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好萌,神偷妈咪酷爹宠》 第一章 偷盗被抓 第一章 偷盗被抓 m国,朗克半山腰,一栋城堡内。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凤初暖穿着一身夜行服潜入城堡,她绕过重重机关,拿起暗隔内拳头般大小的钻石,红唇扬起。 完成这次任务,她终于能够脱离组织,重回自由。 想起这六年在组织的血雨腥风,她对自由的渴望越发浓烈了几分。 只是……说什么司家戒备森严,也不过如此嘛。 凤初暖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将钻石小心翼翼放入口袋,关上暗格转身往外面走。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她与来人四目相对。 凤初暖惊得脸色大变,沉默了片刻后,试探性的冲着门口的大帅哥,伸手打了个招呼:“嗨。” 司临夜却像是没看到她一般,迈步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凤初暖歪头看着男人的背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通常遇见小偷,不都是大喊大叫,或者动手捉贼吗? 她行盗六年,还第一次遇见,东西被偷还一脸淡定的人。 他这是不追究的意思吗? 想到这,凤初暖心中一喜,对着司临夜一个火辣的飞吻:“大帅哥,你果然是人帅心美的大善人,多谢放过,么么哒~” 说完,她乐呵呵的走向大门,就在这时,意外出现。 一道戾风朝着她袭来,凤初暖下意识闪开,转身对上司临夜戏弄的目光。 “这么容易就被忽悠,真无趣,女人果然都蠢!” 司临夜话音刚落,抬手再次攻向凤初暖。 “你!” 凤初暖灵活闪开,听到司临夜的话,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恼怒不已:“你故意玩我?” 回应她的是男人毫不留情,踹向她小腹的狠狠一脚。 “啊!” 凤初暖捂着肚子,完全没想到这个臭男人,居然下手这么重。 看着男人再次攻来,凤初暖灵动的眸子一转,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抛出烟雾弹。 随即,她咬牙切齿的威胁声在烟雾中响起。 “臭男人,这次本姑娘不陪你玩了,但若下次遇见,我必报今日之辱!” 凤初暖撂下警告,趁着烟雾弹弄出的茫茫白雾,朝着窗户跑去,准备翻窗离开。 下一秒,她手臂被人扣住,一道挺拔身姿挡住了她的去路。 “威胁我,还想跑?”司临夜附身打量着凤初暖,就像把玩着一件有意思的物件,字字优雅而残忍:“说吧,想要什么样的死法。” 眼见自己插翅难逃,凤初暖咬唇瞪着面前的男人,凤眸猛转了几转,随后垫脚倾身,伸出手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一时间,房子安静的仿佛能听到空气的流动声。 感受到男人僵硬掉的身子,凤初暖凤眸一转,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的伪劣行为,愤怒的伸脚朝着他身下狠狠踹去。 “臭男人,这就是欺负本姑娘的下场! 凤初暖说完,跃上窗户,身影在窗口消失。 司临夜猛擦着薄唇,闻言浑身散发出一股阎罗般的杀气。 “来人,给我追!” 这边,凤初暖死里逃生,再加上刚刚成功报复那个伪劣的臭男人,心情畅快不已。 只是她唇角刚扬起一半,感觉到身体的失重感,她猛得低下头看着脚下深不可测的山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窗户外竟然会是幽深的山谷! 早知道这样,鬼才要翻窗啊!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听着耳边风呼啸的声音,凤初暖绝望的闭上眼睛。 完了,这下完了! 这么高,她摔不死,也摔残呀。 就在这时,伴着“咔嚓咔嚓”树枝被强行折断的声音,凤初暖整个身子被一根茂密的树枝拦下。 树枝剧烈晃动了一阵后恢复沉寂,凤初暖抓住树枝的手这才敢放开,猛松了口气。 下一秒全身像是被车压的剧痛,让她险些叫出声。 “嗷呜。” 就在这时,一道狼嚎声在她耳边响起。 凤初暖闻声蹙眉,借着朦胧月光看向树下,狼还没看到,倒是先看见了一个小孩。 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粉雕玉琢,就像只又白又嫩的小包子,抬头望着她,神色不仅丝毫不怯,那双如琉璃般圆滚滚的大眼睛,还转个不停。 这深夜山谷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凤初暖一脸错愕,余光瞥见小包子正前方,脸色一变。 有狼! 还是一群!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从树枝上滑下,护在小包子身前:“别怕,我会保护你。” 司博轩看着站在他身前,整个人狼狈不堪,却毅然保护他的女人,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想到这,司博轩勾唇牵起眼前女人的手,颇为潇洒的落下一吻,摆出霸道总裁范道;“女人,小爷我看上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小爷的女人。” 正观察狼群的凤初暖,一时不查被亲了个正着,闻声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小包子毛茸茸的脑袋:“行了,别闹了,等姐姐解决这些狼,送你回家。” 见女人对自己的告白不以为然,司博轩有些失落,高高撅着小嘴,神色不满的看着分了他未来媳妇注意力的狼群:“小爷,今天不开心,你们退下吧!” 凤初暖被小包子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随后她账目结舌的看着对面那群长得有半人多高,健壮结实的狼群,齐刷刷夹着尾巴跑的壮观景象。 一句话居然能命令一群狼,一时间,凤初暖看着小包子的目光有些微妙。 深更半夜出现在深谷,又拥有这么神奇的能力。 她该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一阵阴风吹来,凤初暖猛得了个哆嗦。 “美人,跟小爷回家,小爷带你去见未来的公爹。” 闻言,凤初暖惊恐消失,随即扑哧一笑,伸手在小包子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孩子要懂礼貌,你再一张口就“小爷”“女人”的,信不信我揍你。” “哎呦。”司博轩捂着被敲的脑袋,琉璃般的眸子一转,故作委屈道:“宝宝也不想这样,可宝宝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看着小包子故意卖萌,凤初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母爱,瞬间被激发:“我叫凤初暖,你叫什么,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凤初暖? 骗到未来媳妇的名字,司博轩心中甜滋滋的,正打算进一步将媳妇往家拐骗。 一道强光照来,随后整个黑夜被照亮。 凤初暖下意识将小包子护在身后,逆光抬头,朦胧看到不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 她眯着眼看去,那道身影在她眼前渐渐清晰,黑色西装,俊美五官,浑然天成的尊贵。 凤初暖心猛的一紧。 卧槽,那个戏弄她的臭男人,居然追来了! 第二章 败家小包子 第二章 败家小包子 凤初暖看着来人,宛如老鼠看到猫,整个身子都快炸毛。 她下意识抬脚要遛,在看着一旁抱着她大腿,满脸信任的小包子,脚终究没迈出。 虽然,她很清楚在她做了那些事后,落在这个臭男人手里,她的下场会有多惨! 可是,她要是遛了,留下小包子一个人,那个冷血无情的臭男人,才不会管什么小孩大人,一定会迁怒于小包子。 算了,命该如此,她认了! 凤初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挣扎也不反抗,等着臭男人来抓她。 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司临夜迈步缓缓朝着她走来。 十米…… 五米…… 三米…… 眼看他一步步逼近,凤初暖艰难发出声音:“与这个小包子无关,请你……” 她话还未说完,惊愕的发现男人居然再次无视她,擦着她的身子,停在了小包子面前。 “爹地。” 就在她愣神时,小包子的一声爹地,让凤初暖傻眼。 她看着眼前长相酷似的一大一小。 所以,这不是来抓她的,而是亲爹来抓熊孩子的? 那就是与她无关,没她什么事咯? 想到这,凤初暖松了口气。 司临夜则眯眸,看向不仅非礼他,还敢踹他的蠢女人,嘲弄开口:“我记得你的威胁,现在再次遇到,你要什么向我报仇?” 闻言,凤初暖一脸尴尬,心中哀嚎。 天啊,若是早知道这么快遇见,她绝不会嘴贱说出那种话。 见女人不言,司临夜冷笑,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说不出的轻蔑指向凤初暖道: “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挑断手筋,扔后山喂狼!” 眼见保镖冲着凤初暖而去,司博轩挺着小小身子护在她面前,第一次与他老子叫板:“爹地,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你未来的媳妇,你必须给你未来的儿媳妇道歉!” 他的儿媳妇? 这个女人,强吻了他后,又来迷惑他儿子,简直该死! 司临夜突然笑了,笑容邪魅,却透着一股凉意,让凤初暖不寒而栗。 偏偏小包子语不惊人死不休,迟迟等不来司临夜的道歉后,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满怀期待的看着凤初暖道:“暖暖,既然爹地不给你道歉,还不承认你的身份,要不我们私奔吧。” “……” 凤初暖明显察觉到山谷里的温度,在小包子这句话后,骤然下降了n度。 “暖暖,好不好嘛~” 小包子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偏头却在对司临夜示威:“快点给你儿媳妇道歉,不然你将失去本宝宝!” “司博轩,你胆肥了。” 司临夜闻言,说话语调未变,司博轩却感受到爹地平静话语下,隐藏的怒气。 完蛋了,他惹爹地生气了。 爹地一生气,他挨训是轻,就怕连累他的暖暖啊。 想到暖暖,司博轩慌了,随即放下骨气,转头一把抱住司临夜大腿道:“爹地,宝宝错了,宝宝最爱爹地了,所以爹地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宝宝和宝宝的暖暖,好不好嘛~” 听到儿子的告白,司临夜身上的冷气全部消散,难得心情好,面对凤初暖语气也缓了三分:“交出东西,人滚!” 闻言,凤初暖叹了口气。 这次任务,对她而言,甚至比生命都重要,她很不想交出东西,但小包子的暖心维护,却让她宁愿放弃任务。 哪怕她会因此,永远被困在组织,无法完成那件事,她也不后悔。 “我为之前对你的行为道歉,东西我也会还给你,请你不要再为难小包子。” 凤初暖说完,把手放在口袋,准备将钻石归还。 下一秒,她将身上口袋摸了个遍,脸色煞白。 钻石不见了? 见女人半天没动静,司临夜神色有些不耐:“快点。” 凤初暖神色难看,结结巴巴道:“东……西,不见了。” “呵。”司临夜眼底的温度,已经不是严寒足以形容:“你耍我?” 凤初暖再次翻遍全身的口袋,对上司临夜冷厉的眼神,尴尬挠头道:“真的不见了。” 阴厉而压迫的视线顿时弥漫她在头顶,凤初暖的心脏猛得一颤,还是继续说道:“要不,你说个价,我赔你钱吧。” “这就是你的目的,想尽设法于我纠缠?”司临夜眸色极冷,眸底浮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见爹地越说越过分,护媳妇的司博轩,瞬间忍不了:“爹地,你在这样说我媳妇,我要翻脸咯!” “你再说一遍?” 司临夜怒视着司博轩,刚刚的好心情被儿子破坏。 小包子不理睬坏脾气的爹地,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突然看到前方石头下的钻石,惊喜的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爹地,钻石在这里,所以暖暖没有说谎,你不应该那么说她!” 看着钻石,司临夜露出一丝意外。 所以,这个女人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这块破石头? 司博轩却得理不饶人,举着钻石看向自己老子道:“爹地,你错怪我媳妇,必须给她道歉。” 司临夜脸色沉了沉:“司博轩,你说什么?” 感受到爹地身上越发浓烈的压迫感,司博轩有点怂了。 不敢在招惹爹地,司博轩拿着钻石,转身屁颠屁颠走到凤初暖面前道:“暖暖,爹地不道歉,我给你道歉呀,这块钻石就当是我和爹地的道歉礼物了。” 司博轩说完,将石头递向凤初暖。 他虽然不清楚暖暖为什么对一块破石头感兴趣,不过她既然喜欢,他就绝对不能让自己未来媳妇失望,必须满足媳妇的愿望。 没理由没办法满足,创造理由,想尽办法也要满足! 凤初暖心中一暖,随即弯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小包子道:“姐姐不能要你的钻石,还有你爸爸没错,姐姐是小偷,偷别人东西本身就不对的,不需要道歉。” “暖暖才不是小偷!”司博轩下意识反驳道:“暖暖即使偷东西,也是因为有苦衷,而且,这东西你必须拿上,就当……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司博轩说完,小脸一红,唯恐凤初暖不接受自己的礼物,迈着小短腿羞涩跑走。 见败家儿子随手将上亿的东西送出,还送得这么心甘情愿,司临夜幽深的眸子闪了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三章 护媳妇的小包子 第三章 护媳妇的小包子 在司临夜强大的压迫下,本就底气不足的凤初暖,拿着钻石露出几分挣扎,随后伸手将钻石递向司临夜道:“还给你。” 虽然这东西她真的很想要,但她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让她拿走的。 司临夜则无视凤初暖手中的东西,目光冷冽看着她,冷声警告道:“东西你可以拿走,但你必须忘掉在山谷里看到的一切,并且永远消失在我儿子视线内!” 山谷内看到的?难道是小包子命令狼群离开的特殊能力? 这种特殊能力,她恐怕说了也没人相信好吗! 凤初暖冲着司临夜猛翻了个白眼,听到他话语间的威胁,心里很是不爽:“成交,不过儿子是教出来的,不是强迫出来的,小包子有句话说得没错,你要在这么强迫他,早晚你会失去他的!” 司临夜闻言,眸光一冷,正要发怒,余光撇间她腰身破烂衣服下,那枚纹身,目光一凝。 随后,他大几步走上前,将凤初暖猛得捞入怀中。 还未等凤初暖反应过来,就听“撕拉”一声,她后背的衣服被人撕成两半。 凤初暖心中惊颤,大吼道:“你干什么!” 司临夜无视凤初暖的话,看着眼前熟悉的凤凰图腾,眼神深邃。 这样的图腾,他儿子司博轩也有。 他曾查过这是一个家族特有的图腾,所以,这个女人绝对与司博轩的亲身母亲有联系。 或者,她就是司博轩的亲身母亲! 司临夜想到这,眸子里有闪碎的流光,修长冰凉的手指在凤初暖腰间摩擦着,明明不沾染半丝情丝,整个画面看起来却带着致命暧昧。 “你捐过卵子?” “啊!”凤初暖被莫名其妙的话问得一愣,随后感受到在她腰上肆意妄为的手,羞愤恼怒:“捐你妹,没捐过,还有你放开我!” 没有捐过,所以她不是司博轩的母亲? 司临夜皱眉,心中却隐约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就是司博轩的母亲! 想到这,司临夜的唇贴在她耳垂,带着几分诱惑道:“你确定?” 见司临夜对着她极度敏 感的小耳朵说话,凤初暖身子僵硬到极点,他说什么也听不清楚,只想早点摆脱他,连连喊道:“没有,没有!” 所以,真不是她? 司临夜挑眉,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回答,他心中微微不爽。 “爹地!” 就在这时,一声气呼呼的怒吼声响起,司博轩扯着小胖腿跑到他老子身边,看着被他牵制在身下的凤初暖,眼睛冒着火光;“暖暖是我看上的人,十年后我要娶她的!” 司博轩说完,将凤初暖从他老子手里解救出来,牢牢护在身后道:“你不许对她动手动脚!” 司临夜眸色一深,不知道如果让小家伙知道他想娶的人,可能是他亲生妈咪,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小包子宣誓完主权,将自己刚刚辛苦背来的小包,放到凤初暖手中道:“暖暖,偷盗太辛苦,太危险,让我太担心又心疼你,所以,以后我养你。” 司博轩说完,打开包包,一包的金银珠宝映入凤初暖的眼帘。 小包子则唯恐媳妇不满意,再接再厉道:“暖暖,你看还缺啥不,我再回去给你拿,或者你跟着我回家拿吧,这种东西我家多得是,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看着极力败家的儿子,司临夜嘴角抽了抽,心头微酸,撇向凤初暖,带着警告与威胁道:“你让人家和你回家,也要问问她是否有时间,别妨碍别人正事。” 凤初暖无视司临夜的威胁,将钻石拿到手,思绪万千。 如今她确实有正事要做,想到这,凤初暖一脸歉意看向小包子: “小包子,谢谢你,不过有那颗定情钻石就够了,这些你拿回去,还有姐姐有事需要离开,等我下次有空再去你家,好吗?” “哦。” 司博轩点头,琉璃般的眸子里却尽是失落,看得凤初暖心头一软:“这样吧,作为补偿,下一次见面,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无条件答应你,好吗?” 虽说他们这辈子都不太可能见面,她骗了小包子,可是她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真的没时间陪他出去玩。 “暖暖,你说话算话,下次见面,你要满足我的愿望哦。”司博轩说完,伸出小胖手指:“我们拉勾勾。” 凤初暖弯腰微笑着与司博轩做下约定,随后起身冲着司博轩摆手:“小包子,再见。” 司博轩乖巧点头,望着凤初暖走远的背景,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美人媳妇,等我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dunk总部,最高层。 凤初暖从电梯里走出,缓步走到仰躺在老板椅上休息的男人面前。 听到脚步声,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一冷,随后在看到凤初暖的脸时,嘴角微扬。 “暖,你回来了。” “嗯。”凤初暖点了点头,眸底带着几分炽 热,将钻石放到桌子上,语气都透着几分焦急:“我完成了任务,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任务失败回来做你的情人,任务成功你放我脱离组织,少主,现在请兑现你的诺言。” 纪雍尘看着桌上的钻石,眸底闪过一道寒光,笑意渐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 凤初暖听出他话语间的威胁,却还是再次开口:“少主,请履行……” 她话未说完,手腕被人拽住,随即纪雍尘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性感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引 诱:“暖,六年了,我对你的心你很清楚,可你不但不接受我的心,还要离开我?”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温柔在凤初暖额头落在一吻道:“听话,不想惹我生气,就别再提这件事。” 凤初暖不顾纪雍尘的威胁,固执的开口:“少主,我六年前我就说过,我唯一信念就是复仇,仇未报,不言其它。” 听到这话,纪雍尘眯眸,手勾起凤初暖的下巴,声音冷到极点:“所以,你不是为了离开我,而是迫不及待想去送死?” 凤初暖表情波澜不惊,声音却透着苍凉;“哪怕是送死,我也不想继续在组织苟且偷生了!” “呵。”纪雍尘怒极反笑,大手放在凤初暖衣领上道;“想死,也要等到我要了你之后!” 闻言,凤初暖身子一僵,下意识推开他。 感受到凤初暖的抗拒,纪雍尘冰冷如玉的脸上,尽是怒色:“暖,你在拒绝我?” “少主,你若是现在要了我,我反抗不了,但我这颗心你永远得不到!” “你说什么?” 纪雍尘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喘气,声音更是冷彻骨髓。 凤初暖则勾唇魅惑一笑,声音中带着丝丝 诱惑:“少主,既然六年都等了,何必在乎这几个月。” 说完,她伸手温柔的捧着纪雍尘的脸,抚去他所有的愤怒,轻声开口:“放我脱离组织,等我报了仇,这一辈子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岂不更好?” 纪雍尘顺势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暧昧打转:“凤初暖,仇恨就这么重要?” 凤初暖不言,眸底的坚定却说明一切。 “暖,我可以给你六个月时间,但是六个月后你必须将你的身和心,完整交给我。”他说完,伸出手指将她凌乱的头发别于耳后,语气中却透露着几分威胁:“倘若你不给我,你清楚我的手段。” 目的达成,凤初暖唇角轻勾:“好。” 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等大仇得报,他愿意要,就拿去好了。 就当做六年前,他救她的谢礼吧。 第四章 你的目的是我? 第四章 你的目的是我? 次日,民航飞机上。 凤初暖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 “轰隆”的炸弹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六年前,父母及所有的亲人,上一秒还笑容满脸,祝贺她成年的人,下一秒血肉四溅,尸骨无存。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亲人去世,凤家消亡,看着她挚爱至亲的未婚夫与旁支妹妹滚在床上,诉说他们如何让凤家灭亡,最后她自己也被他们逼得自杀坠海。 如今,她回来了,那些人也该为此赎罪了! 凤初暖清冷的眼眸滑过一抹狠厉,就在这时,一道稚嫩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暖暖。” 她诧异抬头,便看着司博轩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背着一个圆滚滚的包,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一摇三晃的走到她身侧的位置坐下。 “小包子,你……” 凤初暖脸上写满了意外。 她认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见的小不点,时隔三天又遇见了? “暖暖,我们好有缘啊,不仅坐了同一班飞机,连座位都是连着的耶。” 司博轩脸上写满了无法言表的惊喜,就仿佛他和凤初暖的碰面真是碰巧,完全不是他精心调查一晚上的成果。 凤初暖轻笑,起身取下他身上的行李:“你爹地,妈咪呢?怎么就你一个?” 听到“爹地”而字,司博轩眸底露出一丝心虚,随后委屈撇嘴:“我是试管婴儿没有妈咪,爹地他要工作,不要宝宝,呜呜,暖暖我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吗?” 试管婴儿,所以上次司临夜问她那个问题,是怀疑她是司博轩的母亲? 想到这,凤初暖一时无语。 那个男人是疯了吧,居然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随后,她眸光对上小包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似是被刚才内心的想法影响,她竟有些遗憾自己并不是小包子的母亲。 只是,听到司博轩的话,想到回国后要面对的血雨腥风,凤初暖坚决摇头;“小包子,不行哦,姐姐回去后很忙的,没时间照顾你。” 司博轩委屈嘟起小嘴,手揉着眼睛,泪眼汪汪的说道:“暖暖,你说过再见面时,会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情的。” “可……” 凤初暖想起与司临夜的约定,十分为难。 小包子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似是滴落在凤初暖心间,让她最终放弃抵抗,将司博轩抱在怀里,妥协开口;“好了,我答应,你别哭了。” 闻言,司博轩努力想要将眼泪憋回去,然而第一次眼睛抹辣椒水,没控制住量,眼泪依旧稀里哗啦流个没完没了。 哇,眼睛好痛,而且这样哭个没完,太简直有损他的帅气霸气形象了。 不过,他的目的却超额完成了。 司博轩想到这,幸福依偎在凤初暖怀中,心中美滋滋。 a市,机场出站口。 凤初暖牵着小包子的手,再三叮嘱道;“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乖乖呆在公寓,一定不要乱跑,否则……” “否则你就将我打包送回。”司博轩说完,冲着凤初暖眨了眨眼:“暖暖,我知道了。” “你真的会乖乖听话?”凤初暖凤眼微眯,依旧不放心的说道:“算了,你把你父亲的电话给我,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打电话退货。” 司博轩还未开口,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呵,所以你的目的是我?” 凤初暖闻声转头,便看到司临夜那张冷傲的俊脸。 “爹地……” 司博轩微愣,随后脸上尽是欢喜,连忙去抱司临夜的大长腿。 司临夜闪身避开司博轩的接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意: “司博轩,谁准许你私自离开m国的!” 见爹地不让他近身,司博轩就知道这次爹地肯定不好哄,听到爹地的话后,更是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道:“我就是出来散散心嘛~” 司临夜则抬眸看向凤初暖,气压猛的压低:“来找这个女人散心?” 在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司博轩的母亲后,他对待她,再无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都是满满的厌恶与排斥。 凤初暖听出司临夜对自己的不满,正想要解释些什么。 “司先生,我……” 司临夜则冷冷看向她,神色阴森冷酷:“凤小姐,你没忘曾经答应我的事吧。” 凤初暖头疼。 她当然没忘。 可是她也没忘答应过小包子的约定啊! “司先生,要不还是你说个价,我赔你钻石的钱吧。” 钻石已经上交组织,不可能还了,与司临夜的约定,她也违背了,如今貌似除了赔钱,她也没法子了。 但是那颗钻石的价值,少说也要几个亿,只怕她十辈子也赔不起吧! 一想到即将要背负着沉重债务,凤初暖不由心塞。 “呵,凤小姐,你觉得我缺钱吗?”司临夜冷笑,眼神中透露的冷,恨不得要将言而无信的凤初暖,直接扔进地狱。 “还是你真以为有司博轩护着,我就不会动你?” 听出司临夜话语间的威胁,凤初暖心头一颤,却无言以对。 感受到暖暖与爹地两人间越发诡异的气氛,司博轩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貌似是他惹出来的事端。 片刻后,司博轩琉璃般的眸子转了几转,瞬间有了对策,脸上挂上甜甜的笑容,上前紧紧抱住司临夜的腿卖萌:“爹地,你不要为难暖暖啦,是我以承诺逼她带上我的。” 司临夜自然知晓这些,但对这个女人,在确定她不是司博轩母亲后,他总是忍不住想迁怒。 “凤小姐,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清楚我的手段。”司临夜说完,冷眸看向司博轩:“跟我回去。” “我不要,我要跟暖暖在一起。” 闻言,司临夜心头涌上一股很别扭的心思。 分明这是他的儿子,却宁愿跟一个陌生女人,也不愿意跟他走。 司临夜越想越吃味,周身气压不断降低,连说得话都冷得快要渗出冰渣:“司博轩,最后一次问你,你走不走。” 听出爹地口气中的怒气,司博轩心中不愿,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却不敢在忤逆爹地、垂着小脑袋走向司临夜。 见小包子落泪,凤初暖有些生气:“司先生,虽然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对孩子多一点耐心,多一点沟通,小包子还小,需要大人的陪伴与呵护,而不是冷暴力与逼迫。” “还有不要总是这样针锋相对,他没有妈咪,就请你多给他几分耐心,尽量还他一个美好的童年。” 凤初暖的声音似带着穿透人心的魔力,让司临夜脚步一顿,随后他转眸看向司博轩。 司博轩眸底的渴望孤独、刺疼了司临夜的眼。 第五章 强势回归 第五章 强势回归 司临夜不由反思。 本来他想给儿子,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却忽略了他不过还是个孩子,还是个本就缺少母爱,渴望人陪伴的小孩。 现在想想,他确实不该对他太过严厉。 司临夜思考完,转身看向凤初暖:“谢谢,还有对你没偏见,只是不喜欢。” 说完,司临夜干净利索的抱着司博轩离开,徒留凤初暖站在原地,猛翻了个白眼。 不喜欢她? 说得好像她就喜欢他了一样,真是自作多情! 天空碧蓝如洗,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直插云霄,其中最高而华丽的一栋,便属于凤氏集团。 作为凤氏集团六十周年纪念日,今日的凤氏集团,更是热闹非凡。 王临昊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纯白燕尾服,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子弟的清贵雍荣,作为宴会主角,他无疑是最耀眼的存在。 主持庆典的主持人,颇为有眼力劲,见到王临昊寒暄的差不多了,连忙开口道:“下面有请我们凤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王总,来为凤氏集团六十周年庆典剪彩,大家掌声欢迎。” 王临昊走上演讲台,先对着天鞠了一躬,眼中含着泪水道:“凤叔,凤姨,凤家所有人,若你们泉下有知,就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继承你们的遗愿,让凤家继续繁荣下去。” 王临昊话音刚落,众人不由议论纷纷。 “凤家有这样的养子,真是三生有幸呀。” “有这样的养子,若是凤总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王临昊有情有义,对待凤家更是鞠躬尽瘁,这样的有为青年真是难找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王临昊唇角勾起,随后看向身侧的凤恋语,举手向天发誓道:“凤叔,凤姨,你们放心,我发誓会照顾好凤氏集团,对于凤家唯一的残存血脉,更会用尽一生一世,细心照顾。” 凤恋语闻言,擦着眼泪,楚楚可怜看着王临昊:“临昊,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凤家做的一切,我代表我父母谢谢你。” 就在这时,一道嗤笑声响起,众人闻声转身,随后集体愣住。 凤初暖身穿血红色礼服,迈步走入会场,在灯光下她就宛如浴火凤凰,刚一出现,便震慑全场。 哐当。 王临昊手中话筒,滑过在地上,他却全然不知,目光死死盯着凤初暖,心中天翻地覆。 “临昊哥哥,别来无恙。” 王临昊看着近在咫尺的凤初暖,整个心被巨大的狂喜填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见此,凤初暖唇角勾起,弯腰捡起他掉落的话筒,拿过主持人手里的剪刀道:“今日是凤氏集团六十年庆典,作为凤氏唯一嫡系幸存者,我凤初暖来晚了,还望大家勿怪。” 凤初暖话音刚落、无视震惊的众人,干净利索的剪短红布,完成剪彩。 看着王临昊的反应,凤恋语怒瞪着凤初暖,强忍住心中的嫉妒,平静开口道:“这位小姐,我想你应该不知道,你冒充的那个人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是吗?”凤初暖勾唇:“你就这么确定我死了,莫非你知道些什么内幕?” 凤恋语闻声心中一紧,脸上再次摆出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道:“众所周知,当初整个凤家被仇人寻仇,仇人丧心病狂将凤家所有人剁成碎肉,连骨灰都没留下,你有何必冒出死人,骚扰九泉之下那些人的安宁呢?” 亲人的死状被人再次提起,凤初暖眼里猩红一片,脸色不变,唇角依旧上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凤恋语。 凤恋语本想提这些,逼凤初暖发狂,却不料凤初暖不仅不为所动,反而盯得她有些发毛。 “所以,不管你是何目的的冒充,都请你离开。”凤恋语稳住阵脚,冲着远处的保安摆了摆手:“保安,将这位小姐带下去。” 见凤恋语花招用完准备赶人,凤初暖勾唇,指着腰间被蕾丝包裹,显衬得越发动人的凤凰纹身道:“凤家之所以姓凤,是因为出生,就有这种无人能仿,自成一体的凤凰图腾,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冒充的吗?” “我……”凤恋语恨得咬牙。 凤初暖则无视凤恋语,从服务员举着的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随后迈步走入人群,与众人寒暄着。 凤氏集团六十周年庆典,因为凤家嫡女——凤初暖的归来,变得越发热闹了几分。 凤恋语和王临昊,就像被人刻意忽略。 两个人依旧光鲜亮丽,却再也吸引不住众人的目光。 直到庆典结束,宾客散尽,王临昊疾步走到凤初暖面前,神情激动到极点:“暖儿,你活着真好。” 凤初暖眉梢轻扬,故作惊喜的模样道:“真的好吗?那么我接管凤氏集团,对你而言,也是件好事吧。” 王临昊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凤初暖会直接夺他的权力,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道:“暖儿,公司的事不急,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先回家吧。” “回家?”凤初暖微微眯眸,带着别样的诱惑:“可是我回去了,凤恋语怎么办?” 闻言,王临昊眸光一亮。 她这是嫉妒? 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想到这,王临昊不假思索的开口:“暖儿,你要是回来,你的一切,包括凤大小姐的称号,我都会找媒体公布,尽数还给你。” “临昊,你说什么?” 凤恋语一脸难以置信。 王临昊无视凤恋语,眸光温柔的看着凤初暖道:“只是公司之事,繁杂而琐碎,我不忍你操劳,所以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和语儿,你就继续做你的大小姐就行。” “暖儿,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语儿不管怎么样 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相处。” 听到这些,凤初暖怒极反笑。 两个害她家破人亡,谋她家族产业的人,居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简直找死! 这一刻,凤初暖几乎控制不了心底的杀意,想要了这两人的命。 第六章 暖心小包子 第六章 暖心小包子 凤初暖努力压制着心中奔腾的怒火,唯恐自己错手,直接将这两人弄死,转身要离开。 王临昊见此急了;“暖儿,你去哪。” 凤初暖甩开他,眸光透露着爱意与悲伤:“临昊哥哥,你若真想让我回来,那就让她走,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我……等着你选择。” 说完,凤初暖故作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小跑出风氏集团,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王临昊下意识去追,一旁的凤恋语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拦下。 直到凤初暖的背影消失,她才松开王临昊的胳膊,冷声质问道:“王临昊,你真的要凤初暖回来?” 此时,王临昊满脑子,全是凤初暖离开时犹豫挣扎的眸子,心疼开口道;“语儿,这些年暖儿过得肯定不好,她如果不是承受不住了,又怎么会放下心底的恨,回来找我们?” 见王临昊一直为那个贱人说好话,凤恋语恨得咬牙,耐着性子反驳道;“那你就不怕她是回来报仇的吗!” “她一个弱女人,有什么本事报仇?”王临昊不以为然的开口,望着凤恋语神色越发不满,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哄道;“语儿,你别多想,哪怕暖儿回来,我娶得只会是你,我爱你。” 但他心中最爱的,还是凤初暖。 闻言,凤恋语心中狂喜;“临昊,你要娶我了?” 王临昊轻拥着她的细腰,循循善诱道;“语儿,等暖儿回来,不在排斥我们了,我们就结婚!” 又是暖儿! 凤恋语笑容一僵,眸底染上一丝怒气。 王临昊满脑子想得全部都是那个贱人,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她陪了他六年,却敌不过出现了才短短一日的凤初暖吗? 既然如此,她必须尽快除掉那个贱人! 公寓。 凤初暖举着酒杯,依旧穿着那套大红色晚礼服,脚上踩着恨天高,斜靠在落地窗前,遥望着外面的世界。 复仇首战告捷,她唇角勾起,朝着天空举杯庆祝。 “叮咚——叮咚——” 门铃有节奏的响起, 凤初暖狐疑拉开门,便看到司博轩嘴里叼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怀里抱着一个精致蛋糕,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暖暖,surprise!” “小包子?” 凤初暖端着酒杯,诧异看着小包子。 司博轩继续叼着玫瑰,冲着她疯狂眨巴着眼睛:“暖暖,我的惊喜,你喜欢嘛。” 在小包子期待的目光中,凤初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蹲下身接过他叼在嘴里的玫瑰花,然后将他抱入怀中。 “司博轩,谢谢你。” 感受到凤初暖激烈的回应,司博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红着小脸道:“暖暖,你若是喜欢,我天天给你送,送你一辈子。” 听到司博轩甜甜的情话,凤初暖本来还有些低迷的情绪,一扫而空,笑着将他抱进屋道:“小包子,别吃蛋糕了,我给你做顿大餐。” 她说完话,迈步走进卧室换下晚礼服,随后穿着家居服心情愉快的走进厨房。 身后,司博轩看着凤初暖离开,手托着下巴,琉璃般的眸子转了几转。 原来多制造浪漫,真的是追女孩子的利器啊。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司博轩看着来电显示,撇了撇嘴,接通电话。 随后,他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带着几分骄傲道:“爹地,我想我快有女朋友了。” “……”电话那头的司临夜,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肃杀:“谁!” 司博轩不答,想到刚才自己悟明白的道理,反问道:“爹地,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大还是单身狗,而我这么小就快有女朋友了吗?” 司临夜听着儿子戳心窝的话,直接挂断电话。 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四处蔓延。 正在认真开会的员工们,被boss强大的压迫力吓得齐齐颤抖。 “散会!” 司临夜说完,径直迈着大长腿离开。 他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开会,被亲儿子刺激下,此时他只有两个想法。 一,打儿子! 二,抓住让儿子误入歧途的小妖精,然后宰了! 这边司博轩则淡定收起手机,转头看着桌上的菜,两眼放光。 大盘鸡,毛血旺,可乐鸡翅,鱼香肉丝,酸辣肚丝汤,闻着就能流口水的味道,让司博轩不由猛吞了口口水。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凤初暖收拾完厨房正要上桌吃饭,闻声她疑惑打开门,抬头对上司临夜杀气腾腾的眼眸。 那一脸杀意的模样,就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见此,凤初暖诧异开口:“司先生,你有事吗?” 司临夜不言,冷冷盯着她看,只看得凤初暖心里发毛,不由抱怨道:“司先生,我对你做错了什么事,你说一声也好啊,别这么直勾勾盯着我好吗,你这样我没心脏的人,都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司临夜依旧不吭声,继续盯着她。 凤初暖:…… 屋里的司博轩,视线艰难的从香喷喷的饭菜上移开,这才感受到了门口两人诡异的气氛,连忙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伸出小胖手拉着司临夜往餐桌走。 “爹地,我女朋友做的饭好好吃,你快来尝一下呀。” 凤初暖闻声身子一僵,明显感受到屋内的温度,在司博轩这句话后骤降n度。 “小包子,再乱说话,小心我揍你哟。” 听到凤初暖的警告声,司博轩甜甜一笑:“好啦,我知道你还没答应,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加油的。” 本就阴风阵阵的屋子,在司博轩这句话后彻底冷成冰窖。 凤初暖被司临夜身上散发的冷气,还有冷厉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他那副指责的模样,就好像她是情感骗子,专门拐骗人心一样。 天知道,被一个五岁娃娃追求,她也很无奈好吗。 就在凤初暖被司临夜盯得快要崩溃时,小包子终于把自己吃饱饱,他抹了抹嘴,然后捧着蛋糕,笑眯眯的走到凤初暖面前:“暖暖,恭喜你打响复仇第一炮!” 第七章 麻烦来袭 第七章 麻烦来袭 凤初暖闻声一愣,没想到第一声恭喜,是来自一个孩子,随后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道:“小包子,谢谢你哟。” 司临夜冷眸看着他们两个亲密互动,心中微酸,周身的气压继续不断下降。 小包子对亲爹的醋意视而不见,揉着小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暖暖,其实我也要感谢你,让我感受了一把一家三口吃饭是什么感觉。” 司博轩话音刚落,司临夜身上冷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真没想到,儿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愿。 如此看来,对这个儿子,他亏欠的还是太多。 想到这,司临夜看向凤初暖,寒眸中带着几分感激,也冲着她举杯:“恭喜。” 凤初暖微微一愣,拿着手里的水杯跟他相碰,看着眼前的长相酷似的一大一小,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谢。” 凤初暖绽放笑容的刹那,司临夜不易察觉的晃了晃神。 司博轩想要一家三口,而他也确实该找个女人了。 虽然这个女人不承认自己捐过卵子,不过他在怀疑凤初暖是儿子亲生母亲时,就做了调查。 结果,凤初暖果然是司博轩的生母,只是她本人却好像不知情,不过这对于结果没什么影响。 那么将这个女人留下来做他的妻子? 貌似,对这个想法,他不排斥呢。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司临夜的眸光又深了几分。 深夜。 凤初暖猛然睁开眼睛,听到屋外细碎的脚步声,眼中寒光乍现。 第一天就忍不住,要来找她麻烦了。 所以是王临昊呢,还是凤恋语的人呢? 就在这时,卧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奇异香气。 这是迷香的味道! 凤初暖连忙捂住鼻子,凤眸一扬,身子却不动,想要看看对方都有些什么手段可用。 过了片刻后,卧室门被人撬开,嘈杂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在她身侧没了响动。 “大哥,这妞够水灵,要不要我们先玩玩?” 一道猥琐的话音刚落,随后另一道粗旷的声音响起。 “玩个屁,往那些地方送的女人,你们也敢碰,不要命了吗!” “不过……”粗旷的声音一转:“玩是不行,但摸摸却没事。” 听到这话,凤初暖猛然睁眼,随后伸手抓住那人不安分的手,用力一转。 “啊!” 一阵惨叫声响起。 其余三人看着老大捂着手臂惨叫的模样,脸上满满的愤怒,捋起袖子准备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妞。 但看到小妞眸底的浓浓杀意,几人愣神的功夫,被风初暖分分钟全部撂倒。 惨叫声响起,看着女杀神再次走向他们,几个土匪吓得瑟瑟发抖,心中满是绝望,以为这次要彻底完蛋时,凤初暖勾唇浅笑:“都给我老实点,我可以跟你们走。” 什么? 闻言,四个绑匪一脸诧异,还以为自己是幻听,继续老实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见几人没反应,凤初暖神色有些不耐:“不愿意?” 四个绑匪这才相信刚才不是幻听,而是眼前这个女杀神,武力值虽然爆棚,但人貌似有点傻。 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往里面跳,简直傻得透了! 半个小时后,车在帝凰高级会所门前停下。 其中一个劫匪带着凤初暖走入会所,随后掏出一张房卡:“凤小姐,这是门卡,先生让你一个人进去。” 凤初暖接过门卡,迈步进入电梯。 劫匪扭头看向拐角处的监控视频,见凤初暖刷卡进房,他猛松了口气,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小姐,那女人已经进去了,对,就是你安排的那个房间,钱你打在我以前那个账户上就行,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外传。” 凤家城堡内。 凤恋语满意挂断电话,歹毒一笑。 传闻走进那个房间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那个男人,最厌恶女人,尤其是三更半夜,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想着凤初暖明日的死状,凤恋语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那个人的计谋真好,让她连面都不用出,就解决了心头大患。 这边凤初暖刷卡,进入到一片漆黑的屋子里。 她神情戒备,在墙上摸索着,正准备开灯。 一道厉风劈向她后脑,她连忙闪开,随后抬脚踹向刚才的位置,却踹了个空。 就在这时,她腰上被人重重踹了一脚,凤初暖闷哼一声,随后毫不示弱攻对方下盘。 “噗通。” 下一秒,凤初暖摔倒在床上,她却不甘示弱的伸腿,用腿紧紧锁住对方的身体。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灯被人打开。 凤初暖转头对上小包子震惊的眼神,她眉头蹙起,瞬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目光慢慢移向被她双腿锁住的人。 率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其次是一条质量不错的四角裤,然后是有着八块腹肌的宽阔胸膛,最后她便对上司临夜冷厉含怒的眸子。 果然是他! 想起这个男人的伪劣行为,凤初暖心中绝望哀嚎。 又惹了这位大爷,恐怕这次她命不久矣! “看够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 凤初暖闻言回神,这才发现她两条腿,死死缠着司临夜的腰。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连忙收回腿:“那个……” 凤初暖正想着如何婉转的,求这个大爷放过她。 司临夜起身坐起,看着她此时红润的小脸,小腹猛得一紧。 该死!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司临夜俊冷的容颜下带着几丝狼狈,看着凤初暖眸光中也带着几分迁怒道:“你也是来爬我床的?” “怎么可能!” 凤初暖被司临夜如此直接的话,弄得有些尴尬:“我是被人阴了……” 司临夜闻言蹙眉,随即看着与司博轩一同过来的保镖,语气阴森;“去查。” 门外保镖点头离开。 凤初暖颇为意外的看向司临夜,他不仅没追究她刚才的过失,还直接相信了她的话? 司临寒下达完命令,冷眸扫向她:“现在我们来算算你的帐吧!” 第八章 遭人嫌的司临夜 第八章 遭人嫌的司临夜 凤初暖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这个锱铢必较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错了!” 面对强势敌人,即使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凤初暖还是很自觉的认怂道歉。 司临夜低笑,眸底带着几分戏弄:“嗯,哪错了,说出来我听听。” 他的笑声低沉悦耳,凤初暖差点没出息的被他蛊惑。 听到他的话,她的小脸皱成包子:“这……” 说实话,她还真不清楚自己哪错了。 误闯他的房间,是被人暗算,和他打斗,也属于正当防卫,她貌似没什么错呀? 不过,这种无错的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凤初暖转念一想,思考了半天后开口:“不管哪里错,我向你道歉。” “哦,我不接受。”司临夜冷声拒绝,随即勾唇浅笑:“不过……” “你可以做点实际行动,来弥补过失。”司临夜说完,目光暗示十足的撇了撇身侧,空了的半边床。 “你!” 领略到司临夜的意思,凤初暖突然惊讶的大睁着眼睛。 “才不!”小包子也明白了自己爹地的意思,奶凶奶凶的瞪着他老子道:“臭爹爹,暖暖是我的,要睡也是和我睡,不准你打暖暖的注意,否则宝宝要翻脸啦!” 司博轩说完,捂嘴打了个瞌睡,抱着凤初暖的手臂撒娇道:“暖暖,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嘛~” 在小包子面前,凤初暖完全丧失抵抗力,无奈开口道:“我这边可以,不过你爹地这边……” 听到这话,司博轩小嘴一撇,虽然对爹地刚才撬他媳妇的行为很不满,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到这,小包子琉璃般的眸子转了转,随后嘴巴嘟起,故意卖萌讨好的说道:“爹地,我要和暖暖住一晚,就一晚,好不好嘛~” 小包子话音刚落,司临夜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风初暖,薄唇轻扬:“既然如此,那司博轩就麻烦凤小姐照顾了。” 闻声,司博轩与凤初暖齐齐一惊,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司临夜。 见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司临夜挑眉含笑:“不走,是想我们三个一起睡吗?我是不介意!” “才不要!” 凤初暖与小包子齐声拒绝,随后两人牵着手,往外走,脚步间透着几分迫不及待。 见此,司临夜猛得脸色一黑。 他就这么遭人嫌?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凤初暖背影上,宛如发现猎物的猎豹般锐利。 第二天,清晨。 小包子睁开眼,茫然看向四周,随后嗅着被子上暖暖的专属味道,听着厨房内悦耳的餐具响声,心中顿时美滋滋。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有节奏的响起。 凤初暖蹙眉关火,打开房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临昊,眸光转冷。 “暖儿,跟我回去吧。” 王临昊深情开口,声音快柔出水。 听到门口陌生男人的声音,司博轩危机意识十足,快速从床上爬起,走出卧室。 王临昊看着突然出现的小男孩,心中掀起轩然大 波,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屈辱模样道:“暖儿,这个孩子是谁的,你背叛我?” 闻言,凤初暖只觉得可笑至极:“背叛?你算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背叛?” 王临昊则失控抓住凤初暖的肩膀,怒声指责道:“暖儿,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他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孩子?” 凤初暖本想折断他碰自己手臂的胳膊,目光越过他,看见藏在拐角处的风恋语,她强压住心头的嗜血恨意,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小包子看着眼前男人的举动,琉璃般的眸子猛得一沉,挺身挡在凤初暖面前,稚嫩却威严的声音响起:“滚远点,再敢靠近暖暖,信不信小爷我弄死你!” 凤初暖感受到小包子的守护之意,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撇了眼暗处的人,将声音故意抬高几倍道: “临昊哥哥,昨日我那个问题,你做出决定了吗?选择我,还是选择凤恋语?” “你选她,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敌人,我会想尽设法将你们赶出凤家……” “你选我,那就把凤恋语赶出凤家,凤家就是你和我的……” 王临昊闻言大喜,自信满满的看着凤初暖道:“暖儿,你果然还爱着我对不对?” 凤初暖强压着心中的恶心,只听不言。 王临昊则十分自信,认定凤初暖心里还有他,摆出温柔深情的模样道:“暖儿,我自然选你……” “你”字还没出,暗处的凤恋语表情阴沉到极点,心中对凤初暖的恨意又重了几分。 这个贱人,她为什么没有被司临夜弄死,反而还活蹦乱跳的活着! 不仅如此,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挑拨她和王临昊,简直找死! 凤恋语整个人被恨意支配,径直冲了上去,扬手就要扇凤初暖,凤初暖轻松闪过,反手一巴掌则甩在她脸上。 “凤初暖,你居然敢打我?” 凤恋语捂着脸,彻底被激怒,再次伸出手要打凤初暖,却被王临昊拉住。 凤恋语此时已经彻底失控,甩开王临昊的手,冲着他吼道:“临昊,你快醒醒吧,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她是为了挑拨离间我们,也不信你没看出来,她回来就是为了报仇!” 王临昊则拽着凤恋语的胳膊,脸上阴沉到极点:“够了,你闭嘴!” 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凤初暖唇角勾起,随即她一脸落寞孤寂的模样,看向王临昊:“王临昊,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对你的爱,这些年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为你,我愿意放下仇恨,所以我……等着你答案。” 凤初暖向王临昊与凤恋语抛下一个定时炸弹后,抱着小包子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着司临夜迈着修长的大腿出现在她们面前,身上散发出渗人的寒气,沉着脸看着她。 那样子就好像她犯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 见此,凤初暖嘴角一抽。 她又怎么招惹这位大爷了? 第九章 你喜欢那种货色? 第九章 你喜欢那种货色? 一阵窒息的沉默后,凤初暖最先败下阵开口:“司先生,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你喜欢那种货色?” 司临夜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只有如冰霜的冷冽。 听他提起王临昊,凤初暖眸底闪过一丝嗜血:“喜欢呀,喜欢到想让他死!” 闻言,司临夜怒气尽消,勾唇开口:“需要我帮你吗?” 看着一下子又万物复苏的男人,凤初暖对越发神经质的司临夜,有些嫌弃,直接摇头拒绝:“不用,仇还是自己亲手报比较爽!” “恩。” 司临夜难得外泄情绪,点头表示认同。 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插不上嘴的司博轩,表示不开心,努力刷存在:“暖暖,今天能陪我玩吗?” 听到小包子的话,凤初暖连忙结束与司临夜尬聊,抱起小包子,对上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心软成一滩水道:“行呢,今天一天姐姐都陪小包子玩,那小包子想玩什么呢?” “宝宝,想和暖暖约会,想吃爆米花,喝可乐,看电影。” 司博轩歪头说出自己从网上查来的泡妞攻略。 “好,走吧。” 凤初暖说完抱着小包子,迈步往外走,将身侧的司临夜无视的彻底。 被人充当背景墙,司临夜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许去!” “不要。” 小包子嘟着嘴,与他老子唱着反调。 见儿子这般,司临夜周身气压再次降低:“你去个试试!” 看着父子俩剑拔弩张的对峙,凤初暖怒瞪着司临夜道:“司先生,不过看个电影而已,你至于这么凶吗?” 看电影不至于! 但看电影泡自己的妞,还不带自己就至于! 司临夜越想,身上散发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小包子见有人护,顺势抱着凤初暖的脖子,干嚎道:“一年365天,爹地很少陪我,还不肯我出去玩,整天将宝宝困在城堡,宝宝好空虚寂寞冷。” 凤初暖越发心疼,看着司临夜的目光也越发不善:“司先生,孩子这么小,你就不能满足一下,她的小小心愿吗?” “爹地~,我要和暖暖看电影,求你了~”司博轩装哭卖萌装可怜道。 司临夜依旧神情冷淡,不为所动。 凤初暖见此火了,也一时间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反复无常,有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司先生,今天你必须放下一切工作,陪我们一整天,满足你儿子的小小心愿。” 司临夜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点头:“好!” 小包子听到父亲干净利落的回答,一阵心塞。 他又哭又闹了好一阵,不敌暖暖的一句话? 他真是亲儿子吗? 随后从他心底升出一丝危机感,似乎他老爹突然对他认定的媳妇很上心呀。 电影院内。 凤初暖抱着小包子,身侧跟着司临夜,一家三口以绝对颜值,成为焦点。 一股熟悉的坠痛感传来,凤初暖心中暗道不好,放下小包子道:“小包子,你在这里等姐姐一下,姐姐去趟洗手间,好吗?” 司博轩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凤初暖的背影目光灼灼,再一次将亲爹无视的彻彻底底。 看到小包子这般,司临夜有些心塞。 半个小时后,还不见风初暖出现,小包子有些焦急,迈着小短腿跑去询问打扫卫生的阿姨。 片刻后,司博轩脸色凝重的看着他老子道:“爹地,暖暖不在厕所,她可能出事了。” 看着司博轩眸底的焦急,司临夜眸光看向头顶上方的监控;“走,我们去找她。” 几分钟后,司临夜轻而易举,调出电影院的监控,通过监控视频,他很快在停车场发现凤初暖被人抱入后备箱的场景。 “该死!” 司临夜周身散发出冷冽的寒意,直接联系保镖封锁停车场,随后抱着司博轩迈步走向停车场。 凤初暖被关在后备箱,闷热加上她身体的燥热感,让她难受承受,一阵阵的呻 吟声,从她嘴里溢出。 听到那诱人的声音,绑架者恨不得现在就下车将凤初暖拖出来办了。 哐当! 就在这时,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挡在绑架者的车前。 还没等绑架者反应过来,车门被人拉开,他被司临夜一把从车里拽了出来。 随后,一阵惨叫声响起。 绑架者浑身骨头被活生生打断,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司博轩将车后备箱打开,看着脸色红得极不正常的凤初暖,焦急喊道:“暖暖。” “她怎么了?” 听到爹地的询问声,司博轩似是有了主心骨般,冲着他大叫道;“爹地,你过来看看,暖暖是好像不太对劲。” 司临夜刚走到风初暖身边,便嗅得一股浓烈的酒味。 “该死,去医院!” 车上。 “嗯~” 凤初暖整个脑袋晕晕乎乎,整个身体因为醉酒热得快要爆炸,而将她揽入怀中,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她本能的勾着司临夜的脖子,烧得通红的小脸,使劲蹭着他冰冷的胸膛。 看她这般,司临夜眉头皱起,双手将她点火的小手固定住。 下一秒,凤初暖似是不满他的行为,对着他修长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司临夜看着手指上,那一排小小的牙印,黑色的眸子中尽是隐忍之色,再看着女人半张的红唇,他整个人像是被蛊惑般,附身一点点靠近那微张的小嘴。 就在这时,一个肥嫩小爪子猛然抓住他老子的衣袖,一脸怒色:“爹地,暖暖是我的,不许你对她动手动脚!” 说完,司博轩为防止坏爹地再动手脚,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无尽的警惕,死死盯着司临夜。 一时间,父子两大眼瞪小眼。 凤初暖感受不到此时车内的氛围,整个人似火烧般,趁着司临夜这个时候无暇顾及她,两只小手瞬间重获自由,在他身上四处点着火。 第一十章 被人调戏 第一十章 被人调戏 司临夜的身子,猛然僵硬到极点。 看着爹地的状态,司博轩不由神色疑惑,视线不自觉下移。 见此,司临夜慌忙伸出手,握住儿子的眼睛。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儿子看到。 他捂住儿子的眼睛后,咬牙切齿望着怀里的女人道:“凤初暖,把你的手,快给我拿开!” 陷入欲海中的凤初暖,听到司临夜的警告声,顿时不爽,使坏般又抓了抓。 见状,司临夜再也忍不住出声,厉声威胁道:“快把你的手拿开,否则我将你扔出去!” 小包子被捂住眼睛,听着他爹地不正常的轻哼声,他的心宛如被猫抓了般好奇到极点。 到底暖暖干了什么呢,怎么爹地的声音这么奇怪? 臭爹地,为什么要捂他的眼睛呢,他都快好奇死了。 “嗯~” 凤初暖欲求不满的蹙眉,身体的不适感让她想要得到更多。 就在这时,“撕拉”一声,司临夜的黑色衬衣,被她粗鲁撕成了两半。 一阵凉风吹来,司临夜咬牙切齿,看向怀中的女人:“风……嘶~” 他话未说完,突然吃痛出声。 随即,司临夜低头,看着紧紧咬住他喉结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毫不怜惜的伸手将风初暖打昏过去。 刚重见光明的小包子,一睁眼便看到暴力爹爹敲晕未来媳妇的画面,气得险些要找自己的老子拼命,怒吼出声。 “爹地!不许你欺负暖暖!” 急救室门口。 小包子垫着脚尖,趴在急诊室的门上,透过门上小小的透明玻璃,频频张望,小脸上写满了焦急。 “爹地,暖暖不会有事吧。” 司临夜抬头看了眼儿子,眉头蹙起。 司博轩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儿子情绪失控成这个样子。 这风初暖对他的影响力,似乎有点大。 想到这,司临夜凝眉,撇向在急诊室前走来走去,比自己做手术还焦急的儿子,张口正要安慰。 “爹地,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的呼吸声干扰到我了。” 司临夜再次被儿子戳心窝的话伤到,他心中泛着酸水。 他的儿子因为亲生妈咪,已经开始嫌弃他了吗? 还没有相认,司博轩就这么在乎凤初暖,那么一旦等他告知儿子,凤初暖是他妈咪,以后岂不是没他事了。 想到这些,司临夜眸光一沉,再次压住要告诉儿子,他与凤初暖是母子关系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凤初暖被护士从急救室推出来。 她本来红润的小脸,现在变得苍白无血色,微皱的眉头,也像是在向别人传达,她现在有多难受。 “暖暖。” 见状,小包子扑倒在她身边,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酒精清理干净了?”司临夜开口,问向走在护士身后的医生。 “没事了,就是这几天会很虚弱。”医生说完,看向司临夜,目光中带着责怪道:“这位夫人本就酒精过敏,你怎么能让她喝浓度这么高的酒,你幸亏及时将她送进医院,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夫妻讲究情调,喝得小酒怡情,你也不能往死里灌呀,所以啊,以后你要没那么大的本事满足爱人,就不要给爱人往死里灌酒呀!” 司临夜脸色一黑。 他不能满足她?他没本事? 医生说完,看着眼前高冷帅气的男子,想到他那方面还不如自己,心中燃起一股无法言说的优越感,故作潇洒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向司临夜道:“有隐疾,就不要畏医,这是我朋友开的,对男人那方面是治疗专家,你抽空就去看看吧。” 司临夜低头看着卡片上,男性生 殖医院几个大字,脸色阴沉的可怕。 如果这里不是医院,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坟头草都一尺高了吧! 想到医生望向他同情的目光,司临夜努力忍着要将医生碎尸万段的心,强压着怒火迈步走到凤初暖面前。 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他不自觉伸手,将她的发丝轻轻别在她耳后。 小包子看到爹地的举动,以及爹地眸底流露的柔色,瞬间警铃大响,连忙宣誓主权道:“爹地,暖暖是我的。” 瞧着儿子护犊子的蠢样,司临夜不由起了拿他逗乐解闷的心思。 “她答应嫁给你了?还是已经成为你女朋友?” “我……” 小包子直接被司临夜的话,噎得一句话说不出。 “你觉得我和你一同追求她,她会选谁?” 被爹地扎心的小包子,闻言眉头蹙起。 爹地说这些,莫非也看上他的暖暖,要和他抢媳妇?!! 可是,偏偏此时模样小小的他,要硬件没硬件,要软件没软件的他,与权势滔天,帅气俊朗,几句无所不能的爹地,完全没有可比性! 想到这,小包子不由有些心酸,幽怨的看向他老子道:“爹地,你要是和我抢暖暖,我就不做你儿子了。” 闻言,司临夜的脸色猛然沉下,眸光冷厉:“司博轩,你说什么?” “爹地,我……” 司博轩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 可是,他的心却很是委屈,明明暖暖是他先遇见,他先喜欢上的,爹地说抢就抢,他真的好难受。 就在这时,凤初暖正好从昏睡中醒来,抬眸就看见小包子嘟着嘴巴想哭的委屈样子,不由心疼询问:“小包子,怎么了?” “哇。” 小包子直接泪奔,委屈的泪水狂流:“暖暖,我惹爹地生气了,爹地不理我了。” 见他哭泣,凤初暖越发心疼,直接将小包子揽入怀中安慰道:“是你做错事了吗,你道歉了吗?” “我……”小包子哭声一滞,抹掉眼泪看向他老子道:“爹地,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见到儿子果断道歉,司临夜的神色难以形容。 要知道他儿子看似软萌,但实则原则性很强,认定的事情,哪怕知道是错的,也会咬着牙一条路走到黑。 可偏偏司博轩在遇见凤初暖以后,却一次次的放弃原则。 这个女人对他儿子的影响,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第一十一章 做我的女人 第一十一章 做我的女人 风初暖不知司临夜的内心想法,看着窗外一片漆黑,不由询问道:“天色已晚,我这边也没事了,你们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们守夜。” 一大一小齐声回答,随后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爹地。” 随后,司博轩搓着手,未得到爹地原谅的话,有些忐忑的开口道:“爹地,你会原谅我嘛?” “不原谅能怎么办?”司临夜淡淡开口。 闻言,小包子眸光一亮,迈着小短腿精准扑向司临夜的大腿,琉璃般的眸子里尽是惊喜:“谢谢爹地。” 司临夜则低头看着腿上多了的零部件,淡淡开口:“真心想谢谢我,就拿出你的诚意。” 诚意? 小包子歪头,在心里坚难取舍了半天后,带着几分不情愿道:“爹地,我的诚意就是我允许你和我一同为暖暖守夜。” “可以。” 得到自己想要的满意答案,司临夜勾唇。 一旁被当作诚意的风初暖,拒绝的话在嘴边,偏偏对上小包子软萌的脸,她却死活硬不下心来拒绝。 但天知道,她有多不想他们来守夜。 尤其是对司临夜,她最不愿意,毕竟她还清楚的记得,白天她中了春 药后,对他可是又亲又摸,尤其还抓着他那里不松手,简直…… 不敢想,不敢想,一想起当时她的所作所为,凤初暖就羞愧得无地自容。 深夜。 司临夜脚步轻缓的走到凤初暖病床前,透过朦胧月色,看着她那鲜嫩的如同夏日樱 桃的红唇。 他似是被蛊惑,渐渐弯腰朝着那片艳红靠近,直到两唇快要相触,他克制的停下,微凉的吻换了个方向,落在女人的额头。 凤初暖感受到额头的触感,心中哀嚎。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现在哪怕是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他侵略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般,似是要将她整个人解刨,令人不寒而栗。 风初暖被盯得有些发毛,一脸疑惑。 难道是因为白天她对他又亲又摸,所以晚上他来报复自己了? 感受到她微拧的眉头,司临夜饶有兴致的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装睡吗? 在他越发浓烈侵略的目光下,凤初暖败下阵来看向他:“司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司临夜弯腰将她睡得微乱的头发,别在她耳后道:“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what? 凤初暖一脸惊色:“你说什么?” 司临夜不言,直接控制住她的身子,不在克制自己,猛然擒住她的红唇用力吸允着。 “呜呜。” 她奋力挣扎,司临夜却如同铜墙铁壁,她根本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只能被动的感受到他的入侵。 片刻后,司临夜放开快要窒息的凤初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嘴角的唇线道:“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 凤初暖憋红了脸,有些恼恨的看着他:“司先生,你是不是发烧了?” 这人是精分吧,之前还一直威胁警告她,现在又说要她做他的女人? 司临夜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勾唇轻笑;“白天你明明那么热情,怎么到了晚上反而害羞了?” 听他提到“白天”,凤初暖脸烧无比,带着几分恼意开口;“司先生,你再不起来,我要生气了!” 司临夜勾唇浅笑;“白天我也很生气,你不照样对我又摸又亲,你忘了吗?” 听到这话,凤初暖瞬间泄气。 好吧,确实是她的错,是她先撩他,还险些把人给强上了。 所以,这位大爷果然是来报复的? “呃——” 凤初暖绞尽脑汁为白天的行为狡辩,“那个司先生,白天你应该也清楚,我是中了药才……” “做我的女人。” 司临夜打断她未说完的话,微凉的气息悉数喷薄在她脸上,酥酥 麻麻的,让凤初暖下意识想逃。 “为什么?” 她小心翼翼拉开二人距离,疑惑询问。 司临夜这身价这地位也不差女人,怎么会看上她?她可是没忘这男人之前有多嫌弃她。 “不为什么。” 凤初暖被他的回答噎住,好半天才缓过来:“那我拒绝。” 她话音刚落,司临夜修长的食指挑起她尖细的下颌,倏然低头,强势的吻上她两片唇瓣。 一阵电流窜过凤初暖的脊背,让她手脚发软,浑身战栗,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就在她愣神间,司临夜放开她,清冷的声音沾上丝丝情丝:“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晚安。” 话落,司临夜转身离开,徒留一脸懵逼的凤初暖。 翌日。 凤初暖刚睡醒,病房门被人推开。 “醒了?” 看着司临夜,凤初暖眉心狠狠一颤。 这瘟神怎么还没走? “我要去c市出差,大概一周,这段时间你安分一点,出什么事等我回来处理。” “哦……”凤初暖下意识点头,随即她眉头簇起。 司临夜这话说得,像极了丈夫出差前,对妻子的嘱咐。 摔,他在搞什么鬼! 凤初暖烦躁揉着眉心,正欲开口,就见司临夜俯视着身侧的司博轩继续嘱咐道:“司博轩,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要替我照顾好她,你们两个乖乖等我回来。” 这下不止凤初暖烦躁了,小包子也将嘴巴撅得老高,一脸不爽瞪着他老子:“爹地,暖暖是我的,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心尽责照顾。” 见司博轩瞪着他,警惕的小眼神,司临夜勾唇:“嗯,等她成了我的妻子,就是你的妈妈,所以你尽心尽责照顾长辈,确实无可厚非。” 妻子,妈咪,孝敬,一系列扎心的字眼,让小包子琉璃般的眼珠蓦地瞪大,满腹委屈涌上来:“才不要暖暖做我妈咪,暖暖明明是我的女人,坏爹爹,你忒不要脸!” “谢谢赞美。” 司临夜话落,无视儿子幽怨的小眼神,深邃的眼眸看向凤初暖道:“我走了,我不在的这几天,照顾好自己。” “嗷。” 听到爹爹还在撩他的暖暖,被亲爹撬墙角的小包子,捂着受伤的小心脏,直接扑到凤初暖怀里,“暖暖,你不要 第一十二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 第一十二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 听到小包子的话,凤初暖哭笑不得:“小包子,你这思想也太成熟了吧,乖哈,我们不胡思乱想了。” 见凤初暖拒绝自己,司博轩琉璃般的眸子尽是失落:“暖暖,宝宝生气了,不好哄的那种。” 看着软萌软萌的小人,故作生气的可爱模样,凤初暖浅笑道:“真的吗,那就不哄了。” 凤初暖作势推开他,司博轩顿时急了:“暖暖,你也坏坏,学坏爹地欺负我。” “哈哈,那现在生气的宝宝,可以告诉我,怎么哄他了吗?” 闻言,小包子眸光转了几转:“我要暖暖,陪我逛街,陪我买衣服,陪我吃饭,最后在陪我睡觉觉。” 一个小时后,穿着粉萌小西装的司博轩,牵着同款粉色长裙的凤初暖,成为整个商场最耀眼的风景。 看着旁人惊艳的目光,小包子计上心头,小胖爪掏出手机,一条视频通话拨出。 直到一张俊美无死角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小包子乐呵呵的打着招呼:“嗨,爹地。” “快看我的衣服。”小包子说完,迈着小胖腿将手机递到保镖手中,冲着镜头嘚瑟的挥舞着小胖手,得意得炫耀着与凤初暖同款的情侣服装;“爹地,好看吗?情侣款哟。” 司博轩得意一笑,特意将“情侣款”三个字咬得极重,清澈的眸子划过一抹狡诈,“臭爹爹,暖暖喜欢的是像我这种小鲜肉,才不是你这种糟老头子的,所以你趁早死心吧,坏爹地。” 司博轩说完,得意勾唇,看着视频中的司临夜,眼神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去往机场的路上,司临夜攥着手机,望着手机中那小小的人儿,眸光冷厉。 他糟老头子? 好,很好! 他这个儿子,果然欠收拾了! 司临夜扭曲地微笑,“嘎嘣”一声,几万元的手机,在他手中报废。 见此,副驾驶座上的特助吴林,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分公司资金上周就开始运作了,现在资料怎么还没送来?” 吴林沉默,却不代表司临夜不主动找事。 话落,司临夜冷着脸,将报废掉的手机,扔在车座下。 见boss主动找事,吴林心中叫哭,表情凄苦到极点:“司总,上周是要送过来的,但是您说——” “够了!” 司临夜打断吴林的话,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见司临夜一脸不爽,薄唇抿成一条线,吴林心头一颤,只觉得自己大难临头,甚至连自己遗书该写什么内容都想好了。 “女人喜欢什么东西?” “啊?”吴林傻眼,很是怀疑怎么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司临夜眯眸,长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再次开口询问:“怎么样追女人,百分之百能追到手?” “啊?”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吴林一脸震惊,茫然抬头又慌忙低头,嘴张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刚才不是他出现了幻觉。 只是,这还是他们禁 欲系司总吗? 上一次一个投资商巴巴的把女儿都给送来了,司总看都没看一眼让她滚。 现在,万年冰山司总,居然会主动谈起女人,到底是哪位神仙大能,让他们的司总动了凡心? 吴林好奇的同时,面对大boss虎视眈眈的目光,颤颤巍巍说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恋爱 经验。 商场服装店内。 “您好,您是我们第100号客人,这是送您的礼物。”服务员将一个礼品盒放到小包子面前。 “还有礼物耶。” 小包子刺激完自己老子,看着礼物开心的搓搓手,随即打开包装盒。 看着礼盒内的东西,他高涨的情绪,刹那间一落千丈。 盒子里赫然放着三件亲子装,盒内放着一张贺卡,上面写着司临夜三个字,看得小包子直跺脚;“糟老头子,坏得很。” 看着落地镜里矮小稚嫩的自己,司博轩转眸望向正值芳华,花一样娇艳的凤初暖,小大人模样的叹息。 此时他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凤初暖见小包子这般,忍俊不禁笑出声,正要张口安慰,商场硕大的落地窗外,响起一声巨响。 她转头便看到,商场外的绿化草坪中是一片漂亮的玫瑰花田,层次有序,中间摆出“风初暖mylove”几个字符,迎着初阳绽放,娇嫩芬芳。 与此同时,人工喷泉蓄势勃发,在花田上空,形成一道人工彩虹。 最后礼炮齐鸣声,凤初暖震惊得瞪大眼睛——花田中央,一个硕大的爱心型礼炮冲向天空,流光溢彩,美丽非凡。 这种浮夸的浪漫方式,只可能出自司大总裁手笔。 凤初暖扶额,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看到这一幕,本就因年龄身高各方面,处于下风的小包子更是难过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爹地为什么这么坏! 他潜心钻研好久的浪漫攻略,在臭爹地的强大攻势下,全部功亏一篑了。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男走至风初暖身边。 “凤小姐,司先生门外等你们。” 闻声,风初暖一脸诧异。 司临夜不是刚走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风初暖神色诧异,望着眼前的黑衣人,眸光微眯,正要开口。 司博轩琉璃般的眸子流转,随即气愤攥着小胖爪道;“好哇,正好我要去找臭爹地算账!” 话落,他柔 软的小手握住凤初暖,狡猾冲她眨了眨眼。 爹地手下从来不叫爹地为先生,所以这个人不是爹地的手下! 不过正赶上他这会特别不爽,这种没脑子的货色送上门,让他陪他们玩玩,倒也无妨。 领会到小包子要搞事情的小眼神,凤初暖有些无奈,但她一身功夫,倒也不担心会吃亏。 “劳驾带路。” 等两人随着黑衣人走出商场,他们刚上车,就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风初暖与小包子早有防备,屏住呼吸,佯装昏倒过去。 随后,凤初暖只觉得手腕一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上面,嘀嘀的计时声传来。 刹那间她全身冰冷,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那是定时炸弹! 她和小包子,貌似玩过头了! 第一十三章 少主突袭 第一十三章 少主突袭 叮! 短信声响起。 “人已解决掉。” 简单五个字,让凤恋语唇角勾起,随即她拨通一个电话,神情哀伤悲痛;“杨记者?我三分钟前接到消息,我姐姐风初暖带司氏集团司总的儿子外出不幸遇难,我想以凤氏集团的名义,开追悼会悼念他们。” 深山老林中,被传已死的凤初暖,坐在石头上悠哉晒着太阳,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好戏,突然她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一个陌生号码,风初暖诧异接通,一道磁性的嗓音传过来。 “你受伤没有?” 凤初暖心脏蓦地一跳,竟然是司临夜的电话? 他打来电话,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亲儿子,而是在关心她? “司现身,我和小包子都没事。” 她心中猛得一暖,同时为被亲爹忽视的小包子点了排蜡。 “那就好。”司临夜沉吟一声,“不过凤小姐害我为你如此担心,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他这话说得太过顺畅,以至于凤初暖觉得自己幻听了;“哈?” 听力极其敏锐的小包子,听到爹地的话,愤怒的撇了撇嘴。 坏爹地,以前还说本宝宝是他的小甜甜,如今不仅挖空心思撬本宝宝的墙角,而且连他这个儿子也不管。 这个坏爹爹简直坏透了。 “把你的微信号给我。” 这回答把凤初暖彻彻底底惊着了,“司先生——” “别多想,有你的微信,是为了我儿子的安全着想。” 出事后都没想到他,泡妞要微信才想起他。 这次被亲爹利用彻底的小包子,捂着小心脏,一阵糟心。 他现在想换个爹,还来得急吗? 凤氏集团一楼大厅。 偌大的大厅插上黑色的纸花,触目之处是大片大片的白。 凤恋语一身雪白色素净长裙,颇有心计的画了个淡妆,眼影与腮红共同打造的红肿眼妆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弱不禁风。 “初暖是我的姐姐,更是凤家嫡长女,我们失联了六年,本以为这次她回来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没想到——” 她调整话筒,清清嗓子面对台下黑压压众人,眸中是深沉到极点的伤痛;“凤家被灭门的惨案几乎让我痛不欲生,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也因为意外离世。” 说到此处,她哽咽的泣不成声,用手帕擦掉眼角的泪,“姐姐,我好想你呀,你为什么回来之后再一次离开我?” 王临昊站在一旁,眸光赤红,神情悲怆到极点;“暖儿是凤氏集团嫡长女,是凤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更如我的亲妹妹一般,现在她猝然离世,我也很心痛。” 话落,王临昊眼角划过一抹清泪,他用大拇指揩去,端端正正的对着凤初暖的牌位鞠上一躬。 就在这时,酒店外面的大场地上,接连数十辆劳斯莱斯开进来,从车上下来一批身穿黑西装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整齐划一,站成两列,步入会场。 场面霎时间安静下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凤恋语心头。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超跑打了个漂亮的转停下,刚刚进入会场的保镖齐刷刷弯下腰,那姿态恭敬极了。 车门被司机打开,一条纤细修长的腿迈出来,银色钻石高跟鞋踩在地上。 风初暖缓步走下车,纤细有170往上的身高优势,柔 软的黑发打着卷垂落在腰间。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琉璃般的眸子忽闪着,可爱极了。 凤初暖牵着小包子,锐利冷漠的视线扫视众人,随即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会场。 见梦中人死而复生,王临昊惊喜的同时脸一寸寸白下去。 “刚刚你说说,暖暖是凤氏集团的继承人?”小包子毫不客气的开口,奶里奶气的声音凶凶的。 今天,他便要让这两个欺辱暖暖的人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们竟然没死! 凤恋语恨到极点,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颜欢笑道,“太好了姐姐,原来你没死!” 凤初暖凤眸微眯还未开口,一旁的小包子不耐烦道;“大妈,少虚伪了,赶紧把我暖暖的东西交出来!” 大妈? 凤恋语听到司博轩对她的称呼,脸色狰狞。 小包子冷撇了凤恋语一眼,将手刚扬起。 一旁的保镖心领神会,拿着股权转让书,递到王临昊面前。 “签个字吧,坏大叔。” 闻言,王临昊脸色难看至极,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啪啪打脸。 可面对司氏集团小少爷的威压,他却不得不认下这一切,王临昊咬紧牙齿,在众媒体的闪光灯下,牵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尤为用力。 大功告成,小包子懒得再搭理这群虚伪的人,抬眸一改刚才的骄傲狂,闪着大眼睛冲着凤初暖卖萌道;“暖暖,这里人渣味好臭臭,我们走吧。” 从出场到现在一句话都未说的风初暖,嘴角抽了抽,面对小包子无微不至的维护,感动不已,拉着小包子的手,正欲离开。 “把你手里的文件交出来!” 凤恋语目光阴鸷的盯着她,神情阴狠。 她处心积虑得到的东西,可不白白轻易送人! 见人不怕死硬往枪口上撞,凤初暖眼中带笑,笑容却像破开的刀刃般锋利,“文件可以给你,不过在此之前,不如我们先谈谈买凶杀人的事。” “你!” 被凤初暖捏住把柄,凤恋语气急却也无可反驳,就在这时,一道稚幼软嫩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却险些要将凤恋语气死。 “大婶,好狗不挡道,所以你能让让吗?” 被人叫大婶,还被比作是狗,凤恋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随即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淡定下来。 “看你能嚣张多久。” 凤恋语嗤笑一声,看着凤初暖的目光宛如再看死人,随即她扬起高傲的头颅转身离开。 见此,凤初暖眯眸,还未等她搞懂凤恋语,最后眼神的含义,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风初暖蹙眉。 少主? 凤初暖刚接通电话,一道清冷雅致的声音响起;“暖,来机场接我。” 轰! 风初暖宛如雷击。 第一十四章 帮亲爹追媳妇 第一十四章 帮亲爹追媳妇 机场。 凤初暖远远便看到纪雍尘,他是杀手组织中帝王般的存在,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格外耀眼瞩目。 “少主。” 凤初暖走上前来,态度毕恭毕敬道。 纪雍尘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转开目光,冷冷道,“跪下。” 闻声,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凤初暖表情冷淡,没有丝毫犹豫,双腿一弯直接跪下。 “不服从组织命令,就要接受门规惩罚,这点你在组织呆了六年,应该比谁都清楚。” 纪雍尘声音冰冷,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 凤初暖虽跪在地上,神情却不卑不亢;“不知道我哪一条违反了组织命令?” “不知死活招惹凤恋语,被仇恨蒙蔽内心!” 话落,纪雍尘接过手下手中,挂满倒钩的皮鞭。 见此,凤初暖面无表情,仰头反驳道;“我知道我违背了你的意愿,但是我不后悔!” “不后悔?”纪雍尘的脸色骤降,锋利的眸要把她活剥,“看来这六年我是白教你了!” 纪雍尘恼怒到极点,锋利的皮鞭划破空气,凤初暖紧闭眼睛,咬牙等着鞭子落到自己身上。 下一秒,皮鞭被人扔到地上,纪雍尘怒等着她,随即弯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墨黑的瞳孔盛满情 欲道;“暖,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凤初暖诧异纪雍尘的举动,随后调整姿势,对上他充满占有欲的视线道;“少主,我只想先报仇。” 闻言,纪雍尘压着她娇嫩的身躯,嘴唇轻轻扫过她的耳垂;“你的仇,我帮你报。” 他确实答应过给她半年时间,但现在他不愿意等了,只想立刻让她全心全意属于他! “我会将你的仇人尽数带到你面前任你处置,但代价……”纪雍尘暗示意味十足的贴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几分诱惑道;“你做我的女人!” 无形的压迫感束缚住凤初暖,她抵着纪雍尘健硕的胸膛,“少主,杀了他们很容易,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 香软在怀,纪雍尘冷眸,打量着身下的女人。 银色镶钻洋裙衬托出她婀娜曲线,干练的气场也将她的温柔妩媚,发挥得淋漓尽致,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冷冰冰,反充满了人情味。 她和之前很不一样。 纪雍尘眸光一凝。 离开他的这段时间,显然她过得更好了,和他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行,他绝不允许她改变! 纪雍尘沉眸,桎梏凤初暖的手腕,声音霸道,“好,我可以不干涉你,但你别忘了曾经的承诺!” 公寓。 “小少爷,您别喝了。”保镖拦住司博轩的小胖手,无奈看向满桌的空牛奶瓶,“您喝这么多牛奶,司总回来会怪罪我们的。” “怎么,你们大人可以喝酒买醉,我就不能喝牛奶买醉啦?”小包子推开保镖的手,生无可恋般再次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他的暖暖不仅抛弃他了,还正在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 苍天啊,大地啊,一个爹地,他都还没搞定,为什么又给他安排了一个情敌啊?! “好,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听着窃听装置中,暖暖的回答,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小包子神经紧绷。 什么? 暖暖还答应他了?! 小包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随即沉着脸,满脸不情愿的拨通臭爹地的电话。 “臭爹地,你再不出手,暖暖就要跟别人跑了!” 司临夜正在和外企谈合作,接到儿子的电话,神色意外,随后他冲着合作方点头示意,走出会议室。 “怎么?” 司临夜冷淡问道。 “爹地,我们的情敌出现啦。”小包子神情凝重道;“还是杀手组织少主,纪雍尘。” 小包子话落,一本正经望向司临夜道;“爹地,到了我们放下成见,连手抗敌的时候啦。” “呵。”司临夜冷峻的眼神沾染些笑意,不以为然道;“不要大惊小怪,你老子看上的人,还没人能抢得走。” “可……”小包子还想说些什么,视频被人挂断。 见状,司博轩脸一黑。 他爹地是挂断他电话上瘾了嘛? 这么不给他面子,他真是亲生的嘛! 小包子恼怒爹地所为,想起突然出现的情敌,对盲目自信的爹地更是鄙视万分。 若不是他现在年龄小,硬件不行,软件也不行,他绝对自己追暖暖去了。 哪里用得着他不称心的亲爹。 可偏偏气归气,他这个亲儿子,除了为自己老子想办法善后,讨来暖暖做妈咪,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真是憋屈的他肝疼! 凤家府邸。 凤恋语盯着面前的一摞文件,眉紧皱着。 之前她派去的人,三番五次失手,已经让她对凤初暖的身份产生怀疑。 她一调查,“杀手组织”,“顶尖杀手”,“绝技超群”这一系列字眼,让她对凤初暖的印象彻底颠覆。 这个贱人藏得还真够深,不过…… 风恋语勾唇,拨通手机,言简意赅的下达命令,“这次,我要她死,然后尸骨不存!” 电话那头嘶哑冰冷的声音响起,“是,小姐。” 风恋语刚挂断电话,卧室门被人推开,随即抱怨声响起。 “语儿,你真是太糊涂了!不经查证就举办追悼会,你让暖儿怎么想我们?” 凤恋语眼底划过一抹厌恶至极的情绪,又很快收敛好,眼中含泪,楚楚可怜道;“临昊,事到如今,你还不懂吗,凤初欺骗了我们。” 说着,她把面前的文件递到王临昊手中,眼眶酸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临昊,这些天你因初暖对我冷淡,我不怪你,但是凤初暖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因为她现在是杀手组织中的恶魔,她再也不是你的暖儿了!” “这……” 王临昊看着资料里的内容,脸色愈发难看。 白纸黑字写着,凤初暖是杀手组织里的顶尖杀手。 他可以不信凤恋语对暖儿所有恶毒的编排,唯有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她背后有强大的杀手组织,如果她对咱们出手,咱们可就全都完了。”凤恋语声音带着丝丝恐惧,抓住王临昊的手,“临昊,你要想想办法,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第一十五章 谁在害她? 第一十五章 谁在害她? 王临昊从白月光是杀手的震惊中,晃过神道,“是,暖儿现在是杀手——” 凤恋语眼珠子一转,循循善诱道,“不如让凤初暖从杀手组织中脱离,失去一切,不就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了?” 王临昊攥紧手上的资料,看了她几秒恍然大悟般,“是,这样暖儿就永远离不开我们了!” 失去一切保护的暖儿,才会意识到家庭的重要性,才会敞开心扉接受他,再也不离开他。 看穿他的心思,凤恋语脸色难看至极, 她知道王临昊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贱人,只是没想到他会把恶心的目的,堂而皇之的说出口。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凤恋语强忍住心中滔天的恨意,攀附上王临昊的手臂,依偎在他怀里,喃喃道,“太好了,我们又能安心在一起了……” 话落,凤恋语闭上眼,将眼中浓到赤红的恨意全部敛去。 公寓。 风初暖将纪雍尘迎进门,蹙眉开口道;“少主,您这次来m国做什么?” 纪雍尘脚步一顿,嗓音平淡道,“绝密。” 杀手组织中的任务分有等级,凤初暖已经是顶尖杀手的身份却也只接触到机密,类似这种绝密的也只有当家人有资格知道。 风初暖识趣的闭上嘴巴。 “下午想吃什么?”纪雍尘态度自然,翻看冰箱里的果蔬,宛如在自己家般随意;“中式美式还是英式?” 闻言,凤初暖愣在原地。 拿刀枪匕首杀人的杀手组织第一把交椅,现在要拿起菜刀给她做饭? 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想吃什么?” 纪雍尘淡淡瞥向她,再次问道。 凤初暖回神,敛去脸上的表情,平淡道,“简单点就可以。” 她话落,身子被纪雍尘猛然搂如怀中,压在墙角。 “想吃饭,还是更想吃我?” 一股男性气息,将风初暖的鼻翼堵得密不透风,纪雍尘邪魅的声音更是带着丝丝引 诱,引人犯罪。 只是面对这送命话题,风初暖装傻充楞道;“少主,我肚子好饿。” “只有肚子饿?” 没得到满意答案,纪雍尘暧昧靠到她耳边,惩罚似的咬住她敏 感的耳垂。 “……” 凤初暖身体猛得一颤,也体验了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纪雍尘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随即目光幽幽落在女主红润的薄唇,眸光一深,正要做些什么。 “叮咚——” 门铃适时响起,打破这稍显尴尬的局面。 凤初暖连忙挣脱纪雍尘的怀抱,逃命般飞速走至玄关,直接打开门。 “凤小姐,您的花束,请您签收一下。” 快递小哥哥将一束包装精美玫瑰花放在她手中,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谁送的?” 凤初暖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玫瑰花,只见丝带绑着一个卡片,写了一句话:传闻人有203根骨头,一遇见你,我就有207根了。 看到腻歪歪的情话,凤初暖嘴角抽搐,抬头看向快递小哥。 “这个您就要问花店的人了,我只负责跑腿。” 风初暖攥着蹙眉,还想问些什么。 “谁送的?” 一道带着杀意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风初暖心中暗道糟糕,转头便对上纪雍尘阴沉的眸子。 “你……” 她话未说完,又一个快递小哥,将一套精致的珠宝盒子送到风初暖面前道;“小姐,你的快递请签收。” 在纪雍尘越发不善的目光中,风初暖颤颤巍巍接过快递,取出珠宝盒子上夹得名片。 和上次一样,仍有一句情话:情话都是学来的,但爱你是真的。 “呵!”看过名片,纪雍尘望向她的目光,冷得快掉冰碴子。 “挺漂亮。” 明明是一句夸赞,风初暖却猛打了个寒颤。 靠! 到底是谁在害她! 风初暖心中咆哮,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少主,你听我解释,我……” “小姐,请签收一下你的快递!” 伴着响亮的声音,一个硕大的盒子,映入风初暖眼帘。 还有完没完! 风初暖彻底火了,望向快递小哥的眼神,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带着浓烈阴冷的杀意。 哐当! 快递小哥被吓得,手里的盒子,直接掉落在地。 哗啦。 紧接着,一盒子五颜六色的正方形小东西,撒了一地。 看着地上的东西,纪雍尘的脸色,骤降至冰点。 凤初暖目光也落在一地的小东西上,心里哀嚎。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往死了害她呀! “解释不清楚,你死定了!” 纪雍尘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气温都骤降几度。 风初暖嘴角一抽,弯腰正要捡起地上的卡片。 “既然你把我的心已经弄乱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弄乱我的床?” 纪雍尘劈手夺过她手中的卡片,逐字逐句念着。 随即他抬头,吃人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哪个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凤初暖的主意? 最后一句情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凤初暖心中哀嚎,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几乎有些站立不稳的看向那一整箱的避 孕 套,欲哭无泪。 玫瑰和珠宝首饰好说,安全套她真没法解释。 摔! 为何总要贱人,想祸害她! “暖,我给你最后机会,解释这一切!” 纪雍尘眯起冷厉的眼睛,刚刚还有几分挽回余地的脸色,彻底黑得暗无天日,话语间带着浓烈的警告道;“说不清楚,你知道下场的 !” “少主,我真是无辜的。”风初暖挠头,焦躁开口。 “还不说实话!”纪雍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的将她推至墙上,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凤初暖,别忘了你是我的!” 他强势的宣告主权,“惹怒我你没什么好下场!” 纪雍尘这一刻,彻底不愿再忍耐压制自己,将凤初暖双手反剪,清冷的眼被欲 望铺满,“暖,我要你,就现在!” 不用再担心她会离开他而患得患失,他现在只想在她身上打上他的烙印,让她在疼痛中长记性,记住她到底是谁的! “少主!”凤初暖被控制着挣扎不得,白 皙的脸因为焦急涨成了粉红色,“您不能……” 第一十六章 少主求爱 第一十六章 少主求爱 风初暖话没说完,电话突然响起。 纪雍尘动作一顿,凤初暖借机推开他,跑到客厅接通电话。 “风初暖,准备好钱跑路吧。” 凤恋语甜腻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止不住得意洋洋响起,“你拼命算计得到的股份,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哈哈哈——” 闻言,凤初暖心头一怔,“你什么意思?” “凤氏集团的财产都被我划走了,现在只是个空头公司,而且还濒临破产。”凤恋语想着凤初暖懊恼的模样,乐的眉开眼笑,“钱我转移走了,倒是很感谢你能来背这个黑锅,哈哈。” “嘟嘟嘟……” 一阵忙音让凤初暖蹙眉,她倒是真没想到凤恋语来了一出金蝉脱壳,把凤家财产给套走了! 该死,是她轻敌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是这家!你们大伙都赶紧过来!” “大伙给我砸!砸死这卷了我们的血汗钱,想要逃跑的黑心资本商人!” “今天不仅要砸了她的家,这个小贱人咱们也不能放过,一定要往死里整!” “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传来,不出一分钟,脆弱不堪的防盗门轰然全碎。 冲在更前的是凤氏集团的员工,随即一大批记者鱼贯而入。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搬空集团财产就想跑?先把我们工资分红发了!”其中最愤怒的员工,怒等着风初暖,随即朝着风初暖吐了口唾沫。 “真是不要脸!凤家大小姐在任什么时候为难过我们?你这不知道从哪国回来的洋女人,一拿到股份就要吸干我们的血,像你这种贱人,赶紧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数量不少的失业员工义愤填膺,指指点点的手指恨不得戳到凤初暖脸上去。 无数闪光灯闪烁着,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收之镜头,生怕错过精彩好戏。 “麻烦让一下。” 就在这时,机械的声音从人群末尾传来,沸腾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走过来。 “凤小姐,有人举报您在职期间有偷税漏税嫌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一个警察从口袋里掏出明晃晃的手铐,作势要把凤初暖拷上。 风初暖震惊,刚到手的股份,还没来得及在集团挂职,偷税漏税的名声就安排上了? 她面色平静,手腕躲开手铐,“搞清楚,你们——” “逮捕令呢?”她的话被一道男声打断,“m国的法律就是没有逮捕令就过来抓人?” 纪雍尘冷笑,态度嚣张的站在凤初暖面前,替她挡住所有视线。 两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小警察面面相觑,他们就是单纯来抓人,怎么知道什么逮捕令? 面前的男人散发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他们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只是调查,如果没有嫌疑最多48小时放人。” “凭什么?”纪雍尘唇角微勾,眼中像融化了万年寒冰,冷彻逼人,“我们会聘请律师,有什么话和我们律师谈。” 他握住凤初暖的手,语气透着一股张狂,“今天来这里向她讨债的听清楚了,所有薪水,我纪雍尘一分不少给你们。但你们今后也别想在自己的行业立足下去!” 他声音不大,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公司危难时刻踩上雇主一脚的人,谁还会要?有了这个想法,刚刚气势汹汹的几人霎时间没了声音。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颀长,颇具混血风情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感情,光这么站在他们面前都让不少人望而生畏。 纪雍尘随手拦下一个长焦摄像机,利落的挥在地上,“还有在场的新闻媒体,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敢泄露出来一个字,我一家一家找,不仅你们,你们所在的新闻机构也会人间蒸发。” 男人的语气狂妄到极点,可他身上的狂霸之气让人对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百分百信服。 纪雍尘冷厉的眸子扫视众人,嗓音阴沉,“还有人要找我未婚妻的麻烦么?” 原来凤初暖是这男人的未婚妻。 众人鸦雀无声,被纪雍尘气场压得喘不上来气。 “你们可以滚了。” 纪雍尘做出优雅的“请”的手势,逐客令显而易见。 在场人联想到他刚刚嚣张至极的态度,生怕触到这男人逆鳞,灰溜溜的都离开了。 一场声势浩大的闹剧这样轻易地就被纪雍尘收场,凤初暖半分委屈都没受。 她郑重其事道,“少主,谢谢您。” 纪雍尘的脸色仍是很冷,他转身将茶几上的花束珠宝首饰一股脑全扔在垃圾箱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强硬的抓过凤初暖手指将盒子中的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 纪雍尘低头看凤初暖,眸中的狠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察觉的柔情,“暖,嫁给我。” 凤初暖低头看着手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这不是赶鸭上架么? 隔壁公寓内。 “这绝对是小爷我最后一次提醒爹地!” 小包子看着显示屏传过来的画面,一阵糟心。 随即,他指尖在电脑上飞快操作,一条视频传进司临夜电脑中。 司临夜正在给合作方讲之后产品的上市后的利润分成,一条讯息使手机屏亮了起来。 “稍等。” 司临夜点头示意暂停会议,划开讯息内容。 只见视频中,那男人将他的礼物扔进垃圾桶,而后强势的在凤初暖无名指上套戒指。 “找死!” 见状,司临夜黑眸蓦地迸发出刺骨的冷意,与此同时手机响了起来。 “爹地,暖暖马上就被别人拐走啦!”小包子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奶凶奶凶道,“马上回来!咱们父子俩一起,我就不信咱们两个绝顶聪明的脑袋瓜,赢不过那个大冰山!” 说完,小包子急不可耐挂断电话,继续查纪雍尘资料。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何况他和爹地是出类拔萃的高智商,一定能打跑情敌的! 司临夜合上手机,从会议桌首席站起。 站起的一瞬,摸爬滚打多年的大佬气场全开,杀伐果决,“理查德,四六开,我六你四,爱签不签!” 久久谈不成利润分成的理查德,着实被司临夜强大的气场吓到,他呆愣两秒,连忙点头,“签,我签。” 四六开比他预想的结果要好上一些。 司临夜眉间满是寒霜,拿着手中几个亿的单子道,“现在订返程的机票,回国!” 第一十七章 和他装不熟? 第一十七章 和他装不熟? season酒店。 夜晚,酒店灯火通明,远远看着像是发光的古堡。 一辆银色拉法打着漂亮的转停下,纪雍尘迈出修长的大腿从车内走出,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他冷漠傲冷的表情,如同中世纪的王子,只有看向身侧的凤初暖,面容才柔和了几分。 俊男靓女,一出现便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纪总!” 谄媚的声音响起,一个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带着讨好的笑容走到纪雍尘面前;“纪总突然回国,还出现在我这,真让鄙舍蓬荜生辉啊!” “嗯。”纪雍尘冷漠回应,揽着凤初暖纤细的腰肢,暗示十足道,“我未婚妻,凤初暖。” “这……” 赵总小眼睛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着凤初暖,随即便明白了纪雍尘的意思,主动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奉到她面前;“凤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给您尽一些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赵总之后,李总,王总,何总…… 这些想要讨好纪雍尘的掌权人,如过山车似得,在凤初暖面前晃一遍,结束之后,她手里满满全是名片。 “那是暖儿?” 会场角落,王临昊捧着一杯香槟盯着全场瞩目的焦点,眸光阴厉望着她身侧的男人;“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凤恋语歹毒的目光,不断扫向凤初暖,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临昊,这个男人,想必就是凤初暖背后的实力,不如我们……” 凤恋语说完,做出一个抹脖子的举动。 王临昊将酒一饮而尽,望向纪雍尘眸中带着无尽嫉妒与杀意道;“我帮你!” 拐角处,司临夜将指间香烟掐断,目光扫向凤恋语身上,唇角扬起讽刺的冷笑。 撕拉。 突然,刺耳的衣服撕 裂声响起,凤初暖只觉得后背一凉,还未反应过来。 一个带着淡淡烟草香味的外套,以盗铃不及掩耳的速度,披在她身上。 凤初暖望着眼前,妖孽至极的俊脸,神色震惊。 “司临夜,你——” 她话未说完,纪雍尘冷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暖,不介绍一下。” 简单一句话,却听到凤初暖脊背发凉。 “我和他不熟。”凤初暖努力保持镇定,冷静开口道;“他貌似是我邻居。” “把衣服扔了!” 纪雍尘语气冷到极点,看着凤初暖身上的衣服,只觉得格外刺眼。 凤初暖乖巧点头,伸手要扯下披在肩上的衣服,却被司临夜用手,连同她滑嫩的小手一同按住。 “纪总,幸会。” 司临夜紧紧握住凤初暖的手,冷冷望向纪雍尘,挑衅浅笑。 “司总,可以放开我未婚妻了吗!”纪雍尘回之微笑,语气却透着几分冷意。 两双同样能冰结一切,尊贵冷傲的眸子相对,两人皆冷散发出的冷冽气息,似是要将这个酒店冻结。 处于风暴中心的凤初暖,身子猛打了个寒颤,察觉到危险的她,不愿卷入两位强者的对决中,利落脱下外套,自然而然接过纪雍尘手里的衣服披上。 “司先生,谢谢你。” 凤初暖一副对待陌生人的语气,听得司临夜 火气猛往上蹿。 不过几天没见,这女人就这么没心没肺,装作和他不熟悉?! “司总,我们先走一步。” 话落,纪雍尘自然揽住凤初暖的腰肢,俯身将头自然而然落在她肩上,轻声低喃;“暖,我累了,陪我去那边坐会。”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司临夜眼眸眯起,神色冷厉,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 “哎!” 见亲爹吃瘪,打扮得十分绅士的司博轩,踩着保镖搬来的凳子,故作老成的拍着他老子的肩,“爹地,不是我吹,泡妞方面,你比小爷我差远了。” 小包子说完,扭着胖乎乎的身子,从凳子上走下,接过保镖递来的玫瑰,咬在嘴中,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拦在凤初暖面前;“暖暖,surprise!” 看着小包子,凤初暖眸光一柔,随即想到身侧的纪雍尘,收敛表情,无视司博轩,转头看向纪雍尘道,“那边的生巧味道不错,咱们去尝尝。” “嗯。” 纪雍尘目光从司博轩身上淡淡扫过,随即揽着凤初暖的腰,转身离开。 “暖暖!” 小包子哪里在凤初暖这儿受到过这种冷待遇,慌忙抱住她的腿,可怜兮兮,“连你也不理宝宝了吗?爹地忙着应酬,宝宝什么也没吃,胃好疼……” 说着,司博轩委屈仰望着凤初暖,神情可怜。 凤初暖心中难受,脸上神色不变,冷漠望向小包子,“这位小朋友,身体不舒服要找自己的家人,你找我是没用的。” 话落,她无视楚楚可怜的小包子,转身离开。 看凤初暖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小包子垂头丧气走到爹地身边。 “呵。” 将儿子刚才的惨样尽收眼底的司临夜,望着司博轩;“和你悲惨的泡妞方式相比,我确实差远了。” “爹地!” 被人戳心窝,司博轩怒瞪着司临夜道;“不要再说!” 小包子心累万分,这个不省心的爹地,也不想想他是为了给谁讨媳妇! 司博轩心中对自己老子万分不满,想起凤初暖与别的男人你侬我侬的模样,心窝子更疼了几分,举旗率先投降,“爹地,你我二人放下成见,先一致对敌吧!” 豪车上。 凤初暖心不在焉的想着小包子痛苦的神色,心揪不已。 几次三番后,她转头对身侧的男人,浅笑开口;“少主,我的手链,好像落在宴会上了,你先停车,我回去找找。” 说完,她冲着司机;“麻烦停下车” 车子停下,凤初暖握住车门正欲离开,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甩在车门,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纪雍尘抬起她下巴,声音冷到极点,“你要去看那个小屁孩?” 见心思被看破,凤初暖故作平静道:“哪个孩子,少主你在说什么?” 见她这般,纪雍尘心中一定,目光却落在她嫣 红的薄唇上,带着几分炽 热道;“暖,六个月太长,我等不及,所以约定取消,我现在就要你!” 话落,他大掌放在凤初暖衣领处,后者惊觉他暗示意味十足的动作,用力挣扎着要逃开他的怀抱。 纪雍尘轻松拉过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压低声音,“别乱动,我不想你疼。” 见他轻而易举将她制服,不顾司机眼光与她暧昧,凤初暖心中一紧。 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在车上要了她? 第一十八章 怕被捉奸 第一十八章 怕被捉奸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车身的剧烈摇晃,打断纪雍尘的动作,他直起身子,一脸不耐烦的看向窗外。 车外,司临夜牵着小包子快速走下车,指挥着飞速赶来的拖车道;“对,往左,好。” 轰隆隆的机器工作声中,看见司临夜开来的迈巴赫,直接被交警拖走,留下一对阴谋得逞的大小包子。 “纪总,撞了你的车,我深表歉意,你说个价吧,我十倍赔付!” 闻言,纪雍尘眼神被冰霜覆盖,冷冷看着他车前的父子俩不言。 司临夜也不理他,反而望向凤初暖,带着歉意笑容道;“凤小姐,我的车被撞坏,被车拖走了,刚好咱们顺路,劳驾载我们父子一程。” 纪雍尘脸色越发阴沉,凤初暖直接拒绝,“不要。” “谢谢凤小姐。” 司临夜勾唇,仿佛听不到她的拒绝,径自打开车门,带着儿子堂而皇之的坐进去,望向后座上的纪雍尘,满眼含笑,“麻烦纪总做副驾驶吧,毕竟我带着小孩不方便。” 纪雍尘不言,抬对上司临夜冷漠的眼神,眉头猛拧,望着他身侧可怜兮兮的小男孩,只得妥协下车,坐到副驾驶座上。 “晚些回去要喝杯热牛奶么?你喝酒睡觉会头疼。” 司临夜很是满意纪雍尘的识相,一屁股坐在凤初暖身侧,言语之中充满关切。 “好。”凤初暖点头,纪雍尘看见她一缕头发掉落,正要伸手帮她捋好。 一个大手比他抢先一步,将凤初暖头发别在耳后,司临夜望向前座的纪雍尘,目光玩味道,“纪总,坐在前面要注意安全。” 甜头被抢,纪雍尘冷冷的一个眼刀丢过去,后者抱臂靠在椅背上,眯眼。 “司总,今晚谢谢你替我未婚妻解围。” 虽是感谢,纪雍尘语气却听不出几分感谢的意思。 司临夜慵懒的靠在后座,淡淡开口,“倒也不必,不过凤小姐,你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夫?” 司临夜一句话,让刚刚缓和些的气氛,再度降到冰点。 一旁乖巧看戏的小包子勾唇,不亏是他的老爹,一句话便杀人于无形。 凤初暖为难挠头,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纪雍尘冷冽的声音响起;“我刚回国不久,司总不知道我正常。” 他嗓音极稳,和后视镜的司临夜再度对视,眼中锋芒必露。 两股强大的视线碰撞,顿时窜起一阵激烈的火花,车内沸腾着战斗的硝烟。 “是么。” 司临夜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看向凤初暖,“说来我和凤小姐挺有缘分的,她和我孩子的妈咪长得很像。” 一句话,将车内气氛再次推向一个高 潮。 纪雍尘冷酷如阎罗,周遭空气骤然下降。 “司总,说笑了。”见两人气氛越来越可怕,凤初暖不得硬着头皮道:“我几周之前才回国,这六年来我和未婚夫恩爱有加,怎么会和你有缘分呢?” 闻言,纪雍尘眼中带着淡淡笑意,司临夜则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纪雍尘果然在凤初暖心中地位不同,是他和司博轩远远不及的, 这个念头一浮上司临夜的心头,让他不爽到极点。 “停车!” 司临夜脸色不悦的开口。 司机看向纪雍尘不为所动,凤初暖见此,再次开口:“以后,希望司总以后离我远一些。” 听完她的话,司临夜脸色更加难看,几乎当场要发飙。 “暖暖。” 在后座看好戏的小包子,见爹爹吃瘪,连忙出来打圆场,楚楚可怜望向凤初暖道:“宝宝好伤心啊,今天宝宝一天没吃饭,肚子还痛痛,你却一点都不关心宝宝。” 话落,小包子攥紧小胖手,豁出脸面将戏演到底,“暖暖不理宝宝,是宝宝哪里做错,让暖暖不开心了吗?” 凤初暖听见小包子软糯的声音,不禁有些心软,神色却冷淡至极,生怕担忧的眼神,被纪雍尘察觉。 “不舒服让你爹地带去看医生。” 她声音冷淡,逐客之令明显。 “停车! 司临夜彻底忍不了,牵着小包子的手下车。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小包子心灰意冷,“爹地,暖暖这次是彻底不要我们了。” 泡妞计划game over,他彻底失去暖暖了! 随即他抬头对上亲爹不以为然的神情,更加痛心疾首,合着忙来忙去的,操碎了心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司博轩烦躁挠头,随即稚嫩的小脸一本正经道:“爹地,我们要杀了纪雍尘!” 与其联手抗敌,倒不如彻底消灭敌人,这样暖暖就永远不会被他抢走了! 他果然还是这么聪明! 司临夜慢条斯理敲出一条短信,笑意无比渗人道:“别急,他明日必离开!” what? 小包子一脸懵逼,心中却安心了不少。 他老子出马,一个顶两! 深夜,公寓。 凤初暖翻窗进入司博轩的卧室,皎洁月光下,小包子的脸胖嘟嘟的吹弹可破,可爱至极。 凤初暖眸光带着无尽的慈祥,见他呼吸正常,猛地送了口气,随即转身正欲离开。 “不看看我再走?”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凤初暖身形一僵,正要回头,整个身子被人从身后抱住。 一股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凤初暖只觉得全身发热,下意识挣扎道:“司临夜,你……” 她的手腕刚刚抬起,便被司临夜捉住,紧接着翻转她身体,强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凤小姐有未婚夫,还半夜闯入其他男人的家里,莫非贪恋我的美色?” 随即,他话语停顿了片刻,盯着凤初暖的脸,似笑非笑道:“那你说我是该顺从,还是反抗?” “我……”凤初暖无奈挠头。 天地良心,她只想放下不下小包子,鬼才贪恋他的美色! “不许你欺负暖暖!” 一道童稚的声音打破暧昧的气氛,小包子身穿睡衣坐在床上,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 “爹地, 你真是太坏了!暖暖好不容易来找我们,你怎么又要欺负她?” 司博轩怒瞪着司临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老子简直是个大笨蛋,要是爹地在生意场上千分之一的头脑放在泡妞上,估计暖暖现在就是他的妈咪了!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有规律的门铃声传来。 玄关连接处的通讯器打开,门外纪雍尘的脸赫然在镜头内。 凤初暖看见纪雍尘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不要开门!” “怎么?怕被他捉奸?” 司临夜玩味一笑,眼神示意萌宝,“司博轩,去开门。” 小包子心领神会,翻身下床,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去开门。 见此,凤初暖脸色一寸寸白下去,浑身发冷。 莫大的恐惧将她包围,倘若少主看见她半夜出现在这里,只怕会当场杀了小包子吧! 第一十九章 都找她结婚 第一十九章 都找她结婚 “我带你走。” 见凤初暖神色高度紧张,司临夜不愿在逗她,随即抱着她,从三楼高的窗户上一跃而下。 几个跳跃之后,两人稳稳落在地上。 凤初暖还未松口气,便被人推压在墙上。 “你……” 她话未说完,红唇被堵。 司临夜霸占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呼吸。 密不透风的吻让凤初暖喘不上气,莫名的爽意沿着她尾椎骨攀爬。 见她情动,司临夜温热的手指沿着她身体曲线撩拨着,不紧不慢。 “嗯?” 凤初暖迷茫望向他。 “你刚刚说怕他发现咱们的关系。”司临夜压低身子,唇贴着她的唇擦过,暧昧的浅啄一口,“咱们什么关系?” “我——”凤初暖正要辩解,再次被他打断。 司临夜唇角带笑,忍住身体翻涌的热潮道:“凤小姐,该回家了。” “你……” 凤初暖想起刚才的种种,耳朵尖红的快要滴血。 明明前不久她努力和司临夜撇清关系,这一秒却和他在这里…… 见她羞恼,司临夜眼眸含笑,撑在墙上,修长的手指拍拍肩头,“踩我肩过去。” “嗯。“ 这次凤初暖却没给他客气,踩着他的肩正欲翻入二楼窗户,脚腕被人猛然抓住。 “松手!” 司临夜掌心传来的热度,从脚入心,让凤初暖不由想到那强势的索吻,身体忍不住战栗一下。 前者察觉到她的反应,嗓音沾染些许喑哑,“女人要守妇道,以后再敢让我抓住你,勾引男人你给我等着!” 凤初暖此时脑子晕晕乎乎的,不明所以点头,然后单脚发力翻过墙去。 随后,双脚传来地面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等等,她刚刚答应司临夜什么? 凤初暖蹙眉回想时,卧室门被人猛然拉开,纪雍尘穿着睡袍,目光敏锐的盯着她,“你去哪儿了?” “刚刚睡不着,下去走了一圈。怎么?吵醒你了?”凤初暖说着朝里走,倒了杯热水递向他。 “喝点水吧,晚上空气干。” 说完,她手腕一重,连人带杯坐在纪雍尘腿上。 “暖,你变了。” 纪雍尘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神情带着几分复杂和笃定。 “少主,你想多了。” 凤初暖知道他言外之意,却故意避而不答,“再说我若是一成不变,根本玩不过那些杀人凶手。” “我不要等六个月。”纪雍尘简明扼要,固执道,“我要你现在就和我结婚!” “我拒绝。”凤初暖不假思索的回绝,随后目光中带着些许哀求道:“求求你少主,让我把报仇这件大事做完,再讲结婚好不好?” 纪雍尘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梭巡好几个来回,依旧强硬开口,“婚礼我可以办的低调些甚至隐婚,但你现在必须要和我结婚!” 凤初暖正要开口反驳,纪雍尘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今日那个小孩貌似很喜欢你,若要保全他,该怎么做,你懂得?” 他带着剥茧的指腹摩挲过凤初暖的耳垂,修长的双手抚上她的脸,瞳孔里的深情足以将她溺毙。 “暖,我爱你。” 纪雍尘声音沉沉,将她禁锢在怀里,她身上清甜好闻的味道进入他鼻腔,纪雍尘上瘾的吸着,嗓音宠溺到偏执,“我会把我最好的东西给你,嫁给我。” 凤初暖全身僵硬,一股恶寒与难受将她包围,她伸手按住纪雍尘为非作歹的手,尽可能使声音平稳道,“别逼我少主,我只想先报仇。” 纪雍尘蓦地抬头,眼底的爱慕与火热让凤初暖不自在的别开眼睛,“嫁给我,你要什么,都可以帮你做到!” 他固执蛮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做法,压得风初暖快喘不过气。 “少主,我只想自己动手!” 见她再次拒绝,纪雍尘蓦地低头危险的看着她;“暖,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凤初暖被他阴沉的语气,吓得抿紧嘴巴,却依旧不妥协。 见状,纪雍尘五指穿进她的发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冷漠强势的眼神上下打量她,“所以那个孩子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他再一次拿小包子威胁她,凤初暖心猛然坠入湖底。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任由她百般遮掩,纪雍尘还是发现了小包子和她的关系。 凤初暖绝望闭眸,所有抵触的动作停下,艰难开口,“好,我和你结婚。” 躯壳一副罢了,如果能以此守住,她珍视的东西也值了。 “不需要。” 风初暖话落,冷漠强势的声音蓦地出现在房间内。 在风初暖震惊的眼神下,司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缓步走来;“纪总需要这种下作手段威胁女人?” 话落,他一手握住凤初暖手腕,猛地将她拉出纪雍尘怀里,随即抓住她的手,暧昧的捏捏她手指,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别答应他,因为你只能嫁给我!” 话落,司临夜拍拍手,一队训练有素的保镖,举着玫瑰花,整齐划一的走进来。 凤初暖看呆一瞬,下一秒,每一个保镖依次走上前把手中的玫瑰塞到她手里,态度恭敬道:“请凤小姐答应司总的求婚。” 不一会儿,凤初暖怀里的玫瑰花,多得快要放不下了。 “你搞什么啊?” 凤初暖诧异的目光投向司临夜。 司临夜朝她走几步,在她面前立定,从怀里掏出一枚做工精美的钻戒,再次郑重道,“凤初暖,嫁给我。” 凤初暖两只手抱着玫瑰,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司临夜突然半跪在地上,抬起她一只手,霸道套上戒指,温热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快的凤初暖来不及反应。 “呵!”纪雍尘似笑非笑,深邃的眸中精光流露;“暖,不解释一下你不熟的邻居,为什么突然向你求婚?” “凭什么要和你解释?” 风初暖未开口,司临夜歪头睥睨纪雍尘,目光冷到极致。 两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空气中擦出激烈的火花,他们对立而站,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足以让万物凋零。 周遭温度猛地下降,无形的战争硝烟味十足。 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征服感与占有欲尽漏无遗。 与此同时,凤初暖另一只手被纪雍尘拉住,她怀里的玫瑰全部掉在地上,整个人宛如被两个猛兽同时看上的猎物,处境艰难。 “暖,做个选择。”纪雍尘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形状完美的唇微启,目光像猎豹一样敏锐野蛮,“选我,还是他。” 第二十章 你去死吧! 第二十章 你去死吧! “你们别逼我!”凤初暖猛地抽手,摇头,“我只想复仇,不想卷入这种漩涡!” “是么。”见她不选择,纪雍尘低笑一声,棱角分明的脸上捉摸不透情绪,“暖,你忘记过去六年,你是怎么过得么?是我陪你过的!所以你现在想脱离这个漩涡,晚了!” 过去六年…… 这个沉重不堪回首的话题猝不及防被提起,刹那间凤初暖的眼眸变了颜色。 无休止的训练与康复治疗,无数次的情绪控制与事件刺激,无数次的自残与愧疚…… 抓心挠肝的哭叫与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凤初暖大脑,她蓦地抬手狠狠甩自己一巴掌试图保持清醒,可眼泪依旧掉下来。 时隔六年,在杀手组织那段黑暗的日子,让她重新走进死胡同。 见凤初暖状态不正常,一直一言不发的小包子关切的走上前,毛茸茸的脑袋主动凑到凤初暖面前,一脸担心的问道:“暖暖,你怎么了,没事吧?” 听到小包子的声音,凤初暖神经质般的抬头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抿紧。 “坏蛋叔叔,你怎么可以拿过去的事刺激暖暖!”小包子义愤填膺,狠狠瞪了一眼纪雍尘,“暖暖不怕,宝宝和爹地都在这里。” 说着,他挪着小胖脚朝凤初暖走去,想抱着她给她温暖。 可凤初暖的身子猛地一抖,厉声尖叫道,“别杀我!” 小包子心疼的看着凤初暖,水润的嘴巴嘟起,指责纪雍尘道,“坏叔叔,看你把我暖暖吓得,还是我爹地好,懂得怎么体贴人,所以暖暖会嫁给我爹地,才不会嫁给你这种坏人!” 凤初暖对小包子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与此同时,她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她十八岁生日时,十几条人命,飞溅的血肉,血红的液体,蜿蜒在她脚下。 亲人扭曲的惨死模样在她脸前一幕幕闪过,凤初暖全神戒备的盯着面前的小包子。 这个孩子是来杀她的么? 这个认知,让凤初暖原本清澈的眸子,猝然变得一片血红,随即她猛然伸出手,卡着小包子的脖子。 杀! 把这些坏人都杀掉! 把害死她,挡在她面前的仇人都杀光! “你们都得死!” 凤初暖彻底失控,厉声尖叫。 小包子被掐得小脸通红,双手双脚胡乱挥动道:“暖暖,你看清楚,是我啊,我是你的小包子啊!” 司临夜心头一紧,迅速出手卡住凤初暖的手腕,后者杀红眼睛,猛地抽手一把甩开,而后力大无比的单手卡住司临夜脖子将他推开,双目因充血变得更加血红。 她眸色一片赤红,瞪着的眼睛几乎快突出眼眶,下了死手紧紧掐住小包子脖子,小包子被她掐的面色青紫,两眼翻白。 司临夜也被掐的脸色青紫,剧烈咳嗽着。他十指紧握,正要出手阻拦,看到小包子十分吃力给他一个拒绝的眼神,始终没有出手。 他这一次确实失算,万没有想到,灭门惨案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纪雍尘立在一旁,虽没什么动作脸色却也难看的厉害。 眼见着小包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司临夜沉着脸心头焦急道:“愣着干嘛?快救人!” 纪雍尘耸肩,摊手道:“我为什么救情敌的儿子?” 司临夜厌恶的瞥他一眼,皱眉看向彻底发狂的凤初暖,不敢再耽误时间,扑了上去奋力掰她的手指。 凤初暖彻底被惹怒,她一脚踹在司临夜腹部将后者踹出老远,司临夜背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现在不救凤初暖,等她清醒过来发现她杀了司博轩,她会愧疚终生的,你确定还不帮忙?”司临夜抬腕抹去脸上的血痕,一字一顿道。 凤初暖手掌依旧如铁钳般紧紧攥住小包子脖颈,小包子脸涨得青紫,呼吸困难。 纪雍尘握拳,最终还是扑上前去正要格挡凤初暖的手臂,后者却迅速反应过来一拳打中他的门面将他打的踉跄几步。 司临夜和纪雍尘两人联手还被凤初暖打败,前者咳嗽着,额角的汗水滴落迷蒙住眼睛,“你是她师父,现在怎么办?” 纪雍尘摇头,一脸凝重道,“如果她发狂,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房门“轰”的一声被推开,无数保镖鱼贯而入,整齐划一排开挡在司临夜面前。 司临夜眼睛紧紧盯着脸色涨得青紫的小包子,冷声命令道,“救下司博轩,不许伤到凤初暖!” 保镖得令,成群涌上前试图以多攻少救下小少爷。 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凤初暖眼中一片血红,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凤家满门被灭晚上。 “啊——”她发出凄厉惨叫,攥住小包子的手愈发收紧,一腿一个踢开扑上来的人。 一分钟后,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保镖躺在地上惨叫不止,战斗力全无。 “暖暖……”小包子嗓音嘶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怎么了……宝宝好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的机会,凤初暖蓦地低头看向他的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愤怒与阴郁。 她被心魔彻底迷住,声音癫狂,“杀掉你,你就再难翻身了!” 她五指狠狠收紧,满意的看着面前“敌人”濒临死亡的模样。 小包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司临夜心头一颤再度扑上前,却被凤初暖单手抓住头发狠狠撞在墙上。 “咚”得一声沉闷声响,鲜血顺着司临夜的额头流下来,在眼前形成一片血雾。 小包子脖子依旧被紧紧桎梏,只觉得呼吸困难,眼皮越来越沉重,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死在凤初暖手里。 凤初暖看着手中濒临死亡的孩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激动。 她要为凤家报仇雪恨了! 第二十一章 步入阴谋 第二十一章 步入阴谋 小包子晶莹剔透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到凤初暖手背上,他艰难的身后抚摸凤初暖的脸,声音嘶哑,“暖暖,宝宝在这里,不要怕。” 小包子微弱颤抖的声音,彻底将凤初暖从梦魇中拉出来。 她猛地松手,逃也似的窜到角落,紧紧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自己再失手做出更过分的事。 “对不起,小包子,对不起……” 凉意无孔不入的钻进凤初暖的身体,小包子脖子上的指痕明明白白提醒着她,她差点就和凤恋语王临昊沦为一丘之貉! 莫大的内疚与自责将她紧紧束缚,凤初暖眼泪流了满脸,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狠狠一口咬住自己的虎口! 不堪的往事一幕幕在她面前浮现,刺鼻的消毒水味,满目的惨白。 “你受过巨大的打击导致情绪不稳定,精神失常,切记不要受刺激。” “目前你的精神状态极其不好,一定要配合药物治疗。” 医生的话如鬼魅般一遍遍传进耳朵,凤初暖疯狂的摇头,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一地,“不,不是这里,让我走!” 喊到最后,凤初暖已然嘶哑,她踉跄的站起身,扶着墙壁想要逃走,生怕自己再一个冲动伤到小包子。 纪雍尘面沉如水,紧走两步跟在凤初暖身后,“暖,我扶你。” 刚从梦魇中缓过神的凤初暖听见最痛苦这六年间熟悉的声音,再次崩溃。 她曲肘后击在纪雍尘胸口,后者猝不及防硬生生被这一记重击打得昏迷过去。 “凤初暖。”见她这般,司临夜眸光心疼,疾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微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抬头。” “不。” 凤初暖下意识抬头,目光却尽是恐惧,直到她的唇被人温柔吻住。 没有一点强势与占有欲,只是带着无尽的暖意,在司临夜的细心安抚下,凤初暖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没事了。”司临夜轻拍她的背,温热的指尖抓住她咬伤的虎口轻轻给她揉着淤血,“都会好的。” 小包子跌坐在一旁,摸了摸青紫的脖颈,扯出笑脸爬到凤初暖脚边,“暖暖别怕,你看小包子不是没事了吗?” 凤初暖满脸未干的泪渍,嘴唇仍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小包子心疼的跑到另一旁抱住凤初暖的脖子,小小的身体给她过渡热量,“别怕暖暖,我和爹地都在这里,我们保护你,给你一个家。你答应爹地好不好?” 小包子体贴的话语让凤初暖心头一暖,但是一想到婚姻,她脑海中不由浮现纪雍尘那种煞星脸。 “暖。”煞星脸叫道。 脑海中的煞星脸怎么还会说话? 凤初暖愣了两秒,蓦地睁大眼睛,纪雍尘清醒了? 她咬唇,刻意忽视小包子可怜巴巴等她回答的眼神,岔开话题,“少主,有没有伤到哪里?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司临夜眯眼,再一次将话题拉回原点,“我让手下送他去,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凤初暖对他强势的态度视若无睹,继续问道,“去医院检查,我照顾您。” 说着,凤初暖就要带纪雍尘离开。 可一旁司临夜出手极快,直接揽住凤初暖的腰,“又不守妇道?不准去!” 而后,他指指自己额头的伤口,无赖道,“我的伤也是你搞的,留下来照顾我。” 纪雍尘冷眼瞥他,右手揉揉胸口,“暖,我胸口疼。” 看人两虎再次相斗,凤初暖烦躁的挠头,“行了,我都不照顾了,你们都走,让我静静!” 去医院途中。 “爹地,你额头伤口痛么?” 小包子大眼忽闪忽闪,担忧的问道。 司临夜不以为意的抹了把额头的血,“皮外伤,不打紧。” “哦。”小包子点头,知道爹地没什么大碍猛地松口气,旋即想起纪雍尘直接被凤初暖打昏的一幕,坏笑道,“坏大叔伤的应该挺重,我让阿远在他药里再加点东西,嘿嘿。” “不用。”司临夜摸摸儿子的脑袋,一丝狡诈从眼底一闪而过,“我安排好医生‘医治’他了。” 话落,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纪雍尘病情加重。” 简明扼要的说完,司临夜挂断电话。 小包子一脸疑惑,攥紧老爹的衣角,“爹地,你在和谁说话呀?” “纪雍尘的死敌。” “哇——”小包子拍手,笑得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称赞道,“还是我爹地有脑子!” 另一边,温馨的办公室内,凤初暖捧着一杯咖啡,脸上却有着淡淡的愁容。 一个西装革履的斯文男人坐在她对面,翻阅着手上的病例,“你是说前不久你情绪又失控了?” “嗯。”凤初暖艰难点头,“这次失控我误伤很多人,还差点掐死一个孩子。” 她声音嘶哑哀伤,医生担忧的看她一眼,还是盖棺定论道,“凤小姐,照之前六年您的心理情况来看,您现在的心理状态是非常不健康的。” 顾成林合上病历本,干净修长的十指交叠,“我建议你马上接受心理治疗。你发狂时破坏力太大,照此下去可能会酿成大祸。” “不。”凤初暖坚定摇头,“我还有正事,现在不能接受治疗。” 顾成林正要劝说,她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便离开办公区,留给她私人时间。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纪雍尘三个字,凤初暖犹豫一瞬仍是接通。 “我的求婚,考虑如何?” 纪雍尘开门见山问道。 凤初暖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几乎是恳求道,“少主,再给我一些时间。” “莫非你喜欢司临夜?”屡次被拒,纪雍尘危险的眯起眼睛,“回答我!” 凤初暖垂下眼眸,利落回答,“不喜欢。我和他关系比较近只是因为我喜欢小包子。” 听到她诚实的回答,纪雍尘心情稍微好转,固执道,“回到我身边,报仇这件事我给你安排。” 凤初暖被他的蛮不讲理堵得胸口一闷,她一本正经再次重申,“我说过,我的仇,我自己报,不用少主插手。结束之后我自会履行我的诺言,少主您何苦对我苦苦相逼?” 许是她声音太委屈,也许是听见她会主动履行诺言的话,纪雍尘稍稍让步,但依旧蛮横道,“你现在可以不会来,但每天要和我打电话!” “好!” 见纪雍尘退让,风初暖猛松了口气道;“少主,我会牢记我们的约定,所以大仇得报,我只会是你的。” 第二十二章 重返凤家 第二十二章 重返凤家 公寓。 风初暖吃完抑制神经的腰,瘫软在沙发上,接连被两个男人求婚,让他心情有些狂躁,随手打开电视,正巧看到凤恋语一身暖黄色裹胸长裙,出现在电视中。 “我会接凤家嫡长女,也就是我姐姐凤初暖回家,我们一家人会齐心度过这次集团灾难,也希望一些无良媒体尊重事实,不要违背你们的职业底线!” 说起这个,凤恋语眸色一冷,干练气场尽显,“凤氏集团经营几十年了,还有初暖姐姐这个主心骨,一定会再度扬帆起航!” 凤初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直播画面中风恋语的嘴脸,勾唇不屑冷笑。 她倒要看看,凤恋语这次又打什么算盘! “另外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电视机中,凤恋语脸上浮过两朵可疑的红晕,“我和临昊近日要订婚,加上接姐姐回家,也算双喜临门了。” 她害羞的捂住脸,在女强人和娇羞女人之间切换自如。 凤初暖则挑眉,咋舌称赞。 凤恋语这演技不拿奥斯卡真是白瞎了。 凤初暖正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年度好戏,房门突然被敲响。 司临夜又回来了? 凤初暖疑惑,跑到玄关打开门,一张忧郁深沉的脸,映入她眼帘。 王临昊眼底是化不开的爱慕,望向她深情道,“暖儿,我来接你回家。” 凤初暖蹙眉正欲关门,余光瞥见王临昊身形一晃,他身后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脸! “不知死活。” 凤初暖低咒,一把掀过王临昊的肩膀飞速出腿踢翻那人手中的枪,那人猝不及防狠狠摔到在地。 王临昊脸色一变,抓住凤初暖肩膀,慌忙道,“暖儿,他不是我安排的!” 凤初暖耸肩,甩掉他的手,嗤笑一声,“你安排,和凤恋语安排,又有什么区别?” 王临昊身体一僵不言。 “都欺负到我头上了,真可以呀!” 凤初暖唇角冷笑,她的两个仇人这般欺辱她,她若是什么都不做,貌似不太好吧。 念此,她勾唇,望着面前的王临昊,眉宇间尽是杀意。 “我要回凤家!” 凤家府邸。 凤初暖站在王临昊身后,淡淡开口:“我来祭拜凤家的长辈。” 王临昊脸色一僵,以为是凤初暖想明白跟他回家的喜悦荡然无存,“暖儿,六年了,你还放不下他们?” 凤初暖不屑与他争辩,脸色极冷,“带我去放置他们牌位的房间。” 风恋语看向凤初暖,唇角轻勾,随即掏出手机,优雅发出一条短信。 既然鱼儿已经上钩,她万不会让这条鱼再活下去! “好,跟我来。” 僵持了半天,王临昊无奈妥协,两人来到风宅一间仓库处。 看着仓库破败不堪的模样,凤初暖心中猛地一痛。 亲人在世时横死刀下,现在死了也得不到好的安置! “呵。”凤初暖冷笑,眼中一片决然,“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不怕被这些冤魂索命么?” 她的掌心都被掐出血痕,才死死忍住出手的冲动。 “暖儿。”王临昊张口要辩解,凤初暖却充耳不闻上前一步推开仓库门,腐朽的木头味与灰尘味扑面而来,显然这扇门好久没被打开了。 阴暗光线中,几个牌位孤零零的放在残破不堪的桌子上,连个供奉的香炉都没有。 莫大的视觉冲击让凤初暖胸口钝痛,她弯下腰死死捂住胸口,眼眶潮湿,“王临昊,凤家把你当亲儿子养了二十几年,你就这么对风家的?” 她眼中的恨意太过刺眼,王临昊后退一步,心痛在眼中转瞬即逝,“暖儿,我知道我害死凤家所有人,让你无家可归,你恨我。” 他对上凤初暖恨到嗜血的视线,眸光中的恨意也不加掩饰道:“但杀了他们,是我二十七年做过最正确的事。” 王临昊大言不惭的话让凤初暖忍无可忍,抬手一记狠辣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凤家灭我王家全族,凭什么要我看着你们凤家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王临昊捂着被打肿的脸,不甘心的盯着凤初暖。 闻言,凤初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凉薄的微笑,“你真是愚蠢至极!” 她怒目而视,将过去血淋淋的真相揭露,“如果凤家灭你满族,何必留你一条贱命养大?我家人不怕养一条白眼狼?你满族被灭,是和制度有关,凤家根本不曾参与过分毫!” 这种反推论让王临昊胸口一窒,反驳道,“你胡说,我亲耳听到凤家派人暗杀我全家……” “凶手怎么会告诉你真实身份?” “不!不可能!你撒谎!”突如其来的真相让王临昊无法接受,他要怎么相信二十多年他恨错了人?! 王临昊一步步往后退着,抵上冰冷的墙壁,对与错是与非将他紧紧缠绕,头痛欲裂。 良久之后,他睁开眼睛,终究还是信了,想起与风恋语密谋之事:“暖儿,你走吧,尽快离开这里。” “不能走!”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凤恋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走进来,“临昊,就因她一面之词你就相信了她的话?哪怕她说的是真的又如何,你杀了她全家,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既然你狠不下心,不如交给我,我来替你解决!” “语儿。”王临昊声音很是疲惫,“我累了。” 见他这般,风恋语恨到极致。 凤初暖到底有什么好,让他不信听,她这个陪了他整整五年的人,反而会信这个贱人的一面之词! 亦或者,王临昊心中从来就没有她凤恋语! 这个念头让凤恋语彻底疯狂,朝手下吩咐,“把他给我抓起来!”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枪指向凤初暖,恶狠狠道:“你这个贱女人,给我去死吧!” “砰——”子弹直直朝凤初暖射过去。 凤初暖脸色不变,灵活的躲开凤恋语的子弹,一脚踢落后者手中的枪。 “啊!”凤恋语惨叫一声,捂着被踢断的手腕,眼中怒火烧的更加浓烈,“朝她开枪!” 仓库中霎时间冲进来二十几个黑衣人,拿着手中的冲锋枪枪口对准凤初暖。 见状,凤初暖心中一颤。 她到底还是轻敌了,没想到风恋语疯狂起来,居然给条疯狗一样,完全不想后路! 第二十三章 幕后之人 第二十三章 幕后之人 “砰砰砰!” 听到子弹飞舞的声音,凤初暖勾唇冷笑。 就凭这些人还想杀掉她,简直做梦! 她灵活转身,脚下飞快穿梭着躲避子弹。 凤初暖可以躲过子弹,王临昊就没这么幸运了,被几梭子弹射穿身体,抽搐着倒在血泊中。 “风恋语,你……” 王临昊惊恐瞪着眼睛,万没想到风恋语竟然连她都不放过。 凤初暖抽出防身的匕首,飘然落在黑衣人面前,一刀一个,将所有黑衣人刺伤。 子弹雨终于停下,风恋语不甘咬唇。 她知道凤初暖是什么身份,本以为20个杀手足够对付她,却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轻敌了。 见杀手已经被凤初暖解决了一半,风恋语终于慌了,知道自己再无转机,抓住铁门把手正要逃跑。 就在这时,一道疠风呼啸而来,她猛地挪开手,锋利的匕首稳稳扎在铁门上,扎进半寸之多。 风恋语眸光瞪大,很清楚如果她反应慢半拍,现在被匕首扎穿的恐怕就是她的手掌了。 啪! 风恋语诧异时,被凤初暖扯着头发摁在地上,毒辣的耳光接踵而至落在她脸上。 “噗!” 凤恋语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半颗碎牙。 “去找凤家的列祖列宗赎罪吧!” 凤初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恨意,强大的气场无形之中将这里包围,看得风恋语心惊肉跳。 “k!” 见凤初暖要杀她,凤恋语彻底慌了,失声尖叫。 哐当! 仓库铁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撞开。 凤初暖眯眼,眼神骤冷,双脚腾空一跃,她刚刚所站的地方便密密麻麻被子弹扫射!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在子弹的掩护下冲进仓库,背上凤恋语便飞速离开。 “该死!” 看着风恋语被人救走,凤初暖低声咒骂。 万万没想到,在她眼皮子底下,竟让凤恋语溜走! 她转身去看王临昊,唇角嘲弄,凤恋语只顾着保命,把她最爱的“未婚夫”丢在了这里。 “杀了他。” 冷漠低沉的声音在凤初暖身后响起,随即司临夜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昏迷的王临昊脑袋。 他食指扣在扳机上微抬,正要按下去—— “等等!”凤初暖握住枪管,掌心堵住枪口,“他已经中枪,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她不杀王临昊根本不是对他尚存感情,只是觉得一枪毙掉太便宜他。 王临昊如果能活下去,应该在寒窗中忏悔自己,愧疚到死! 见危机解除,司博轩为降低情敌的危机感,琉璃般的眸子望向司临夜,眸底满满的阴谋,嘟嘴抱怨道:“爹地你还是不行,让那女人从你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司博轩有三分贬低情敌,七分确是真的不满。 那个坏女人三番五次陷害暖暖,这次侥幸逃脱不知道以后还要用什么阴险的方式欺负暖暖! 唉,真为暖暖担心! 小包子摇头,谁让他老子不争气呢? “我在她身上安装有定位追踪器,她跑不掉。”司临夜挑眉,看向鄙夷他的便宜儿子,“不过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蠢了?这点操作都看不出来?” “我……” 小包子被回怼,心虚缩头。 他还真没想到,他爹地留有后手,所以他刚才的愚蠢行为,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司博轩有些羞愧,随即他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不理你了,找我暖暖去!” 他迈开小腿追上凤初暖,小手顺其自然的抓着凤初暖的食指,“暖暖,你有没受伤呀?” 凤初暖郁结的心情因为小包子的安慰缓和些,她勉强勾唇,“姐姐没受伤,姐姐厉害着呢。” “我就知道!”小包子牵着凤初暖的手开心的蹦蹦跳跳,还不忘回头给他老爹做个鬼脸。 司临夜方才占上风的心情瞬间又沉下来,臭儿子又讨打! 某处别墅。 被k带着逃出凤家府邸的凤恋语换上干净的衣服,拿冰块仔细的敷脸。 被凤初暖打过的一巴掌使她整个左脸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肿的老高。 被打断的半颗牙齿在口腔中隐隐作痛,凤恋语不耐烦的皱眉,“那贱女人死了没?” “没。”k垂手站在一旁,“她功夫很好,所有的子弹都躲掉了。” “可恶!”凤恋语恼怒到极致,怒骂出声,却又牵扯到脸部伤口,疼的她嘶嘶抽气。 “手机给我。”凤恋语伸手,k把手机递给她。 她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短暂的嘟嘟声后电话被接起。 “你又失败了。”对面低笑的声音传过来,有些嘶哑,却阴凉至极,听不出半分暖意。 “对不起,主人。”凤恋语态度十分恭敬,想到凤初暖那个贱人眸中便染上一抹狠意,“我有后路。主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凤初暖!” “最后一次。”男人直接下达命令,“你若再失手,也和她一样贱命一条,留不得。” 这是她再办不成就去死的意思。 凤恋语攥紧掌心,态度依旧恭敬道,“明白。” “还有,主人。”凤恋语表情狰狞阴狠,“王临昊知道了真相,凤初暖开枪打伤了他。” 她将打伤王临昊的罪过推到凤初暖身上,反正她也是将死之人,多一条罪又何妨? “哦?”男人声音有些兴奋,语气低沉,“游戏变得有意思了。” 公寓。 凤初暖和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房门被咚咚敲响。 她头疼的按按眉心,烦躁的转过身拿抱枕捂住耳朵,躺在沙发上装死。 敲门声停下,房内寂静两秒紧接着传来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凤初暖戒备的站起身看向玄关,司临夜一张足以震退世间繁华的俊脸露出来,手上提着一份爱心便当。 “吃饭。”司临夜将爱心便当放在餐桌上,深邃的眼神盯紧她。 凤初暖摇头,眉头紧蹙,“没胃口。” “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东西。”司临夜将食物摆好,把勺子塞进凤初暖手中,“战役刚刚打响,你要是这么郁郁寡欢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冰凉的金属勺子被握在凤初暖手中,她抿唇,“我知道了。” 凤初暖垂眸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便当,敷衍道,“谢谢你的饭,我会吃光的。司先生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司临夜挑眉,蓦地低头逼近她的脸,单手使力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我说话的时候要好好听着,知道么?”他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凤初暖脸上,后者唇上的一抹水光显得愈发诱人。 司临夜喉结狠狠一动,猛地低头就要撰住凤初暖的唇。 “司先生,请自重。”凤初暖说完,左手捂上肚子道,“司先生今天的话我受益颇多,但现在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先不招待您了,回见。” 风初暖说完,将司临夜从沙发上拽起,推出门外。 哐当! 司临夜皱眉,看着关紧的房门,一脸不明所以。 凤初暖则长舒一口气,气还没喘匀门铃又响了。 她头疼的捏捏眉心,司临夜怎么还没走? 第二十四章 被人监视 第二十四章 被人监视 “暖儿。” 嘶哑的声音透过门传来,凤初暖眸光一凝。 竟然是王临昊,他没死?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风初暖冷笑着打开门,一张苍白如鬼的脸从门后露出来。 “暖儿。” 王临昊全身被绷带缠的严严实实,不少地方还渗出血。 他看见凤初暖,扑通一声跪下来。 “你干什么?” 凤初暖手搭在门上,没有要扶他的意思。 王临昊心又冷了半截,眼眶通红,“我对不起你。我被凤恋语蛊惑被仇恨迷了心智杀掉养育我长大的恩人,我是畜生!” 说着,他扬起包满纱布的手照着自己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看着王临昊痛心疾首的模样,凤初暖眼中没有丝毫动容,“滚。” 王临昊心脏猛地收紧,愧疚如附骨之蛆再难驱散,“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想为过去犯下的罪孽赎罪——” 凤初暖无视他的话,视线忽然抬高,落在他身后。 “凤小姐,您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员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放在凤初暖手上,拿到快递单之后离开。 凤初暖当着王临昊的面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铂金戒指,戒指内壁刻上三个字母:jyc。 无语,最近不止流行求婚,还流行送戒指吗? 她正要随手扔掉盒子,一个纸条却从里面掉出来。 “记住你的承诺,和司临夜保持距离,不要让他进家门。” 凤初暖脸色一变,司临夜来找她,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纪雍尘派人监视她? 旋即,风初暖目光落在手上被司临夜强行带上的戒指,烦躁挠了挠头。 “你要结婚了吗?” 王临昊嘴唇颤抖,通红的眼眶一热,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与你无关。” 凤初暖话落,拿出盒子里的戒指神色挣扎了片刻,随即取下司临夜送的,换上少主送的,看着王临昊不耐开口,“说完了吗?说完就滚。” 王临昊艰难地站起来,笑中带泪,“暖儿,祝你幸福。” 凤初暖皱眉,正巧这时口袋里手机铃声响了,她伸手接起。 “暖暖!”小包子开心雀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一起出来吃饭叭!” 凤初暖不忍扫了小包子开心的情绪,点头道,“好。” 挂断电话,她冷眼扫过王临昊,不耐烦的拉过门把手就要关门。 王临昊猝不及防被门顶出去,背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浑身战栗。他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大喊道,“你一定要幸福。” 看着紧紧合上的房门,王临昊凝住表情,弯腰缓缓解下手上的纱布,扔在凤初暖门前不起眼的角落,站直身体转身离开。 es餐厅。 司临夜冷着一张脸盯着凤初暖手上的戒指,手中的高脚杯都快被他捏碎。 “爹地!你照镜子看看,你脸长的都能拉驴了!”小包子挽着司临夜的手臂,撒娇般的摇摇晃晃,“开心点嘛!咱们好不容易把暖暖约出来吃饭,你非要做人形制冷器吗!” 凤初暖强作镇静的吃着食物,实则手心里全是汗,感觉到司临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更是如坐针毡。 小包子电话里可没说司临夜也要来。 司临夜抬手摸摸小包子的脑袋,难看的脸色缓和几分,但依旧面色不善。 凤初暖葱白纤长的手指搭在桌上,面对司临夜的吃人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避,反而大大方方的,“小包子尝尝水晶虾,味道不错。” 凤初暖夹起一个水晶虾放在小包子碗碟里,刻意错身回避司临夜深沉的目光,司临夜的脸色更冷了。 “我送你的戒指呢!”司临夜开门见山问道。 “是不是很好吃?” 凤初暖因为上次在司临夜面前失控这事始终无法坦然面对他,索性转过脸无视他的话,一脸期盼的等着小包子对水晶虾的点评。 小包子大快朵颐的吃掉水晶虾,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暖暖戴的是少主送的戒指吗?” 他一派天真模样,似乎不谙世事,“暖暖送给宝宝好不好?戒指造型好别致呀!” “姐姐很喜欢这枚戒指。”凤初暖徐徐转动着戒指,一脸歉意的冲小包子微笑,“小包子喜欢的话,姐姐再买一个送你。” 见阴谋失败,小包子委屈的嘟嘴正要不依不挠,凤初暖实在没办法只得用手捂着肚子,随手拿过桌子上震个不停地手机,“我去上个卫生间。” 司临夜余光瞥见屏幕上的“尘”字,右手无意识握紧刀叉。 凤初暖因为这男人的电话,第几次逃避他了? 这个想法让司临夜的脸色愈发难看。 凤初暖匆忙跑到卫生间,刚一接通纪雍尘霸道的声音便传过来,“暖,你永远不知道主动给我打电话。” 凤初暖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嘲一笑,声音却和表情丝毫不符,恭敬道,“我保证今后一定主动和少主打电话。” 纪雍尘那边好像又有什么任务,连声再见都来不及说便挂掉电话。 凤初暖看着暗下去的屏幕,长舒一口气 她正要推开卫生间门离开,只见伸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垂至脚踝的黑色风衣靠墙站着,双手微拢点燃唇间的香烟。 “陆沉?!”凤初暖眉头一拧,望着靠墙站的男人,“你追我追到这里?” 早在组织里陆沉就三番五次设计抓捕她,没想到追来m国了! 陆沉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冷笑,“你还是栽我手里了。” 闻言,凤初暖先下手为强,出脚便向对方下盘扫去,率先发起攻击。 陆沉脸色不变,弯腰稳稳抓住凤初暖脚踝,流氓的抚摸几把,却被后者一脚踢中鼻梁。 “找死!”陆沉蹭掉鼻子涌出的鲜血,迅速出拳击中凤初暖小腹。 小腹的剧痛让凤初暖眼中杀意迸射,一个地锁牢牢将陆沉在地面上锁死。 “暖暖,你没事吧?”久久不见凤初暖回来的大小包子担心的推开卫生间门,赫然看到凤初暖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姿势暧昧。 “凤初暖!” “暖暖!”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嫉妒的看向压在凤初暖身上的男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