香(玩胸play微h) 唇舌交缠之时,宁然有点不适应。和第一次接吻时不同,聂取麟没给她适应时间,扣着她的头不让她逃,一上来就吻得很凶,手也毫不客气的捏住一团乳球揉弄起来。 她哼哼着,抵抗不了他的吻,很快被他带得躁动不安,张开了嘴,甚至舌头有些期待的往前探了探。 他如愿勾出她的香舌吸吮,男人的味道和口水送入她口中,宁然被迫全盘承受。 但是她顾不上反抗,甚至根本生不了气。 抛开一切不提,聂取麟亲她的感觉着实是让人上瘾。 他的薄唇性感又好亲,结实的身材总给人说不出的安全感,宁然的手搭在他的胸前,有意无意地摸到他结实的胸肌。 接吻时他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和喘息,好听的声音染上情欲变得低沉,色情得没边。 他本人释放出的荷尔蒙对她是百试不灵的诱引,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 “唔……” 口腔被他占满,宁然的舌头被迫顶出去蹭到他的唇舌,意识到她不再反抗,甚至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聂取麟原本按着她头的手空了出来,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白皙的胸前马上浮红。 “聂取麟,你身上好香……”换气的空档,她呢喃道,平日里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那是她动情时常有的姿态。 今天他喷了香水,是沉稳古朴的味道,和她身上清新香甜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催化出不一样的感觉。 宁然被亲得浑身发软,彻底松懈下来坐在他腿上,下体紧贴着他。虽然看不见,但聂取麟知道她不禁弄,娇气得很,只是简单的玩几下就湿,下手稍微重一点就肿。 想必现在已经是湿了的。 一只手伸过去探了探,果然内裤那片已经湿了。 “嗯,你也好香。”他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松开她的唇,亲了亲她的脖子,心情愉悦几分。 这女人被亲晕了就开始说些他爱听的话。 聂取麟往后靠了靠,倚靠在座椅上,和宁然拉开些距离,视线落在她身上。上次宁然被压在沙发上,内衣不好脱,他也只是揉了几下,知道宁然发育得不错,但是看不到,只能凭手感判断,未能完全领略。 这次她为了搭配礼服,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谁成想反而方便了聂取麟。 衣物掉落堆迭在腰间,她诱人的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香艳得不可言喻。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被托举揉捏,软软弹弹的,一只手握不满。 他专注于摸她,修长的手指按着粉红的乳晕,隔着小小的乳贴打转,偶尔用两根手指连同鼓起的乳晕一同揪起。但都坏心眼地刻意避开那敏感的凸起。 在他色情的玩弄和注视下,宁然呼吸急促,那块敏感的乳粒很快硬挺起来,在乳贴上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 “奶头把乳贴顶起来了。”他客观的陈述事实,落在宁然耳朵里仿佛凌迟一般,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别、别说了……” 从聂取麟嘴里说出这种话,宁然只觉得更要命了。 她只觉得臊的慌,去咬自己的下唇,但被男人的手指按住。 “别咬,嘴唇会破。” “你……嗯……你说话不要这么……” 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 他的人设不是风度翩翩优雅体面的绅士贵公子总裁吗? 这样说话,是不是塌房了? 听她这么说,他笑得几分痞气,肆无忌惮地用胯下硬物顶了顶她的穴,明明隔着好几层衣物,可宁然的触感却异常明显。 “这里是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来。你在我的车里坐在我腿上让我玩奶,这件事难道……” 他单指挑开那片乳贴,捏住涨红的奶头,提着她的奶子往上扯。 “很正经吗?” “嗯啊——” 眼泪从眼角溢出,宁然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尖叫,整个沉甸甸的胸部重量全都挂在奶头上,所带来的刺激感亦是极端。 他的手指还在捻着奶头快速磨蹭和晃动,宁然涨得厉害,快感随着乳房晃动的幅度一波一波袭来。 另一只奶子也没被放过,他的手覆了上来,拇指按着敏感的奶尖抠弄。 巨大的陌生快感让她又爽又害怕,哭得厉害,从未体验过这种事,不知如何才能发泄不安。 聂取麟眯着眼,她情动时发出的呜咽声过于媚人了,他听得心痒痒。要是他是个定力差的,这时候早就按在身下操了。 “别害怕,过来亲我。” 他哄着她,给她引导,宁然哭泣着吻上他,主动将舌头送入,甚至急切着去吸他的。 他任由宁然自己发挥,手上仍然玩着她的奶头,听她被快感支配,不住发出来不加掩饰如发情小兽般的音色,甚至更坏心眼的加快了频率和力道。 “嗯……嗯嗯……哈啊……” 小腹处一阵热流,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兴奋有前精溢出,也没太在意。没想到那股热意的面积越来越大,宁然的娇喘声也弱了下去,只是一抖一抖地呼吸着。 聂取麟也怔了,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想到宁然只是被玩了玩奶头就高潮了,甚至把他的衣服都弄湿了。 她放开他的唇,嘴角拉扯出暧昧的银丝,聂取麟低低的笑着。 “宝贝,好骚。” 宁然没听清他说什么,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陌生的性经验对她的刺激太过巨大。她闭着眼睛不住地喘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这里是在停车场,要是有人路过,听到你被玩奶叫得这么淫荡……” “唔!” 宁然这下听清楚了,她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地摇着头。 聂取麟马上就开始后悔自己说这话,她好像真的被吓到了,原本在他身上软乎乎像一滩水一样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整个人连连往后退,要从他身上逃走。 他有些不悦的抓住她的一只乳球,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扣,安抚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好像在顺炸毛的猫。 “……逗你玩的,别害怕,车子有做隔音和防窥处理。” “真的?”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看着他的眼睛发问。 他受不了这样小鹿般懵懂的眼神带来的刺激,现在这种情况下,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只会无限激发他的欲望。 想不管不顾地在这里操她,干到她嗓子哭哑,满脑子只有自己一个人。 心底顽劣的欲望在燃烧。 他深吸一口气,嗯了一声,埋头在她柔软的胸脯里,手指还在捏着她脆弱的乳头拉扯。 只是喉咙越来越干涩紧绷,无论怎么吻她、用手狠狠揉她的奶都缓解不了这份饥渴,他只是稍微用力了一点,比两个月前在办公室的那次更多的释放了些本性,她的两只白嫩奶子上就已经留下了他的指痕,嘴唇也肿得不像话。 17和我好好说话(舔胸微h) 身下很难受,涨得发疼,他根本不是个善于隐藏欲望的人,名利场里,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马上要得到。 偏偏对她不能。 其实他已经发现了,宁然禁不住他的诱惑,只要他靠这副皮囊出卖一些色相,她就会被勾过来,一时忘情的允许他做一些过分的事。 但聂取麟不知道,这个尺度的界限在哪里,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事后态度。 宁然没良心,一旦他松开手中的风筝线,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飞走。 可他不是。 “哈啊……”宁然轻轻扶住他的肩膀,难受的蹙起眉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偏了偏位置,肿起的乳头送到他干燥的嘴唇边。 宁然的胸型很好,是丰盈的水滴型,即便没有内衣的衬托也很挺,粉红的乳晕上点缀两颗可爱的乳粒,像是梅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很是惹人怜爱。 少女馨香的气息在鼻间萦绕,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闭上滚烫的眼皮,张嘴咬住了那只送过来的奶。 “呀……”她猝不及防的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好像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饮水一般。他大口吞吃着她柔软的乳房,发狠地吸吮着,仿佛这样就能滋润他身体里的渴。 是绵软的、香甜的。 她才二十二岁,不可能有奶给他吃,可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埋在自己胸前,奶头在经历过高潮后又涨大一圈,被他吸得发痒,宁然心中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聂取麟咬着她的奶子不松口,摘下眼镜随手丢到前座,坐直了身体,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宁然能感到一直顶在她穴口的庞然大物兴奋地颤动,顶着湿濡的内裤往她的穴里顶。他含得深了,舌根随着咽下去的口水挑逗着乳尖。 “咕咚。” 他吞咽的口水声很色情。 她好奇地看着聂取麟有些失神地埋在她胸前的样子,虽然她也承认这样被聂取麟舔着胸的确很有感觉,忍不住想哼哼。但怎么聂取麟看起来比她还享受? 男人的皮肤因情欲也泛起一阵不自然的微红,背部线条紧绷着,好似蓄势待发的猎豹。宁然低头抱着他的脖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松开那只被口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红润奶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一个清晰的牙印落在她白皙的嫩乳上。 “啊!你——你咬我?”宁然嘶了一声,他这一下实在不算轻,皮肤之下的血丝清晰可见。聂取麟没理她,舌头盯着咬下的牙印舔了一圈,又咬住她的奶头用牙齿磨。 “给你的惩罚。”他说,虽然还是一副拽拽的口吻,但总归听起来没那么生气了。 宁然本来是想问他凭什么惩罚自己的,可他用牙去咬她另一只奶的乳尖,她的注意力又被转移过去了。 他用手抓住她胸口两团浑圆,嫣红的奶头随着乳肉一同从指节里冒出,他总是吃到一边而冷落了另一只,干脆把两团乳肉挤到一起,用牙去一起咬她被掐得更加敏感的两颗奶头。 宁然更没心情和他闹了,她的小腹酸涨得厉害,嘤咛着托着他的肩膀,心里像是有狗尾巴草在挠。 “呼……你、你这样,这样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现在才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他笑了一声,“刚刚是谁被玩到高潮了?” “你别说了……”宁然恨不得在地上找个坑把头埋进去。 坐在他身上的时间长了,宁然的腿有些酸,她有些不舒服的直了直腿,聂取麟很快拖住她的臀部给她借力,让她轻松了些。 宁然刚有点感动,就感觉一只手从她散落的衣物下伸了进去。 “啪”。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屁股上传来清晰的触感,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被掩盖在衣物之下,闷闷的。 但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很明显。 他竟然在打她的…… “聂、聂……”很反常的,她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明明不疼的……但是…… “这也是惩罚。”他这次没管着她,嘴里吐出她的奶尖,张口咬住她的唇,巴掌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屁股上,“宁然,你两个月里就没想过一次要联系我?” “嗯……?我不是、不是回了你的消息了吗……” “那也叫回消息?”他惩罚的狠捏一把她的臀肉,手指找到那湿濡的蜜缝,狠狠往里按了一下,宁然呜呜的哭。 那不然还要她怎么回?可宁然没说,因为她现在受制于人,她能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别弄……” 他的手指顶着薄薄的内裤往里伸,在穴口按出一个凹陷的痕迹,蜜穴不争气地吐出一口水,把他裹着内裤的手指往里吸。 欠操。 聂取麟深吸一口气,把手拿开了。他发现每次他欺负宁然,到最后折磨的都是自己,原因无它,只是他突然有点后悔在她面前装君子了。 别他妈憋出病来。 “以后和我好好说话,知道了吗?跟别人怎么聊天,就跟我怎么聊天。” “嗯嗯——”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善心大发的把手拿开,但宁然赶紧识相的点头,她已经丢过一次人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被聂取麟玩高潮。为了自己所剩无几的面子,宁然愿意使用缓兵之计。 他瞥见停车场的指示牌显示有车辆驶入,按键熄车,原本在运作的空调系统停了下来。空气里泛着一股冷意,宁然瑟缩着身体,下意识地往热源那边贴靠。 角度正好,往他的嘴里送,聂取麟没客气的张嘴含住她送上来的奶肉。 “别……有……有人来……嗯啊……”隐约看见车灯的灯光,她害怕的想让他停止动作。 他不肯松口,含着她的奶尖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又开始揉:“又没操你,就吃会儿奶子,你不叫就没人发现。” 宁然捂住自己的嘴,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乱揉,呜呜地不说话了。那辆车并未发现异样,贴着他们所在的车开走了。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隔着裤子,她饱满的阴阜贴上他坚硬炽热的硬物蹭了蹭,一股小小的淫液淌出,说明身体的接触让她很舒服。 宁然的小动作被他发现,聂取麟咬了口她,道:“内裤脱了。” “嗯?” “不然一会儿又湿得没法穿了。” “哦……那你能不能……先松嘴……” 他重重捏了一把她的臀肉,让她少讨价还价。 宁然只能轻轻红着脸去脱自己的内裤,抬起一条腿往下拉,失去一条腿的支撑,重心向聂取麟那边压,好像在把胸往他的嘴里塞。 聂取麟自然笑纳。 她刚脱下一边,就被聂取麟抱着换了个姿势,按倒在车座后座上。 不妙。 18那你快点(微h)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宁然本来就腿酸,这么一换位置没撑住身体,倒在了车后座上。 豪车的标配就是宽敞的空间,车座宽敞得像张小床。宁然被他按着趴下,刚被男人把玩过的双乳贴在有些冰凉的坐垫上,很不舒服。而且这个姿势让她的视野受限,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脸,她感到不安。 她慌张的想要爬起身来,聂取麟的身体覆了上来,他从后边抱住她,手绕过来握住她因重力下垂的奶子。 她的秀发倾泄下去,聂取麟轻轻咬住她颈后的软肉,温热的唇在这里留下痕迹。 头发放下刚好可以遮蔽住,吻痕选在这个位置,暧昧而张狂。 他确实是有些失控。 本来聂取麟只想再舔会她的奶就结束的,他有分一小会的心去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收手也不算太过分,还能去和她参加晚宴。 他很有分寸,在宁然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能遮掩住的,只要她把衣服穿回去,谁都看不出他在宁然身上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场宴会他们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切还有解释的余地。 但是她偏偏自己作死,自己往他的鸡巴上坐,还夹着蹭,湿乎乎的小穴把他裤子打湿一片。现在又傻乎乎地听了他的话自己乖乖把内裤脱掉。 他要是还不做点什么,就真不如去当太监了。 他揉了一会她的胸,反剪着她的胳膊,将她钳制在自己身下稍稍抬起腰来背对着自己,裙摆和落下的布料堆迭在腰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子紧实的臀肉。 她的身体很敏感,只是刚刚几下打重了就有了痕迹,被打得泛红的屁股被迫抬起对着他。 脱了一半的内裤狼狈的挂在一边膝窝处,整个阴户湿漉漉的朝他敞开。她高潮过,粘腻的淫液挂了几缕在粉红的阴唇上,微微颤抖着。 一瞬间,聂取麟起码想到五种操逼姿势。 “不、不要……”宁然的力气掰不过他,她看不见聂取麟的脸,只知道现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要命,“聂取麟,别……” “别怕,宝贝。今天不操你的逼。”他情色地亲吻她光滑的脊背。 宁然已经来不及惊愕他对自己亲昵的称呼和张口就来的荤话。 她压根不信他的话。 见宁然还是挣扎,聂取麟好声好气地放软声音哄她:“你是爽过了,总得为我考虑考虑吧?我硬了这么久,憋得也很难受,把你未来老公憋出病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你可以自己用手——” “所以我才说你没良心。”聂取麟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扇一下她的阴户,宁然的穴口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紧紧收缩几下,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吞吃什么东西进去。 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宁然无地自容。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但怎么偏偏在聂取麟面前,就这么……呢?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见她不说话,聂取麟继续哄她。这句话宁然无法反驳,他答应自己的事都做到了。 而且,其实她也知道聂取麟憋得很辛苦,因为从始至终她都紧贴着他的,那股欲望一直没消下去。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她自暴自弃地唔唔了两声,不挣扎了。 “那……那你快点……” “我尽量。” 聂取麟一手扣着她的手腕,腾了一只手出来解皮带扣,听到清脆的金属音和布料摩挲的声音,宁然不用猜都能想到他在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你……你不……吗?你脱裤子干嘛……” 情欲烧身,单手脱裤子不太方便的聂取麟本来不耐烦的咬着嘴唇,听她傻乎乎的问出这个问题,反而是笑了一下。 “不脱裤子,我怎么射出来?” 他解了皮扣,放出兴奋地吐着前精的鸡巴,被压抑已久的鸡巴在宁然屁股上抽打两下,宁然咬牙哼哼两声,聂取麟在她湿漉漉的阴户里摸了一手的水当做润滑液,修长好看的手裹在鸡巴上撸动。 宁然回头的余光瞥见他的这番动作,整张脸涨红得不成样子。 虽然她早就猜到、也隐约感受过聂取麟的大小,知道他本钱不错,但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 那根与他本人优雅形象完全不符的粗长的狰狞鸡巴上青筋鼓起,顶端微微上翘,硕大的深色龟头被她的淫液浸湿,透着明亮的光。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安静蛰伏在隐秘的黑色丛林当中,说不出的威胁性。 光是看一眼宁然都感到心惊。 比她的手腕都粗…… 要是插进去的话,肯定,会很痛吧? 好色情。 尤其是聂取麟好看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那粗长的凶器上下套弄,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她胡乱地想着,悄悄夹了夹腿,殊不知自己这些小动作在聂取麟眼里一览无余。 他注视着她,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这女人真是时而胆小如鼠,时而胆大包天。 回头看也就算了,还敢勾引他。 宁然以为聂取麟将她弄成这样是要看着她打飞机,于是跪趴着不动,却怎么也没想到穴口被男人的手指造访。他的手剥开她藏在唇肉下的阴蒂,屈指弹了两下,宁然小声地尖叫着,声音都要哭了。 “你不是……你不是在那个吗?你弄我干什么——” “你不出声给点刺激,我怎么射?”聂取麟的借口找得十分到位。 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宁然没空去想,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吐水了,那只优雅的手强硬地按着她的阴蒂,在她的快感地带制造高频震动。 在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之下,宁然在他手下压根坚持不了几分钟,很快整个下体开始痉挛,她低声啜泣着,透明的淫液从嫣红的穴眼里小口小口的冒出。 他坏心眼的弹了弹那块兴奋的凸起,插进去半根手指到下边的小口里,色情地搅动抠挖着穴里的软肉,带着细小泡沫的粘稠淫液从她的逼口流出,滴落在车后座的坐垫上。 “宁然,你真是真是欠操。”他顽劣地叫她名字,在她耳边说着荤话,“水流这么多,我的车都被你淹了,你说洗车的人会怎么想?” 宁然的身体不争气地软了几分,穴口咕嘟一声吐出润滑的淫液。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连火辣辣的疼痛感都仿佛被屏蔽了。 好像因为他的话语,身体反而变得兴奋起来。 她以前真的不这样的…… 19好骗(腿交微h) 高潮两次的宁然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她的腰又酸又痛,实在是想倒下休息,可她还记着聂取麟的话。他跟她说自己很难受,说她没良心,说他想听她的声音不然射不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聂取麟有些可怜,自己也应该努努力,于是凝聚了些力气出来,重新趴好。 真好骗。 其实他让她高潮一次,只是在为心底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做准备。他就算看着她安静睡觉也能用手射出来的,并不一定要她叫床给他听。 可她太老实了,真的听了进去。 看着她虽然软了身子,但还是努力跪起来趴好的样子,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 翘起屁股的样子好乖,讨好到他了。 方才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聂取麟现在觉得,别说是她误解自己,就算是打他骂他让他滚,他也认了。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美人计能流传至今了——确实挺好用的。 和她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宁然什么都不知道,是他的问题,之前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就让人登先捷足了。 况且就算她真的想解除婚约,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把她再抢过来。 聂取麟亲了亲她的脸,温柔地捞起她的腰,宁然刚高潮过,整个大腿根都湿漉漉的,更别提阴户和穴口更是一塌糊涂。 很适合插进去。 他挺腰,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逼口,将整根鸡巴插到她大腿的缝隙里。他贴得很紧,宁然身下两片小小的阴唇颤巍巍的裹在鸡巴上边,很快把深色的鸡巴浸润得水光十色。 男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按着她的腰在她细嫩的大腿软肉间抽送。宁然的身材是有肉型的,哪里都软,私密的大腿根处更是软得一塌糊涂,黏着她穴口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抽插被沾到屁股上,在男人的阴茎根部拉扯出粘稠的丝状。 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却也大大抚慰了辛苦忍耐的他。 宁然回头,一副惊愕又可怜的的表情,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再次震惊于聂取麟的行为,尽管她今天已经震惊过好多次了。 “腿夹紧点,宝贝。”他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 “不……不要……好难受,你放开我……” 见她实在羞愤,哭得惨,聂取麟放缓了些动作,轻声哄她,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趴在车座上。 身体终于夺回些许自由权,宁然刚稳住自己的身体,聂取麟两只大手就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俯身去亲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呼出在宁然耳根。 “别害怕,我不插进去……这里没套,我不想让你现在怀孕,也不想让你吃药。你乖一点,让我操一会儿你的腿。” 宁然被他这直白的话臊得无言,把头埋在胳膊里不说话,但腿却悄悄合拢了几分。 他老是这样。 聂取麟一说话,她就照着做。 跟中了邪一样。 好容易把大小姐哄好了,聂取麟现在是真的自顾不暇了。在找到能容纳他的温柔乡后,他的忍耐力几乎已经是到了极限。他的手扣住她的臀,劲腰挺送用鸡巴操她的大腿根。 他的裤子褪下去一点,上身衬衣只稍显凌乱,只有身下的女孩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滑落的裙身迭在腰间,脱了一半的内裤挂在膝窝处。 冰凉的皮带扣时不时贴到她的臀部,宁然不安分地扭着腰想避开,被男人打了两巴掌在屁股上。 “宝贝,别动……”聂取麟的喉咙干涩,“会插进去的……” 要是真的阴差阳错进去,他肯定把持不住。 宁然不敢动了,被他撞得哼哼唧唧直叫。好几次,硕大的龟头偏了些角度,捅到她湿乎乎的逼口,饥渴的穴肉马上含住龟头顶端,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吞吃进去。但聂取麟很快抽走了,他遵循着给她的承诺。 这是宁然第一次听到聂取麟如此失控的声音,男人沉闷的喘息和她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好听。 他应该是舒服的吧?宁然心想。可她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空虚。 她也是有快感的,那根炽热的粗长一直贴着她的逼口操,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到她敏感的阴蒂,有几次龟头还直直戳了上去,搞得她又是一阵娇颤。 她的腿心燥热,一阵发麻,被聂取麟这么磨着,她也被快感折磨得大脑一片混沌。 宁然心中天人交织,一会儿破罐子破摔的想直接做了算了,一会儿又担心聂取麟真的插进来。 就这么趴了好久,聂取麟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宁然维持这个动作的时间久了,她的膝盖不舒服,辛苦到想发脾气。 “嗯……聂取麟,你好、好了没……” “快了快了……宝贝好乖,再夹一下。” 他依然用这套说辞哄她,身下动作不慢反快。 “你就不能、不能快点嘛……呜呜……我的腿好痛……” 宁然双肘撑在车座上,额头已经都是薄汗了。她实在累得不行,把额头贴在沙发座上,想找个支撑点借力休息一下。 旋转的视角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两条大腿缝之中,深紫色的龟头正在她白皙的腿肉中挤出又抽回。 太过淫靡了。她闭上了眼。 “……嗯。” 聂取麟死死掐着她的腰,紧抿着嘴唇,囊袋随抽插动作打在她阴户上的啪啪声实在太像真的在做爱,她嫩得出水,声音都哭哑了。 压抑了太久的鸡巴依然硬得像块铁,明明正在发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满足感,反而陷入了无底的欲望黑洞。 人都是这样,贪心的想要得寸进尺。 还好,今天没有真的做。不然他绝对会操到她晕过去。 在她面前,聂取麟总是对自己判断失误。 他浓厚的眼睫垂下,手掌高高举起落下,在她红肿的臀上落下一个巴掌。 “嗯嗯……啊……”她失神的叫着。 聂取麟闭上眼。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真正得到她,在曾经的地方都重新标记回忆。办公室也好车里也好,让她在办公室里舔鸡巴再被压在沙发上操,看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哭一边努力把自己鸡巴塞进小逼里的样子,一定是副好光景。 想到那副光景,聂取麟闷哼一声,鸡巴从她的腿心抽出,手掌握住撸动几下,一片片粘稠的精液射到她的背上。感觉到他的释放,宁然腰部僵了僵,大腿颤抖着,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花液。 宁然怔怔的,后知后觉发现,她竟然也跟着高潮了。 聂取麟并没注意到她身体的小异样,他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 他射得又多又浓,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背上顺着背缝流下,淌到腰间卷起来的衣物里,仿佛一副山水画作。 他射完,握住鸡巴捋动着,将马眼处的残余精液都抹到她的小屁股上,终于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 聂取麟把她捞起来,抱在怀中,额头贴着她的脖颈蹭了一会儿,又把她掰过来面对着自己,细密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和额头。 他的事后服务一向做得很好,抽出纸巾擦掉她身上的精液,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胸和屁股,揉着她的小腹,给她安全感。 宁然闭上眼哼哼着,又羞又急。 因为这样,不管聂取麟刚刚有多过分,她都没办法对聂取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