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难做(纯百)》 1.酒吧相遇 昏暗的灯光,喧嚣的音乐,围绕着烟草味,疯狂扭动着肢体的男男女女,总以让踏足这间酒吧的人们暂时忘记烦心事,释放心底的压力。 “瑾言,我说你难得来陪我一次,怎么还这么死气沉沉的。” 虞瑾言拍掉搭在她肩膀的手,晃动着手里的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一口饮下。不理会好友的话,目光紧紧的盯着角落里买醉的女人,眼眸里翻涌些不知名的情绪。 于婉翻了个白眼:“死木头,话还是这么少。” 她跟酒保要了杯马天尼,顺着虞瑾言的视线看过去,挑了挑眉问道:“这个女的怎么有点眼熟,你看上人家了?一直盯着看。” 环境太黑,于婉眯眼看了半天只觉得很熟悉,死活想不起来是谁。刚要走过去看清楚,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虞瑾言淡淡地开口说:“是姜昭月。” ……. 姜昭月…..那个前几天家里的公司因为决策失误,导致资金周转不灵,老客户纷纷解约,如果没有新的大笔投资转入,恐怕要面临破产风险,这个风光霁月的大小姐马上就要沦为负债累累的可怜人了。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熟悉,敢情是这大小姐来喝酒发泄了。 于婉调侃道:“你一直盯着人家,不会是盘算着怎么从她家咬一块肉下来吧。” 真不怪于婉这么想她,虞瑾言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漂亮,天才,优秀,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从小没让父母操过心,年纪轻轻就是国内首屈一指F.Y集团的执行总裁,将来她父亲虞常荣退休了就会是集团董事。被这样的人盯着看准没好事。 吵闹的声音,难闻的气味让虞瑾言揉了揉太阳穴,撇了眼发小,莫名其妙来了句:“我今天好看吗,给人的感觉怎么样。” 于婉抽了抽嘴角,她自己长什么样还没数吗,就算性格这么冷,因为这张脸还是有无数男人女人前仆后继的想跟她一夜情,真是可恶,又有钱又漂亮,能力还这么强,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她咬咬牙:“你在炫耀你这张脸吗。” 等等!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结合虞瑾言今晚上行为,于婉大叫道:“你问这句话干嘛,你不会看上姜昭月了吧。” “这回猜对了。”不理会身边人的想法,虞瑾言落下这句话就大步往姜昭月的身边走去。 姜昭月短短几天就已经见识到了人情冷漠,公司陷入危机,父母忙的焦头烂额,在家里听他们打电话低声下气的时候,她心里难受极了,可又帮不上一点忙,再过几天家里的一切就要面临法拍,也许更惨,她的父母还会面临牢狱之灾,她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现在想通过联姻都没有人愿意。 她今天实在是受不住跑来酒吧买醉,似乎这样就能让她逃离现实。 “你还好吗?”女人的话语干净清透,带着酒后的微哑,分外撩人。 姜昭月抬眸,酒意在她的侧脸逼出淡淡胭色,眼尾微红,眼神迷离,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好半天才说了句:“你是谁,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虞瑾言没开口,薄唇抿成直线,眼神淡漠的看着微醺的姜昭月,栗色的微卷的头发随意披在肩头,酒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身材,两边耳垂各戴一只黑珍珠耳坠,性感又迷人。 她眼神微暗,不着痕迹的舔了舔嘴唇道:“初次见面,我叫虞瑾言。” 姜昭月愣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虞瑾言?虞瑾言!!F.Y集团的总裁,连她这个没涉足过商场的大学生都知道的那个虞瑾言!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如果是她的话家里是不是就有救了。 想到这姜昭月就狂喜起来,随即冷静了下去,她算什么,一个落魄大小姐,虞瑾言凭什么会帮她,凭这张脸吗,堂堂F.Y的总裁什么脸没见过。她也配? 虞瑾言有些好笑的看眼前人脸上变换几许的表情,开口打断了她的内心戏,直接开门见山道:“姜小姐我知道你家前些天出了点问题,也许我可以帮你的忙。” 本来死心的女人听到这话一下就站起来了,摇摇晃晃的抓起虞瑾言的手急切的说:“真的吗,虞总没有开玩笑吧。” 感受到姜昭月柔软纤细的手,虞瑾言不动声色的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恨不得现在就宣告所有人这是她的妻子。 可这个动作在姜昭月这就被误会了。这是在暗示自己吗? 她脸色瞬间就白了,酒也醒了,是啊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已经是天大的机遇了,多少人想当虞瑾言的情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姜昭月看着眼前的女人,眼泪无声地漫过泛红的眼尾,努力挤出一抹笑说:“虞总,如果愿意帮我家度过这次难关,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当您的情人,或者您的….玩物,解决您的性欲,就算….把我玩坏也没有关系。” 说完就踮起脚,洁白如玉的手臂环住虞瑾言的脖颈,尽力送上自己的唇。 2.初吻 唇轻轻贴上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生涩地摩挲她的嘴角,呼吸凌乱而温热,伴有一股香气。这是什么气味呢,不像香水,也不似酒吧的味道。 察觉到怀中人要离开的心思,抬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由浅入深。近乎粗暴得入侵她的唇齿。 “嗯….” 灵巧的舌撬开贝齿,舌尖带有酒精和占有欲的味道,肆无忌惮地扫过湿润的口腔,与另一条小舌纠缠,姜昭月被迫仰头承受,指尖在肩头抓出褶皱,费洛蒙的气息不断在两人身边围绕。 不知过了多久,好心的女人终于放过了怀里的小白兔,分开时还有一丝暧昧的痕迹。 虞瑾言擦了擦嘴角,往常清冷的神色不复存在,眸子晦暗不明,染上几分欲色,喑哑道:“姜小姐,你吻技该提升了。” …… 虞瑾言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本来是想说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到嘴边怎么说出来这句话了,老天发誓,她真的没有想挑衅昭昭的意味。 姜昭月趴在她的胸口,平复自己的气息,听到虞瑾言这么说自己,这是让自己多提升技术好让她尽兴吗,对啊现在她只能算是虞瑾言的情人,可能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个玩物。 眼神稍黯,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抱歉虞总,这是我的初吻,我以后会多学习的。” 本来还在懊恼的虞瑾言听到这句话高兴的恨不得尾巴翘上天,初吻,这也是她的初吻,姜昭月的初吻是她的! 想到这虞瑾言更用力的抱住姜昭月,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一样。 过了一会她松开手,说:“走吧,我让司机在外边等着了,回家吧。”说完她拿出手机给于婉发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先走了。随即牵着姜昭月的手离开了这里。 等到了车上,虞瑾言和姜昭月坐到车后面,司机很有眼力见的升起挡板。车内的沉默促使虞瑾言想说些什么。 “姜小姐家里需要多少投资呢。”虞瑾言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个无赖,在调戏良家妇女,自己比谁都清楚还非得没话找话。 姜昭月咬着唇,内心酸涩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卖出来这么多钱,可是如果虞瑾言不帮她,她家就真的完了,于是鼓起勇气开口道:“大概…需…需要九..位数吧。”她越说越没有底气,这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大概率会被拒绝吧。 虞瑾言轻笑一声,这点钱自己的私产就能出的起,更别说走公司流程进行投资了。 看着面前的小兔子畏畏缩缩的样子,虞瑾言心情大好,修长的手指抬起姜昭月下颌,抚摸着她细腻柔软的脸颊,低声说:“别担心有我在,你只需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女孩懂事的蹭着抚摸自己脸蛋的手掌,低眼顺从的说:“我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姜昭月悲哀的想,这么大笔的金额,自己恐怕一生都还不完了,只希望虞瑾言有一天能玩腻了放自己自由。 3.占有欲 到景江别墅的时候,姜昭月已经睡着了。 虞瑾言自然的打开车门下车,从另一侧车门弯腰,像抱孩子一样抱起来。她裸身高178抱起姜昭月轻而易举。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移动,姜昭月也只是无精打采的哼哼两声。 这些天她因为那些糟心的事实在是太累了,今晚上又喝了点酒,解决了家里的困难,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这会已经忍不住困意,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别墅共有三层,极简主义风格映衬了别墅主人的性格。室内简洁对称,以黑色的沉稳为底色,浅灰软装,连灯光都沉得柔和,空旷干净得近乎清冷。 穿过玄关踏入客厅,一路沉默上到三楼,推开卧室门,室内依旧是一贯的简约冷调。 虞瑾言半跪下来把怀里的人轻柔放到床上。 看着熟睡的脸,她抬手,指尖悬空描摹着姜昭月的眉眼、下颌,直到指腹轻轻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时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目光沉沉的锁定她。 睫毛好长…. 情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虞瑾言淹没在这片海里,她的脑子里炸开两种声音,一个让自己不顾一切的吻上去占有她,一个死死按住她,让她别吓到床上的人。 虞瑾言闭上眼,不断的告诫自己。 “忍住。” “虞瑾言忍住。” “现在亲下去的话,一切都完了。” 然后缓缓的,极其克制地站起身。拉开了距离,她又变回了白天那个冷静自持的虞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凌晨的别墅安静得只剩时钟转动的轻响。 虞瑾言坐在书桌后,指尖捏着笔,理智和冲动还在脑子里拉扯,搅得她心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燥意。 她捏了捏眉心,眼底覆上一层浅淡的倦意,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旁人眼里的克制冷静,不过是她一层又一层捆在身上的枷锁,她知道如果让姜昭月察觉到她个样子,一定会被吓跑。她要让姜昭月变成跟她一类人。 不要急,现在她已经在你身边了。 虞瑾言要的从来不是囚禁,让姜昭月怕她,她想要的是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她有一瞬想跟姜昭月解释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包养她,没想过用金钱和身份把她圈在自己身边。 话已经滚到喉间,只要说出口,就能澄清所有误会,可之后呢?以后自己该如何对她,金丝雀是最好的掩护,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有问题。 比起女朋友,她更想要她完完全全、毫无退路地依附于她。 只有变成一类人,她才不会怕她。 只有和她一样疯,才不会离开自己。 在这之前,自己只需要长久的忍耐就好了。 4.妻子的角色 早上八点半的生物钟很快叫醒了虞瑾言,她感受到抱在怀里的人动了动,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优先于理智作出反应,手掌扣在姜昭月纤细的后腰上,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下一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 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是细微的颤动,是近乎僵硬的紧绷,扣在她后腰的手能清晰摸到她脊背绷起的线条,紧接着变成小心翼翼的、甚至带着抗拒的浅促。 虞瑾言无奈的调笑说:“姜小姐,躲什么。”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 姜昭月不敢搭话,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过了好一会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声音:“抱歉,虞总,我第一次跟别人睡在一起,不太习惯。” “是吗?我以为你昨天亲我那么主动,胆子会很大呢。” “那是…..我喝多了….” 虞瑾言知道她不禁逗,也没再调侃她,只说:“洗个澡换个舒适一点的衣服吧,我昨天怕吵醒你没有给你换衣服。” 姜昭月立马往被子里看去,果然还是昨天的衣服,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色,连脖颈都透着一层难堪的粉。一晚上没换衣服没洗澡,自己的身上得什么味道啊。 虞瑾言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指了指浴室:“你很香,我很喜欢,浴室有现成的睡衣和浴巾,而且我是个女人,姜小姐不必这么紧张。” 随即顿了顿,又说道:“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助理去谈合作了,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你父母那边我会派人去说。” “那我呢,我需要做什么。” 怯生生的,好可爱…..埋在被子里的样子 这是她的小猫 “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随即没有再理会姜昭月的想法,指尖一掀就拉开了被子,径直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朝卫生间走去。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十几分钟快速洗漱完,出门看到姜昭月还在床上把自己团成个球…. 唉,这是铁了心要等自己离开卧室啊,虞瑾言叹了口气:“楼下的早餐快做好了,你一会洗完澡下来,跟我一起吃饭。” 听到关门的声音,姜昭月才警惕的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慢吞吞地挪下床。直到热水淋下来,所有紧绷的情绪才稍稍松懈。 等她吹干头发,楼下已经飘来了早餐的香气,虞瑾言坐在餐桌前安排着特助和秘书今天的工作。 见她下来,朝她扬了扬手:“过来吃饭吧。” 摆在姜昭月面前的是松饼,水果和牛奶。 …… 这能吃饱吗?堂堂总裁早上吃这个办公的时候真的不会饿吗,姜昭月在心里无力的吐槽着。抬眼对上女人平静看过来的目光,还是乖乖拿起叉子,小口的吃着。 不会以后的每天都要吃这个吧…..以前姜昭月在家里都是正经的中式早餐,最次的时候也是速冻小馄饨,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清淡的。 她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眼神却不自觉往厨房那边瞟。 虞瑾言将她那点小表情尽收眼底,明明肚子没满足,还硬撑一副“我很好,我没问题”的模样。 她心里漾开一抹笑意,没戳破,只抬眸朝厨房方向淡淡喊了一声:“张妈,再单独做一碗面,用料稍微扎实一点。” 姜昭月握着叉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她,眼睛微微睁大。 她怎么知道….. “谢谢虞总。” 虞瑾言垂眸喝了口咖啡,唇角却压着一丝弧度:“我可没有说这是给姜小姐准备的。” 姜昭月脸上的笑意瞬间顿住,有点茫然的看着她 …..啊? 这女人故意的吧,每天装的斯文正经,私底下恶趣味这么重!但面上还是保持了微笑:“原来是我自做多情了。” 虞瑾言站起来,骨节分明的手往餐桌边缘一撑,正好将身下人圈在臂弯与餐桌之间,形成一个不容挣脱的弧度。 压迫感笼罩下来,冷冽又清香的白檀气息环绕着姜昭月。 “我只是在提醒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虞瑾言故意放慢语速,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 5.妻子的义务(微h) 好近。 是虞瑾言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姜昭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虞瑾言的长相,皮肤冷白细腻,阳光落在她的下颌与颈侧,勾勒出清瘦却利落的线条,鼻梁高挺,眼尾轻轻上挑,衬得整张脸立体又凌厉。垂下的头发在她的耳边微微晃动。 好好看…. 姜昭月像被无形的东西蛊惑了,神智轻飘飘的,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一点点把她吸引过去,微微仰起脸,每一寸靠近都被拉得漫长。 直到—— 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上。 温热的指缝缓缓嵌进她的指间,手指被暧昧地握住,姜昭月刚要分开,就听到女人的呢喃。 “不够。” 随即感受到柔软的舌探入到口腔,湿润的舌头在忘情地舔舐着她的口腔的一切,暧昧地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嗯….”好舒服,好羞耻,啧啧的水声,吮吸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被放大。 虞瑾言一手搂着姜昭月,另一只手则是不太规矩的开始从她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抚摸着腹部。 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姜昭月试图慌乱地挣扎脱离。 “别动。” 听到女人冷硬的语气,姜昭月立马停下来动作,眼中充满痛苦和绝望。虞瑾言并没有看到她这个样子,她还觉得姜昭月很听话,只是说一句就这么乖顺,如果姜昭月反应很激烈,自己也不会强迫她,现在看来,姜昭月也没有那么怕自己。 想到这虞瑾言继续吻上去,挑逗着她的舌头,手在腹部上慢慢往上摸,她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内衣。指尖轻轻划一下,姜昭月就战栗颤抖。用整个手掌开始将乳房握住,慢慢揉搓。 虞瑾言松开了可怜的小舌,凑到姜昭月白皙的脖颈处,慢慢地舔上去,费洛蒙的气味令她几乎失去理智,她开始轻咬,另一只手的捏上乳头微微用力。姜昭月的脸上已经染上漂亮的粉红色,不停地颤抖,她发出了猫儿般的叫声:“唔…..啊—”声音被极力压抑着,尾音又勾人心弦。 一边被亲吻着一边被抚摸着,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她的意识要融化了,快感堆积太多,她扭着腰想要逃避,呼吸已经变成了喘息,她抗拒虞瑾言的触碰,她知道自己只是性欲玩具,但她又无法逃离,水汽开始在眼睛里蔓延,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生理性的眼泪。 “哈…..!”姜昭月重重的的喘了一口气,感受到腰上的手缓慢向下,另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乳头。身体完全软了下来。 连体的浴袍无法阻止虞瑾言的手进入衣服里面,她隔着内裤碰到某个部位的时候,姜昭月整个人僵住了,她开始挣扎起来,好在虞瑾言只是认为她是第一次很害怕,加倍安抚她。 虞瑾言拉开已经半敞开的浴袍,让两个柔软的奶子见到阳光,真漂亮….虞瑾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冲到了脑袋里,兴奋的眼尾泛红,她低下头,湿热的唇舌包裹住可爱的乳头,用舌头细细地舔着。 “啊…..嗯”姜昭月想要说点什么,但下面被修长纤细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划过实在是太刺激,大脑一片空白:“啊、啊”她颤抖着,这次手指不再是抚摸,隔着内裤按下来,绕着圈,弄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姜昭月第一次被人碰到这种地方,承受这么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像拉满弦的弓,想把身体缩起来,殊不知这样更像是把下边往女人手里送。 虞瑾言看着身下的人眼神涣散,整个身体被沾上好看的红色,她不满足这样,她要让姜昭月失控,让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触摸,于是拨开已经濡湿的内裤,重重地揉弄阴蒂。 “啊——”她的身体猛缩起来,无力的抬起手颤抖着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好让尖叫和呻吟声不被别人听到。她感受到下边流了很多水,只是被触碰就感受到自己好像马上要到临界点了。 嘴唇再一次覆了上去。 唇舌交换着唾液,虞瑾言毫不留情的把玩着可爱的乳,下边的手却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清晰的传入两人耳中,很快她就感受到了姜昭月身体僵了一下,少女发出了高亢的,尖锐的呻吟声:“啊、啊……嗯——”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头,过会又无力的垂下来。 身下一股一股的水喷出来,姜昭月高潮了。 6.羞耻的秘密(h) 身上的浴袍已经被脱的遮不住任何东西了,姜昭月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不能回神,双目失神,诱人的小舌也没能收回嘴里,好像在勾引谁亲上去,肌肤泛着浅淡的绯色。 虞瑾言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不自觉沉了几分,真漂亮,是她弄的。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的松开环绕姜昭月的手,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替她拢起松散的衣襟,指腹不经意擦过发烫的肩颈,引得怀中人颤栗。拿起滑落在一旁的系带,一圈一圈的,认真替她系好。又转头朝厨房那边说:“张妈,做好了直接端到三楼的小客厅吧。” “走吧,我们回楼上。”她两只手姜昭月的两条细腿,让她环在自己的腰上,微微发力,直接将她环抱起来。 姜昭月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虞瑾言身上,双手本能的圈住她的脖子。 虞瑾言在等电梯的时候,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小声啜泣的控诉声:“呜呜…..肯定被听到了…太丢人、了…..” 都怪这个死女人,这以后让她怎么面对别墅的里的保姆和管家。 太可恶啦!! 姜昭月泄愤似的对着虞瑾言的锁骨就是一口。 “嘶!”猝不及防的一口,让虞瑾言倒吸冷气,这小猫用了多大力气。她原以为姜昭月很怕她,现在看来还是那个小猫样子。 “都怪你!你害的我丢死人了!” 虞瑾言爱死她这个娇嗔的模样了,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哄道:“怪我,对不起宝宝,你可以多咬几口。” 姜昭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瞪了她一眼。呵,别让你真爽到了。 走到宽大柔软的床边,虞瑾言微微俯身,膝盖轻抵床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绵软的床垫上。转头从床头柜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来。 姜昭月看她这个动作,下意识的问:“你要干嘛!” “干你。” 她俯下身掰过姜昭月的下颌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牙尖啃咬着姜昭月的唇瓣,在她吃痛的时候趁机把舌头滑进去,强迫她的吐出粉艳艳的舌头与自己交缠。 “唔…..哈….” 不够,还是不够。 虞瑾言更凶狠的吻住她,让舌头搜刮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滴津液,想把这几年的感情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直到身下的人忍不住推搡她。 虞瑾言掐住姜昭月的腰,眼睛被欲望彻底覆盖,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 她张口咬住姜昭月的胸,舌尖用力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轻咬着留下斑驳的红痕,另一只手掐上乳房,毫不吝惜的把它揉捏成各种模样。 姜昭月感受到湿滑舌头粗暴地舔着她的奶头,被吮吸着,异常的色情,又非常舒服。她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哈….不要…”太刺激了,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宝贝你的小穴看起来不像是不要的样子。”虞瑾言轻轻刮了一下举起手,银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就已经粘上去好多。 是的,她的下边泛滥成灾了。 虞瑾言拍了一下姜昭月的屁股,让她抬起来,用手指勾起内裤想把她脱下来。 姜昭月闭起眼,配合地把身体和腿稍微抬起来,方便虞瑾言脱掉她最后的一件布料。 “真乖。” 姜昭月觉得脸上很热,内裤被脱掉,让她濡湿流水的秘处暴露在空气中,不禁有些紧张。 偏偏虞瑾言还俯下身观察,让她更觉得羞耻至极。恼羞成怒的用脚踹了一下女人的肩膀:“还做不做!” 虞瑾言抓住她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扇了她的花穴一巴掌,足够挑起情欲。 “我喜欢听话的小狗。” 听到这句话,姜昭月瞳孔克制不住的放大。 ——兴奋的 她从接触性就知道自己喜欢被粗暴的对待,也许是缺爱的家庭,也许是缺乏安全感,只有疼痛才能让她逃避现实的痛苦。所以她每次自慰的时候也会在身上弄出许多青紫色的痕迹。 虞瑾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姜昭月的表情,那分明是兴奋,哦豁,看来发现了不得了秘密。 她凑到姜昭月的耳边低语:“原来小狗喜欢被这样对待,真骚。” 粗俗的字眼让花穴不自觉又吐出一股淫水,空虚感愈发强烈,女人的指腹还在玩弄充血的阴蒂,好想被插进来…. “啊….进来…要进来….”身体的渴求逼迫她说出这些话。 啪的一声,姜昭月的脸被扇到了一侧,女人的手指就抵在穴口,似有似无要进去:“我说了我喜欢听话的小狗,好好说。” 姜昭月的眼眸流露出生理性的泪水,她讨好的舔了舔女人的指尖:“求…主人….享用小狗。” 虞瑾言不再犹豫,她本身就在忍耐自己,一根手指挤入窄小的穴口,柔软的内壁仿佛感应到什么紧紧的缠绕着她。不多时触碰到了薄薄的壁垒,一用力就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好痛….! 姜昭月没出声,只死死攥紧了被角,指节绷得泛青,把平整的被子揉出一团凌乱的褶皱。 终于占有了她。 虞瑾言双眼已经猩红,仅剩的理智安慰着身下的小猫:“乖,放松,相信我。” 姜昭月怕她真的失去理智不管不顾的插起来,主动拉下对方吻了上去。轻轻吮吸着,让自己的舌头与对方交缠,手环住女人的脖颈把她往下压,让她更深的吃到自己。 “嗯…” 虞瑾言一边吻着她,一边揉捏着她的胸,手指微微用力,本来就被蹂躏地肿大的乳尖更加可怜。 她用拇指按住阴蒂同时缓慢抽插,慢慢地花穴开始吐水,小穴口流出的液体也开始变多。疼痛开始消失,被填满的愉悦感涌上来。 “啊..嗯…..好满足。”少女的声音婉转又魅惑,虞瑾言喘着粗气,心里软得不行。 湿热的内壁也在不断收缩、挤压,迫使虞瑾言想要再进入一根,无名指沾了沾淫液,然后没有任何停顿,贯穿了花穴。 “啊—啊….主人…主人..”姜昭月因为剧烈的快感失声尖叫起来,她被又一根进入的手指毫无防备的弄到了高潮,穴里涌出一大股清液,浇在这两根手指上。 7.适应 阳光照在客厅,绒面毯子松垮的包裹着姜昭月,肩颈半裸露着,别墅的恒温系统让她不穿衣服也不会感到一点寒冷。 她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面小口的吸溜。虞瑾言正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声打电话。 姜昭月目光偷偷从眼尾斜过去,瞟女人一眼又飞快收回来。在楼下餐厅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通了,虞瑾言有钱,有能力,好看又大方,对她又很温柔,她根本不吃亏,更何况是她自己主动走到她面前,在家里走投无路的时候,又是她伸出手,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再伤春悲秋才叫矫情。姜昭月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好。不管是把她当什么,最起码现在不亏。 只是她以前总觉得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私底下说不定藏着什么变态的爱好。她在楼下餐厅的时候以为虞瑾言也是那种人。姜昭月只是入门的M,喜欢痛却绝对接受不了那些出格的折磨,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床上的情趣。她没少听圈内那点事,她身边的朋友就有。若真要玩那些变态的花样,不如让她去死。 虞瑾言刚挂电话,一转头就撞进姜昭月放空的眼神里,像只吃饱了正在琢磨人生的小猫。 她放轻脚步走过来,轻笑一声:“在想什么呢?” 姜昭月没抬头,只是软软地往她身上一靠,脸颊贴着她微凉的衬衫,懒洋洋开口:“吃饱了,抱我回卧室,我要玩手机。” 虞瑾言伸手替她把松垮的毯子裹紧,双手穿过腿和腰,打横抱起,动作轻车熟路。 怀里暖烘烘的,姜昭月整个人陷入在毛毯和白檀的气息里,舒服得不想睁眼。 “倒是适应得快,明明昨天就还怕我。” 怀里的小猫往她胸口蹭了蹭:“因为你很好。” 虞瑾言脚步顿了顿,没再说话,回到卧室,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细心地把裹在她身上的毯子拢了拢。 “我去书房开个会,不会太久。有事立刻叫我,或者找保姆。” 姜昭月仰头看她,乖乖的点了点头:“知道啦。” 虞瑾言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转身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姜昭月摸过枕边的手机,一按亮屏幕,消息接二连三的弹出来。挑了几个重要的回复,划到通话记录时,指尖顿住。 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她最好的朋友—程嘉柠 姜昭月心里一紧,这是她从初中以来最好的朋友,这两天回了老宅,估计是刚知道自己家里那段糟心的事。 这个点拨回去估计人也接不到,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回拨键。 出乎意料几乎是秒接。 “喂?!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这两天在老宅没空看手机,昨晚上刚知道你家的事,怎么样了?!” 姜昭月抱着手机,往枕头上靠了靠,语气尽量放得平静:“我没事,真的,现在挺好的,已经解决了,我又是姜大小姐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又急躁的开口:“你别跟我逞强,我帮你去求求我小姨,她最疼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好啦,真的没事了,我没骗你。”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担心,姜昭月心口一暖。 电话那头狐疑的问道:“真的?” “真的。”自己被包养的事情并没有传开,姜昭月不想让程嘉柠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 程嘉柠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圈子里都在传你的事,过两天我回京都,咱俩好久没有逛街了,到时候出来玩呀,正好让那帮乱嚼舌根的人闭闭嘴。” “好,到时候约我。” 和程嘉柠絮絮叨叨了几句,姜昭月才挂了电话,她将手机随手搁在枕边,卧室里的窗帘厚重不会让阳光泄进来。起这么早,又难得的放松让她有了睡意,意识一点点飘远,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坠入了浅眠。 8.金主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虞瑾言才后知后地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清晨在书房连开三场跨国会议,再回卧室时,小姑娘蜷在被子里睡得安安稳稳。没忍心叫她,随便对付了一口午餐,便一头扎进工作里,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 手机刚解锁,就弹出来一连串的消息,是于婉。 【怎么样?!昨晚上干什么了!】 【?】 【别装傻,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连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欢大学生这一块的,怪不得之前给你介绍对象都没兴趣,我还以为你性冷淡。】 【昨晚上我就想问你,又怕打扰你好事,硬生生忍到现在。】 字里行间都透着按耐不住的激动,虞瑾言微微叹了口气,这货的嘴比裤腰带还松,但还是打字告诫她。 【很好。】 【但是这件事你别乱说。】 对面停顿了好几秒钟,她就知道这货肯定跟别人说完了,虞瑾言缓缓抬手,已经想伸进手机里给对面一嘴巴了。 【额,你知道我的,不过我只跟苏清说了。】 【算了晚上见面说吧,咱们三个也该聚聚了,老地方,别拒绝我,因为苏清要离婚了,具体的情况等你来了再说。】 虞瑾言看着手机里于婉发来的消息,眉峰微不可查地一挑,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她跟于婉、苏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唯独苏清的性格最淡,家里安排的婚事,她顺从的接受,在她眼里,嫁人大概和出门吃饭一样,平淡得掀不起半点波澜。 这样一个无欲无求、连情绪都很少外露的人,如今却说要离婚。 虞瑾言指尖抵着眉心揉了揉,倦意压下去几分。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没有多问,指尖在屏幕上敲得利落: 【嗯,晚上七点半,我订位置。】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放入口袋,撑着桌沿缓缓起身,脚步放轻朝卧室走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边的人大喊点塔点塔。 门被她无声的推开一条缝隙,推门望去。 姜昭月靠着床头,被子松松搭在腰上,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手里捧着手机,指尖飞快地戳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盯着游戏界面,看得格外专注。 虞瑾言走过去,甚至没分给她半个眼神….. “醒了怎么不叫我?” 姜昭月头也没抬,手指还在操作,随口应了声:“看你忙就没打扰你。” 话音刚落,她屏幕上闪过胜利两个字,才终于舍得把手机扔到一边,抬眸看向她。 “怎么,想我啦?” 虞瑾言带着几分戏谑:“我发现你是真不认生。” “虞总没听过一句话吗,既来之则安之,还是您希望我怕您呢?”姜昭月说完这句话用手托住下巴,装作表现的很苦恼的样子。 看来她之前真是低估了这只小猫,虞瑾言伸出手,语气随意:“手机给我。” 姜昭月愣了一下,乖乖把手机递过去。 摆弄了一阵,虞瑾言低声说:“我在你手机里存了我的联系方式。” 随即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机,通过申请,点开支付宝,给姜昭月转了一笔钱。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提示音,姜昭月睁大眼睛,给她转这么多钱? “你的零花钱,前几天就填到你们家的窟窿里了吧,这是我给你发的零花钱,今后也只能用在自己身上。” 姜昭月注视着这个女人,包养这一套她虞瑾言玩的也太上道了,这一通操作下来就算是个风月场的女子都得被拿下吧。 叹了口气:“谢谢虞总。” “别再叫我虞总了,换个称呼。” “谢谢….姐姐?” 虞瑾言满意的点点头:“过几天我让人送来这一季的香奈儿高定,你会喜欢。” “谢谢…..等等你怎么会有我的尺码?” 虞瑾言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补充了句:“陪你吃完晚饭,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9.乱(h) 姜昭月点点头,模样乖巧又安静。 虞瑾言望着她软糯的样子,让她想起来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准确来说是她第一次看见姜昭月的时候,当时她站在远处看见她在和旁人交谈,也是这样清透灵动,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娇贵。 而现在她心跳加快,只想低头吻她,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虞瑾言毫无间隔地细密的亲吻着姜昭月,指节用力,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力道重得几乎要扼住她的呼吸。 窒息感骤然涌来,姜昭月没有挣扎,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眸微微阖起。她被困在白檀味道的怀抱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攥住、无处可逃的安稳,在稀薄的呼吸里,她反而尝到了平静和快感。 “唔….嗯…”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发型被蹭的凌乱。 姜昭月抓着女人握在她脖颈的手腕,舌尖纠缠好似不想让她离开。 睡裙被掀至胸口,姜昭月并没有穿内衣,一双手急切地抓揉着饱胀的乳房。 虞瑾言松开嘴,转而凑近了她的身体,潮湿温热的舌细细地舔着她的乳头,吮吸啃咬,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 “啊嗯….姐姐…..”痛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姜昭月想逃离又想要更多,空虚感蚕食着,折磨着她的理智。她想要被填满。 想要粗暴地,凌虐地被占有,她的“姐姐”会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浪荡吗,会对她这个近乎完美的大小姐的伪装感到嗤笑吗。 她想压抑自己的本性,克制想说出口的请求。 虞瑾言不知道她的小猫会想这么多,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覆上腿间的肉缝,拨开已经十分湿润,毫无前兆的直接进去 “哈、啊….”身体的饱胀感让姜昭月发出快慰的呻吟,她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花穴被两根手指用力的撑开,没有一点缝隙。“好胀….” 啪的一掌毫不留情的拍在白皙圆润的乳头上,“放松。”又掐着乳头用力拉扯。 “呃….唔….唔…”姜昭月身子一抖,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快感剧烈侵袭,多重的刺激让她小腹一紧,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双腿无意识的打开,似乎想要更多。 虞瑾言感受到她张开的双腿,手上加快了速度,“好孩子。”她望向少女赤裸娇软的身体,双腿之间的淫水因她抽插飞溅在她的西裤上,反复被蹂躏的小穴软烂鲜红,不断吞吐着她的手指。加重力道想要操烂这穴。 “好….喜欢….啊…姐姐….喜…欢…”听到夸奖,少女掰开大腿,任凭女人随意享用自己,身体被撞的一下一下的上下抖动,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玩坏的玩具,还想渴求更多的宠爱,努力的讨好女人。 “啊、姐姐…..姐姐…..要、要来了….快一点…快…一点…..” 虞瑾言粗喘着,低头吻上姜昭月的唇,牙齿磕碰咬到唇肉,唇舌互相交缠,吮吸她的娇嫩的舌头,粗鲁地像一头野兽在进食。动作却更快了。 “啊——!”少女骇然尖叫,灭顶的快感袭来,身体剧烈抽搐着,双腿紧绷。 虞瑾言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手指上,诺大的房间充满迷乱的气息,她轻轻亲吻着姜昭月的脸颊,看着床上的人失神的模样。 这场欢爱她在沉沦中失去理智,用尽全力占有,连同灵魂一同吞没。 10.出轨与计划 高潮后的姜昭月,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虞瑾言怀里。 女人轻吻着她的脸颊,耳垂,手一下一下地拍在背上,没有多余的动作,绵长又安静的事后安抚,让姜昭月不由自主的想要依赖她。 “先去清理一下,我在三楼小客厅等你,一会饭就送上来。” 虞瑾言交代完摸了摸姜昭月地头,起身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等姜昭月收拾干净,走进小客厅时,晚餐刚好被端上桌,香气漫在空气里。 见她进来,虞瑾言的目光立刻变得柔和起来:“过来,坐我身边。” 少女径直走到她身边,往她轻轻一靠,接过碗,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倚着,像只餍足又娇气的小猫。 “好好吃!”本来倚靠的姿势立马坐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她的夸赞声中,慢慢用完了这顿晚餐。 晚餐之后,虞瑾言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让司机驱车前往和于婉约定好的清吧——VISTA。 七点半刚刚好,大厅已经奏起了爵士乐,虞瑾言推开门走向订好的卡座。 于婉和苏清比她先到,两人已经边喝边聊了好一会。见她过来,于婉露出了促狭的笑。 “呦,可算是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没接于婉的打趣,伸手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浅啜一口,看向对面的苏清,直接问道:“怎么回事,你要离婚?” “嗯。”苏清依旧那副淡淡的模样。 就这一个字,反倒让这俩人坐不住了。 几乎同时开口:“出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 苏清没有回答两人的追问,语气平静地问出令虞瑾言、于婉都愣住的话:“如果丈夫在婚内出轨,包养了一个三,那我是不是也有权利继承这个小三?” 话音落下,空气都沉了几分。 苏清看着她们不知所措的表情,忽然轻嗤一笑,说道:“开玩笑的。” 不等这两人反应过来,又淡淡补了一句:“其实,我跟她已经睡了。” 这下,整个卡座瞬间死寂。 过了好半天,于婉才僵硬地转过头。 “是….小三姐吗?” 苏清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扇我一巴掌。”她声音发飘,“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虞瑾言半点没客气,抬手就拍了她一下。 于婉“啊”地一声叫出来,捂着脸颊懵了:“……我没做梦啊。” 虞瑾言也跟着干巴巴地看向苏清,语气里全是不敢置信,打死她也想不出来这是苏清能干出来的事。 “你什么时候发现王修南出轨的。” 苏清思考了一下:“大概是五个月前吧。” “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 “难道不够充分?” 虞瑾言摇了摇酒杯,没一会就神色平静下来,开口道:“够了,但这不是你特意把我们叫到这儿来的理由。” 苏清眼底只剩一片薄凉。 “老虞,我向来喜欢聪明人。”她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我要他净身出户,或者——死。” 这话一出,连于婉都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 虞瑾言锐利地看着苏清,眼底那点惯有的温和早已敛得干干净净。 她不动声色,心里翻涌的不是惊讶,而是冰冷的警醒。苏清这是不打算留半点退路了。而她被拉进这趟浑水,是要跟着一起,见血。 片刻沉默后,虞瑾言叹了口气。 “既然把话摊开来说,你知道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苏清早就料到虞瑾言会这样说,她打开包,拿出两份合同,递给她们。 于婉翻了翻,疑惑地说:“原丰?这是谁的公司。” “是我新注册的公司,资金已经投进去了。”苏清端起酒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家的传媒集团给原丰造势。” 虞瑾言知道这件事肯定很不简单,如果不分青红皂白答应下来,到时候事情棘手就不好办了,于是说:“说来听听你的计划。” 11.合作 苏清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王修南现在狗急跳墙,过几天会放料,爆出恒川的丑闻,故意动摇股市,好趁机低价收购股份。到那时候,我会让原丰顺势站出来,提出合作。” 虞瑾言在一旁思索片刻说:“我明白了,你让我跟原丰合作,就是为了稳住恒川的股东,打消他们的顾虑。” 于婉蹙起眉,看向苏清:“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造势,让原丰去跟王修南打擂台?” “没错。”苏清语气带着狠劲:“他想一口吞掉恒川,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虞瑾言又过了一遍合同,和于婉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粗略计算下每年净利润将近两千万,没有一点坑。 她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感叹的说:“我不知道我们是在帮你还是害你,很难想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 苏清不置可否,“话已至此,你们的回答呢。”说着示意两人手上的合同。 她本来也不想撕破脸到这一步,是王修南不该动她的人,现在她只想让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虞瑾言收好合同,向苏清伸出手:“于情于理我都没有办法拒绝,合作愉快苏董。” 于婉更是爽快的回答:“成交,这件事我已经打算对我姐先斩后奏了。” 合作事宜一敲定,苏清就问道:“你和姜昭月怎么回事?” 一旁的于婉早就按捺不住,当即贱笑着凑上前,添油加醋地把那天晚上的情形说了一遍,并且好奇的想知道姜昭月为什么突然主动亲她。 虞瑾言神色略过一丝不自然,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苏清先一步打断。 “你包养她了,对吗。”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句话,直接戳破了虞瑾言还想含糊过去的心思。 “我去苏清你怎么知道的。”于婉看着虞瑾言哑口无言的样子,惊讶地看向苏清。 苏清神色淡淡的,语气却一针见血:“这还不简单,姜昭月遇见瑾言的第二天,家里的问题就全解决了,还搭上了F.Y集团的合作。她又主动去亲一个刚见面的人,多半是瑾言跟她提出了条件。 她顿了一下,有些不解:“我只有一点不明白,你是喜欢她吗?” 虞瑾言被这通分析戳得掩饰不了一点,心思被扒得干干净净,只得认命承认:“是…” 于婉立刻接话:“你既然喜欢人家,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包养她?虞瑾言,你搁这玩金主文学呢?” “这是误会…..” “瑾言,我只是怕你以后跟她生出更深的误会,这种方式一开始就不对等。” 虞瑾言语气坚定:“我明白。” 望着前方,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要她喜欢上我,我就会结束这段关系,让她名正言顺做我的女朋友。” 12.自由的请求 自从那天和她们分开,虞瑾言和姜昭月过了十几天安稳日子,平静的不像话。 清晨,虞瑾言习惯性地先醒,目光温柔地落在枕边人脸上,而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然后下床,洗漱完下楼用完早餐,等她吃完,姜昭月基本已经醒了。 她会捞起刚睡醒的姜昭月,抱着她去洗漱,虞瑾言不喜欢她穿着衣服,在别墅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裹个毯子。 这段时间虞瑾言把工作搬到了家里,居家办公。姜昭月就裹着条毛茸茸的毯子,蜷在她身旁的懒人沙发里刷刷视频打打游戏,陪着虞瑾言。 到了晚上,理所当然地同床共枕。没有激烈的纠缠,大多数只是相拥而眠,姜昭月被女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气味,常常一闭眼睡到天亮。 这座诺大的别墅,如今成了她温柔的牢笼。 她几乎不用自己走路,想去哪里,虞瑾言会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横抱起。连偶尔想去想去花园走走,也是虞瑾言帮她穿好衣服,牵着她的手,寸步不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面对家里的压力,不用应付复杂的人情,姜昭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惬意,除了自己有点像被豢养的宠物,这一切舒服得让她快要上瘾, 只是在某个安静的瞬间,在虞瑾言低头吻她,手掌摩挲她脸颊的时候,她会忽然愣神。心底深处忍不住怀念,怀念以前可以独自出门,随心所欲,怀念那段上学,不用依靠任何人自由的时光。 姜昭月望着窗外发怔的模样,没逃过虞瑾言的眼睛。 “在想什么?” 她身子微僵,下意识想藏起那点心思,轻轻摇头:“没什么。” “说实话,哪里不开心?” 姜昭月半晌才小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没有不开心,就是……偶尔会想起以前。” “以前?”虞瑾言明白她的小猫是开始觉得这里闷了,但还是耐心的想等她亲口说出来。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学。” 虞瑾言手握着一只白瓷杯,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面无表情的思忖着。 当初姜家顾及她的态度,贴心地替姜昭月办理了休学。可从始至终,她就没打算真把姜昭月一辈子圈养在这座别墅里。 这座别墅再精致,于姜昭月而言也不过是个华丽的囚笼。若真将她死死困在身边,隔绝所有外界的光与风,只会让这只看似温顺的小猫心底的抗拒与逃离欲念疯狂滋生,到最后,只剩下拼尽全力的逃离与憎恨。 哪怕是被精心豢养的宠物,整日困在屋内,也会趴在窗沿,眼巴巴望着外面的风、阳光与来往的行人,向往着围墙之外的天地,更何况是活生生、有自己思想的姜昭月。 虞瑾言从不做逼反猎物的蠢事。 她对自己的昭昭,向来有着近乎偏执的耐心,不急着捆绑,也不急于彻底驯服,懂得松一松手里的线,才能让这只小猫心甘情愿地留在她身边。 片刻,虞瑾言侧过头看向姜昭月,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后天,我会让司机准时送你回学校。” 姜昭月从动了上学的念头起,她就一遍遍在心里演练过最坏的结果——虞瑾言会沉下脸,会冷笑着驳回,让她连再提一句的勇气都没有。她甚至已经做好被无视,被敲打,被无声警告的准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 下一秒,那句轻飘飘的话落进耳里。 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她一时忘了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女人的视线。 虞瑾言将她那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勾起轻声开口:“怎么,不愿意去?”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 声音细细软软,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紧张。 虞瑾言手指在杯口一划,语气淡漠又随意:“我没有囚禁花季少女的癖好。” “只不过。”虞瑾言走到姜昭月身边,贴着她的耳廓,语调暧昧又撩人:“你现在打算怎么报答我?” 13.自由的代价(口h) 耳朵被柔软的唇轻咬,不可避免的泛起了红。 姜昭月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挽着的长发散下来,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她取下细细的皮筋,手绕到虞瑾言身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束好头发。随后双手勾着虞瑾言的脖颈,轻轻地把她往下拉,含住了她的上唇。 试探地朝她打开温暖的口腔,吐出粉嫩好亲的软舌。虞瑾言被磨得受不了,她将五指嵌入姜昭月的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强硬地搜刮每一寸空气。 姜昭月被她吻得发软,原本披在肩上的毯子,在激烈的掠夺间,不知何时掉掉在了地上。恍惚间,姜昭月心里生出了一种抵死缠绵的荒谬想法,好似罗密欧与朱丽叶私奔在茂密树林里,不知何时会被家族抓回去,在草地上的最后一吻。 “姐姐….”声音软成一滩水,诱惑着女人更进一步。 曲折的腰线,发育较好的胸脯一览无余,虞瑾言的手抚摸着姜昭月的脊背,少女的每一寸皮肤是价值万金的云锦丝绸也比不上的。 “只有这样吗?”虞瑾言坏心眼挑衅着。 这人克制的嗓音都快全哑了,还要嘴硬吗?? 混蛋。 姜昭月咬咬唇,没办法,就当是自由的代价,她托起虞瑾言的手,引着她向自己胸口处。 虞瑾言的呼吸瞬间加重,她忘记了,她的小猫胆子很大,本来只是想看小姑娘害羞的样子…. 姜昭月假装听不见,继续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主动向下探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微微用力。 “姐姐,感受到了吗?它喜欢你,想被你…..” “姜昭月!” 虞瑾言原本淡漠的眼,此刻彻底猩红。她急忙打断了她。 她情动了。 “姐姐,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少女弯起纯净闪着细碎又懵懂的眼眸。 话落,虞瑾言最后还在挣扎着的克制,顷刻烟消云散。 “你自找的。” 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虞瑾言失控地直接扯下碍事的内裤。她直接掰开大腿,搭到肩上。 继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姜昭月刚想合拢双腿,随即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打在了她的穴口,意识到虞瑾言要做什么时候,已经晚了….. 柔软的湿漉漉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阴蒂,过于强烈的快感涌上来。 双手抓住女人的头发,惊叫出声:“啊…..!” 舌尖拨开阴唇,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小穴和花核,让姜昭月不可控制的弓起身体。 “哼、嗯…..啊啊…..啊!!” 她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要逃离,可手却更用力的按住腿间的头,同时挺起的腰好似把整个私处送到了女人嘴里。虞瑾言的口腔彻底包裹住一片正在流水的地方。 “嗯、嗯…哈,姐姐…姐姐…..!” 虞瑾言感到一阵满足,她的昭昭被她弄的这么舒服,都是她给予的快感,虞瑾言萌生出一种自满的心理,她更加专注的用舌尖抚慰着花蒂。 两种柔软在互相挤压,摩擦,她要被逼疯了。 “不….别….别这样、嗯….”虞瑾言的舌头…..在舔着她的……姜昭月一想到白天清冷高贵的女人,私底下在这里给她口,就无法控制的想要高潮。 虞瑾言没有理会对方像是想她停下来的哭叫声,反而扣紧,往里顶,加快了吮吸的动作,腿心激烈的水声,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很快姜昭月的叫声变了调子:“唔、啊啊…..嗯..姐、姐……要!要….到了…!” 突然虞瑾言对着阴蒂用牙齿轻轻一咬,略微的痛感伴随着巨大的刺激席卷了身下人。 “啊啊啊….啊!姐姐!!”一股水全浇在女人漂亮的面庞上,衬得她更艳丽,甚至,平添了几分色气…. 虞瑾言看着身下脸上露出迷乱又快乐的少女,恶劣心又开始作祟,哑声道:“小贱狗,这都忍不住吗,我的脸被你弄成这样,是逼着我操烂你吗?” 姜昭月喜欢这样,刚高潮完胸口起伏得厉害,听到这些话忍住想要下跪的冲动,抓着虞瑾言的手指,含住指尖,“求您,主人,求您操我。” 14.训诫(含sp) 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是衣服 = 心理上的「边界」 人一旦长期赤裸,羞耻心就会像被反复摩擦的布料,慢慢起毛、变薄,最后彻底磨平。衣服曾是最后一道体面,当它彻底消失,尊严与羞赧,也跟着无处依附。到后来,赤裸不再是羞耻,反而成了习惯,成了理所当然。 这是虞瑾言精神的驯化,从今天的表现来看,已经初具成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昭昭,你弄了我一脸,还要让我帮你爽,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虞瑾言的声音倏然变冷:“跪下。” 这两个字让姜昭月从情欲中挣扎出来,身体本能的应激意识超过了思考速度,几乎在听到命令的那刻,就屈膝笔直的跪下。 “姐姐…..?” 空气静的只剩彼此的呼吸。 虞瑾言并未理会她的话,只是淡淡偏头,朝书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爬过去。” 姜昭月杏圆眼瞳微缩,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还是自己上学的请求触怒到她了。 即使这十几天虞瑾言已经足够溺爱她了,但姜昭月还是没胆子不听她的话。 她慢慢伏低身子,手掌贴在微凉的地面,屈膝往前挪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女人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直到姜昭月跪在书桌前,虞瑾言才走过去,拉开书桌的抽屉。金属滑轨发出极轻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她从中抽出一把窄长的木质戒尺,用湿巾擦拭着。 微凉的戒尺贴上了少女下颌,慢悠悠地向上挑起。 “胸口,后背,臀,选一个。”冷硬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姜昭月感受到戒尺的温度,莫名的害怕起来,她是sub,可是她从未真正的实操过,这几个选项哪个都很糟糕,后天她要上学,胸口和臀部都是不能选的,思来想去只有后背影响最小。 “后背。”说完不用她再吩咐,自己往前倾了倾身,脊背绷直,乖乖把后背对着她。 虞瑾言玩味的拿着戒尺在她的后背缓慢的滑过,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下一秒,手腕微微发力,戒尺不轻不重的稳稳落在姜昭月的后背。 “啪!” 钝钝的疼痛顺着身体反馈给大脑,姜昭月浑身一颤,腰腹下意识绷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放轻松,不要动。”虞瑾言力道控制的很稳,戒尺再一次落到她的后背上, “唔…”姜昭月强忍着即将出口的痛呼声,唇瓣被咬的发白,疼得不算尖锐,却扎扎实实落在背部,紧跟着,一阵细密又钻人的痒意漫上来,混在一起,变成又疼又麻又痒的滋味,缠在血骨里。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三下也落了下来。 这次比上两次都要重,姜昭月条件反射的弓起身子,好疼,眼泪一下子涌进眼眶,心口酸得发胀。但疼痛过去,酥麻的热意愈发明显。 虞瑾言蹙眉,清冷的开口:“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动?” “对…对不起姐姐。”声线带了明显的哭腔。虞瑾言没再说话,举起戒尺又是一下。 “嗯…” 疼是真的,但疼里又裹着挠心的痒,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姜昭月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可身体比心更诚实,喉间溢出的闷声,不是痛,是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虞瑾言听到姜昭月的闷哼,侧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果不其然已经流下来了。看着她温顺听话的表现,手腕一转,戒尺缓缓离开后背,瞄向了臀部。 尔后跟第三次一样的力道落下来。 “啊!”姜昭月僵住了,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呼吸彻底乱了,虞瑾言居然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有一种被长辈责罚的羞耻感。 “我没用太重的力气,痕迹不会太明显。” 说完,一下又一下,另一只手在全裸的后背抚摸着。 臀部的脂肪更多,疼痛感减少,但后劲明显更多,一时间,酸胀感,羞耻感,酥麻感,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全部击溃,热感窜到小腹下面,有什么流到了地板上。 两人都感受到了,或者说很难不感受到,姜昭月率先委屈地哭了出来,不是疼的,是羞哭了。她不敢违抗女人的命令,只能跪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掉眼泪,连抬手擦眼泪都不敢,背后的蝴蝶骨颤抖着,好不可怜。 15.于是做爱的事情顺其自然的发生了(h) 听着压抑的哭泣,虞瑾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刚才那股近乎偏执的掌控欲翻涌上来时,她几乎忘了,小姑娘本就没什么错。她果然还是不想放她走。 虞瑾言放软了声音,低低唤了句:“好孩子。” 伸手,稳稳将人从地上捞起,抱进怀里,她抬手,极轻地拍着少女的背。这是一种无声的圈禁。 这样的环抱感觉太温柔,姜昭月被这声“好孩子”哄得浑身一软,所有的委屈和害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颤抖着抬起双臂,环住了虞瑾言的脖颈,像是受伤的幼兽,在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决堤,放声大哭起来。 混着浓重的鼻音,她害怕,她不想虞瑾言反悔,害怕怕刚才的事情是警告,她知道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有多么的强,可她只是去上学,大部分时间依旧会待在她身边。 滚烫的泪水浸透了虞瑾言的衬衫,她手抚摸着姜昭月的头,安静地等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姜昭月平复下来,抽了一张纸给自己擦擦鼻涕,这个人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站出来帮助了自己,所以只要虞瑾言需要,她永远会回到她的身边。 “好点了吗。”虞瑾言亲了亲她脸,“最新款的包我已经让助理预定了,当作我的补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姜昭月,她能拿的出来的只有钱。 “那..那你还会送我去上学吗?” “会的,我没有反悔。” 少女的还在抽噎着,听到肯定的回答,安心的靠在她的胸口,这是她少数时刻放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虞瑾言手里捻着姜昭月发丝,目光虚虚地望着,没有任何焦点。她刚才在姜昭月的眼里看到了感激和信任,这算什么呢?她不过是利用了一个少女纯真的善良。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个嘴唇碰在了一起,无声地开始了接吻。 虞瑾言揉捏着姜昭月的胸,不同于接吻的温柔,手指用力掐住那颗乳头,细细揉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探入了那个本就湿润的穴口。 “哈…嗯…” 快感在复苏,这具淫荡的身体迫不及待的欢迎女人的到访。姜昭月扭动腰肢蹭了蹭虞瑾言的手,渴望她插进来。腿跨坐在虞瑾言的身上,张开自己的全部。 “怎么这么贪吃?”虞瑾言逗弄着阴蒂,不一会儿手指就已经有液体往下流。 “嗯..我要….要姐姐操进来….” 充分的润滑让手指没有什么阻力的就插到了最深处。 “啊!嗯…..好深…..”虞瑾言的手指是修长骨节分明的,弯曲处的骨头微微凸起,因为长期握笔,还有一层薄茧,每次抽插都会刮到姜昭月的敏感点,少女神智不清的想,究竟是这两根手指是专门为她定制仿真玩具,还是自己的身体是容纳手指的器皿,不然怎么会这么契合。 姜昭月诚实地顺着虞瑾言的节奏上下起伏摆动,双手紧紧圈住她的头,淫靡的色情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好爽…好舒服….” 虞瑾言重重地顶了几下,薄唇落在姜昭月颈侧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吮吻下去,“嗯…..” 不等她缓过神,嘴唇又移到旁边,在锁骨上方,胸口,肩膀,都留下了紫红色明显的吻痕。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混乱的脑袋刚要从爱欲的深渊挣扎出来,虞瑾言就加快了速度。 “嗯…..啊..好…好快…嗯…慢点…” “喜欢我给你种的吻痕吗?” “哈嗯…喜..欢….” “那姐姐在多弄几个好不好?”虞瑾言恶劣的诱导她说出那句话。 “啊…哈…姐姐….要…” 姜昭月视线失焦,她被操弄的像玩具只能张开嘴呻吟出不明所以的词句。“不回答姐姐就当昭昭默认了。” 虞瑾言用犬齿开始研磨姜昭月的乳尖,在周围留下了大片的吻痕,像在宣誓主权。 当手指再一次扣到她的敏感点,姜昭月眼珠无意识向上翻,舌头可怜暴露在空中。虞瑾言察觉到她快高潮了,加快了速度,张口咬在了肩头。 “啊——!” 好痛,好爽,两种感觉让姜昭月仰起漂亮的脖颈,浑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后背是错落的红痕,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姜昭月太容易留下痕迹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这具身体就像被玩坏了似的,在学校里谁能想到,天真烂漫的大小姐衣服下会是这样的。 16.上学 “唉….” 这是姜昭月第五次对着镜子叹气了,今天是她上学的日子。 这两天,她们在房间、书房各种角落里做爱,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直到最后姜昭月只能发出哼哼的类似幼猫的喘息声。她被虞瑾言从里到外吃了个遍,身上几乎布满了紫红色的印记,但唯独脖子那一块干干净净。 虞瑾言…. 姐姐….. 有点过分的体贴了。 姜昭月对着衣帽间里的穿衣镜,指尖碰了碰锁骨处的那片吻痕,又飞快缩回去。 实在是太色情了,让她耳尖微微发烫。 四月的京都早已回暖,街上的行人多是开衫,薄衫,唯独她套了一件高领毛衣,领口往下卷了卷,露出一小截脖颈。 虞瑾言昨天已经替她办好了复学,今早上因为公司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开会,就嘱咐好姜昭月后先离开了。 黑色的宾利平稳行驶在京都的街头,姜昭月靠在后座,雪白的双腿在爱马仕橙真皮座椅上,像刚化开的牛乳,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眼神却有些发空。 今天早上她还悄悄期待着以为虞瑾言还会像往常一样,陪着自己,亲自送自己去学校。可虞瑾言一大早就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下。 这段时间待在那座安静的别墅里,和虞瑾言在一起,时间会变得缓慢,像是过了好几个月。姜昭月早已习惯了别墅里的一切,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依赖虞瑾言的存在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它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下戒备,连对自由的渴望都慢慢磨平。 …….. 虞瑾言坐在高层办公室宽大的皮椅上,疲惫的闭上眼,她本来想早上送姜昭月去上学的。结果一个重要的会议不得不回公司。 刚结束,手机屏幕闪出了新的消息提示,虞瑾言点开它。 父亲:【晚上回公馆。】 她的父亲还是太敏锐了,恰好是姜昭月今天上学的时候把自己叫回去。 虞瑾言愤恨地咬咬牙。她都能猜到这个独断封建的老古董会说什么。要不是她父亲讨厌在工作时间聊私人话题,虞瑾言毫不怀疑,自己现在早就出现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了。 “叮。” 内线电话响了一声。 虞瑾言收回神,声音冷淡低沉,听不出情绪:“说。” “大小姐,姜小姐已经到校门口了,只是姜小姐让我把车停在了隔学校门口两条街左右的距离,并且我按照您吩咐的,已经把联系方式给了姜小姐。” “嗯,随她,这段时间你听她的就行了。” 挂断电话,文件摊在面前,一行字也没看进去。虞瑾言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姜昭月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上我可能不回家,你自己在别墅早点休息。】 还没等姜昭月回消息,敲门声轻而规整地响了两下。 怎么今天这么多事….. 虞瑾言烦躁地开口:“进。” 高特助听到这个语气,暗道不好,Boss今天心情听起来很糟糕,要撞枪口上了。 他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迭文件,在办公桌两步前站定:“Boss,下午的会议纪要,还有原丰的订单,晚上的应酬,都整理好了。” “晚上的应酬全部推掉。” “明白,我会逐一回绝,安排妥当。” 虞瑾言摆摆手,高特助立刻躬身,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 出门之后,高特助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呼…..”还好没撞老板枪口上。 17.虞公馆 这种沉闷的氛围一直到姜昭月回了消息时才被打破。 【好的。】 大概是觉得太过冷淡,又补了一句: 【姐姐记得按时吃饭。】下面跟着一张午餐图片。 虞瑾言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唇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弯了一下。 她抬手,拿起手边刚送来的饭,摆好角度,假装很随意地拍了一张发过去。 这边姜昭月刚要把手机放下,手指还没松开,就听见消息的提示音。 她愣了一下,重新点开。 是虞瑾言发来的一张她的午饭图片。 心情莫名雀跃起来,不再回复,直接把手机放到一旁。 旁边的朋友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凑过来调侃:“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 姜昭月强装镇定的说:“我可没有高兴。” “还嘴硬?”朋友戳了戳她,“你刚才明明都笑了。” “与其在这里调侃我,不如想想下午老杨的课,你可是这学期被他抓到两次缺勤了。”姜昭月好心提醒。 少女抱头仰面:“啊啊啊啊,别再提了!” 与此同时,虞瑾言把自己午饭照片发过去,察觉到小姑娘不再回复之后,转身投入到这两天懈怠的工作生活当中。 落地窗外的天光从亮堂慢慢暗下去,期间姜昭月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大多都是些细碎的日常。 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 一一回复后,虞瑾言按通了陈秘书的内线,冷漠的说:“帮我备车,一会回公馆。” 她父亲不出意外的下午就回去了,公馆坐落在京都郊区,虞瑾言打心眼里觉得那太偏了,也只有虞常荣喜欢那里,她想如果不是老宅在山上,虞常荣一定选择回老宅了。 虞瑾言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恐怕这次叫她回去,不只是问起姜昭月的事。 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才抵达了虞公馆——这座占地极大,穷奢极欲的宅邸。 一眼望去,林木修剪得一丝不苟,草坪宽阔得像一片人工绿海,连草叶的高度都整齐得近乎苛刻,庭院深处,水景错落,喷泉日夜不息,水珠落在大理石池面上,内围嵌入了一片小型湖泊,周围用林木环绕,俨然一个人造的丛林体系。整座宅邸透着用钱堆出来的规整与冷漠。 司机穿过前庭,缓缓把车停到气派的主宅前。车道两侧,女佣早已整齐站成左右两排。 刚停稳,管家已经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拉开后座车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挡在车门上方。 “大小姐。” “父亲在哪?”虞瑾言问。 管家引虞瑾言穿过长廊:“老爷在餐厅等您一起来用餐。” 老爷?虞瑾言冷笑一声,她这个既封建传统又在某个方面开放的“好父亲”真把自己当成旧社会的贵族了。 整间厅室大得空旷,挑高穹顶绘着繁复暗金纹样,灯光从雕花水晶吊灯里漫下来,长长的正餐桌横贯中央,黑檀木打磨得深沉发亮,桌沿镶着细巧却贵重的金属包边。 虞常荣端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他已经不再年轻,鬓角微白,眉骨凸起,眉形浓黑却压得很低,眼窝微陷,眼神沉浊又锐利,不笑时眼角往下坠,自带一股阴郁狠戾。 虞瑾言站在他的一旁轻声说了句父亲。 “你对姜家的那个女人很有兴趣?” “我以为父亲会早点问我。”虞瑾言暗自掐了掐手心,“毕竟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这么做吗?” 虞常荣望着她,轻嗤一声,颇为蔑视道:“同性婚姻合法之后,我不介意你找个女人结婚,只是…..她现在应该在家里备孕,而不是出去上学。” 虞瑾言手指猛地攥紧,胃里一阵翻涌,这个老疯子….她真想给他一拳,大声质问他当年对母亲这样还不够吗,但是她现在不能。 于是平淡的说:“这个女人很听话,是我还没想娶她,到时候怀孕容易给虞家留下不好的名声。” 果然私生子这个问题一出来,虞常荣就嫌恶的皱眉:“虞家继承人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正妻生的,如果你第一个孩子给我弄的没名没份的,别怪我用家法。 “我明白父亲。” “你也不必太纵容她了,上学容易把心思上野了,一个供你消遣、解闷的玩意儿。” 虞常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的说:“就算结婚了,她也只是个工具,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我很期待看到我的孙子。” 这个老疯子…..真想让人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