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瘾:三爷宠妻请低调》 第1章 混蛋 市中心最是繁华的别墅区传来了一声声救护车的鸣笛声——。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把一个全身赤裸,下身血流不止的男人抬上了车,一个年过四十好几的妇人跟在身边哭喊着上了车.。 整个过程急促,不过一俩分钟,那救护车的鸣笛声渐行渐远,慢慢的,也就听不见了。 别墅二楼的主卧室,一路上满是滴拉着的血迹,床单上一片凌乱,墙角处,一个浑身赤裸发丝凌乱的女人看着床的另一边拿着剪刀,双眸无神的女人,害怕地有些支吾:。 “林泷,你.你别乱来啊!警察马上就到的。” 林泷一双眸子丝毫不带情感,那般无神,甚至是绝望。 就在十分钟前,她结婚还不过一年的丈夫,跟这个女人在这张大床上缠绵。 从小她就接受良好的教育熏陶,可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至此! 剪掉命根的那一刻,她感觉全身绷紧了的神经突然得到了放松和解脱. 贝佳佳止不住的害怕,刚才林泷冲进来的那股狠劲,别说剪掉文泽的命根了,她连杀人都有可能. 想到这,贝佳佳抿了唇瓣,有些弱声:“林泷,其实文泽只是想让你净身出户,跟我没什么多大的关系的,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林泷眸子轻颤了颤,神色终于有了动容:“他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文泽就已经跟我有关系了,他娶你,只不过是为了林家的产业.” 在床上,邵文泽还允诺,只要跟林泷离了婚,把她赶出去,他就娶她。 林泷鼻头猛的一酸,视线顿时模糊。 这一年来,她以为,她的泪早就流干了。 良久,林泷发出一声声凄凉笑声,手中的剪刀落地,转身离开了这满是恶心味道的房间。 林泷一走,贝佳佳这才快速捡起地上的吊带,连内衣内裤都没来得及穿,逃似的离开了别墅. 不过片刻,警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星期后,林泷的审判下来,故意伤人罪,判了三年的牢。 在此期间,她的父亲从来没有出面来看过她,许是对她这个女儿感到很失望吧! 不来也好。 也就是在她被宣判落下定锤那天,离婚证送到了她手里。 听说,邵文泽的命根接上了,用是能用,只是以后的功能怕是会下降. 林泷一脸淡然,嘴角轻挽,断了再接,那大概也就是个装饰品罢了。 三年,换渣男一生的性福,她得到了解脱,认为值了。 一个月后,狱警说,有人探视。 来人是林氏药业集团的律师,他看着玻璃对面消瘦了一大半的林泷,心有不忍,突然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 “刘律师,是爸爸让你来的吗?” 刘律师眸光有些闪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出声说道:“林小姐,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您的父亲,林董事长,去世了。” 话音一落,林泷犹如突然一下置身于寒窖之中,从血液中泛起一阵冷意,让她硬是打了一个哆嗦。 “刘律师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泷的声线中有些颤抖和害怕,显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出事那天,市场上的药品出现问题,吃死了三个人,为此,董事长忙得焦头烂额,还吃上了官司三天前,董事长突发心疾,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怎么会呢?”林泷有些激动,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中掉落,“工厂里的药都是经过严格把控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起例子,怎么会突然就死人了呢?” 再说了,这都是救命的良药,就算是剂量出现问题,又不是毒药,绝对吃不死人的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药真的出现了问题,那病人的去世,也有很多其他因素可能造成啊!为什么单单这么确定是林家的药出了问题呢? “董事长一去世,林氏集团本来由你接手,但你此前签署过股权财产转让合同,现在林氏由邵文泽做主,他赔偿了家属一笔钱,药的事被压了下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泷彻底懵了:“什么转让合同?我怎么不知道?” 刘律师皱眉:“是你亲笔签名,还有你的指印,当场还录制了签约视频,你忘了?” “签名,指印”林泷垂眸出神呢喃着。 她想起来了,婚后不久的七夕节,邵文泽专门买了一束鲜花和烛光晚餐,邵文泽当时有意灌酒,她趁着浪漫,以为邵文泽是想跟她同房,也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 喝得晕乎的时候,邵文泽拿出一叠合同,说,这是财产转让合同,要把邵家所有的财产都转到她的名下. 可她当时看的清,合同的第一页,确实是转让邵名下的所有财产给她啊! 难道,第一页只是做给她看的? 她因为相信喜欢着他,后面内容什么的都没看,把该签名的地方都签了 想到这,林泷突然趴在玻璃上疯了似的大喊:“是邵文泽,是他,是他骗我签了合同,是他害死的爸爸!” 还没说完,旁边的俩个狱警连忙一左一右的架着林泷,对刘律师出声:“时间到了,你回去吧!” 说完作势就要把林泷带走—— 林泷悲愤红了眼,奋力挣扎着:“刘律师,帮帮我,杀了邵文泽,他妈个混蛋,我要杀了他!” 刘医生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泷被带走,直到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离去。 这是林泷这辈子第一次爆粗,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她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俩年零六个月后,她在狱中乖巧,得到减刑,提前放出来了。 看守所都处于比较僻静的郊外山村,她走了快俩个时辰才走到附近的小镇,把手上的铂金手链当成银给卖了,办了一张电话卡,剩下不多的钱,她全用在了坐车上 邵氏民生医药集团有限公司。 当年林家出现那么大的事,尽管后面邵文泽出钱摆平了,但名声受损,加上邵文泽太过年轻,心性浮躁,经营不善,这俩年,医药集团以直线在走下坡路,怕是再过个不久,这所谓的邵氏集团,怕是要毁在邵文泽的手里了 邵文泽,本该属于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让你吐出来,父亲的死,也一定会讨个公道,绝对不会让本该下地狱的人,安然潇洒! 第五皇家私人会所。 一条黑色紧身的连衣裙贴服着完美的身材曲线,黑长的直发凸显清纯,淡妆精致,不似这里的那些女人个个浓妆妩媚,那双眼睛不惨一丝杂质,有着难得的干净,却又带着一层清冷的薄雾 她问了以前跟爸爸交好的朋友,打听到了今夜封家的三少封淮会出现在这 z国首富封家,其家族产业庞大,遍布地产,酒店餐饮,制造,娱乐各个行业。 目前掌管封氏企业的,是封文涛,也就是封淮的父亲。 第2章 切身体会 封文涛的私生活比较混乱,娱乐花边新闻一直不断,他膝下的儿女,光是世人知道的,就有五个。 封淮排第三,因为身份的原因,外人尊喊一声:三爷。 算起来,他今年应该是26岁。 林氏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以前,她的父亲跟封老爷子也算交好,在各种大小的宴会上也曾见过封家人出席,甚至去过俩次封家,但没有见过封淮,听说,他好像是从军入伍了,一直都在部队,鲜少回来,今年才退役. 林泷沿着走廊过道,一步一步走得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什么准备. 走到668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俩个服务员见林泷眼生,伸手拦住了她—— 林泷慢条不紊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是新来的,杨经理叫我进去陪酒。” 那俩服务员上下看了一眼林泷,迟疑了一下,开门让她进去了。 房间的灯光很暗,空调开得极低,冷得她硬是打了一个寒颤,呼吸顿时紊乱了几分。 爸爸生前把她当做珍宝似的捧在手心上,如今,她竟然沦落到陪酒的下场 这一切,她都会归功于邵文泽,早晚,都会将今日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门口站着没动的林泷吸引了沙发上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其中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出声调侃道: “哎哟,这也是杨经理的安排吗?快到哥哥这边来——” 说完,把身边的一个女人推开了些,给林泷腾出了一个位置。 林泷只是看了一眼那男人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眉头顿时鄙夷皱起,转移了视线,依次扫过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女人,最终停留在了沙发中间独自一人坐着的封淮身上—— 那是个自带聚焦点的男人,也许是常年在部队受训的原因,身上的气息刚正霸道,哪怕处于这种风花场所,也坐姿端正,身边半米之内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 修身高贵的西装衬托,修长的手指印在玻璃酒杯上,那双眸子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将酒送到薄唇边,一饮而尽。. 随即,林泷抬步,没去那个向她邀约的男人身边,反而径直走向封淮—— 全场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步伐,包厢里的五六个女人看林泷的目光有些不屑,左不过又是一个妄想爬上龙床自不量力的女人罢了。 谁不知道这封家三少不近女人,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能在他半米之内停留过一分钟,也就是因为不喜色欲,这才更是女人眼中的好男人. 众目睽睽之下,林泷坐到封淮的身边,一言不发,给封淮空了的酒杯倒上了小半杯威士忌,递到他的眼前—— 封淮没接,也没言说任何。 林泷嘴角轻挽,把手中的威士忌送到自个嘴边,手一抬,酒液流入她的咽喉之中。 好辣,好热。 她从来只喝红酒,这么烈的酒,还是第一次碰。 不过她强忍身体不适,接着又倒了一杯。 这杯没有再敬封淮,送到嘴边,再次饮尽。 一连三杯,林泷才再次将酒杯敬给封淮,声线清冷:“三爷,我叫林泷。” 封淮蹙了眉头,依旧没有接过,只是看着林泷那双黑亮的眸中,不知作何思想。 “林泷?”一旁的邱翊尘突然出声:“这名字有点熟啊!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林泷低垂了眼眸,没有应声。 “啊!我想起来,你该不会是以前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泷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议论响起: “林氏集团?听说林氏集团卖假药,吃死了人,以前的林董事长畏罪自杀了.” “这林泷不就是邵文泽的前妻吗?听说她抓到邵文泽和他的情妇,彪悍地当场就把人邵文泽的那家伙给剪断了!” “我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呐!小宝贝,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呢?” “讨厌~人家那里见得了血腥.” 一言一语,丝毫不带避讳,一字一句全入了林泷的耳。 她握着酒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着,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不过片刻,她很快镇定下来,偏头看向邱翊尘和他怀里娇媚的女人,嘴角轻挽,声线含着高傲和清冷: “听说邱先生马上就要订婚了,劝您一定要善良,否则,您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邵文泽,难说!” “你!”邱翊尘脸色铁青难看,愤愤地看着一脸淡然的林泷,却又顾忌什么,一口气憋着胸口,只能咽了下来。 封淮的视线从林泷进来的时候,就从未离开过她的脸。 她绝对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可那双眼睛,太过惑人了。 眼尾带着女人的妩媚,可眸色却一片清明单纯. 林泷回过头来,毫不露怯的对上封淮的视线,直接开门见山:“三爷,我想请您帮个忙!” 话音一落,一道带着寒意的低沉嗓音响起:“你找错人了。” 这是赤裸裸的拒绝,就算林泷还没有说出是什么忙 林泷轻颤了眼眸,呼吸急促着,鼓起勇气,将自己一边肩头的吊带扯了下来 “三爷,只要您肯稍稍费心帮我这个忙,任何条件,您都可以提。” 这意思,不言而喻。 林泷这一举止,封淮还没说什么,被她之前拒绝警告过的邱翊尘忍不住发出一句嘲讽: “整个z国,多少身世清白的女人排着队任三爷挑选不说,你一个被邵文泽玩腻的离婚女人,也敢恬不知耻的提出这种要求,简直可笑。” 面对嘲讽,林泷阖眸,咬着牙出声回应:“我还是处。” “什么?”邱翊尘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发出一声哄笑声:“这邵文泽也太没用了,看来真是不行,这么个美娇娘娶回家了,结婚一年,妻子还是个处?这要是传出去,也太可笑了。” 话音一落,邱翊尘身边的女人有意无意地出声回应:“处不处的那层膜,出门左转十字路口那家小诊所就能做!” 说完,邱翊尘放在女人腿上的手往上走,暧昧出声:“宝贝,你对这条路很熟呀?” 女人低头脸红,娇嗔了一声:“讨厌~人家是不是真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是是是,膜可以作假,但松紧可是能切身体会到的!” 俩人视若无人的调着情,林泷偏头,开口泼上了一盆冷水:“邱先生,yin道紧缩术了解一下?” 这话说得原本暧昧的俩人动作一僵,气氛颇有些尴尬。 她家是做医药生意的,她虽然没正经学过,但也算的上是半个医生,该知道的,也不差。 一双深邃暗沉的眼睛紧锁着林泷那清秀精致的侧脸轮廓上,随即,封淮的视线落在她半露的肩膀上,锁骨凸显,从他这个角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圆润的轮廓 然而. “给你三秒,离开我的视线。” 林泷回过头来,顿时觉着有些失落和挫败,她有些不死心地再次开口:“三爷,我.” 话还没有说完,封淮开始倒数:“三。” 第3章 你怎么来了 数到二的时候,林泷一个深呼吸,站起身来,对封淮微微俯首,“抱歉,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下的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几杯酒的原因,她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提不起一丝的劲儿。 秋天是个多雨凉爽的季节,等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天空中飘着毛毛细雨,气温也跟着一同下降,让人觉着阴冷。 林泷没有去处住所,她的家都被人霸占了,身上这条裙子是地摊上十五块钱买来的,妆也是厚着脸皮去蹭化妆品柜台的,她现在,身上是没有一分钱了。 原本是抱着一丝希望来的,现在,这一丝希望也都破灭了。 走了没一会,一辆宝马突然停到她的跟前,不说分由地把路边的林泷拉进了后车座. 668包厢。 包厢的门被推开,袁七推门进来,附在封淮的耳边: “林小姐被人带走了,查了车牌号,是邵文泽名下所有。” 说完,离开封淮,在他一步远内站的笔直,等待示下。 事实上,从林泷离开后,封淮下令,特别注意她的动向. 谁知道这才刚出了会所的大门,人就被带走了。 封淮没急着出声,袁七也就这么干站着,这让周围的男女都有些尴尬,不敢乱动作声了。 邱翊尘好好的兴致被扫,突然很是后悔求着封淮跟他出来玩了 随即,封淮将杯中剩余的酒饮尽,站起身来,没有言说任何,大步离开了包厢。 邱翊尘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突然一下放松了。 “我们的禁欲三爷终于走了,来来来,大家嗨起来——” 封淮一走,这包厢动次打次的狂躁音乐顿时响了起来 车子行驶进锦绣龙都,在一套独栋的别墅门口前停了下来,司机扫了一眼这周围,这才让后座的男人把人带下车 林泷酒劲上来了,身体有些软弱无力,尽管如此,意识还是很清楚,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林家,以前的林家。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挣扎,一步步被男人带上了楼,直到,停在了原本她的卧室门前—— “嗯文泽,你慢一点,好棒” 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从门缝中溢出,不过几秒,便没了声音。 “给我滚!” 一道男人的怒吼,这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随即,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打开房门,见门口站着的林泷楞了一下,片刻才想起她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林泷眸色平静,自然认出了刚才那个女人。 贝佳佳,想不到,俩年半后,这一幕还会在她面前重演,可她的心,除了恨,已经不会再痛了。 卧室是粉红色的风格,到处都是精致的雕花工艺,少女心十足。 床边,邵文泽浑身赤裸,地上有些污渍,整个房间充斥着情事的味道,恶心极了。 邵文泽看着门口的林泷,尤其是她身上的紧身连衣裙,眸中多了几分深意。 印象中,林泷多是白色粉色这种清纯可爱的风格,从未将她穿过如此妩媚性感的裙子. “林泷,好久不见。”邵文泽开口。 林泷忍住恶心和愤怒,看着邵文泽那张依旧帅气的脸庞,发出一声讥笑:“是很久不见了,早知道,我当时应该把你那玩意剪成碎肉才对!” 这样,看他还能不能再用! 被提及到痛处,邵文泽脸上骤然翻云,变得阴狠起来。 他起身,把林泷脱进房间,甩手就把她扔到那大床之上,气愤让他胸口一起一伏,看林泷的视线,恨不得要把她生吃。 尽管手术把断根接起来了,可功能下降的厉害,不过一分钟就. 他的男性尊严就这样断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他恨不得杀了她。 不过 “听说你今天出狱,本来想让人去接你的,但听说你一出狱就去了第五会所,怎么?着急用钱?还是,这俩年多的牢狱之灾,饥渴到这种地步?” 话音一落,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邵文泽的脸被打偏向一旁,林泷只觉得手心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十分爽快。 “邵文泽,你妈没教过你凡事留点余地,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如此对她赶尽杀绝,就不怕原本温顺的小猫也会露出凶狠的尖牙和利爪吗? “怎么?小猫咪要发脾气了吗?要不要现在再给你一把剪刀,你试试,我这东西还能不能再接起来?” 林泷:“.” 她不会再那么傻了,就算现在给她一把剪刀,她也只会扎在他的胸口,大不了同归于尽! 林泷的沉默让邵文泽胸口憋着的怨气根本发泄不出来,眸子一动,把视线放在了林泷白皙的大腿上,心思一动,顿时有了欲望—— 他突然附身,双手禁锢着林泷的双手,强势在上,笑得有些渗人: “之前跟你交往的时候我就想上你了,一直忍着,现在,也是时候要回来了.” 说完,他俯首就要去亲吻她—— 林泷歪头闪躲,身体奋力挣扎着,可男人天生就在力量上胜于女人,更加别提她现在还醉酒 可这么折腾了好大一会,邵文泽刚刚要过,这个时候,怎么也起不来了,尽管他有心,可无力。 林泷自然感觉到了,身体突然放松,看着眼前有些急躁的邵文泽,发出一声轻笑: “邵文泽,如果我是你,我现在肯定老老实实娶妻生个孩子,免得后继无人。” 这一番言语彻底激怒了邵文泽,一个巴掌狠狠地抽打在林泷的脸上,力道之重,让她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臭婊子,老子就算不行,一样能伺候你。” 说时,邵文泽红着一双眼,眸中不见欲望,只有报复,以及一些其他道不明的情愫。 “放开我。”林泷奋力挣扎,却好似无济于事。 就在邵文泽快要得逞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外面的男人隔着门说了一声: “先生,封家三爷来访,现在在门口了。” 邵文泽身子一僵,封家?封淮?他从来没跟他打过交道,这大半夜的,他来干什么? 这一出神,林泷趁机猛的一脚踹在了他的下身,邵文泽一吃痛,她赶紧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保镖看了看逃跑的林泷,又看了看床上一脸痛楚的邵文泽,连忙出声问道: “先生,您没事吧?” 邵文泽卷缩了身子,看着那黑色逃离的身影,隐忍出声:“还愣着干嘛,赶紧抓住她” 这一出声,保镖再追上去,已经晚了。 林泷开了房门,一眼便瞧见了黑伞下的封淮,眼眶顿时有些湿润。 刚才邵文泽那般羞辱她她都没哭 封淮眸子轻垂,看着跟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女人,剑眉微微一蹙,显然有些不悦。 “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拒绝了她吗? 封淮眼眸一深,声线低沉:“不该?” 第4章 你乖一点 之前,不是求着他帮忙? 现在,是他打搅了她的好事? 林泷猛的摇了摇头,低头吸了吸鼻子,看着封淮脚上的皮鞋,很庆幸,很感激他来了。 片刻,邵文泽稍稍整理了一下,也下了楼。 见林泷和封淮好似相熟的样子,心头突然浮现一抹不安的预感 他牵强扯出一抹微笑,上前出声:“三爷,您三更半夜的,可是有事?” 邵文泽的声音一响起,林泷回过身去,看着他那恶心人的嘴脸和笑意,不禁后退—— 后退不过半步,背后突然被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掌抵住,林泷抬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封淮,莫名的,觉得心安了下来。 “在这落了东西,过来取一下。”封淮说的冷漠,那般云淡风轻。 邵文泽楞了一下,有些茫然不惑:“三爷掉了什么?” 这是他家,他从未来过,他能落什么东西? 封淮偏头,看着只高到他下巴处的林泷,没有出声,意思很明显。 他是来要林泷的。 邵文泽脸上有些僵硬,视线在林泷和封淮身上轮流留转,笑得越加牵强:“三爷开玩笑了,林泷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是三爷落下的东西呢!” 话音一落,林泷出声纠正:“是前妻。” 邵文泽脸色顿时难堪了,渐渐浮现几丝狠戾之色。 封淮伸手,身边为他撑着伞的袁七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了封淮。 封淮将照片直接甩到到邵文泽的跟前,照片掉落在地上,正是林泷被强行带走的画面—— “邵先生,需要我为你普及有关绑架的法律知识吗?” 邵文泽:“.”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几张照片,眸子微眯,抬脚踩上那照片,抬起头来时,已然恢复了笑意: “既然林泷跟三爷交好,三爷要带走,自然是道理。” 话音一落,封淮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林泷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被邵文泽踩住的照片,转身跟上了封淮的脚步—— 邵文泽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布加迪离开,这才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几张照片,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车上,林泷按捺不住,偏头对身边阖眸养神的封淮出声: “三爷,绑架罪加上强奸未遂,这足够把邵文泽丢进派出所吃几年牢饭了,您为什么不报警?” 这带着责怪意味的声音一落,封淮睁开了眼眸,看着身边气愤的林泷,慢条不紊地出声回应: “凡事如果都像说的那么简单,你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他敢断定,他前脚一报警,邵文泽后脚就会反咬一口,说林泷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他. 他有邵氏医药集团作为后盾资本,而她,身无分文,连请个律师支付诉讼费的钱都没有,拿什么跟他斗? 再说,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邵氏集团现在就算再不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没想过因为一个女人,跟邵氏集团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这番话像是给林泷打了一巴掌,让她醒悟过来,自己现在确实是有点激动了。 “三爷,我求您,帮帮我,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林泷生平第一次如此乞求他人。 封淮眸中带着戏谑和不屑:“你有什么资本值得我出手的?身材?样貌?还是你的那层膜?” 林泷眸子轻颤,只觉得这一字一句都在侮辱她的自尊和骄傲,哪怕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这个世界上,身材样貌比她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帮她。 林泷偏头看着窗外,心如死灰:“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 封淮没有回答。 一路上,沉默地太过寂静,直到车子稳当的停在了一栋私人别墅的门前,林泷这才从悲伤和回忆中回过神来—— 驾驶位的袁七率先下车,绕过车头,恭敬的为封淮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封淮下车,林泷迟疑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封淮还未踏入别墅大门,身子突然一顿,回过头来,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黑色的钱包,从中将一沓红色纸币取出,递到了林泷的面前,声线磁冷低沉: “这些,够吗?” 林泷皱眉:“你在施舍我?” “不,是可怜。” 啪—— 身后站着的袁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抹清瘦,片刻,他低下头来,当做没有看见。 封淮的手僵在半空,手中的钱被林泷打落掉散了一地,只见那清眸中带着些许的怒意和不甘: “封淮,你若真可怜我,你给我的不该是钱!” 封淮眸子微眯,声线有些冷冽:“人贵在自知,认清端正自己的处境,卑贱者应当俯首,求人者,也应有求人的姿态。” 林泷身子一僵,眸子颤了颤,自知自己哪怕落魄,也心高气傲。 他这意,是要她跪下求他? 林泷垂下的小手微微握拳收紧,她此前,连自己的身子都能卖他,这一跪,有何妨? 只要他能伸手帮她,哪怕要了她的命,她也甘心。 片刻,紧握成拳的双手猛的一放松,她抬头,直直看着封淮的视线,双腿一曲,跪了下去—— 只是,膝盖落地时,封淮抬脚,她一只膝盖跪在了他的鞋面上. 林泷皱了眉,要她跪的是他,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等我什么时候有空想做慈善的时候再说。”他冷声说完,将脚收回,转身回了别墅。 林泷呼吸有些紊乱,他这意思,算回答吗? 有空想做慈善的时候?呵呵,那就是说,等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想帮忙了再说,不答应,也没拒绝。 她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别墅内的灯火辉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三楼卧室,封淮看着路灯下还未走远的消瘦身影,眸中一片深沉,不知在思想什么. 凌晨三点左右,大马路边上,这个点,连路过的汽车都少之又少,整个城市正是安静熟睡的时候。 林泷足足走了四十分钟,只见她两只手提着黑色高跟鞋,赤脚走在人行道上,眸子轻垂毫无光亮,没有任何目的,不知前方何路. 她身无分文,连个落脚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不觉,她顺着人行道拐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让她回神的是后面明显且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三个男人皆带着黑色口罩朝她走了过来,林泷心惊,加快了速度,转而由快走变成了奔跑. 她这一跑,那三个男人连忙跟紧—— 等他们跑得稍远了,路灯下的袁七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爷,有人好像想对林小姐下手。” “无非是些跳梁小丑,只要她死不了,你不用出手。” 袁七应了一声,等着那边挂了电话后 ,再抬头时,眼前哪里还有林泷和那些男人的身影 林泷一边回头一边使了劲的往前疯跑,她就是傻子也知道现在的处境对她有多不利了。 可一个女人,加上疲惫饥饿的情况下,没跑个百米就被要被追上了—— 第5章 你喜欢我吗? 情急之下,她环顾四周,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救.” 第三声还没喊出,后脑的长发被人一把揪住,疼得她身子不由得往后以此来减轻痛楚 “你乖一点,哥们几个保证你能少受点苦。” 说着,几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她就往旁边的一条小巷走—— 林泷不敢动,也不敢喊了,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刀尖隔着劣质的裙子抵在她的后背,隐隐作痛。 说不慌肯定是假的,这些人,又是邵文泽派过来的吗? 要干嘛?打一顿教训她?还是. 不给她多想,没走个几米,那俩个男人突然把她按在墙上,拿着刀子的男人面对着她,拿出手机,点出相机拍照,同时给其余俩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俩男人立即明白过来,其中一个死按住她的胳膊,另外一个一手,抓住她的吊带,用劲一扯—— 撕拉。 劣质的布料轻而易举的被撕裂,林泷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激动的挣扎着 男人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林泷只有狼狈和倔强,对此,他显然不太满意,出声发话:“把她衣服都脱了。” 俩个男人没作声,却已经做出行动了。 林泷激动的反抗,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再这样下去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三位,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好吗?”她红了眼,哽咽着声线。 拿着相机的那个男人见林泷软了下来,嘴角挽起坏笑:“妹妹,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谈不上得罪,你行行好,乖乖配合一下,我们早点交差,你也能少受点罪。” 林泷眸子一颤,试探性的出声问道:“我好歹是他的前妻,就算情分没有,我现在一无所有,他一定要这样对我一个柔弱女人?” 男人挑了眉头,眸中有着防备:“妹妹,我们只是想混口饭吃,至于其他的,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你也别多说了,这裙子,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我这俩个兄弟下手没个轻重的,要是弄疼了你,可别怪我们不怜香惜玉。” “我自己脱,我自己脱”她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只觉得这夜里的温度好冷。 见林泷的乖巧,俩个男人稍稍松开了她,三人围着,等着她把裙子脱下来—— 只见林泷松了捂住自己胸口的手,慢慢的去脱自己另外一边的吊带 原本一边的吊带就被扯坏了,这下,那半边圆润的轮廓直接暴露在空气当中,落入那三人的眼底。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林泷本就生的妖媚,这种女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就足够勾起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了,更别提刚才她梨花带雨的看着他们,那泪水,就像是在他们欲望火把上浇的油,越加浓烈了. 三个男人面面相顾了一眼,心有灵犀都看懂了彼此的心里。 上家不是要裸照吗?那应该不会介意他们送点尺度更大的吧? 就在他们下流的盘算着接下来的美事,岂料原本还乖巧可怜的小白兔突然猛的一下撞向那为首的男人—— 俩人一起摔倒在地,林泷第一时间去抢他左手的刀子,男人反应过来,紧握着不给,她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了男人的下身,疼痛袭来,男人下意识的松了手,疼的五官直皱 林泷拿到刀的那一瞬间,长发从背后被人抓住,力道的惯性让她不自觉的仰了头,只见那抓着她头发的男人凶狠的看着她,骂了一句脏: “臭婊子,把刀子给我放下!” 林泷皱眉,黑亮的眼眸中带着倔强,怒瞪着那男人,没有听话。 “cnm!” 一声谩骂,刚被林泷袭击的男人一手捂着下身,一手狠狠的给了林泷一拳,打的她整个人身形不稳,脑袋有些发懵—— 视线有些模糊,感觉整个人头重脚轻的。 还不等她缓过来,一个男人抓着她的手,想要把刀子抢过来,林泷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猛的一下甩手,刀子划破了那男人的脸,疼痛让他后退几步,捂脸喊叫—— 林泷俩手紧握刀柄,刀尖对着那三人,后退了半步:“你们都别过来,反正我刚从监狱出来,大不了再进去,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有本事你们来啊!” 俩个男人吃到了苦头,三人面面相顾,都没再上前了。 最怕这种发疯不怕死的人了! 林泷看出了他们脸上的顾忌,步步后退,眼看半个身子出了巷子,暖黄的路灯打在她身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俩脚一软,彻底晕了过去,摔倒在地—— 那三个男人立即上前,被划上了脸的男人狠狠一脚踢在昏睡过去了的林泷腰上,啐了一口:“你妈个骚b,疼死老子了!” 那被踹了下身的男人依旧满脸痛楚,勉强站了起来,有些烦躁:“快点动手,妈的,老子要她好看!” 俩个男人弯腰,一人扯着一只胳膊,拖着昏迷不醒的她,想要拖回巷子—— 还没挪动几步,只见巷口处突然出现一抹黑影. 林泷晕晕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房间的布局装饰,将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针上—— 片刻,她坐起身来,粗鲁的拔出了针头,赤脚走进了浴室。 蓬头的水花均匀的浇洒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她的肤色天生雪白,只是这俩年多的牢狱,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腰上有着一大块淤青,只要一碰就疼,她有心想要去忽略不去想腰上的伤甚至是她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主卧室。 刚睡下不久的封淮突然觉得有些不适,一睁眼,大掌下意识的按住了那只摸进他胸膛的小手—— 他掀开被子一看,身侧的林泷一双美眸看着他,也不知道是被子里太热还是其他,一双脸通红,呼吸急促炙热 封淮眉头一皱,声线明显不悦:“你在干什么?” “我”她涨红了脸,垂眸不敢去看封淮的眸光。 “滚下去!”他动怒,松了胸膛按压住的小手,眸色低沉阴冷。 这赤果果的拒绝太过明显,让林泷羞愧地想要立即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我不滚,我要滚也是在床上滚!” 她颤了眼眸,大着胆子,反正被戳穿给脸色了,索性直接压在了封淮身上,紧抱着他的胳膊,做好了无赖的准备! 男人一般都习惯裸睡,封淮也是。 身上女人的重量让封淮放在身旁的双手不禁紧握成拳,尤其是她故意为之,身上不着一缕,这一压,让封淮呼吸一紧,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 “林小姐,请你自重。”他咬了后槽牙,阖眸隐忍。 林泷摇了头,更加过分的抱住了封淮的脖颈,自重是什么东西?能帮她报仇吗? 封淮:“,,,” 别逼他失了男人的礼仪和风范! 第6章 我对强迫没兴趣 空气突然陷入了寂静和尴尬,这搞的林泷心里也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片刻,林泷眸子骤然放大,看着封淮的下巴,一双眸子有些慌张的轻颤,心跳的更加快了。 她感觉到了什么—— “你喜欢我吗?”她鼓起勇气。 封淮睁眼眼眸,轻垂,对上林泷脸上的害羞,声线低沉的厉害:“你想多了。” 林泷心中划过淡淡的失落,但她不信。 被子下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触碰了什么,她偏头,耳朵贴着他的胸膛,不敢看他:“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突兀的喉结滚动,封淮看着靠在他胸口出的侧脸轮廓,嗓子莫名暗哑:“你的生物老师没有告诉?” “,,,,” 所以,这不是对她的喜欢才. 封淮的呼吸有些粗重了,“不要让我给你难堪,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投怀送抱的女人他见过不少,但还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能贴得如此近的。 封淮越是拒绝,林泷抱着他脖颈的手就越是收紧,又是摇了摇头,倔强出声:“我不。” “林泷!”他咬字极重。 林泷有些害怕的皱了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弱声嘟囔:“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 “,,,”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下去。”他有点头疼。 “不下不下,你放心,我不要你帮我报仇了,权当谢你俩次的救命之恩。” 她说的真诚,对封淮的感激也是真的。 她不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爸爸,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又有谁还会这样帮她! 虽然她还是没想明白封淮为什么要帮她 “用身体?”声线貌似在询问,却又参杂些其他的东西。 林泷别过脸去,轻咬了唇瓣,细声回应:“我也没别的东西了.” 话音一落,封淮伸手,禁锢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来与之对视,声线清冷,带着不可置疑和反抗的强势:“我以为,你跟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其实,骨子里都一样。” 林泷身子一僵,只觉着周身有些寒冷。 这句话,无疑是把她所有的自尊高傲都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只是不过片刻,她缓和过来,声线一片淡然:“你不用激我,我不管你心里这么想,我只遵从自己的本心。” “你的本心,就是靠男人达成你的目的?”他眸子微眯,眼底的不屑和厌恶毫不掩饰。 “,,,” “不然我能有什么办法?靠我一个人,哪怕我混的再好,我也没有办法撼动邵文泽。就算我可以耐下心来,我要等多久?一年?五年?我没有办法容忍见到邵文泽安然潇洒一天,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她何尝不想高傲的凭自己的本事将邵文泽踩在脚下,可现实摆在眼前,她想要扳倒邵文泽,就必须借助他人的力量。 “可我这条‘捷径’,没有你想象中的好走!” 林泷唇角轻挽,扯出一抹牵强苦笑:“只是不好走,并不是走不了,不是吗?” “你——” 封淮话还没有说完,唇瓣已经被堵住,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他第一次被女人亲,意料之外的温软触感,竟无法让人生厌。 俩人的唇紧贴着,没有一丝隙缝,看似那般暧昧亲密,可俩人却大眼瞪小眼,各自心思万千。 林泷眨巴眨巴眸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封淮脸上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动,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剧烈,羞耻心占据了她整张脸,烫的让人觉着有些发晕 她也是第一次跟人接吻,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 封淮被‘压制’着,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马上把这女人推开! 可……、 还不等他做出决定,林泷试探性,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唇瓣—— 突兀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番,心底某处,好似在渴望着什么. 林泷有些慌乱生涩的亲吻着他,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吻’,只不过看影视画面中有过这种暧昧片段,只好大着胆子去试试了 突然,封淮禁锢着她的肩膀,猛然翻身在上—— 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是天生的领导者。 林泷瞪大了眼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越加紊乱了。 “唔——” 她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吟,双手不自觉推搡着身上的封淮,感觉他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明显的抗拒让封淮幡然醒了过来,他手撑着床面,离开了她的唇瓣,眸色深邃,带着一层温柔的薄雾,挥之不散。 她的唇瓣微红,带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眼睛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咪,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过—— 封淮翻身下了床,赤脚走到一旁的衣柜旁,开始穿衣服 空气中的情欲满满散去,那黑如墨玉的眼眸中渐渐恢复清明,眉头轻蹙,显然有些不悦。 他不悦的是他良好的自制力刚才差点崩溃。 衬衫还没扣好,腰间突然被人从身后环抱住,那纤细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的腰身,只听一道细弱的娇声: “对不起,我我我只是有点害怕。” 封淮低头,看着腰身上那双小手,唇角淡淡上扬,却又很快收敛,扯开她的手,拿出一件外套,转身往门口走去,一边出声: “我对强迫没什么兴趣。” 说完大步离开了卧室。 林泷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她确实不太情愿. 餐厅。 标准的美式早餐,长桌之上,只坐了封淮一人。 身旁站着的袁七出声禀告:“昨天晚上那些人的来历查到了,是邵文泽的妻子雇的,任务是拿到林小姐的果照。” 封淮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着眼前的早餐,低沉出声:“既然如此,给她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吧!” 袁七迟疑思虑了一下,随即低头应了一声。 不过半个小时,林泷听到车子引擎的发动声,她跑窗口一看,那辆炫酷的玛莎拉蒂只留给了她一个车尾—— 邵家。 贝佳佳刚购物回来,躺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给邵文泽拨了一个电话—— “有事?”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不耐。 贝佳佳连忙坐了起来,摘了脸上的面膜,掐着嗓子嗲声道:“文泽,周日不是我们一千天的纪念日,你有空能回来吗?” “我明天要去香港出差,你自个想吃什么想买什么看着办吧!我还有会,挂了。” “哎文泽” 还不等她说完,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她很清楚邵文泽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容易成了他的妻子,他以前就算是再怎么不耐烦她,也会敷衍的。 现在,连敷衍都不想了吗? 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个身影,一张清纯的脸。 林泷回来了,前林氏集团的千金,邵文泽的前妻回来了。 本来以为,就算出狱了又怎样?她改变不了任何事物了,林氏医药现如今姓邵,而邵文泽的妻子,是她,贝佳佳! 第7章 封家孙子 可昨天晚上,她才刚出狱啊!文泽居然会明目张胆无所顾忌的把她带回家 从别人手里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安全的,生怕会被拿回去—— 贝佳佳正出着神,保姆拿了一个黑色的快递盒过来,“太太,您的快递。” 她这才回过神来,随手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刀,拆了快递包装—— “啊——” 贝佳佳喊叫一声,像是触了电似的缩在沙发边角,一脸惊恐。 本来都要离开的保姆听到叫声,回过头来一看,吓得硬是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尽是惊恐:“太太,这……、这……、” 那快递里装的不是化妆品也不是其他,而是一只已经流干了血的手,是人的手。 “快、快拿走!呕——”她只觉着胃里一阵翻腾,内心除了害怕之外,还有恶心。 保姆不过四十几,性子软弱,犹豫着不敢上,一边出声:“太太,我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刚说完,沙发上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贝佳佳下意识瞄了一眼,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了一条彩信,只见照片上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上本身赤裸着,没有右手掌,胳膊上有个英文纹身——beauty 贝佳佳拿着手机,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显然是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了。 “太太,要不要打电话叫先生回来啊!” “不要。”贝佳佳突然抬头,脸色十分难看,勉强撑着:“这是商家给我开的玩笑,假的,你拿个黑色的袋子,把东西装上,扔外面垃圾桶吧!” 刘姨脸色也不太好,嘟囔了一句:“这也太恶毒了,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好了,赶快拿走!”贝佳佳有些不耐的吩咐。 一说是假的,刘姨这才大着胆子,上前抱着盒子—— “等等。” 贝佳佳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你把上面的快递单号给我。” 刘姨听话,把带有快递单号的外包装留了下来。 寄件人和收件人都是手写的,只见寄件人是——封淮? 封三爷? 昨天晚上封家三少把林泷带走,今天又寄快递警告她,难道林泷真的跟封三爷有一腿了? 呵,她算是看出来了,对于林泷,邵文泽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的,这次出狱,本来就想好好弥补……、 其实只不过是惦记着林泷的清纯,却没想到,他以为的清纯天真,其实就是个骚浪货,刚出来就勾搭上了封家三爷. 现在林泷背后是封淮,以后怕是再难动她了。 封家。 作为z国首富,封家的基业有着百年的历史,封家所在的宅邸原本是一座荒山,可有钱能使鬼推磨,硬是在半山腰上夷为平地,建造了近千平米的豪宅别墅,别墅后的丛林修整过,其中还建造了人工湖,硬是打造成了国宝级园林—— 山下设了门禁,保安确认来人之后,车子缓缓行驶,道路的俩旁景色秀丽,这个季节的花开的最是艳丽了。 不过几分钟,车子直接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封淮下车,袁七再将开行驶入车库—— 二楼书房。 封淮一进门,沙发旁已经站满了人。 今儿个封老爷子发话,全家人难得的到齐了。 沙发上只坐了一个中年男人,那便是封淮的父亲,封氏集团的董事长,封渊。 封淮只是看了他一眼,没作声,往一旁的书架走去,没跟他所谓的父亲以及其余四个兄弟姐妹打一声招呼—— 众人似乎习惯了封淮的冷漠,安静着,谁也没有作声。 不一会儿,书房门再次被打开,齐律师推着轮椅上的封老爷子进来,只见那浑浊的眸子扫了众人一眼,直接开门见山: “叫你们来,没别的事,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没多少活头了,就是想在入土之前,能见到封家有后……、” 话音刚落,封家二小姐封芸连忙出声:“爷爷,您别说这种话,您身体好着呢!” 老爷子撇了她一眼,声线低沉苍老:“这话也就图个安慰,当不了真。封奕今年都三十岁了吧?” 老爷子突然点名,封家大少封奕连忙应声:“是爷爷,下个月初七生日。” “别人家,三十岁孩子都三了!” 封奕:“.” 对于他,应该是对于他们这种豪门权贵来说,婚姻有的只是束缚。 是有多想不开才结婚啊? 老爷子喘了一声粗气:“我就把话撂这了,谁给我生下第一个孙子,我就把我名下封氏集团剩余百分之二十股份给他!” “爸?” 出声的是封渊。 封家其实不过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其余分散给了各个股东,封老爷子当初让封渊接手集团的时候,就没有把手里的股份全交给他! 封老爷子心意已决,“我已经让齐律师拟好合同了,你们要是都不想要,我死后,就把它捐出去!” “爸,您是糊涂了吗?怎么能拿封家的基业如此玩笑?”封渊有几分怒意。 “股份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老爷子固执。 封渊起身,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封渊一走,封芸试探性的出声问道:“爷爷,您其实不用这样的,您要真想抱孙子,那我跟司宇要一个就是了。” 本来她是丁克,不想要孩子的。 但如果那孩子值百分之二十股份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封氏集团总资产超过千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什么概念? “你的孩子?那是跟我姓封还是姓司啊?”老爷子冷声一喝,显然知晓封芸的想法,直接拒绝了。 外孙外孙,孙前加了个外字,那能一样? “你们自个看着办吧!”老爷子沉声道了一句,随即让齐律师转身,只是在离开之际,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书架前正低头看书的封淮,深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三楼卧室。 老爷子坐在床边,吃了些药,正准备睡觉,房门敲响,封淮进了来—— “老爷子。”封淮叫了一声:“您不用这么逼我吧!”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上床盖好被子,语重心长:“不逼你?不逼你你能给我抱来孙子?” 封淮眸子微眯,“您这样做,只能驱使别人。”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诱惑确实很大,但还没有到让他为此付出行动的地步。 倒是其余俩个,怕是对此很是乐意吧! “行,反正只要是我孙子就行。”老爷子云淡风轻,好似根本就不在意其他。 封淮:“……、” 老爷子现在的行为,哪里还有年轻时的沉稳,活脱脱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 “那我就祝您得偿所愿,心想事成。”封淮话里带着意有所指。 “你——”老爷子被气着,却又拿封淮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您注意身体,配合医生好好治疗,不说一百岁,活到九十九是没问题的!” 封淮说完,不等老爷子回应,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8章 流连花丛 俩个小时后,封老爷子为了要孙子,转让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事像是疯了一般传遍了整个名流圈—— 郊区别墅,晚上十一点多。 封淮下了车,本想直接上楼去卧室,却触及到餐厅有些光亮,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餐桌旁,林泷只穿了一件男士浴袍,在她眼前不过很是简单的几个家常菜,可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许是太过专心了,竟然连封淮的靠近都没有感觉到,还是袁七故意发出了一声轻咳,她这才回过头来—— 一眼,她像是做错事了似的,连忙放下筷子乖巧的站起身来,眨巴眨巴眸子,出声解释道: “那个、我太饿了。” 出来后,她就没吃过一顿饭。 整栋别墅,占地三千多平方,连个佣人都看不到,她又不知道封淮什么时候回来,只好摸到厨房,自己做了点吃的。 封淮只是看着她,沉默着。 好大一会,他转身,什么也没言说,离开了餐厅。 林泷楞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收敛心思,连忙追了上去—— 卧室。 封淮直接进了浴室,不过几分钟,他下身只围了一件浴巾出来,便看见了一直站在门口的林泷。 眉头微微一蹙,眸中有些深意。 林泷触及到封淮那精壮的上半身,下意识的躲避转移了视线,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找不到我的衣服,所以才私自拿了你的浴袍……、.” 封淮绕过她,往床边走去:“你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扔掉了,明天我让人送几套过来。” 林泷低着头,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的意思,她可以住在这了? 想到这,林泷转过身去,试探性的出声问道:“我听说,封大少爷一个星期后要结婚了?” “嗯。”他懒懒的应了一声,对此没有过多的言语。 情场上的浪子突然宣布结婚,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见此,林泷也不拐弯了,上前几步,直接出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价值数亿,您愿意拱手让人?” 封淮看着她,嘴角发出一声轻嗤:“封家不会接受一个二婚的女人!” 林泷:“……、” 这样的说法,无疑是种歧视和侮辱。 不过,她受着! “我不会要求跟你结婚,我给你一个孩子,你帮我拿回我本该有的一切。” 封淮饶有兴趣地看着林泷的眼睛,“你知道现在代孕市场价是多少吗?十万左右我就能得到一个孩子,相对比之下,花十万块钱和帮你,你认为我会去费这事吗?” “十万块对于您来说,不过是一个漫不经心的数字,但这个孩子价值数十亿,甚至是百亿,作为孩子的母亲,您认为,真的是十万块就能够打发的吗?” 换句话说,作为孩子的母亲,能得到的,可不止十万。 “代孕的麻烦不会比帮我要小,至少您清楚我想要什么,对于封家,我一分钱都不要,我甚至可以不要林氏医药,我只要邵文泽得到他该有的惩罚!” 林泷说的坚决,可封淮却不以为然。 人的欲望就像是个无底洞,今天想喝豆浆,明天就想再加一颗蛋。 谁能保证她生下孩子,他帮她解决邵文泽之后,她不会再有别的欲望和所求呢! 空气沉默着,良久,封淮伸手挑起她胸口的一缕发丝,眸子深邃:“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想要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林泷楞了,有些发怔。 他确实没说过,可那是钱啊! 就算他再怎么有钱,也免不了对金钱的追求。 “自作聪明的行为很愚蠢。”他冷声,转而走到一旁的衣柜,拿了一套家居睡衣出来,不顾身后是否有人,慢条不紊的换上,没有过多的话语,离开了卧室。 一离开,封淮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貌似愉悦。 —— 凌晨,林泷在卧室等了许久不见封淮回来,心情有些低落。 他不要她,她这样占着人家的床也不太好。 想着,她起身,离开了卧室。 过道上,她从上往下见袁七的身影去了吧台的方向,眉头一皱,下了楼—— 袁七正在吧台研磨咖啡,林泷上前,轻声问道:“这么晚了,袁先生还不睡吗?” 袁七看了一眼林泷,眸子轻垂,态度恭敬有礼:“林小姐,三爷还在书房工作,命我泡杯咖啡上去。” “这么晚了,他还在工作?”林泷有些意外。 据她所知,除了封家大少之外,其余人并没有在封氏工作上班,他在忙什么工作? 袁七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三爷很少这么早回来的,今天难得,怕是惦记着这别墅里的人吧! 而且这别墅大多时候都是空着的,只是每个星期有人固定来打扫,三爷一年到头不见得能住上三回—— “那个……、”林泷犹豫支吾着:“三爷,他是不是有女朋友或者喜欢的人了?” 袁七抬眸,迟疑了下,“我从部队时就跟着三爷了,女朋友没有。至于喜欢的,那就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了。” 属下从不揣摩主人的心思。 “哦。” 她还以为,他几次拒绝她,是因为心里有主,所以才……、 不过片刻,咖啡泡好了,袁七正准备端上去,林泷拦道: “袁先生,要不,我送上去吧!” 袁七看了看林泷,犹豫了下,点了头,把托盘递到了林泷的跟前—— 书房。 林泷敲了房门,随即转动把手,推门而入。 书桌前坐着的封淮连头都没抬,十指在键盘上跳跃,寂静的房间中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哒哒响声—— 林泷上前,把咖啡递到封淮的右手边上,正准备离开,封淮突然出声:“劳埃德那边怎么说?” 林泷转身,一脸疑惑迷糊:“啊?什么?” 封淮这才抬头,眉头顿时一皱,出声问道:“袁七呢?” 林泷抿了唇瓣:“袁先生去上了个洗手间,我帮你去叫他。” “不用了。”他拒绝,收回视线,继续看着亮着的笔记本屏幕。 林泷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犹豫了下,出声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键盘上的手一顿,封淮抬眸对上林泷那茫然的小脸,沉默着,没有出声。 空气就这样寂静了一会,林泷识相,转身离开了书房。 封淮目送着林泷的身影离开,尤其是浴袍之下那一览无遗的匀称长腿—— 她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他啊! 林泷离开后,门口候着的袁七进来,出声汇报:“劳埃德对三爷您的方案非常满意,预约三天后来z国跟您详谈。” “不。”封淮停手,有些疲惫地依靠在背椅上,揉了揉眉心:“把他推荐给邵文泽。” 袁七有些意外:“三爷?” “鱼儿太小,得先养一段时间,养肥了才能收网。” 夜间的嗓音清寒,冷得刺骨。 袁七低着头,明白过来。 只是,他不明白,三爷要对邵文泽下手,却为什么不肯接受林小姐?